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穿越70,我在军区大院当后妈 作者:西弗的黄金坩埚 更新时间:2026-04-09

“喜欢吃甜的。”

吃完晚饭,两人大包小包的往招待所走,路上路过一家书店,顾念瑛停住了脚步。

看着玻璃窗上贴着的招聘信息“本店长期招翻译。”

贺峥嵘知道顾念瑛的过往,她十六时高中跳级毕业,要不是因为……她是他们那个学校最有希望能考上大学的人。

眼下见着顾念瑛在书店前,停下脚步。在军队工作的贺峥嵘,得到消息自然也比旁人多得多。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进去逛逛。”他估计在不久之后高考是会被恢复,他希望顾念瑛能继续追逐的自己的梦想。

顾念瑛则想的是,只是逛逛,应该没有什么事。

两人踏进书店,顾念瑛无视其他分类,径直往外国名著那边走去。

不同于其他书籍满满的,整整齐齐的摆在书柜上。外国名著受一些原因影响只有半柜子。

这还是因为上次M国领导人访华之后,**做出的调整,换作以前这些书籍都不可能存在。

顾念瑛随意拿起一本,发现全是英文,看来还没有人进行翻译。

翻看了几页,顾念瑛渐渐入了神。

“这本写的不错吧。”老店长的声音,让顾念瑛回了神。

贺峥嵘也在一边看着其他书籍,这里只有顾念瑛和老店长两人。

“挺不错的,我挺喜欢这本书。”

老店长闻言笑了一声,声音里有无尽思念。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泛黄的稿纸,上面是译文,他递给顾念瑛。

后者虽然有些疑惑,但也顺从的接过稿纸。

上面的字体是宋体,很工整。看完三张,顾念瑛就折服了,翻译的太好。书里的字句被风趣幽默的话语翻译出来,在没有破坏作者原有的意思的前提之下。

用**人更能接受风格将更深层的意思表达出来。

“翻译很好,翻译者没有照本宣科的直译,而是用幽默风趣和国人更能接受的风格将深意表达出来。”

老店长笑了笑,他拿过顾念瑛手里的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其中一句话。

“能翻译一下这句话吗?”老店长的声音很轻,但却包含了浓浓的期待。

“时光似流水,沉淀的是经历,泛起的是感悟。”

话落老店长的眼角已经泛起泪花,他好像终于等到那个人。

“这些稿纸,是我一个好友偷偷翻译的,翻译到一半就去世了,走之前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本书的翻译。”

“近几年放宽了管控,我就想找一位优秀的翻译者,将这本书的后半部分翻译出来。”

“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但是现在我遇见到了,这位同志你愿意将后半部分翻译出来吗?我可以支付稿费。”

顾念瑛却看向贺峥嵘,她不知道这个时间点,上面对这些是什么态度,她摸不准,她害怕给贺峥嵘惹来麻烦。

面对老店长希冀的眼神,她只能抱歉一笑。

“对不起,我可能没有这个时间。”

闻言老店长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但是他不想就这样放弃。

“同志再考虑考虑吧,如果是因为稿费,我们也可以商量。”

“对不起。”

“怎么了?”贺峥嵘听见这边的声音快步走到顾念瑛身后,关心的询问着。老店长闻言看着贺峥嵘冷峻的眉眼将事情说了出来。

“念念你想做就做,不要想那么多。”

闻言顾念瑛还是摇摇头“已经很晚了咱们先去招待所吧。”

见顾念瑛坚持,贺峥嵘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本书买了下来。

不由分说的将它放进顾念瑛手里“可以在火车上打发一下时间。”

顾念瑛没有在拒绝贺峥嵘的好意,她将书收好。

跟在贺峥嵘身后前往招待所,前台处梳着麻花辫的姑娘正无聊的打着哈欠。

“同志你好,要两间房。”贺峥嵘将两人介绍信递过去。

接过介绍信,她随意翻看了一下,便将钥匙递过去。

“暖瓶弄坏可是要赔的,十块钱一个。”说话间她看见贺峥嵘的容貌,一时间害羞了起来。

心里想着“这男同志也太俊了。”

小心翼翼的将钥匙递给贺峥嵘,后者转身将一把钥匙递给顾念瑛。

女同志便也瞧见顾念瑛的容颜,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温度立马下降。

“怎么好看的人都有对象了。”女同志在心里无声的哀怨着。

两间房间是相邻的,贺峥嵘先将顾念瑛送到房间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锁是好的,才准备去自己房间。

临走前,还碎碎念叨着“有事就大声喊我,我就在隔壁,晚上除了我,谁敲门也不要开。”

像是一位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的大家长,想到这个,顾念瑛扑哧一下笑出声,心里确实暖暖的,从爸妈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

“怎么了?”听见顾念瑛的笑声,贺峥嵘摸不着头脑。

“没事,晚安。”

“晚安。”

贺峥嵘将门关上,顾念瑛还想着刚才贺峥嵘那个样子,没有去关门。

“锁门。”贺峥嵘沉稳在门外响起,他就是怕顾念瑛忘记。

“知道了。”说完顾念瑛立马把门锁上,听见啪嗒一声,贺峥嵘才进自己的房间。

累了一天的顾念瑛,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她在梦中看见原身,对方梳着两个麻花辫眉眼带笑的看着顾念瑛。

“终于能和你说话了,我有些事要交代你。”原身麻溜地将自己要嘱咐的说给顾念瑛听。

“你回我那个家,至少要让我妈给你一百五十块钱当嫁妆,我爷爷那个工作也值这个价。”

说到这儿原身显得有些愤愤不平。

“你头上那个伤并不致命,为什么你会……”

说起这儿原身的声音变得低沉“因为我自己也不想活了。”

“我十六岁就来了农村,八年,将我所有的期待给耗尽,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排老二,上有乖巧的大姐,下有活泼的小弟,我就那个被忽视的。”

“只有爷爷疼我。”谈起顾爷爷,原身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那年我下乡之前,爷爷本来打算将工作让给我,可是大伯不肯,一直闹着。”

“爷爷毕竟是住在大伯家里,我不想让爷爷为难,就填了表下乡了。”

“这些年只有爷爷时不时的给我写信,寄钱。”

“我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说到这儿原身已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