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精神病院归来"我有病。"王佳把诊断证明拍在王家客厅的水晶茶几上，
纸张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客厅里坐着王家五个人——父亲王宇哲、母亲吉盟、大哥王斌、三弟王宇，
以及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千金王瑶。诊断证明上"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八个字格外刺眼，
下方还盖着青山精神病院的红色公章。王宇哲皱起眉头，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拿这个出来是什么意思？""意思是，"王佳慢条斯理地收回证明，
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从法律意义上讲，我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我杀人，
不用负刑事责任。我伤人，顶多关进精神病院——而我已经在里面住了三年，
不差再进去一次。"她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王瑶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所以，
别惹我。"王瑶眼眶瞬间红了，怯生生地往王宇哲身边靠了靠："爸爸，
姐姐她……她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知道是我占了她的位置，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装，
继续装。"王佳嗤笑一声，"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王佳！
"吉盟猛地站起来，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容，"你怎么跟瑶瑶说话呢？她是**妹！
""妹妹？"王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妈，你搞错了吧？
她是你老公和小三的私生女，是我的仇人，什么时候成我妹妹了？
""你——"吉盟气得浑身发抖。"好了！"王宇哲一拍桌子，"王佳，
你刚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成何体统！既然有病，就好好治病，别在家里发疯！
"王佳歪着头看他，
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又诡异——这是她三年精神病院生涯学会的最佳防御姿态。"爸，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我有病，我确实会发疯。"她忽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
在王瑶的尖叫声中，狠狠砸向墙壁。"砰！"价值十几万的水晶摆件碎了一地。"哎呀，
手滑了。"王佳无辜地眨眨眼，"下次可能滑到谁头上，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转身往楼上走，背对着众人挥挥手："我的房间要是被人占了，
我就随机挑选一位幸运观众，晚上去她床头聊聊天。"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瑶死死攥着王宇哲的袖子，脸色惨白。---王佳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门的瞬间，
她瞳孔微缩。原本属于她的公主房，如今被改造成了粉白色的梦幻空间，
墙上贴满了王瑶的艺术照，书架上摆满了王瑶的奖杯和证书。她的东西呢？王佳打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的蕾丝裙、小香风套装——全是王瑶的风格。她蹲下身，
在衣柜最底层摸到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打开一看，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奖状、日记本，
还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粉色毯子。那是她被拐走前，奶奶亲手给她织的。王佳抱着纸箱，
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很久。三年前，她被警察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时，已经十七岁。
十年非人的囚禁生活，让她几乎丧失了正常人的社会功能。她不会用智能手机，
不懂网络用语，看见陌生人会发抖，夜里必须开灯睡觉。王家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名义上是"疗养"，实际上是流放。他们在她"治病"的三年里，把王瑶正式收为养女，
对外宣称当年抱错了孩子。王瑶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王家千金，而她王佳，
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精神病。多公平啊。王佳把纸箱里的东西一一摆好，
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天真，那么信任这个世界。"放心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他们欠我们的，一笔一笔，我都讨回来。"---晚餐时，王佳准时出现在餐厅。
她换了身装束——白色T恤，黑色工装裤，脚踩马丁靴，一头利落的短发衬得五官愈发凌厉。
与满屋子精致礼服的王家人格格不入，却莫名有种压迫感。"姐姐，
你穿成这样……"王瑶欲言又止。"舒服。"王佳拉开椅子坐下，
直接伸手去抓盘子里的牛排。"王佳！"吉盟呵斥道，"用餐具！"王佳充耳不闻，
抓着牛排啃了一口，油渍蹭了满脸。她一边咀嚼，一边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王瑶，
像野兽盯着猎物。王瑶被看得毛骨悚然，低下头切牛排的手都在抖。"爸，"王斌开口了，
他是王氏集团的总裁，习惯了发号施令，"既然你回来了，有些事我们要说清楚。
瑶瑶现在是王氏的代言人，她的形象关系到公司股价。你……"他顿了顿，
斟酌用词："你的情况特殊，对外就说是远房亲戚，暂时住在家里。
""噗——"王佳笑出声，牛排渣喷了一桌，"大哥，你当我是傻子？
"她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慢条斯理地说："我是王家的真千金，DNA报告还在我手里。
你们不认我，我就去找记者。标题我都想好了——'王氏集团狸猫换太子，
真千金被关精神病院三年'，怎么样？"王斌脸色铁青："你在威胁我？""不，
"王佳摇头，"我在陈述事实。我有精神病，我什么都不怕。你们呢？
"我鄙夷的看着这些人。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人："要么公开我的身份，
承认王瑶是私生女；要么我就天天去公司门口发疯，见人就说我才是王家的女儿。你们选。
""疯子！"王宇忍不住骂道，他是娱乐圈当红的流量明星，最看重形象，
"你知道这样会对王家造成多大的影响吗？""知道啊，"王佳笑得天真无邪，
"所以我才要这么做。"她拍拍手，转身离开餐厅，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
我的房间我住回来了，王瑶的东西我扔走廊了。谁要是敢放回去，
我就敢半夜去他房间放火——反正我是精神病，放火也不用坐牢。要不我给你们演一下？
"我有保护伞，他们有什么？我笑了，是开心的笑，嘴角诡异上扬。"王佳！"王宇哲怒吼。
他有点怕我。"在呢，爸。"王佳回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谁给我钱花啊？"---第二章**就是矫情王佳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
王瑶的行李真的被扔在走廊里，而她的房间——那个曾经属于王瑶的粉白色梦幻空间，
被王佳用黑色喷漆涂满了墙。"去死""骗子""小偷"……白色的墙我画满了，
还挺好看的，这才对嘛，我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很满意，超级满意。
触目惊心的红色大字覆盖在黑色背景上，像某种邪恶的符咒。王瑶站在门口，
捂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那些都是我的心血……""心血？
"王佳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还剩一半的喷漆罐，"你占了我的房间二十年，
我喷几行字你就受不了了？"她凑近王瑶，压低声音："这才哪到哪啊，妹妹。
""你——"王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在对上王佳视线的瞬间又变回楚楚可怜，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我知道，
我一定会把位置还给你的……""哦？"王佳挑眉，"那现在知道了吧？滚出我家。
""这是王家，也是我家！"王瑶终于忍不住，声音尖利起来，"爸爸已经收养我了，
法律上我就是王家的女儿！你凭什么赶我走？""凭这个。"王佳从口袋里掏出诊断证明，
在她面前晃了晃，"凭我是个神经病。凭我弄死你都不用偿命。够吗？"王瑶后退一步，
脸色煞白。"怎么，怕了？"王佳嗤笑，"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王佳！
"吉盟闻声赶来，看见满墙涂鸦，差点晕过去，"你疯了吗？这是瑶瑶的房间！
"这个拎不清的妈，我真是她生的吗？"现在是我的了。"王佳把喷漆罐往地上一扔，"妈，
你要是不满意，可以报警。就说你家精神病女儿搞破坏，看警察管不管。"她越过吉盟，
故意撞了王瑶一下，压低声音："游戏开始了，私生女。"---接下来的一周，
王家鸡飞狗跳。王佳像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她会在早餐时突然把牛奶泼在王瑶脸上，
理由是"看你不顺眼，要给她洗脸……"；她会在半夜三更站在王宇哲和吉盟的床头，
把他们吓出心脏病；她会把王斌的重要文件当厕纸，把王宇的代言合同撕碎折纸飞机。
最可怕的是，她每次作恶后都会掏出诊断证明，笑嘻嘻地说："我没病，
你们不用怕……呵呵呵"的傻笑，笑的人毛骨损然。王家报警过，警察来了看见诊断证明，
只能劝他们"家属多包容"；他们找过律师，律师说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的财产损失，
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而王佳的监护人，正是王宇哲。换句话说，王佳闯的祸，
王宇哲得买单。"这个疯子！"王宇哲在书房里摔了杯子，"当初就不该把她接回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王斌揉着眉心，"她手里有DNA报告，有媒体联系方式，
我们不敢硬来。""那就让她这么胡闹下去？"吉盟哭道，"瑶瑶这几天都瘦了一圈，
晚上做噩梦，白天不敢出房门……"王宇眼珠一转："爸，妈，我有个主意。""说。
""她不是有精神病吗？咱们就送她回精神病院，就说病情复发……""她不会去的。
"王斌摇头。"那就骗她去，"王宇冷笑，"就说带她去体检，或者……""或者什么？
"门突然被推开，王佳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出又收回，
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继续说啊，三弟，"她笑眯眯的，"我在听呢。
"王宇脸色一变："你怎么进来的？""走进来的啊，
"王佳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那是她昨晚从王宇哲书房偷的，"你们开会不锁门，怪谁？
"她走进书房，弹簧刀在指尖旋转："想送我回精神病院？可以啊。不过我要是进去，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怎么虐待真千金、怎么包庇私生女的事，告诉每一个记者和病友。
""我们什么时候虐待你了？"吉盟尖叫。"把我扔在精神病院三年不管，算不算虐待？
"王佳收起笑容，眼神冰冷，"让我住阁楼，吃剩饭，穿王瑶不要的旧衣服，算不算虐待？
"她一步步逼近王宇哲："爸，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电击治疗、束缚带、镇静剂……我逃跑过三次，被抓回去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而这一切，
都是拜你所赐。要不然，我让你们也试试……"她举起手，一个抹脖子的笔画。
王宇哲被她眼中的恨意慑住，竟说不出话来。"所以，"王佳收起刀，
又恢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别跟我耍花样。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王家要是想体面，
就乖乖配合我。要乖，不然要吃药的……""你想要什么？"王斌沉声问。"第一，
公开我的身份，我要名正言顺地当王家大**；第二，王瑶滚出主宅，住到偏院去；第三，
"她顿了顿，"给我五千万现金，就当是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一个亿也行，
我不嫌弃……""你做梦！"王宇跳起来，"五千万？你怎么不去抢？一个亿，你想什么呢？
""抢多慢啊，"王佳叹气，"还是要来得快。""我们不可能答应。"王斌冷着脸。
"那就算了，"王佳耸耸肩，转身往外走，"明天我就去王氏集团楼下摆地摊，
卖我的悲惨故事。标题就叫'真千金归来，假千金上位，
精神病院里的三年血泪'……""等等！"王宇哲叫住她，脸色阴晴不定，
"前两条可以商量，五千万太多了。""爸！"王瑶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泪流满面，
"你要赶我走？""瑶瑶……"吉盟想去抱她，却被王佳拦住。"别急啊，戏还没演完呢。
"王佳绕到王瑶面前，上下打量她，"你看，眼泪说掉就掉，声音说抖就抖，这演技，
我都佩服。""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王瑶抽泣着，"我已经很小心地活着了，
我把房间让给你，我把衣服首饰都给你，我还不够卑微吗？""卑微？
"王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占着我的身份，享受着我的人生，
现在把吃剩的骨头扔给我，还要我感恩戴德？"她猛地捏住王瑶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王瑶痛呼出声："我告诉你，真正的卑微是什么。是十岁被拐卖，
被人打断腿去乞讨；是十二岁来月经，被老男人按在泥地里糟蹋；是十五岁试图逃跑，
被抓回去用烟头烫遍全身……"王佳撕开自己的T恤领口，
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疤痕："这才叫卑微。你那种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卑微'，我呸！
"满室寂静。王瑶吓得忘记了哭泣，吉盟捂着嘴干呕，王宇别过脸去，
王斌和王宇哲脸色铁青。王佳松开手，替王瑶理了理凌乱的衣领，轻声说："所以，
别在我面前演苦情戏。我经历的痛苦，你演不出来。"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五千万一分不能少，三天之内打到我的卡上。否则，
我就去拜访几位财经记者，他们对我'被拐卖期间的见闻'很感兴趣——比如，
王氏集团前高管涉嫌人口贩卖的事。"王宇哲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我说，
"王佳一字一顿，"当年拐卖我的人，可是交代了不少有趣的事呢。爸，你要不要听听？
"门在她身后关上，留下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人。---三天后，五千万到账。
王佳看着银行短信，满意地笑了。她当然没有什么人口贩卖的证据，但虚张声势这种事，
她在精神病院学得很精。王家的声明也发了出去，
措辞很微妙——"找回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王佳，养女王瑶将继续留在王家"。
只字未提"抱错"，只字未提"私生女"。但网友不是傻子，评论区瞬间炸锅：【失散多年？
不是说是抱错的吗？】【养女继续留下？那真千金怎么办？
】【听说真千金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年，细思极恐……】【王瑶不是私生女吗？
王家这是在包庇小三的女儿？】王瑶的社交账号沦陷了，代言品牌纷纷解约，
王氏集团股价下跌。王佳刷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满意了？"王斌站在她房门口，
脸色阴沉。"还行吧，"王佳头也不抬，"不过大哥，你这公关水平不行啊，
应该直接承认王瑶是私生女，然后把她赶出家门，这样网友还会夸你大义灭亲。
""你以为我不想？"王斌冷笑，"是爸不让。王瑶手里有他的把柄。
"王佳终于抬起头："什么把柄？""商业贿赂，偷税漏税，"王斌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