夜七点。
陆擎眉心微拧。
林佩珍见他这表情,看着时间,陆擎该是要方便了。
“陆团长,既然我已经把你都看光了,你也就别再扭捏了,你配合些,我也轻松些,少费些口舌。”
陆擎瞪着林佩珍。
什么叫把他都看光了?
他不爽。
极度不爽。
但当林佩珍上前来解他裤子上的铜扣时,他只犹豫了几秒,便配合了起来。
三个月后。
他誓死不与她相见!
过程仍是让他难堪,但比中午那一次要好上许多。
林佩珍红着脸收拾完,洗了手,走到床边:
“陆团长,我想去陪陪我儿子,就半个小时,没问题吧?”
陆擎轻吁出一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没问题,你可以陪你儿子久点,把他哄睡了再过来。”
每次小便完,他都得费些时间来消化他与她之间的尴尬气氛。
他希望她离开得最好是久一些。
林佩珍高兴地冲陆擎一笑:
“多谢陆团长!”
说罢转身就开门出去。
陆擎却回味着她刚扬起来的笑容。
真的……
很好看!
林佩珍刚走出特护病房区,便听到两位护士在走廊另一头在说陆团长和她儿子的事情。
她顿住了脚步,仔细听着那边的声音。
“真的,你不信可以去看看,那位叫林佩珍的护工的儿子,跟陆团长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个高个护士在说。
“不可能啊!林佩珍长得是好看,可她跟陆团长之前不认识。”
说这话是的矮个些的护士,她顿了一下,又说,“会不会是凑巧?”
高个护士鼻子哼了一声:
“谁知道呢!指不定林佩珍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以前睡了陆团长,但没有巴结上,现在知道陆团长在这里住院,特意过来露脸,好让陆团长跟她儿子相认。”
矮个护士附和:
“你这话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如果真是这样,林佩珍也就太有心计,太坏了,连陆团长这样的人物也敢去算计。”
林佩珍可是忍不了半分委屈的性子。
她走到两位护士面前。
两位护士见林佩珍过来,连忙住了嘴,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林佩珍张手拦下。
林佩珍毫不客气地:
“两位,你们有证据能证明我儿子跟陆团长是父子关系吗?还是说你们亲眼目睹过我几年前算计了陆团长?”
她语气一顿,
“如果不是,那我就要请你们到陆团长跟前,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如果说不清楚,我就要向你们上级领导投诉,说你们污蔑我。”
高个护士不屑冷道:
“你一个护工,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指责我。”
林佩珍轻笑一声:
“我一个护工,干的是堂堂正正的事情,而你一个护士,拿着医院的编制,却在这里编排别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
高个护士指着林佩珍,气得说不上话来。
缓了好一会才说,
“林护工,我去看了你儿子,的确跟陆团长得一模一样。”
林佩珍一脸正色:
“这天底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多的是。
我跟陆团长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面。
我儿子跟他长得像,只不过是凑巧。
你们要再敢胡说八道,我肯定会去告你们污蔑我。”
说罢,不再理会她们,快步去了普通病房那边。
等林佩珍走远,两位护士又说了起来。
矮个:“听林佩珍这样说,她以前跟陆团长不认识,看来她儿子真是凑巧跟陆团长长得一模一样。”
高个护士冷冷哼了一声:
“最好是这样,不然陆团长摊上这么个有心计、又一脸狐媚相的女人,指不定要被她算计成什么样。”
特护病房来了位高级军官,单身,还长得超级英俊。
这里的单身护士一个个都魔怔了。
都挤着想去护理陆团长。
只是那位曾干事是个厉害的,只安排一位护士进去护理。
就连招来的护工都得搜身检查,得做严格的背景调查。
她们这些护士,可以说连挨陆团长的边都挨不着。
不过听说陆团长这次骨折是被敌特开车撞的,曾干事会这样严格,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让她们想不到的是,陆团长赶走了六位护工,却留下了林佩珍。
看起来长得漂亮还是很有优势的,哪怕是生过孩子的。
有些护士,也只剩满心的羡慕与嫉妒。
比如这位高个护士,叫薛月娥。
她是特护病房最漂亮的护士。
矮个护士叫王美香。
原本是薛月娥去护理陆团长的。
但昨天她特意脱了护士服,穿了自己的一条红色美裙到特护病房。
曾士事见她穿成这样,便立马叫医生换了一位护士。
薛月娥气了个半死。
见新来的第七位护工长得漂亮,立马去打听,这才知道她是个单亲妈妈,儿子得了病,要动手术。
曾干事还把她儿子安顿在医院。
今天她特意跑去看,发现这孩子跟陆团长长得一模一样,吓得她以为这孩子是陆团长的。
林佩珍到了儿子所住的病房。
“妈妈。”
林沐安正在吃饭,一见到妈妈,就开心地跑了过来。
林佩珍抱起儿子,在他帅气又可爱的小脸蛋上连亲了好几口,这才牵着他的手,让他重新坐回来桌子边吃饭。
饭菜挺不错,有几块鱼肉,还有一个鸡蛋。
林佩珍看着又安心了不少。
林沐安嘴里嚼着饭菜,眼神中透着担忧:
“妈妈,我听这里的护士说,那位陆团长很凶,他赶走了六位护工。”
林佩珍笑看着儿子:
“沐安,陆团长一点都不凶,他对妈妈很好,还让妈妈留在这里哄你睡觉了再过去。”
林沐安一双浓眉大眼笑得跟弯月一样:
“一定是妈妈长得好看,脾气还好,陆团长才会把妈妈留下来。”
林佩珍笑了笑,没接这个话。
她对陆团长的脾气,肯定是最坏的那个。
林佩珍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
先带沐安到院子里玩了会皮球。
再回房间让他洗了澡。
又哄他上床读了几则故事。
等他睡熟了,她才轻手轻脚离开,回了特护病房。
门打开,灯光下,林佩珍看到陆擎满脸痛苦之色,甚至额上都冒了汗。
“怎么了?”
林佩珍急忙上前,想找手绢没找到,情急之下便掏出自己的手绢,给陆擎的额上擦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