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残疾上将疯了一样求我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后,残疾上将疯了一样求我 作者:茉芙 更新时间:2026-04-08

1离婚三年,残疾上将在星舰外等疯了星际3077年,帝国首都星。

雨夜笼罩着鎏金星际会所,悬浮车在雨幕中排成长龙。一辆黑色**版军用悬浮车缓缓降落。

车门由副官轻缓推开。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旧伤疤痕的手扶住门框,指节泛白,

用力到微微发抖。随后落地的,是一双军靴——只是那条左腿,落地时明显一顿,

带着无法掩饰的滞涩与僵硬。男人身形依旧挺拔如枪,五官冷冽锋利,下颌线绷得死紧,

每走一步,左腿都在隐隐发颤。他是谢惊辞。三年前,帝国最年轻的联邦上将,

S级顶级Alpha,信息素如寒星碎铁,霸道凛冽,战功赫赫,冷漠倨傲,目下无尘。

三年前一场人为星际伏击,舰毁人伤,他左腿神经永久性损伤,落下终身残疾,

连信息素都因重伤变得破碎不稳,时常带着撕裂般的痛感。“上将,温念先生就在里面,

今天是他友人的星宴。”副官低声提醒。谢惊辞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温念……”他念了三年,悔了三年,疼了三年,

也快要疯了三年的名字。三年前,是他亲手将离婚协议摔在Omega面前,

语气冷得像星骸寒冰:“温念,签了。你这种Omega,配不上上将府,也配不上我。

”那时他被白莲花Beta表弟蒙蔽,以为温念贪图权势、算计利用、靠近他只为信息素。

他冷暴力他,无视他,在他高热易感、**期最脆弱的时候,陪着别人谈笑风生。

在他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把他狠狠推入深渊。温念没哭没闹,没要一分星币,

干净利落地签完字,转身就消失在茫茫星际。直到他走后,真相才一层层剥开。

所有污蔑都是假的,所有算计都是圈套。温念自始至终,爱他入骨,干净纯粹,

甚至为了护他,暗中挡下数次刺杀与暗算。谢惊辞疯了一样跃迁星舰去找他,

却在途中再遭伏击,舰毁人伤,左腿彻底废了。从云端跌入泥沼,

他才明白——他弄丢的不是一段婚姻,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这三年,他拖着残腿,

跨越星系,清理当年害他误会温念的人,一边疯狂寻找。如今,终于找到了。

谢惊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左腿传来的钝痛,一步步走进会所。宴会厅灯光璀璨,

星际名流往来交错。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温念。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丝绒衬衫,领口微松,

长发微卷垂在颈侧,眉眼清冷,气质疏离,艳而不妖,冷而不弱。

再也没有当年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满眼卑微的模样。他笑的时候,唇角轻轻上扬,

却不达眼底。谢惊辞只看一眼,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窒息。

是他毁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小Omega。是他活该。温念恰好抬头,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

空气瞬间凝固。他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平静无波,淡漠得像在看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痛。比憎恨更让谢惊辞绝望的,是他的毫不在意。

谢惊辞左腿猛地一抽,疼得他脸色发白,却还是固执地朝着他走去。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周围的人渐渐察觉到不对劲,纷纷安静下来。谁不知道,

上将谢惊辞和Omega温念三年前那场离婚闹得整个首都星沸沸扬扬。谁也没想到,

三年后再见面,谢惊辞竟然瘸了一条腿,还一副要追妻的样子。

温念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那条明显不对劲的腿,心头没有一丝波澜。三年了,

早就放下了。谢惊辞停在他面前,身形依旧高大,气场依旧慑人,却少了当年的不可一世,

多了浓重的狼狈与卑微。他哑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念。”这一声,

藏了三年的思念、悔恨与痛楚。温念淡淡收回目光,端起手边的星果水抿了一口,

语气疏离客气:“谢上将,好久不见。”谢上将。三个字,像三把冰锥,

狠狠扎进谢惊辞心口。他曾经最喜欢他软软喊他“惊辞”,如今只剩冷冰冰的“谢上将”。

“我……”他想开口,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谢上将要是没别的事,

”温念打断他,眉眼冷淡,“麻烦让一让,我要和朋友说话。”他说完,侧身就要走。

谢惊辞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极大,

可在触碰到温念肌肤的那一刻,又猛地放轻,生怕捏疼了他。“阿念,别走。

”他声音带着恳求,“我有话对你说。”温念皱眉,用力一甩。他这一下力道不小,

谢惊辞本就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左腿不受控制地弯曲,疼得他闷哼一声,

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周围一片抽气声。不可一世的帝国上将,竟然狼狈到这种地步。

温念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下意识按住左腿的动作,眼神依旧没有半分软化。“谢上将,

”他声音冷得像冰,“三年前我们就已经两清了,你没资格碰我,也没资格拦我。

”“你的腿怎么样,你过得好不好,都和我没有关系。”字字诛心。说完,

他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汇入人群,只留下谢惊辞一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雨丝从敞开的门飘进来,打湿他的袖口。左腿的疼,千分之一都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副官快步上前:“上将,您的腿……”“别管。”谢惊辞闭上眼,声音嘶哑,

“他是不是看见我瘸了,更讨厌我了?”副官沉默。谢惊辞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得眼底发红。

是啊,他现在又残又狼狈,连保护他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回头。可他不会放弃。

就算这条腿彻底废了,就算爬,他也要把他追回来。这辈子,他欠他的,拿命还。

2他跨星系守候,他视而不见星宴结束,温念回到自己的小型公寓。不大,却温馨整洁,

每一处都是他亲手布置。没有上将府的压抑,没有谢惊辞的冷漠,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算计。

他过得很好。真的很好。通讯器亮起,朋友发来消息:【阿念,谢惊辞今天惨透了,

腿是真瘸了,刚才在会所差点站不稳,一直盯着你看,眼睛都红了。】温念指尖顿了顿,

淡淡回:【与我无关。】放下通讯器,他去洗漱。热水冲刷下来,

三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那时候他刚嫁给他,爱他爱到不顾一切,

爱到卑微进尘埃里。他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剂、煲汤,记得他所有忌口,

在他出任务熬夜时守在书房外,一等就是一整夜。他冷着脸骂他烦,他也只是乖乖点头,

下次依旧等他。他以为真心能换真心。直到他高烧三十九度,**期提前到来,

昏昏沉沉给他发通讯,他却不耐烦地说:“温念,别无理取闹,我在陪子轩。”子轩,

那个口口声声叫他“哥”,却处心积虑拆散他们的Beta。他撑着病体跑到军部,

却看见他温柔地替林子轩擦嘴角,眼神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暖意。那一刻,他的心,彻底死了。

再后来,离婚协议摆在面前。他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结婚不过是一时糊涂。

”他说:“好。”没要钱,没纠缠,没回头。心死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第二天一早,

温念刚推开单元门,就愣住了。谢惊辞靠在墙边,站在他楼下。一夜未眠,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青色胡茬,身上还是昨天那套军装,略显凌乱。左腿微微弯曲,

显然站得太久,疼得厉害。看到他出来,他眼睛骤然一亮,像看到了全世界的光。“阿念。

”温念皱眉,脚步不停,直接绕开他。谢惊辞立刻跟上,因为腿不方便,走得有些急,

险些摔倒。他稳住身形,固执地跟在他身后:“我送你去工作,悬浮车就在附近。”“不用。

”温念冷淡拒绝。“我不打扰你,就送你一程。”“谢惊辞,”温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眼神冰冷,“你到底想干什么?”谢惊辞看着他冷漠的眉眼,心脏抽痛,

低声道:“我知道我错了,阿念,三年前是我**,是我瞎了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不好。”温念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我们早就两清了。

”“我不爱你了,也不恨你了,各自安好,不行吗?”不爱了。三个字,比任何刀刃都锋利。

谢惊辞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我可以等,多久都等。一年,十年,一辈子,跨星系我都等。

”“随便你。”温念懒得再和他废话,转身走向公共悬浮轨。

谢惊辞就那样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却不肯离开的大型犬。他不敢靠太近,

怕惹他烦;又不敢离太远,怕一眨眼他就跃迁走了。温念全程无视。到了工作楼下,

他径直走了进去。谢惊辞站在马路对面,一直盯着电梯口,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才缓缓扶住旁边的树干,左腿剧烈地疼起来。他从口袋里摸出止痛剂,干咽下去。

这是战后军医开的药,只有疼到受不了才能吃。可现在,只要一想到他的冷漠,他的心和腿,

就一起疼。副官开车过来:“上将,您去军部医疗院复查一下吧,您的腿不能这么站。

”“不去。”谢惊辞摇头,目光依旧锁着大楼入口,“我等他下班。

”“可是您……”“我没事。”只要能看到他,他就没事。这一等,就是一整天。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首都星秋风刺骨,气温骤降。谢惊辞就那样站在风里,

左腿几乎失去知觉,脸色白得像纸,却依旧固执地等着。温念下班出来,

一眼就看见了路灯下的他。男人身形孤寂,脊背挺直却带着跛态,风吹起他的头发,

狼狈又可怜。路人频频侧目,窃窃私语。温念脚步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走向悬浮车站。

谢惊辞立刻跟上。长时间站立让他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嗯——”他闷哼一声,

冷汗瞬间浸湿额发。左腿像是断了一样,钻心的疼。温念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他跪在地上,手死死按住左腿,脊背微微颤抖,却依旧抬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哀求与痛苦。

那一瞬间,他心头微动。但也仅仅是一瞬。是他咎由自取。他收回目光,坐上悬浮车,

没有丝毫停留。谢惊辞跪在地上,看着悬浮车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撑着地面,

一点点艰难地站起来。左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副官慌忙跑过来:“上将!我送您去医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