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救被霸凌的同学,脸上被划了十几刀彻底毁容。后来她被星探发掘,
成了全网爆红的清纯小白花。粉丝见面会上,她却指着台下的我尖叫哭诉。“就是她!
当年带头霸凌我的丑八怪!”“我的抑郁症都是拜她所赐!”脑残粉们瞬间暴动,
将我拖进暗巷扒光衣服,拍下**全网疯传。我受不了网暴,在绝望中吞下安眠药,
死在她捧起奖杯的那个晚上。再睁眼,回到高二。她被几个太妹堵在厕所里扒衣服。
门缝里露出她哭肿的眼睛:“求求你,救救我!”上辈子我冲进去,脸被划了十三刀。
这辈子我掏出手机,打开高清录像。“别挡镜头。”“你们继续,我负责拍。
”1“这可是未来大明星的独家**,你们手脚麻利点。”为首的太妹听到我的话,
愣了一下。“**晦气,遇见个神经病,姐妹们我们走。”几个太妹推开我的肩膀,
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洗手间。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我和衣衫凌乱的林月。林月死死盯着我,
声音尖锐的变了调。“苏念,你刚才为什么见死不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她们扒光了!
”上一世为了救她,脸颊被划了十三刀,毁了容,被脑残粉扒光衣服,被全网追着骂,
一幕幕全在脑子里翻过来。恶心感直冲喉头。反手就是狠狠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你居然敢动手打我?”林月被扇的后退了两步,
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眼睛瞪的老大。“打的就是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怎么,
刚才没被她们扒光,你心里很失望是不是?”我逼近一步俯视着她。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顾泽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林月,
紧接着视线落在我还没放下的手上,脸色瞬间变了。“月月别怕,我在这里。
”他慌忙脱下校服外套,冲过去把林月护在怀里。林月刚才还一脸怨毒,
这会儿表情瞬间切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阿泽快救救我,我好害怕。
”“苏念花钱雇了那几个太妹来侮辱我,她刚才还动手打我。”哭的直抽气,
指着我颤声控诉。这无缝衔接的演技,看的我心底发冷。前世她也是这样颠倒黑白的。
“林月,你还要不要脸?”“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全程在录像,到底是谁雇的太妹,
我们把视频交给警察不就清楚了。”我扬起手里的手机。顾泽猛的转过头,突然暴起冲向我。
“苏念,你简直丧心病狂。”还没来得及后退,手里猛的一空。手机被他一把夺过,
狠狠砸在瓷砖地上,屏幕瞬间碎成了一片。“你神经病啊,发什么疯。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骂道。“我发疯?我还要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平时嫉妒月月长得比你漂亮就算了,现在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她清白,
你还是个人吗。”顾泽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看着地上那台碎裂的手机,
前世对他残留的那点情谊,这一刻全成了笑话。胃里一阵翻涌,愤怒到快要失去理智。
“顾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她随便张嘴放个屁你就信,
你连视频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来定我的罪?”我盯着他的眼睛。“我看什么视频,
看你提前准备好伪造的证据吗。”“月月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撒谎,
一定是你逼她这么说的。”顾泽把林月护的更紧了。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班主任老李带着几个学生干部赶了过来。看到洗手间里的狼藉,老李整张脸铁青。
“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这干什么。”林月披着顾泽的外套,双腿一弯直接跪在地上,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李老师,您要为我做主啊,苏念她带头霸凌我,
还专门找外面的人来扒我的衣服。”门外围观的同学一片哗然。“天哪,
苏念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些议论声刺进耳朵里。看着装可怜的林月,再看看护短的顾泽,我懒得开口辩解,
只在心底冷笑。好,挺好的。这辈子我一定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把欠我的全吐出来。
2“苏念,你现在跟我来办公室,马上打电话叫你家长来一趟。”老李根本不听任何解释,
指着我的鼻子下了命令,翻出通讯录直接拨通了我妈和林月家长的电话。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我妈踩着高跟鞋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妈……”刚一开口。
她二话不说,冲上来照着我的脸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脑袋被打的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不争气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恶毒的女儿,
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就算了,现在居然敢在学校里霸凌同学。”我妈指着我一通骂,
唾沫星子乱飞。“我没有霸凌她。”“是林月自己花钱雇的人,她是在演苦肉计陷害我。
”我捂着**辣的脸颊大喊。我妈气的直喘粗气,嫌恶的瞪了我一眼。
“你干了坏事还敢狡辩。”“人家月月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平时成绩好又懂事,
她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接着她转过身,
对着坐在沙发上抽泣的林月和她母亲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林太太,
是我们家苏念不懂事,我代她向月月道歉,所有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们都出。
”声音压的很低,卑微的恳求着。“求你们千万别报警,千万别毁了这孩子一辈子啊。
”林月从她妈妈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拉住我妈的手。“阿姨您别这样。
”“我知道念念对我一直有误会,我不怪她,只要她以后别再找人欺负我,这件事就算了吧。
”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
林月朝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冷笑。那副得意的表情摆明了在说:看吧,连你亲妈都不信你,
你拿什么跟我斗。我气的呼吸急促,指着林月大骂。“林月你个**,你装什么清纯无辜。
”话音未落,闻讯赶来的我爸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捂住我的嘴,强行把我的头按了下去。
“赶紧闭嘴,你还嫌闹的不够丢人吗。”压低声音怒吼完,又补了一句,“马上给月月道歉。
”校长迫于舆论压力当场拍了板。“苏念同学行为恶劣,严重违反校规,
学校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另外要求苏念明天在全校升旗仪式上公开念检讨书,
向林月同学郑重道歉。”回到家,我被我爸推进了杂物间。“你就在里面给我好好反省,
没有写出三千字的深刻检讨就不准出来,晚饭也不准吃。”摸着高高肿起的脸颊,
心里彻底凉透了。这就是我的父母,为了面子,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愿意问一句,
直接把我定了罪。半夜,窗户方向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张纸条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塞了进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借着外面的月光打开纸条,
上面是顾泽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念念,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做错事就要认罚。
”“只要你明天肯乖乖低头认错,态度诚恳一点,我会帮你在月月面前求情的,
别再执迷不悟了。”看着纸条上那些施舍一样的字眼,胃里一阵翻腾。
我什么时候轮到需要他这种眼盲心瞎的蠢货来帮忙求情了。纸条被我撕成碎片,
直接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3全校升旗仪式开始了。我被迫站在麦克风前,
手里拿着我妈连夜逼我抄写出来的那份检讨书。台下林月眼眶微红,
维持着那副被人欺凌的可怜模样。顾泽满脸正气的护在她身侧,看我的眼神里全是警告。
教导主任把麦克风递到我手里,语气生硬的催促。“赶紧开始吧。”深吸了一口气,
嘴角突然勾了起来。双手用力一扯,那份检讨书被撕成了两半,碎纸片被风吹的到处乱飞。
一把抓过麦克风,对着全校师生大声宣布。“我苏念没有错,错的是林月。
”“是她自导自演花钱雇人扒自己的衣服,就为了栽赃陷害我。”操场上瞬间炸开了。
林月脸色一白,顾泽急赤白脸的指着我大吼。“苏念,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
疯的是你们这群睁眼瞎。”我对着麦克风继续喊。教导主任气的在旁边直跳脚,
冲过来一把拔掉了电源线。“保安,赶紧过来把她拉下去,简直是冥顽不灵。
”几个保安冲上台,反剪着我的双手将我强行往台下拖。奋力挣扎着,
我紧紧盯着林月那张得意的脸。经过早上这场闹剧,我成了全校公认的毒瘤。刚走进教室,
就看到课桌被推倒在过道上,书本散了一地。桌面上被人用红色马克笔写满了字,去死,
恶毒女,霸凌者,一个比一个刺眼。课桌抽屉深处还塞着一只死老鼠,散发着腥臭味。
周围同学聚在一起对我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厌恶。“干了坏事居然还不肯认错,
真是脸皮够厚的。”“这种人怎么还有脸留在我们班里啊,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
”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我转身去卫生间找来扫把和抹布。现在不能垮,必须找到翻盘的证据。
只能暗中找到那几个收钱办事的太妹,从她们嘴里撬出真相。放学**一响,
我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偷偷跟在太妹头目赵小妹后面。赵小妹今天没骑她那辆小电驴,
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一条废弃的暗巷。我放轻脚步跟在后面,侧身躲在一个大垃圾桶背后。
巷子深处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悄悄探出头往里看,林月竟然也站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赵小妹。“这是剩下的一万块尾款,你们拿了钱,
嘴巴就给我闭紧一点。”林月的声音透着一股傲慢。赵小妹接过信封,
熟练的抽出钞票数了数,笑的合不拢嘴。“放心吧林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林月冷笑了一声。“谁让她平时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我要让她在这个学校里彻底混不下去。”两个人站在巷子里肆无忌惮的嘲笑着。
我压住狂跳的心脏,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备用的旧手机,点开录像功能,
镜头对准了她们分赃的画面。有了这段视频,看林月这次还怎么狡辩。录完最后一句话,
我刚准备收起手机悄悄撤离。4刚推开家门,就看到林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端着我妈切好的果盘,正委屈的抹着眼泪。“阿姨,我真的不知道念念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今天在路上好心跟她打招呼,她还动手推我。”我妈见我回来,顺手抄起门后的扫把,
指着我的鼻子开骂。“你这个畜生又跑去哪里鬼混了,你是不是又带人去欺负月月了。
”“我造了什么孽养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站在玄关处,
看着林月躲在我妈身后露出的那个得意笑容。太不甘心了。为什么重来一次,
竟然还是落到了这种处处挨打的境地。“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们家没有你这种到处惹是生非的女儿。”我爸从书房里冲出来,
抓起沙发上的书包狠狠砸在我脸上。看着这对偏心到没边的父母,心里彻底断了念想。
没有争辩,也没有求饶,冷冷的扫了他们和林月一眼,转身走出了家门。
林月连夜在网上发了一篇长文,说我在学校长期辱骂殴打她,
甚至逼她去地下酒吧陪酒赚钱供我挥霍。评论区已经疯了,热评全是几万赞的恶毒谩骂。
“大家一起人肉这个叫苏念的**,让她彻底社会性死亡。
”“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居然这么歹毒,建议直接送进局子里。”“有本地人吗,
一起去她学校门口堵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毒瘤继续留在学校里害人。
”前世被网暴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为了平息舆论,学校直接开除了我的学籍。
面对几家本地媒体的采访镜头,我爸义愤填膺的对着话筒痛骂。
“我们苏家没有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儿,从今天起断绝一切关系。
”“她以后在外面惹出什么事,死活都跟我们苏家无关。”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路灯照下来的光昏昏的。路过一个路口时,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