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宝宝我错了精选章节

小说:重活一世,宝宝我错了 作者:嘉思米 更新时间:2026-04-09

一“唔……你放、放开我。你给我滚!……滚!”“不,宝宝,

……”傅锡抓住脚腕把用尽力气向床边爬的苏眠轻轻抓回来。身下的人已经四肢脱力,

只能任人摆弄。“宝宝,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骗了我,这就是惩罚。

听话……”傅锡俯下身,轻轻亲吻苏眠红到快要滴血的唇珠。咔嚓,

在漆黑的屋子里格外响亮,脚上扣了镣铐,苏眠心中一紧,呼吸停滞。

“宝宝……”“宝宝……”“宝宝……”……翌日苏眠醒来时浑身酸痛,

腰臀已经没什么知觉,如果当初没认识他的话,

现在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了吧……随手拿起身旁的皮带,缠上布满吻痕的脖子,

窒息感扑面而来:“终于结束了……”“苏眠!”听见有人在撕心裂肺。苏眠醒来的时候,

嘴里全是铁锈味。他以为自己在禁闭室里。黑暗,潮湿,墙壁上渗着水,

角落里有一只蟑螂慢慢地爬过。

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枷锁的触感——冰冷的、沉重的、永远无法挣脱的。但他的手是自由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角落里有一台饮水机,

水桶上贴着“农夫山泉”的标签。这是高中的教室。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瘦的,白净的,

指甲剪得很短。右手虎口处有一颗小痣,他记得这颗痣,高中的时候就有了,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不对。不是消失了。是他没有注意。在被关进那个房间之后,

他再也没有注意过自己身体上的任何细节。“苏眠?苏眠!”同桌推了他一把,

“你发什么呆呢?数学卷子做完了吗?”数学卷子。他低头看见桌面上摊着一张试卷,

抬头写着“高三(二)班月考模拟”,名字栏里是他自己写的两个字——苏眠。笔迹青涩,

横竖都带着一种没长开的拘谨。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庆幸。他活了。他回到了十八岁。

回到了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没、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清了清嗓子,

又说了一遍,“没事,我出去洗把脸。”他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几个同学抬头看他。他没有理会,快步走出了教室。走廊很长,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

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光影。他走在光影里,一步,两步,三步。走到走廊尽头,

推开洗手间的门,拧开水龙头,把整个脸埋进了冷水里。水很凉。

凉得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的苏眠。

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下颌线比记忆中柔和一些,嘴唇的颜色很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他记得傅锡说过:“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站在路灯下面,校服是蓝白色的,你整个人白得发光。”那是傅锡为数不多的温柔时刻。

在他们关系还没有彻底变质之前,在一切还没有崩塌之前。苏眠闭上眼睛,

那些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涌上来——枷锁。铁链。禁闭室。黑暗中没有窗户的房间。

一日三餐从门底的缝隙里推进来。傅锡偶尔进来,坐在他面前,

用那种既温柔又疯狂的眼神看着他,说:“你为什么不能爱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他试过,他真的试过。他试着去理解傅锡的爱,

试着告诉自己也许这是一种极端的深情,试着在铁链的束缚中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但他做不到,每一次傅锡靠近他,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胃里翻涌着恶心。

那不是爱——那是一座牢笼。和傅锡的最后一次结束后,他拿着他的皮带。

禁闭室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一条皮带,他把皮带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黑暗的,潮湿的,没有窗户的。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他听见了门被撞开的声音。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撕裂了一样。但他已经不想回去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用血在地上写的字——那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够不到地面了,

他是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把血甩在地上的。歪歪斜斜地落在地面上,

像是用最后的力气诅咒这个世界:“我恨你,下辈子不想再遇见你。

”那是他留给傅锡的最后一句话。现在,他站在高中的洗手间里,镜子里的人完好无损,

没有枷锁,没有淤青,没有皮带勒出的痕迹。他还活着。他自由了。苏眠慢慢蹲下来,

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把脸埋在膝盖里。他没有哭。他只是在那里蹲了很久很久。

二傅锡也重生了。他比苏眠醒得更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躺在自己位于城东的公寓里,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着2019年3月15日,凌晨四点十七分。

他花了整整三秒钟来确认自己在哪里。不是禁闭室。不是那个他亲手打造的铁灰色房间。

是他二十四岁时的公寓,客厅里有一架他从来不会弹的钢琴,冰箱里只有矿泉和过期的牛奶。

然后他看见了床头的照片。照片里是他和苏眠。只有一张,是他**的。苏眠坐在他的车里,

侧脸看着窗外,阳光照在他耳后的碎发上,那些绒毛在光里几乎是透明的。

这是上一世他们认识第三个月时拍的。那时候苏眠还会对他笑。傅锡把照片拿起来,

手指在玻璃相框上摩挲了一下。他的指尖是干的,没有血。

上一世最后那个画面还嵌在他的视网膜里,像烧红的烙铁——他推开门,

看见苏眠把皮带深深地勒进脖颈,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他冲上去抱住他,把他托起来,

皮带松了,苏眠落进他怀里,轻得像一张纸。地上的血字,每一个笔画都在往他眼睛里扎。

他记得自己抱着苏眠的身体,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哑了。但苏眠不会再回答了,永远。

“我恨你,下辈子不想再遇见你。”这句话他听了无数遍。在梦里,在清醒时,

在每一个闭上眼睛的瞬间。苏眠的声音,苏眠的语气,

苏眠看他的最后一个眼神——那不是恨,恨是一种还有温度的情绪,

苏眠看他的最后一眼里什么都没有。是空的。那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把一个人活生生地爱成了空的。傅锡把照片放回床头,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搅动,像是有一只手伸进去攥住了他的心脏,慢慢地、慢慢地拧。

他重生了——苏眠也一定重生了。他了解苏眠。

上一世他们在一起三年——虽然最后一年是在那种状态下度过的——但他了解苏眠的一切。

苏眠的眼神,苏眠说话的方式,苏眠紧张时咬下嘴唇的习惯。如果苏眠没有重生,

他遇见一个十八岁的、还没有经历过一切的苏眠,那个苏眠看他的眼神应该是陌生的,

好奇的,带着一点点被他的外表吸引的好感。但他知道,他即将遇见的那个苏眠,

眼睛里会有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掩饰的恐惧。傅锡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这一世,他要得到苏眠的心。不是用铁链,不是用枷锁,

不是用那个四面墙都没有窗户的房间。是用苏眠能够接受的方式。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他只知道,如果这一次再失败,他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

不是下一世的问题——是他不配再有下一世。三苏眠开始躲傅锡。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月,

他做了两件事:第一,查清楚傅锡是谁;第二,

制定一个永远不靠近傅锡半径五百米以内的计划。查清楚傅锡的身份并不难。

傅家在本地算得上名门,傅锡是傅家长孙,二十四岁,接手了家族旗下的一家投资公司,

年轻,有钱,长相出众。

这些东西在上一世他都不了解——上一世他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只顾着看傅锡的脸,

根本没有去查这个人背后的东西。如果当时他查了,他也许会发现一些端倪。

比如傅锡家族内部争斗的传闻,比如傅锡二十二岁那年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

据说是被仇家追杀。等等……苏眠的手指停在了鼠标上。二十二岁那年,失踪。

他想起了一个人。那是他高二下学期的冬天。他每天晚上十点钟下晚自习,骑自行车回家,

要经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有一天晚上,他在巷口看见了一个人,倒在墙根底下,

身上全是血。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脸上也沾了血,看不清楚长相。苏眠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他拖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他那时候在学校附近租房住,父母在外地打工,

每个月给他打八百块钱生活费。那个人昏迷了三天。苏眠给他擦身体,换药,喂粥。

第四天那个人醒了,什么都不记得,说自己失忆了。苏眠信了。

那个人在他那里住了将近两个月。每天早上苏眠出门上学之前会给他做好一天的饭,

放在保温桶里。晚上回来帮他换药,然后坐在旁边写作业。那个人不怎么说话,

但会在他写作业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帮他倒一杯水。后来有一天,苏眠放学回家,

那个人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没有只言片语,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眠难过了一阵子,但很快就忘了。高三的学业太重,

他没有时间去怀念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现在,他把这些记忆碎片拼在一起,

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那个人是傅锡。二十二岁,被追杀,身负重伤,

失忆——或者说假装失忆。躺在苏眠的小房间里,每天喝他煮的粥,看他写作业,给他倒水。

原来他们在那次聚餐之前就已经见过。原来傅锡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他了。

苏眠关掉了电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如果那个人就是傅锡——那么傅锡对他的感情,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在一个十八岁少年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有人在暗处注视着他,记住了他的每一个表情,

每一个习惯,每一根在灯光下泛着光的碎发。然后,四年之后,在一次“偶然”的聚餐中,

他们“正式”相识了。不是什么朋友介绍,是傅锡安排好的。苏眠打了个寒战。

他想起上一世傅锡说过的一句话:“你以为我们相遇是巧合?我找了你好久。

”当时他以为这是一句情话,心里还甜了一下。现在他知道,这句话的字面意思,

远比他能想象的更加恐怖。他开始躲。他换了去学校的路线,

绕开所有可能经过傅锡公司附近的道路。他退出了所有可能被朋友拉去的社交活动。

他甚至考虑转学——但离高考只剩三个月了,转学不现实。

他小心翼翼地在校园和出租屋之间画了一条两点一线的生活轨迹,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把自己缩进了一个尽可能小的洞穴里。但傅锡总是出现。第一次,在学校门口的便利店。

苏眠买了一杯酸奶,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个子很高,

肩膀很宽,站在便利店的货架前面,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傅锡。

苏眠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他僵在原地,手里的酸奶差点掉在地上。傅锡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很淡,很平静,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他侧身让了一下,示意苏眠先过。

苏眠几乎是逃出了便利店。他走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

手指抖得拧不开酸奶的盖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傅锡站在便利店的玻璃窗后面,背对着他,

正在结账。姿态很自然,没有任何跟踪者的局促。也许只是巧合。苏眠告诉自己。

这家便利店就在学校门口,谁都可以来。第二次,在市图书馆。苏眠去借一本参考书,

在书架之间穿行的时候,一抬头,看见傅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很厚的书,

似乎在认真阅读。苏眠转身就走,连书都没有借。第三次,在他出租屋楼下的小面馆。

苏眠点了一碗牛肉面,刚坐下,门口的风铃响了,傅锡走进来,

坐在了离他三张桌子远的地方,要了一碗同样的面。这一次苏眠没有逃。他坐在那里,

把面吃完,付了钱,走出去。全程低着头,没有看傅锡一眼。但他能感觉到傅锡的目光。

很轻,很克制,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野兽,安静地伏在暗处,等待。他走出面馆的时候,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上了楼。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不是巧合。每一次都不是巧合。傅锡在找他。或者说,傅锡在让他知道——你躲不掉。

苏眠闭上眼睛,额头抵着膝盖。上一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呼吸。

枷锁的触感又回到了手腕上,冰冷的,沉重的,永远无法挣脱的。他不能重来一次。

他宁可再死一次,也不要再被关进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四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那次聚餐。

上一世的聚餐,时间是四月的一个周五晚上。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

组局的人是苏眠大学学长江勋——苏眠已经保送了本地的一所大学,提前参加了学长的聚会。

上一世,他在这顿饭上认识了傅锡。这一世,他本来想找借口不去。但江勋打了三个电话,

说“给你介绍几个学长学姐,以后都是一个学校的,提前认识一下”。苏眠推不掉,去了。

他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面朝门口,背靠墙壁。

这是他重生之后养成的习惯——永远让自己处于可以看见所有入口的位置。

人来了大概七八个,都是江勋的同学和朋友。大家喝酒,聊天,吃生鱼片。苏眠不怎么说话,

有人跟他碰杯他就笑一下,抿一小口啤酒。然后门推开了。傅锡走进来。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只低调的手表。

他的长相确实出众——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锋利,但眼睛是深的,黑的,

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上一世的苏眠,在这口井里淹死了。“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江勋站起来,“这是傅锡,我发小,做投资的。傅锡,这些都是我朋友,随便坐啊。

”傅锡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很自然地落在了苏眠身上。不是刻意的。

至少看起来不是刻意的。他的目光只是在苏眠身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

跟其他人打招呼,握手,寒暄。但苏眠捕捉到了那零点几秒。在那零点几秒里,

他看见了傅锡眼睛深处的东西——那不是好奇,不是欣赏,

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像岩浆在地壳下面涌动,表面是完好的,

但下面已经沸腾了。傅锡最后坐在了苏眠对面。两个人隔着桌子,

中间摆着一盘三文鱼和一瓶清酒。“你好。”傅锡说,声音很低,很平,

像上一世在禁闭室里跟他说话时的语气——但又不完全一样。

上一世的语气里有一种扭曲的温柔,像一把裹了蜜糖的刀。这一世的语气里,多了什么东西。

是克制。是几乎要把他撕裂的、用全部理智压下去的克制。“你好。”苏眠说。

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你叫什么?”“苏眠。”“苏眠。”傅锡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好名字。”上一世,傅锡在说完“好名字”之后,

紧接着说了一句:“你长得真好看。”语气轻佻中带着认真,像一个熟练的猎手在收网。

这一世,傅锡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喝酒。沉默。苏眠坐在那里,

手指在桌子下面绞着餐巾纸的边缘。他在等。

等傅锡露出上一世的那种表情——那种猎人看见猎物时的、志在必得的表情。但是没有。

傅锡整晚都很安静。他跟其他人聊天,偶尔笑一下,笑声很低沉,像远处滚过的雷。

他给所有人倒酒,包括苏眠。倒酒的时候手指很稳,没有多碰苏眠一下。

他甚至没有多看苏眠。不,不对。他看了。但每一次看都很短,很短,

短到其他人根本不会注意。只有苏眠注意到了——因为他上一世在傅锡身边待了三年,

他太了解傅锡的每一个眼神了。那些短暂的、克制的、一闪而过的注视里,藏着一整片汪洋。

聚餐快结束的时候,苏眠去洗手间。他推开洗手间的门,发现傅锡站在洗手台前面,

正在洗手。两个人隔着一面镜子对视了一眼。苏眠想转身出去,但那样太刻意了。

他硬着头皮走到另一个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手伸进冷水里。“你好像很怕我。

”傅锡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洗手间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了一下,听起来有些失真。

苏眠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苏眠快速朝门口走去。“没有你跑什么。

”傅锡关掉水龙头,转身从后面抱住苏眠。唇角刚好落在苏眠的脖颈。

炽热的呼吸让苏眠乱了几分。“从你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看我。不是那种……感兴趣地看。

是害怕。”苏眠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抬起头,在镜子里跟傅锡对视。傅锡的眼睛很深,

很黑,里面没有上一世的那种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那是痛苦。

苏眠挣开他围绕在身上的手臂,转过身。“我认识你吗?”苏眠问。

这是他重生之后第一次主动问傅锡这个问题。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控制不住。

傅锡沉默了很久。久到水龙头滴了三滴水,每一滴都像砸在苏眠的心脏上。“不认识吗?

”傅锡说,“现在认识应该也不晚。”傅锡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苏眠。”他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低,“我不会伤害你。”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