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大佬超凶?可他听不得宝宝喊疼 作者:湫柰 更新时间:2026-04-08

“宝贝儿,选个你最喜欢的姿势,乖。”

冬日,山下海风涌进山林,肃杀的冷。

一辆黑色E300沿路而上。

主驾,小叔叔忽然递给沈令熙一个平板。

听传出的声音不太对,沈令熙翻过平板一看,屏幕被一分为四。

口、手、脚、(!)。

沈令熙又羞又气,把平板一扣。

又不是没看过,产地都涉猎半个地球了。

这有什么好选,最感兴趣的D秋千都没有。

但是,“沈兰庭,你疯了?”

沈令熙咬着小白牙,“我是你小侄女,可、可、爱、爱的小侄女!”

沈兰庭单手转着方向盘,手背暴起条条青筋。

“嗯,我没说你不是,也没说你不可爱。”

沈令熙气呼呼。

“沈兰庭,你就把心放痔疮里吧。”

“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玩点禁忌,就算你长两个,我都不稀罕!”

沈兰庭从车内后视镜轻瞟过沈令熙。

一张气鼓的白净脸,一双涨红的秋水眼。

他压下所有情绪,喉结艰涩滑过。

“宝贝儿,虽然我玩圈,但我不玩骨科。”

“这事儿你得学,又不是用我身上。”

所以,要用在谁身上?

沈令熙转脸看向车窗外。

冬日里,参天大树将山路遮得更加萧瑟。

越往山顶,越是富人区,金钱和权力都在极速攀升。

隐隐透出一股奢靡的变态味道。

沈令熙很机警,“小叔叔,你是送我去做家教的吗?”

“沈兰庭,你停车,否则我到地方下去抠你奔驰车标!”

沈兰庭咬紧牙关没应声,车速提得更快。

最终,E300停到了位于山巅之顶的麓庄园门前。

“下车,宝贝儿。”

沈令熙攥紧安全带,说死不下车。

“沈兰庭,你要敢拽我,你就是小狗。”

狗就狗。

沈兰庭干脆车不要了,一只狗下去,长臂撑着车门。

他不敢看沈令熙惊慌失措的眼睛。

“阿熙,傅京澜私下暴力又变态,你平时太娇纵任性,在他身边,就服点软,乖一些。”

傅京澜……

A国由南北两州组成,傅京澜是新上任的北州州长,位高权重。

听闻很年轻,长相不详。

沈令熙懂了,她即将被傅京澜“精准扶贫”。

沈兰庭没犹豫,随即关上车门,迎着冷风转身就走。

沈令熙被锁在车里,扒着窗子吹鼻涕泡儿。

“沈兰庭,别丢下我。”

“沈二,我将起诉你。”

“沈狗,我祝你生八十个儿子!”

“哭的哭,抱的抱,爬的爬,肚子里的在发芽!!”

“还全都不是你的种儿!!!”

沈令熙几乎喊到缺氧,两眼冒星儿。

沈兰庭不敢回头。

他握紧拳头,对不起了阿熙。

两个月前,靠军火起家的沈家被暗害。

炮火之后,只剩叔侄二人活了命。

多少仇家和资本大佬听闻沈令熙仙姿玉貌,千年一遇,都想据为己有。

沈兰庭已经护不住她。

沈令熙抹去眼泪,双手哆嗦着拾起滑到脚垫上的平板,一掌劈裂。

去你的《熟睡的丈夫》!

车窗外,冬风呼呼地吹。

麓庄园的高门应时向两侧匀速敞开。

两名背着长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来打开车门,“沈**请下车,州长在等你。”

沈令熙在生气,挺着脖子下车,“那他很闲喽。”

麓庄园里大到看不到边际。

别墅,亭台,冬天里也绿着的树,开着的花。

还有端着枪,定时巡查的男人。

好久,沈令熙才被带到正中央一栋豪华别墅。

警卫出门前强制性收了她的手机,“州长现在有事,先不要打扰。”

沈令熙气嘟嘟,奶凶奶凶的,“哼!”

她没有好气地一扭头,目光恰好落在沙发上。

正中央坐着个男人。

阳光透过薄薄纱帘,淡淡落在他发顶和肩头。

沈令熙看不清那张背光的脸,却能感受到他凛冽似冬的气场。

男人长腿交叠,面前支一台笔记本,单臂抬起,正在讲电话。

没正眼扫沈令熙一眼。

就好像她没来一样。

那又怎么样?沈令熙才不会傻傻站着等。

自己去找了张软椅坐下。

细白脖子始终梗着,不肯再瞧傅京澜一眼。

时间大概过去半小时,傅京澜才放下手机,合上电脑。

冷冷递来一句,“脱了,过来验身。”

傅京澜音色寒凉,触动着沈令熙周身毛孔,像是窜了风。

她从软椅跳下,站到距离傅京澜一米开外。

没正眼看他,字字清脆流利。

“不用验牌了,65D、58、90,处^女。”

闻此,傅京澜宽肩未动,只眸光微微上撩。

“让你把外套脱了,很难听懂么?”

傅京澜好凶。

不温柔,不温顺,甚至讲话时都有种致命的侵略性。

沈令熙不情不愿脱掉大衣。

却挑衅似的扔到男人身旁。

傅京澜并未理会,视线在小姑娘身上停住。

这就是沈兰庭在庄园外跪了一天一夜,腿都跪瘸了,也要亲手送到庄园的小侄女。

还不错。

和照片几乎无差。

软白俏皮,胸腴腰细,生得很有灵气。

就是性子有点皮。

还有那双明眸,湿漉漉的红。

傅京澜再开口,嗓音依旧低沉无波澜,听起来很生冷,很危险。

“以后少哭,眼泪和**没差多少。”

沈令熙隐约闻到一丝属性味儿。

可她根本不承认哭过鼻子,“才没有眼泪,风吹的。”

“沈令熙,是吧?离我近点。”

傅京澜即刻伸出手,没个轻重,攥过女孩手臂,把人拉了个趔趄。

沈令熙的腿撞上男人膝盖,又硬又疼。

还没等站稳,傅京澜已经开始搜身。

长长指骨带着热温,由上至下抚过月色丝绒裙领口,胸前纽扣,细腰、长腿……

原来是验她身上有没有武器,只是力度不小。

傅京澜手稍重时,沈令熙僵硬着身子嘤叹一声。

“嗯~”柔得酥骨。

傅京澜的大掌在她腿侧顿住,抬脸问:

“叫什么?”

沈令熙不想正视傅京澜的脸。

万一是个丑东西,会忍不住给他一脸炮。

“好疼啊,麻烦您力气小点儿嘛。”

傅京澜掀起眼皮扫了沈令熙一眼。

啧,真娇。

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傅京澜收回手,“鞋脱了。”

事真多。

沈令熙弯腰脱掉羊皮短靴,只剩一双雪白的袜子。

傅京澜不再看她,身子靠向沙发,没有半分怜惜,也没任何矜持。

“解开。”

即使阳光照进来时隔了层纱帘,沈令熙仍旧睁不开眼。

不是,人类已经进入性嚣张时代了?

“我不想要白天…做。”

傅京澜至于这么着急,是怕药效过了嘛?

可他身居高位的强势气场太重,话出口也是那样不容反抗。

“你想不想不重要。”

沈令熙瞄到茶几上有一把黑沉沉的枪。

只好很不乐意地坐到傅京澜身边,开始解裙子的珍珠圆扣。

一颗,两颗……

亮眼的雪白颈肉露出来。

洒了月光一般,清透的冷美感。

头顶却传来傅京澜的低低哼笑,“傻瓜蛋。”

“不是解你,是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