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前任发信息,让我送超薄到酒店,跑腿费五百块。
半路,他又改主意了,直接让我送盒小孩嗝屁药:
【我不喜欢带。】
一个月前,张翊东车祸失忆,
他记得一切,却选择性遗忘了我。
艾雨萱用精心伪造的合照,趁机顶替了我的女朋友身份。
我多次说出真相,但张翊东根本不信,也不肯调查。
我推开虚掩的酒店房门。
张翊东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背肌滑落。
他曾无数次用这具身体拥抱我,体温滚烫,在我耳边呢喃着:
幼恩,你是我的命。
如今,这背影只剩下冷漠。
大床上,艾雨萱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笑得甜腻。
我目光落在床单上,一抹刺眼的红。
这两个人都好脏啊。
张翊东转过身,看我的眼神只剩厌烦:
“还算乖,效率不错。”
他旁若无人的告诉艾雨萱,
我的保送名额,科创奖项,
全都归她所有了。
真讽刺啊。
张翊东从高中追我到大学,曾把我看得比眼珠子还金贵。
我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因为就在刚刚,我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海城首富周家,正在寻找十八年前抱错的亲生女儿,信物是一块翡翠玉佩。
此时,这块玉佩正静静躺在我的掌心。
是我刚趁两人不注意拿到的。
艾雨萱,男人送你。
你首富千金的身份,归我了。
我回到破旧的陈家,养父母连冷饭都没给我留。
他们的儿子,陈京年,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安静的看着专业书,侧脸斯文。
洗完澡,我裹着旧睡裙走出来。
几乎是同时,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
陈京年站在门口,似乎正要出来倒水。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刚出浴的妹妹身上。
我的皮肤很白,是由里到外的清透,
陈京年镜片后的眸光,暗沉了一瞬。
我径直往他的房间走。
“我房间漏水了,只能睡你房间。”
我语气平静,“你打地铺,或者,一起睡。”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声音压低,带着警告。
“我知道,哥哥,就一晚。”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
“不方便。”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可我很快,就不是**妹了,周家打算认回我。
哥哥,我们的计划,成了。”
我和陈京年目光交接,眼里是只有他才能看懂的狡黠,
陈京年沉默很久,转身,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在地上打好铺盖,安静地躺好。
黑暗中,我毫无睡意,声音带着蛊惑:“哥哥,你想||要吗?”
不知沉默了多久,我闻到淡淡的烟草味道。
陈京年不抽烟,却被我的这句话轻易击碎。
这根烟,他抽得很慢。
那道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无比灼热。
翌日一早。
陈京年叫醒我时,我的睡衣领口松垮,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霎时别开眼,走出房间。
真不经逗。
我目送他下楼,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校长的女儿在等他上车。
两人拥抱,美好得刺眼。
迈巴赫载着陈京年,绝尘而去。
等我坐着公交晃荡到学校门口,发现门口一反常态,停了不少豪车。
我轻轻的笑了。
艾雨萱,你的首富爸爸家来认女儿了。
当然,认的是我,不是你哦。
教室,张翊东正在艾雨萱座位旁,卿卿我我。
见我进来,艾雨萱躲在张翊东身后,茶言茶语:
“翊东,听说她今早是从酒店出来的,谁知道跟哪个野男人……”
我没等她说完,就猛冲上前,一把揪住艾雨萱精心打理过的长发,狠狠一拽!
几根带着毛囊的断发,被我悄悄攥紧。
艾雨萱发出凄厉惨叫。
张翊东脸色阴沉,下意识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满脸鲜血。
从前,有个男生大闹时不小心撞倒我,都被张翊东揍进了医院。
张翊东的动作僵住,下意识想上前扶我,却被艾雨萱死死抱住手臂。
老师得知后,破天荒地没有斥责我,而是亲自把我送到医务室。
看来,她已经收到了指示。
陈京年匆匆赶过来,仔细为我处理伤口。
他凑得很近,敞开的衬衫领口处,有一枚新鲜的玫红色痕迹。
那是他为了套取情报,接近校长女儿留下的吗?
我没问,而是拿起他给我带的瓶装牛奶,自然地喝了一口。
牛奶浓稠,沾在我的唇瓣上,魅惑禁忌。
陈京年目光骤然深沉下去。
“谢谢你,哥哥。”
我婉转轻笑,
“谢谢你牺牲男色,从校长女儿那里,得知周家寻女的消息。
也谢谢你,利用职务之便,帮忙调换了我和艾雨萱的血型筛查报告。”
年级主任气喘吁吁地敲门进来,表情奇怪又尊敬。
“陈幼恩!快跟着我去校长办公室!有重要的人找你!”
陈京年眉梢微挑,并不说话。
我也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校长办公室。
一开门,我就看到桀骜不驯的周家二少爷周霖冬,正目光轻佻地上下打量我:
“这就是我那个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妹妹吗?”
校长连忙介绍,说明情况。
我装作防备的模样,眼眶泛红:
“怎么可能?你们什么时候拿我的血做了鉴定?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说着,我抬手,无助的薅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实际上,我是将掌心里那几根艾雨萱的断发,递向旁边陪同的工作人员,
“请再验一次,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周霖冬看着我暗藏机锋的反应,眼中的玩味更深了,
“有点意思,怕我们是骗子?”
我迎上他的目光:
“谨慎一点,总没错。”
周霖冬低低笑了起来:
“牙尖嘴利,看来以后周家不会无聊了。”
当晚。
养父母迫不及待将我的东西打包,要把我送给周家。
楼下的豪车,正在鸣笛催促。
我有些惊讶,检查报告不可能这么快出结果,肯定是周霖冬动了手脚。
陈京年提起我轻飘飘的旧行李箱,沉默着送我下楼。
走到一楼转角的暗处时,我忽然停下脚步,猛地伸出手,抓住陈京年的手腕。
他身体瞬间紧绷。
“我要走了,哥哥以后会想我吗?”
陈京年没有回答。
我得寸进尺地贴近,将他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顺着他劲瘦的腰线,缓缓下滑,
指尖越过冷硬的皮带扣,感受到瞬间惊起的滚烫。
陈京年的呼吸,重得吓人。
我声音更轻,像带着钩子:
“哥哥,你都热成这样了,你不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