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第一天,我正在地下车库跟人抢充电桩。
对面那辆迈霸赫上走下来我名义上的丈夫裴玄都,还有他异父异母的干妹妹。
裴玄都一把将我从车里拽出来,按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摩擦。“昭昭心脏不好受不得惊吓,
你不仅要把充电桩让给她,还要马上去医院把心脏挖给她!”“你一个**的替身,
能给昭昭换心是你的福气!”小说里的男女双标简直让我叹为观止。虐女主,
挖肝挖肾挖子宫,爹死妈亡家破产。虐男主,死女主。凭什么男人被喜欢就是送钱送兵马,
女人被喜欢就要当替身还要被掏心挖肾?!去他妈的虐恋情深!
我直接觉醒男频狂龙赘婿系统,当场歪嘴一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穷!
”我反手一个大比兜,直接把裴玄都打得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劈叉。
再一脚踩碎绿茶的心脏药瓶,抽出后备箱的电锯。“想要我的心?
我看你全家的腰子更适合拿去西域烤串!”今晚,
我要把这群狗男女全送去缅北体验真正的家破人亡!1.电锯的轰鸣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尖锐刺耳。裴玄都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替身妻子林零戚,竟然敢动手打他。
“林零戚你这个疯女人!”他对着我怒吼。我拎着电锯,往前逼近一步。他吓得后退,
撞在迈霸赫的车门上。旁边的裴昭昭看到自己珍贵的进口药瓶被我踩得粉碎,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身体软软地朝地上倒去。“哥哥,
我……我心口好痛,我喘不上气……”她倒在地上,眼睛却还偷偷掀开一条缝,
观察着裴玄都的反应。裴玄都果然心疼得不行,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了,大喊一声“昭昭”,
就要扑过去。我直接把电锯往他面前一横,火星四溅。“别动,再动一下,
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心疼她。”裴玄都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林零戚,你敢!你反了天了!”他一边吼,
一边悄悄按下了车钥匙上的紧急呼叫按钮。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车库。不到一分钟,
十个穿着制服的地下车库保安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防暴棍,迅速将我包围。
为首的保安队长对着裴玄都点头哈腰:“裴先生,您没事吧?”裴玄都看到自己的人来了,
胆气又壮了起来。他指着我,对保安队长下令:“把这个疯女人的腿给我打断!
出了事我负责!”“是,裴先生!”十个保安举着电棍,一步步向我逼近,包围圈越缩越小。
我笑了。很好,人多才好玩。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面临围攻,
男频狂龙之力自动激活!】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我扔掉手里的电锯,
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带头的保安一棍子砸向我脑袋的瞬间,我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
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响起。保安发出一声惨叫,
手里的电棍脱手而出。我接住电棍,反手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在后面的两个保安身上,三人滚作一团。剩下的七个保安都看傻了。
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手持电棍冲进人群。“滋啦——”电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十秒,十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全部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
整个车库安静得可怕。裴玄都抱着裴昭昭,吓得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贴紧车门,
退无可退。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我一步步走向他,手里的电棍还闪着电火花。
“还要打断我的腿吗?”裴玄都吓得浑身一哆嗦,飞快地拉开车门,把裴昭昭塞进去,
自己也钻了进去。迈霸赫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他降下车窗,
色厉内荏地对我吼道:“林零戚你有种!你等着!明天,
你就等着去医院收**病危通知书吧!”说完,他一脚油门,
黑色的迈霸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带起的泥水溅了我一身。我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市中心医院发来的短信。
【林女士您好,您母亲已欠费三日,若今日内仍未缴清费用,
我们将按规定停止一切药物和治疗。】我看着短信,把手机捏得咯吱作响。裴玄都,
你真该死。我扔下电棍,冲回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狂飙而去。
2.我把车开得飞快,一路狂踩油门,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终于在半小时后赶到了市中心医院。我冲进住院部,直接跑向我妈的病房。病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陌生的说话声。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两个穿着护工衣服的陌生女人,正在拔我妈鼻子上的氧气管和呼吸机!我妈躺在病床上,
脸色灰败,因为缺氧,身体正在轻微地抽搐。“住手!”我大吼一声,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直接扑了过去。我一把揪住离我最近那个护工的头发,
狠狠朝墙上撞去。“砰!”她惨叫一声,额头立刻见了血。另一个护工被吓了一跳,
转身想跑。我追上去,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谁让你们来的?
谁让你们动我妈的!”我红着眼睛质问她们。两人吓得瑟瑟发抖,指着门口。我转过头,
看到裴昭昭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坐在一张崭新的轮椅上,
被一个护士慢悠悠地推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哪里还有半点在车库里要死要活的样子。“姐姐,你别怪她们,是我让她们这么做的。
”裴昭昭挥了挥手,让护士和那两个护工都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她笑着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恶毒和炫耀。“林零戚,玄都哥哥说了,只要你乖乖同意把心脏换给我,
我马上就让人恢复伯母的治疗,还把她送到国外最好的疗养院去。
”“你要是不同意……”她拖长了声音,“这家医院,还有整个京海市,
都不会再有医生敢救她。”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怒火在胸中燃烧。我什么话都没说,
抄起墙角的输液架,用尽全力朝着她的轮椅扶手砸了下去。“哐当!
”金属的扶手被我一击砸得变了形,轮椅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裴昭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紧接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啊!杀人了!救命啊!”她的叫声引来了走廊里的医生和护士。
紧接着,七八个医院保安和两个警察也冲了进来。“不许动!举起手来!
”警察掏出枪指着我。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是裴家的律师。律师推了推眼镜,对我冷冷地说道:“林零戚女士,你无故殴打医护人员,
现在又企图对我当事人裴昭昭**进行人身伤害,并且严重扰乱医院公共秩序。我代表裴家,
正式指控你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警察走上前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输液架。
另一个警察将我狠狠按在墙上,拿出冰冷的手铐,反铐住了我的双手。我没有反抗。
因为我看到,裴玄都从病房门口走了进来。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警察制服的我,
眼神里全是轻蔑和冷漠。而后走到裴昭昭身边,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对身边的保镖下令。
“把这个老东西,马上转移到我在郊区的那家诊所去。”“不!你们不能动我妈!
”我拼命挣扎,手铐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裴玄都看都没看我一眼。
两个黑衣保镖走上前,粗暴地拔掉我妈身上的各种仪器,将她抬上了一张移动病床。
“裴玄都!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疯狂地嘶吼着。他终于转过头,
对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林零戚,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我眼睁睁看着我妈被他们推走,而我,被两个警察强行拖出了病房。走廊里,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3.我被关进了拘留所最阴暗潮湿的一间牢房。铁门“哐当”一声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牢房里有四个人,看到我进来,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手臂上纹着蝎子的光头女人,她是这里的狱霸。她走到我面前,
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捏了捏我的下巴。“哟,新来的?长得还挺水灵。
”她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笑得一脸猥琐。“老大,裴少交代了,
要好好给这个新人立立规矩。”“立规矩?”狱霸冷笑一声,“扒光了衣服拍几张照片,
裴少肯定喜欢。”她们说着,就要动手来扒我的衣服。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裴玄都花了多少钱,让你们来伺候我?”狱霸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臭**,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给我按住她!
”四个人一拥而上。我没有躲。在她们的手即将碰到我衣领的瞬间,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面临羞辱危机,狂龙格斗术自动施展!
】我身体里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我侧身躲过狱霸抓来的手,一记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
她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剩下的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动了。
左边一个,我一脚踹在她膝盖上,她惨叫着跪倒在地。右边两个,我抓住她们的头发,
让她们的脑袋狠狠撞在一起。“砰!”世界清静了。不到十秒钟,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四个人,
全部躺在地上**。我踩在狱霸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谁给谁立规矩?
”她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冷哼一声,
收回了脚。就在这时,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一个狱警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林零戚,有人探视。”我跟着他走到探视室。
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到了裴玄都。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身边坐着他的律师。他将两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的窗口。一份是《自愿捐献心脏同意书》,
另一份是《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上写着,我自愿净身出户。“签了它。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我看着他,没有动。他笑了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播放给我看。屏幕上,是我妈。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关在一个密闭的地下室里,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氧气瓶,
但连接她鼻子的管子阀门却是关着的。她呼吸困难,脸色发紫,身体在痛苦地挣扎。
“看到了吗?”裴玄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这个地下室的氧气,
只够她撑十分钟。你每犹豫一分钟,她就离死亡更近一步。”“只要你签了字,
我马上让人给她供氧。不然……”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视频里痛苦挣扎的母亲,全身的血液都冷了。拿起笔,手却在不停地发抖。裴玄都,
你赢了。我不再犹豫,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两份协议的签名处,重重按下了手印。然后,
一笔一划地写上了“林零戚”三个字。裴玄都满意地让律师收起了协议。我抓起电话,
对着他嘶吼:“快!快给我妈供氧!”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和残忍。“林零戚,
你还是这么天真。”他对着手机,轻描淡写地下达了命令。“你妈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把那个老太婆,直接扔进江里喂鱼吧。”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
”我大吼着,像疯了一样扑向那面厚厚的防弹玻璃,用尽全力捶打着。裴玄都挂断电话,
对着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转身离去。4.“裴玄都!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我在探视室里彻底失控了。我掀翻了面前沉重的铁桌子,用桌角狠狠地砸向那面防弹玻璃。
“砰!砰!砰!”玻璃上出现了几道裂纹,但依然坚固。几个警察冲了进来,
试图将我按倒在地。我红着眼睛,挣脱他们的束缚,抢过一个警察腰间的**,
对着他们胡乱扫射。“都别过来!”最终,一个警察从背后用**击中了我的后心。
一股强大的电流穿过我的身体,我浑身剧烈抽搐,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等我再次醒来,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拘留所了。我在一辆颠簸的救护车上,
手脚被宽大的牛皮束缚带牢牢地绑在移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车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飞速后退的树影。裴玄都真的买通了所有人,直接把我从拘留所拉了出来。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浓重血腥味和腐烂气味的地方。我被抬下车,
推进了一个巨大的厂房。这里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屠宰场,地上到处是暗红色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怪味。厂房中央,摆放着一张锈迹斑斑的手术台,
上方悬挂着一盏发出惨白光芒的无影灯。我被固定在了手术台上。很快,
裴玄都和裴昭昭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从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们站在手术台边,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林零戚,没想到吧,
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裴昭昭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恶毒。
她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我左边的胸口上,用力地画了一个圈。“姐姐,你的这颗心,
马上就要在我身体里跳动了,开不开心?”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浑浊眼睛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那个主刀的黑医生。
他从托盘里拿起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麻醉针,对准了我的脊椎。“别怕,就是睡一觉,
很快就过去了。”他用嘶哑的声音说。冰冷的针尖刺破了我后颈的皮肤。那一瞬间,
剧烈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让我浑身一颤。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