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那么多,怎么显示她的身材?
少女的细腰盈盈不足一握,胸前更是沉甸甸的,这样婀娜多姿的好身材,就是要给谢不归那清冷的佛子看的。
她就不信,佛子真的不会破戒。
得知谢不归正在小佛堂诵经,裴灵婉便立即往小佛堂去了。
她今天起晚了,她应该早些起来的。
她相信持之以恒的陪伴能打动人心,她要是一直黏着谢不归,就不信他不上钩。
到小佛堂的时候,她依旧没有敲门就进去了。
“不归哥哥,我来了。”
“你想我了吗?”
“阿婉可是很想你的,昨晚,我还梦见你了。”
裴灵婉脚步轻盈,径直走到了男人桌前,而后,她直接在他对面落座。
很快,她又支起了半个身子压在桌子前。
“不归哥哥,这便是你昨夜抄的经书吗?”
“不归哥哥的字真好看。”
裴灵婉这话没有撒谎,她是真的觉得谢不归的字好看,甚至,比梁邕的字还要好看。
谢不归每日的生活很无趣,早上跟着其他僧人一起去大殿作早课,之后便在小佛堂诵经抄经书,一直到晚上休息。
可从昨晚起,他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让谢不归没想到的是,这个叫阿婉的女人还敢来这里。
她接近他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谢不归眉头微皱,不过,那双紧闭的双眸依旧没有睁开。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裴灵婉见人一直在敲着木鱼不理她,她有些无奈。
这个佛子也太难撩了吧?
他是聋子吗?
就算不理她,也得睁眼看看她吧?
裴灵婉突然间觉得自己白打扮了。
“不归哥哥,你可以教我抄经书吗?”
“我想给我死去的阿娘祈福。”
裴灵婉想找个理由接近谢不归,让他教她抄经书,制造亲密接触,这样的话,她是不是能更快拿下他?
然而,不管她说了什么,谢不归依旧沉默,不搭理她半分。
他冷漠至极。
裴灵婉心中陡然间腾起一股怒气。
谢不归越不搭理她,她偏偏就越想要招惹他。
她突然间想看看,谢不归这个清冷佛子若是喜欢上她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他手中的佛珠,终有一天,是不是也会被他自己掰断?
想到这里,裴灵婉鬼使神差的再一次往前,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要越过那张案桌了。
任谢不归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少女靠近他,并没有要刺杀他。
相反,这个大胆的女人居然……
她居然伸手摸了他……他的脖子。
“不归哥哥,你这里,还会动。”
裴灵婉故意一边摸,一边说话。
她吞吐出来的气息有些热,弄得谢不归脖子痒痒的。
谢不归修佛多年,从未和哪个女子如此亲近过,更没有哪个女子会像阿婉这般大胆。
他下意识攥住了人的手。
少女的手很小,亦……很软。
“啊。”
“不归哥哥,你弄疼我了。”
裴灵婉真的感觉到了疼,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处的骨头都要碎掉了。
在触及到少女滑嫩嫩的肌肤时,谢不归浑身僵了僵。
下一刻,他直接将她的手甩开,仿佛她的手是什么垃圾。
裴灵婉一时不察,差点摔倒,好在她最后撑住了。
“不归哥哥怎么这般凶。”
“真坏。”
“不过,不管不归哥哥如何凶,我对不归哥哥的心意永不变。”
裴灵婉又趁机撩拨了人一下,她的笑靥如花。
谢不归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住口。”
佛堂重地,岂容她如此放肆?
还有,她穿的什么衣衫?
此刻,因为差点摔倒,裴灵婉的衣衫有些凌乱,为了勾引谢不归,她今日穿的还是略微低胸的衣裙。
这会,她胸前的春光有些暴露,只要谢不归低头,就能看见那深不见底的**。
“出去。”
谢不归冷声道,声音充满不近人情。
她要是想死,可以继续留着。
纵然修佛多年,可谢不归心中的那些伤痕沟壑并没有完全恢复好。
从始至终,他的眼中,并没有悲悯。
这会,杀意尽显。
裴灵婉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她站起来,这一次,她往谢不归身边去。
“听说不归佛子从小修佛。”
“想来,佛子还未曾尝过情爱的滋味。”
“佛子想要尝一尝吗?”
她就不信,这个世上真的有男子能对女色无动于衷。
少女假装崴脚,她的身子朝着谢不归那摔去。
裴灵婉想制造点亲密接触,这是勾引男人的关键。
话本里,女主人公勾引男主人公,都是这样的。
奈何,谢不归就是个榆木脑袋,他避开了。
他仿佛真的没有七情六欲,冷心冷情。
裴灵婉不禁想,是不是她**了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会无动于衷?
“佛子好生无情。”
裴灵婉假摔不成,最后却真真切切的摔在了地上,她快要疼哭了。
这地板,好硬。
“出去。”
谢不归手中捻着佛珠,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最好莫要让他再说一遍。
“不归哥哥,你扶我一下。”
“我起不来。”
裴灵婉是故意这样说的。
谢不归仿若身边无人,他闭眼默念佛经,他直接将她无视了。
少女只觉得无趣,最后,她只得自己站了起来。
“不归哥哥这里有水喝吗?”
说了那么久的话,她都口渴了。
裴灵婉习惯了谢不归的沉默,她四周看了看,发现水壶就在窗口边的小桌上。
她也不问,自己走过去就倒了一杯水喝。
听见倒水声的时候,谢不归总算有了丝丝的反应。
他睁开眼,眉头紧锁。
他甚至来不及阻止,裴灵婉就喝完了一杯水。
那是他……喝过的杯子。
这一瞬间,谢不归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心底多了丝丝异样的情绪。
他的指尖攥紧又松开,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这个叫阿婉的女子,简直不知死活。
她还不滚!
裴灵婉一连喝了两杯水,这才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