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团宠万人嫌精选章节

小说:穿书后我成了团宠万人嫌 作者:名扬伟斯 更新时间:2026-04-08

穿成虐文里被少爷打断腿的炮灰女保姆,莉云罗决定搞钱跑路,

结果全员都想对她“做那种事情”,而她——一个都没跑掉。

——————第一章穿越即地狱莉云罗睁开眼的时候,正跪在一间奢华到刺眼的客厅里。

膝盖下面是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寒意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渗进骨头里。

四周站着好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个个面无表情,像一排没有灵魂的雕塑。

头顶的水晶灯晃得她眼睛疼,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昂贵的木质香薰混合的气味。

面前坐着一个男人。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但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厌恶和不耐烦。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杯红酒,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杯身,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李戈林。

这本书里的少爷,李家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也是原主即将被他打断双腿的罪魁祸首。“莉云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李戈林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仿佛在跟一只不听话的宠物说话。

他的目光从酒杯上方投过来,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那幅画,是不是你偷的?

”莉云罗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整本厚厚的日记,剧烈的头痛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她昨晚熬夜看完的虐文,

《我不忠于少爷,管家打断我双腿》。这本书她是在一个失眠的凌晨三点随手点开的,

本来只想打发时间,结果越看越气,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骂了一句“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醒来,她就跪在这里了。原主在这本书里是什么角色?

工具人女配。连名字都取得敷衍——莉云罗,

听起来像是“李云萝”或者“李芸落”随便改了一个字。她的戏份少得可怜,

大概只占了整本书的百分之三。百分之三的戏份里,她经历了什么?被污蔑偷画。

被打断双腿。被赶出李家庄园。流落街头。死在一个下雨天的巷子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而真正的偷画贼,是此刻站在李戈林身后、一脸无辜的恶毒女配柳冷言。

柳冷言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微微低着头,

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莉云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她在等莉云罗认罪。

在原著的情节里,原主确实认了。她太害怕了,跪在地上磕头,哭着说“是我偷的,对不起,

求少爷饶了我”。然后李戈林挥了挥手,云怀念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双腿。

原主至死都不知道那幅画是谁偷的。莉云罗深吸一口气。不。她不会走这条路。

她缓缓站起来。膝盖疼得发麻,跪了太久,血液不通,两条腿像灌了铅。但她咬着牙站直了,

双手垂在身侧,掌心贴着裙摆,手指微微收紧。“不是我偷的。”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李戈林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莉云罗永远低着头,

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把自己吓一跳。这样的女人,

居然敢直视他的眼睛?“不是我偷的。”莉云罗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李少爷,你要查,

就去查那天进过画室的所有人。包括你身边那位。”她的目光越过李戈林,

直直地落在柳冷言脸上。柳冷言脸色微变。她没想到莉云罗会这么说。在她的剧本里,

莉云罗应该哭着认罪,然后被赶出去,一切就结束了。但现在,

这个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女人,居然在反咬她一口?

“戈林……”柳冷言往李戈林身边靠了靠,声音柔得像一团棉花,

“她、她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偷画吗?

我怎么可能……那天我根本没去过画室……”“你去了。”莉云罗打断她,

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那天下午三点,你去画室找李少爷,他没在,

你就在里面待了十分钟。你走之后,画就不见了。”这是原主记忆里的细节。

原主当时在走廊上擦花瓶,亲眼看见柳冷言从画室出来,神色慌张。但原主太懦弱了,

不敢说,也不敢想,只当是自己看错了。柳冷言的脸色白了。“你胡说!

”她的声音尖了几分,然后迅速压低,重新变成那副柔弱的模样,“戈林,

她是在诬陷我……她偷了画还想栽赃给我……”李戈林皱着眉头,看看柳冷言,

又看看莉云罗。他还没开口,莉云罗就继续说下去了。“而且——”她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每一个保镖的脸,最后回到李戈林身上。“我不干了。”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

砸在客厅中央。全场死寂。李戈林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红酒差点洒出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偏了偏头,用一种“你再说一遍”的眼神看着莉云罗。“我说,

我不干了。”莉云罗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你另请高明吧。”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很稳。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一下,

一下,一下,像心脏的跳动。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

经过那幅据说“失窃”的画——那幅画其实就挂在走廊尽头,根本没有被偷,

是柳冷言把它挪了个位置,然后谎称丢了。原主就是替这个谎背了锅。

莉云罗路过那幅画的时候,停了一秒。画上是一大片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燃烧,

热烈、张扬、肆无忌惮。像她前世的样子。前世的她,是个营销总监。三十岁,年薪百万,

手下管着十几个人,开会的时候一拍桌子没人敢说话。她喜欢穿大红色的西装,

涂正红色的口红,走路带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

她花了十五年,从一个乡下考出来的穷学生,一步一步爬到了那个位置。然后猝死了。

加班到凌晨三点,倒在办公桌上,再也没有醒过来。老天爷大概觉得她太亏了,

所以给了她第二次机会。虽然这个机会的形式有点离谱——穿进一本狗血虐文,

跪在一个纨绔少爷面前,等着被打断腿。但没关系。她能爬一次,就能爬第二次。

莉云罗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站住。”冷,

硬,像冰块砸在瓷器上。莉云罗偏头。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靠墙站着一个男人。高,瘦,

目测一米八七八。穿黑色燕尾服,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连褶皱都没有。袖口的袖扣是银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L”字母——大概是李家的家徽。他的五官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下巴的线条锋利得能割破空气。眼睛是深褐色的,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他整个人站在那里,

就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你看不见刀刃,但你知道它很锋利。管家,云怀念。

原著里他是李戈林最信任的人,李家的大管家,从十六岁开始就在李家长大,忠心耿耿,

办事利落,冷漠得不像一个活人。也是最后亲手打断原主双腿的人。“云管家。

”莉云罗停下脚步,侧过身面对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跟同事打招呼,“有指教?

”云怀念从墙边走过来。他的步伐很特别——不急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精确到厘米,

像用尺子量过。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他在莉云罗面前站定。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脖子微微前倾,

像一只审视猎物的鹰。“画的事,我会查。”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职业化平静,但尾音微微下沉,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但你现在走,就是畏罪。”莉云罗看着他。距离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很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爽。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起来更深了。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讨好的、卑微的笑。是那种“你跟我开玩笑呢”的笑,嘴角微微上翘,

眼睛里带着一点嘲弄。“那你就查快点。”她抬眸,直视他的眼睛。“查清楚了,给我道歉。

”说完,她转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身后,云怀念站在原地。他没有动。

他看着那扇门在莉云罗身后缓缓关上,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头发在风里微微飘起来,高跟鞋踩在台阶上,一步一步,

稳稳当当地走下去。门关上了。阳光消失了。走廊重新变回昏暗。云怀念站了很久。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袖口的银色袖扣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闪。

“莉云罗……”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转身,走回客厅。

李戈林还在沙发上坐着,红酒已经放下了,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复杂。“少爷。

”云怀念站在他面前,“画的事,我会重新查。”李戈林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不是她?

”“我觉得不是。”云怀念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她没有动机。”“一个保姆,

偷一幅价值三百万的画,动机不是钱是什么?”“如果她是为了钱,

不会在偷画之后还在李家待了三天。”云怀念说,“她会第一时间跑。”李戈林沉默了几秒。

“查。”他说,“给我查清楚。”“是。”云怀念转身离开。走到走廊上的时候,

他又停了一下。那幅向日葵的画还挂在墙上。他看了它一眼,目光从那些金色的花瓣上掠过,

然后收回。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莉云罗走的时候,阳光落在她身上的样子。金色的。

像向日葵。——————第二章城中村的出租屋莉云罗离开李家庄园后,

没有像原著里那样流落街头。因为她有脑子。原主虽然只是个小保姆,但在这半年里,

凭着细心和勤奋,每个月除了生活费之外,还能攒下三千多块钱。半年下来,

加上之前的一些积蓄,银行卡里躺着一万八千块。一万八。不多,但够她活一阵子了。

莉云罗先是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小公寓。月租八百,押一付三,去了三千二。房间不大,

十五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角有个小卫生间,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

采光基本等于没有。但干净。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她一个女孩子自己来租房,

多问了几句,确认她不是做什么“不正经的工作”之后,才把钥匙给她。“姑娘,

你一个人住,注意安全。”房东大姐说,“晚上早点回来,别走那条黑巷子。”“谢谢姐。

”莉云罗笑着接过钥匙。她开始收拾房间。把床单换成自己买的浅蓝色,

桌上放了一个玻璃杯,里面插了几枝路边摘的野花。

衣柜里挂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原主的衣服不多,大多是深色的、朴素的款式,

跟她前世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前世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西装、连衣裙、高跟鞋,

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穿出去就是气场全开的女王范。现在她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灰色T恤、黑色长裤、素面朝天的女人。瘦,白,五官其实挺好看的,

但原主常年低着头含着胸,整个人的气质被压没了,像一朵还没开就被掐掉的花。

莉云罗对着镜子,慢慢地把背挺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抬,眼睛直视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变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整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了。那双眼睛不再躲闪,

而是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的光。嘴角微微抿着,不是紧张,是蓄势待发。“你好,莉云罗。

”她对着镜子说,“从现在开始,你的人生,你自己说了算。

”——————第三章搞钱才是正经事安顿下来之后,莉云罗开始想一个问题:怎么赚钱?

她不可能回去做保姆。不是看不起这个职业,而是——她前世是个营销总监,

她的价值不在扫地擦桌子上面。她要创业。但创业需要本钱,她手上只剩下一万五不到。

这点钱在这个世界能做什么?租个店面都不够。她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纸,

上面写满了各种创业方向的利弊分析。开餐馆?不够本钱。做电商?没有供应链。搞自媒体?

需要时间积累。她咬着笔杆子,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瓶野花上。花是路边摘的,

几枝不知名的小白花,插在玻璃杯里,加了一点水,居然活了三天,还开得挺好。

莉云罗脑子里灵光一闪。护肤品。前世的她,因为工作压力大、熬夜多,

皮肤状态一直不太好。她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护肤品,从成分到配方,从品牌到营销,

几乎把自己逼成了半个专家。她知道什么成分能美白,什么成分能抗老,什么搭配是智商税,

什么搭配是王炸。而这个世界的护肤市场,还处在非常原始的阶段。贵妇们用珍珠粉敷脸,

富太太们用黄瓜片贴眼睛,稍微讲究一点的会用一些进口的瓶瓶罐罐,但价格贵得离谱,

效果也参差不齐。没有任何一个成体系的、主打“天然草本”的本土护肤品牌。这就是机会。

莉云罗开始行动。她先用原主的身份信息去办了营业执照,注册了一个品牌——“云罗坊”。

名字里的“云”是原主的姓,“罗”是她自己的名。她不想完全抹掉原主的存在,

毕竟是这个身体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然后她开始研究配方。前世的记忆里,

她记得几个经典的手工护肤品配方。

玫瑰纯露、乳木果油、ve、几味中药材提取物——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都能找到,

而且成本不高。她去中药铺买了玫瑰花、白芷、茯苓、甘草,

又去化工原料店买了基础油和乳化剂,回到出租屋里开始鼓捣。第一次失败了。面霜太稀,

像乳液一样往下淌。第二次太稠了,抹在脸上推不开。第三次,乳化的时候温度没控制好,

油水分离了。莉云罗不气馁。前世她做营销方案的时候,一个方案改十几版是常有的事。

这点失败算什么?第四次,她成功了。一小罐淡粉色的面霜,质地细腻,

闻起来是淡淡的玫瑰香,抹在手背上吸收很快,不油不腻,皮肤变得柔软光滑。

她看着那一小罐面霜,像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好看,好用,好闻。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卖出去?莉云罗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通讯录里的人不多。

原主性格内向,社交圈子很小,除了李家庄园的几个同事之外,就只有大学时期的几个同学。

其中一个名字让莉云罗的手指停了一下。王昭静。原主的大学室友,

也是这个书里的“校花闺蜜”。原著里,王昭静对原主很好。大学四年,

原主性格懦弱、家境贫寒,经常被同学欺负,每次都是王昭静站出来帮她。毕业后,

王昭静进了家族企业,原主去李家当了保姆,两人渐渐失去了联系。

但王昭静一直没有忘记原主。原主出事之后,王昭静到处找她,想帮她,

但原主已经流落街头,音讯全无。后来王昭静在原著里有一段哭戏,

对着手机里原主的号码一遍一遍地打,永远没有人接。莉云罗不会让这种事重演。

她拨了王昭静的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喂?”对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带着一点疑惑,因为这个号码已经很久没有亮起来了。“昭静,是我。”莉云罗说,

“莉云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罗罗?!”王昭静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天哪,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从李家辞职了?我听说了那幅画的事,

我相信不是你偷的,你绝对不是那种人——”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莉云罗忍不住笑了。“我没事,昭静。我挺好的。”“你现在在哪?住哪里?有没有钱花?

要不要我——”“昭静。”莉云罗打断她,“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说!

”“我做了几款护肤品,想请你试用一下。好用的话,帮我推荐给你身边的朋友。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然后王昭静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罗罗,你在创业?”“对。

”“你变了。”“嗯,我变了。”“好的。”王昭静没有多问,“明天下午,老地方,

咖啡厅见。”“好。”挂了电话,莉云罗看着窗台上那瓶野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第一步,

迈出去了。——————第四章第一笔订单第二天下午,莉云萝准时出现在咖啡厅。

她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原主衣柜里最好的一套,白色衬衫配卡其色阔腿裤,

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淡妆。镜子里的她,跟昨天又不一样了。眉眼舒展,嘴角含笑,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容的、笃定的气质。她到的时候,王昭静已经在了。

真人比原著里描写的还要好看。长发披肩,鹅蛋脸,皮肤白得发光,

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一幅画。

她看见莉云罗走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罗罗……”她站起来,

上下打量莉云罗,“你……你变了好多。”“变好看了?”莉云罗笑着坐下。“不是,

你本来就好看。”王昭**下来,眼睛还是红红的,“是气质。你以前总是低着头,

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你走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你走路的样子……好自信。

”“人总会变的。”莉云罗从包里拿出那罐面霜,放在桌上,“来,试试这个。

”王昭静拿起面霜,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好香!”她的眼睛亮了,“玫瑰味的?

不是那种刺鼻的香精味,是天然的玫瑰香。”“纯玫瑰纯露调的,没有香精。”莉云罗说,

“你试试质地。”王昭静用小指挑了一点,抹在手背上。她的手指在皮肤上打圈,

看着那团淡粉色的膏体慢慢被吸收,手背的皮肤变得水润光滑。“天哪。

”她把手背翻来覆去地看,“罗罗,这是你做的?你真的会做护肤品?

”“大学的时候选修过化妆品化学,后来自己又研究了一些。”莉云罗随口编了个理由,

“你帮我试试,好用的话,帮我推荐给你那些**妹。”王昭静看着她,忽然笑了。“罗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特别像一个CEO。”“我就是。

”莉云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虽然现在公司只有我一个人,办公室是我家那张桌子,

但CEO就是CEO。”王昭静笑得更开心了。“好,我帮你推。”三天后,

王昭静发来消息。是一张朋友圈截图。截图里,王昭静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那罐面霜和她的手背特写,文案写着:“闺蜜亲手做的玫瑰面霜,纯天然无添加,

好用到哭!想要的小伙伴私信我!”底下密密麻麻一片评论。“求链接!”“什么牌子?

哪里买?”“昭静你闺蜜好厉害!我也想试试!”“价格多少?我第一个买!

”莉云罗数了数,评论下面至少有三十个人在问。她立刻回复王昭静:“第一批做二十罐,

定价188一瓶,先到先得。”“188?”王昭静发了个惊讶的表情,“这个品质,

卖588都不过分。”“第一批,先打口碑。”莉云罗说,

“而且我的目标客户不是顶级贵妇,是中产阶级。188这个价格,她们买得起,

用了觉得好,会复购。”“你太懂了。”王昭静发了个大拇指。二十罐面霜,两天就卖光了。

莉云罗算了算账:188乘以20,减去成本,净利润大概两千五。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她拿着这两千五,买了更多的原料,做了第二批、第三批。每一批都比上一批多一些,

每一次都改进配方,让质地更细腻,香味更自然。

她还开始在小红书(这个世界的版本叫“小粉书”)上发内容。不是什么硬广,

——“如何判断自己的肤质”“面霜和乳液的区别”“为什么防晒是一年四季都要做的事”。

她的文案写得专业但不晦涩,真诚但不啰嗦,配图是自己拍的,光线不好就用台灯补,

背景不好就用白墙。拍出来的照片有一种朴素的真实感,跟那些精修过的网红图完全不一样。

但就是这种真实感,吸引了第一批粉丝。“这个姐姐好真诚!”“讲得好清楚,

终于不是那种‘买它买它’的营销号了!”“莉姐,你的面霜什么时候上架?我要买!

”粉丝从一百涨到一千,从一千涨到一万。订单从一天几单变成一天几十单。

莉云罗一个人忙不过来,租了一个小工作室,请了两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帮忙打包发货。

她站在工作室中央,看着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的面霜瓶子,忽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前世她也是从零开始的。从一个小助理,做到总监,花了十五年。现在,

她有经验、有脑子、有执行力。她不需要十五年。她可以更快。

——————第五章不速之客莉云罗以为,她跟那个狗血豪门世界已经彻底划清界限了。

她每天的生活被工作填满——早起去原料市场采购,上午在工作室调配配方,

下午处理订单和客服消息,晚上写小粉书文案,经常忙到凌晨一两点才睡。累,但充实。

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的,每一个订单都是靠产品换来的,每一个粉丝都是被内容吸引来的。

这种踏实感,比任何豪门少爷的宠爱都让她安心。直到那个晚上。她加班到深夜,

从工作室出来,准备回出租屋。工作室在一条小巷子里,晚上十一点多,巷子里几乎没人,

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低头看手机,回了一条客服消息,

抬头的时候——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这辆车她认识。李戈林的车。车门打开,

一个人走下来。不是李戈林。是云怀念。他还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

领结换成了银灰色,衬得整张脸像月光下的雕塑。皮鞋锃亮,走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

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走到莉云罗面前,停下。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

在他的睫毛上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

像两颗被打磨过的深褐色宝石。“莉**。”他开口,声音淡漠,

但比上次在李家的时候多了一点什么——莉云罗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大概是一种……犹豫?

“李少爷想见你。”莉云罗拎着包,站在路灯下,面无表情。“不见。”云怀念沉默了两秒。

“画的事查清了。”他说,“是柳冷言做的。”“我知道。”莉云罗说,“我早就知道了。

”云怀念微微皱眉。“你早就知道?那为什么——”“为什么不当场揭穿?

”莉云罗替他说完,“因为当时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一个保姆的话,和一个千金**的话,

你们会信谁?”云怀念沉默了。她说得对。如果那天莉云罗当场指认柳冷言,

李戈林大概率不会信。柳冷言是柳家的千金,跟李家门当户对,而莉云罗只是一个保姆。

在这种豪门里,身份就是一切。“李少爷想当面道歉。”云怀念说,“并请你回去工作。

”“回去?”莉云罗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讽刺,“云管家,

你知道我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吗?”云怀念没说话。“我上个月的净利润,是八万。

”莉云罗说,“八万块。当保姆的话,我要在李家庄园干三年。你觉得我会回去吗?

”云怀念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动了一下。“而且。”莉云罗继续说,

“我为什么要回去?回去继续跪在地上擦地板?继续被人当垃圾一样看?

继续在那种地方消耗我的人生?”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云管家,你在李家长大,你觉得那就是全世界。但对我来说,

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很旧的、很不舒服的壳子。我不想钻回去了。”巷子里很安静。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头顶的路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云怀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但在这种沉默里,每一秒都像一分钟——他开口了。

“那天的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是我失察。

”莉云罗愣了一下。原著里的云怀念,冷酷、高傲、从不道歉。他是李家最忠心的狗,

执行命令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打断原主双腿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样的人,

居然会道歉?“我应该查清楚再动手。”云怀念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但那天,

李少爷下了命令,我就……”“你就执行了。”莉云罗替他说完,“我知道。你是管家,

执行命令是你的职责。我不怪你。”她顿了顿。“但我不原谅你。

”这句话让云怀念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我不恨你,但我不原谅你。”莉云罗说,

“因为那天如果真的打断了我的腿,我的人生就完了。你会内疚吗?大概会。

但内疚有什么用?我的腿还是断的。”她拎着包,往前走了两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去告诉李少爷,我不恨他,但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我的人生,现在只属于我自己。”她走远了。高跟鞋敲在水泥路面上,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云怀念站在原地,没有转身。他低头,看见自己袖口上沾了一点什么东西。

是一小片花瓣。大概是莉云罗经过的时候,从她包上带下来的。花瓣很小,粉白色的,

不知道是什么花,被路灯照得微微透明。他拈起那片花瓣,放在掌心里。很小,很轻,

风一吹就会飞走。他把花瓣放进了西装内袋里。然后他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

没有马上发动。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灭下去,巷子彻底陷入了黑暗。他拿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通讯录里有很多人——李家的各种关系、合作伙伴、供应商、管家圈子里的人。

密密麻麻的名单,像一张精密的网。但此刻,他只想找一个人的名字。莉云罗。

他没有她的号码。他把手机放下,发动了车。迈巴赫缓缓驶出巷子,汇入深夜的车流。

城市的霓虹灯从车窗外面流过,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在他的脸上变幻不定。他忽然觉得,

胃有点疼。大概是最近咖啡喝太多了。——————第六章云罗坊的诞生三个月后。

“云罗坊”从一个出租屋里的手工小作坊,变成了一家正规的护肤品公司。

莉云罗租了一间真正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不大,但五脏俱全。

前台、会议室、实验室、仓库,每一块区域都规划得清清楚楚。团队从她一个人,

变成三个人,变成五个人,变成十二个人。她招了一个配方师——一个退休的化工系教授,

被她的理念打动,愿意来当顾问。招了两个设计师,负责包装和视觉。招了一个运营,

负责电商平台。剩下的都是打包发货的小姑娘,手脚麻利,干活认真。

产品线也从单一的面霜,扩展到了洁面、水、精华、面膜。

每一款产品都主打“天然草本、温和有效”。配方是莉云罗跟教授一起研发的,

反复测试了几十次才定下来。包装是新中式的风格——白色的瓶身,

上面印着手绘的草本植物图案,简洁雅致。定价策略是莉云罗最花心思的地方。

她不想做低端。低端意味着低价、低质、低利润,最后陷入价格战的泥潭。

她也不想做顶级的贵妇线。那个市场被国际大牌垄断了,一个新品牌很难杀进去。

她选的是中高端。两百到五百的价格区间,比开价贵,比大牌便宜。

目标客户是那些追求品质但预算有限的年轻女性——上班族、大学生、刚入职场的新人。

这个群体有消费能力,有审美要求,也有社交分享的欲望。而莉云罗最擅长的,

就是跟这个群体对话。她的小粉书账号已经有二十万粉丝了。她不发硬广,

不发那种“买它买它”的营销文案。她发的是真正的干货——“为什么你的脸越洗越干?

因为你选错了洁面。”“精华到底用在护肤的哪一步?一张图告诉你。

”“敏感肌的换季自救指南。”每一篇都是她亲手写的。文字真诚、专业、接地气,

像一个大姐姐在跟你聊天。粉丝们叫她“莉姐”。“莉姐,我用了你的玫瑰面霜,真的不油!

我混油皮终于找到本命面霜了!”“莉姐,你推荐的洁面太好用了,洗完脸软软的!

”“莉姐,你什么时候出防晒?我等不及了!”莉云罗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弯起来。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她满足。她不是靠谁的施舍活着的,

不是靠谁的宠爱过日子的。她是靠自己的脑子、自己的手、自己的努力,

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这种感觉,太他喵爽了。

——————第七章全都不对劲事业走上正轨之后,莉云罗以为一切都会顺风顺水。

但生活不是小说,不会因为你搞定了事业,就放过你的感情线。第一个不对劲的人,

是李戈林。那天莉云罗正在办公室开会,前台小姑娘的内线电话打进来了。“莉总,

楼下有人找您。”“谁?”“他说他叫李戈林。”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奇怪,

“他还带了一束花。”莉云罗手里的笔停了。“不见。”“可是……他说如果您不见,

他就让整个写字楼的人都知道他是谁。”“……”莉云罗深吸一口气。“让他上来。

”五分钟后,李戈林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这位少爷今天没穿西装,

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头发也放下来了,刘海垂在额前,

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大学生。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目测至少有九十九朵。

“莉**。”他把花递过来,脸上带着一个标准的“豪门少爷式微笑”:“上次的事,

一直没机会当面道歉。今天特意来赔罪。”莉云罗没接花。“李少爷,我说过了,不恨你,

也不需要道歉。花你拿回去,以后别来了。”李戈林也不恼,把花放在茶几上,

自顾自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环顾四周。“你这办公室不错。”他语气随意,

“比我家的保姆房强。”“……”莉云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戈林看着她,眼神忽然认真起来。“莉云罗,你变了很多。”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说:“以前你在我家的时候,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有时候路过走廊,看见你在擦地板,你都不敢抬头看我。”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

双手插在裤袋里。“现在的你,完全不一样了。”莉云罗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

“人都是会变的。李少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请你吃饭。”李戈林打断她,

“就当是赔罪。”“不用。”“那我明天再来。”“……”莉云罗第一次觉得,

被一个“前雇主”惦记上,不是什么好事。更麻烦的还在后面。第二天,

她去医院做例行体检——自从猝死过一次之后,她对身体格外上心,

每个月都会做一次全面检查。在走廊上,她遇见了云怀念。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单,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两人在转角处差点撞上。“莉**。”他先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

停留了两秒。“你瘦了。”“……谢谢关心。”莉云罗往旁边让了让,“云管家也来体检?

”“嗯。”他把报告单收起来,“最近工作太忙,胃不太好。

”莉云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报告单。职业病发作。“胃病要注意饮食。”她说,

“别总喝咖啡,多吃点温和的食物。小米粥、山药、南瓜,这些对胃好。还有,

少吃辣的、凉的、油腻的——”话说了一半,她愣住了。**嘛要关心他?

云怀念也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如果不是莉云罗眼尖,

根本看不出来。那个弧度很淡,像冬天湖面上的第一道裂纹,几乎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

“谢谢。”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记住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他说,“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可以打给我。

”莉云罗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设计极简。纯白色的卡纸,

上面只印了“云怀念”三个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就像他这个人。简洁、冷清、不留余地。她抬头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走了。背影挺拔修长,

白衬衫扎在黑色长裤里,腰线收得很窄,肩胛骨的轮廓在白衬衫下面若隐若现。他走得很快,

皮鞋踩在医院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莉云罗低头把名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很漂亮,瘦金体,笔锋凌厉,但写在名片这么小的纸面上,

又显得格外克制。“那天的玫瑰香,很好闻。”莉云罗:“……”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

什么情况?这个冷面阎王一样的管家,在她的名片背面写了什么?“那天的玫瑰香,很好闻。

”哪天?什么玫瑰香?她想了想,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在巷子里,她从工作室出来,

他站在迈巴赫旁边,她经过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她那天用的是自己做的玫瑰身体乳,

味道确实比普通的面霜浓一些。所以他是闻到了?然后记到现在?还在名片背面写下来?

莉云罗把名片塞进包里,深呼吸了三次。别多想。也许只是字面意思。

也许人家就是喜欢玫瑰香,顺便提了一句。也许——“罗罗!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清脆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出来。王昭静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

手里也拿着一份报告单。“我来体检。”莉云罗说,“你呢?”“我也是。

”王昭静挽住她的胳膊,“走吧,一起去吃午饭?”“好。”两人并肩往医院外面走。

王昭静一边走一边刷手机,忽然“咦”了一声。“怎么了?”“你看这个。

”王昭静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李家少爷李戈林深夜出入某写字楼,

疑似有新恋情?”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李戈林站在一栋写字楼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

那栋写字楼的外墙颜色,跟莉云罗的公司所在的那栋一模一样。

莉云罗:“……”“这是你的写字楼吧?”王昭静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巧合。

”莉云罗面无表情地说。“那他手里的花呢?也是巧合?”“……”王昭静笑了,

但笑容里有一点莉云罗没看懂的东西。“罗罗。”她挽紧莉云罗的胳膊,“你知道吗?

你现在特别像那种……所有人都想追的女主角。”“我不想当女主角。”莉云罗说,

“我只想当我的CEO。”“CEO也可以被追啊。”“我不想被追。”“为什么?

”莉云罗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不想靠任何人。”她说,“我好不容易靠自己站起来了,

我不想再弯腰去依赖谁。”王昭静没说话。她只是把莉云罗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一些。

————第八章闺蜜的告白莉云罗还没从“李戈林和云怀念都不对劲”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第三个麻烦就找上门了。王昭静约她吃饭。地点是一家很贵的日料店,包间,榻榻米,

窗外是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枫树,叶子刚开始变红。莉云罗到的时候,

王昭静已经点好了菜。桌上摆着一瓶清酒,两只杯子,几碟小菜。“什么日子?这么隆重?

”莉云罗笑着坐下。王昭静没笑。她给莉云罗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她端起杯子,

一口干了。莉云罗看着她,觉得有点不对劲。王昭静平时不怎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