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说:痞帅合租室友,是隐藏商界巨鳄 作者:落白雨子 更新时间:2026-04-08

房东一愣。

按理说,他们是不能泄露住客的私人信息的。

但电话里这位,身份可不一般,他们能接到这种客户的单,不说走狗屎运,也算祖坟烧高香了。

房租虽没多少,可只要维护好这种堪称'行走的钱袋子'客户,他们这种搞出租的,以后有的是钱赚。

人要目光长远。

房东眼珠一转,立即道,“先生,我告诉您,您可要保护对方的信息,不然我也不敢说。”

京沨不问他,也能找到人查。

只是要多费些时间。

他最讲究效率。

京沨又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外动静减弱,人应该闹完回屋了。

“算了。”

京沨挂了电话。

他打听她底细做什么,一个好好人家正儿八经的姑娘,哪个会像她这样轻浮。

只准她放火,不许他点灯?

什么道理。

既然换不了房子,就不换。

她也说她明天就搬走。

这样最好,省的他烦心劳力。

他的时间宝贵的很,没必要花费在这种人身上。

掉价。

-

隔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估摸六点,玄关响起一阵摁**,动静太大,还持久,吵的人不得安生。

往常这个时候,京沨已经起床,在家里的健身室。

可现在,因他认床,加上昨晚那女人发癫,他下半夜都没睡好,到凌晨四点才合眼。

眼下睡意正浓时。

而外面响了有十分钟都没人管后,京沨冷着脸掀被下床,打开房门。

破破烂烂的西装掉下来。

他动作微顿,随后视而不见,走至玄关。

停脚时,隔壁那件卧室门还闭着。

安详得像死了。

最好是已经搬走了,不是还赖在被窝当个大爷。

京沨扯扯唇,拧门把的手都用了点力。

可就这么一点力,差点把门外快递员掀飞了。

快递小哥吓傻了,自己都快摔了,还要着急忙慌护着跟前的大笼子。

天老爷,这户主长得英俊倜傥,怎么火气这么大?

他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个兢兢业业的讨口饭吃的打工人。

虽然但是,打工人还是满怀歉意地开口,“先生打扰了,您的宠物已送达,请尽快签收。”

宠物?

京沨目光就那么往下扫,略过白色包网的铁笼,和里面那只坐的笔直,歪着脑袋的黑白花对视。

黑白花体型较大,毛发顺亮,色泽匀称,还穿着银色小冲锋衣,眼珠子滴溜溜转。

很漂亮的一只边牧。

看得出来,主人将它养的很好。

它一点不怕人,直勾勾盯着京沨。

快递小哥把签收单子递上,“先生,你先提供下身份证…”

“旺!”

小哥不防,手一抖,单子险些掉地上。

京沨倒悠闲自在,故意去接单子。

“旺旺旺!”

黑白花又连叫三声,一声比一声凶,龇牙咧嘴的,牙根都在用力。

京沨偏偏充耳不闻,问小哥,“要签字,笔呢?”

小哥感觉到不对劲,“先生,您要先出示身…”

“哪个王八蛋早上不睡觉,”

房门哐当一响,

女人踩着凉拖,啪嗒啪嗒走出来,怒气冲冲,“是不是想死…”

话没完,视线遥遥和狗子对上,冬聆意开了一半的嗓子戛止。

小狗顿时露出可怜巴巴表情。

如果不是笼子拘着,估计得扑过来转圈摇尾巴。

(艹皿艹)

把这小东西忘二里地了。

冬聆意尴尬地摸了下头发,顶着京沨两道戏谑的目光,面无表情走过去,单手将笼子一提,提进门。

丝毫没管还杵在门口的男人。

笼子压了男人脚,也当看不见。

安抚两下狗头,给笼子打开,把狗子放出来。

她下巴点点,“去,”

“坦克把妈妈房里的身份证和手机拿过来。”

坐飞机好累呢,好久不见妈妈,想念想念。

坦克兴奋地拿脑袋拱了拱妈妈,才撒欢一样往房间奔。

它聪明。

没一会儿,就叼着东西返回。

冬聆意接过东西,揉揉狗子头,站起来,把京沨手里的单子抢过来。

抢到手,还瞪了一下他。

男人没什么反应,只是往她身份证上落了一眼。

只一眼,他眼尾眯起。

很意外。

证件照上的女孩儿,高马尾,方领校服衬衫,乌发红唇,清纯烂漫。

和她现在,很不一样。

冬聆意。

二十一岁。

“不好意思啊,辛苦你了,”

她把证件和小狗航班单号递给小哥,“让你等这么久。”

小哥没想到狗主人这么美,他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瞬间低头,“没、没事,不久。”

京沨冷嗤一声。

冬聆意扭头就拿眼横他,“鼻子痒?”

“……”

签收完毕,送走小哥,门关上,冬聆意拎着笼子,让坦克自己把它的日用品包包往房间拖。

坦克不让,自个儿把笼子拖房里,又自个儿拖包包,全程没让她动手。

做完,张着嘴摇着尾巴,用两爪子扒拉她膝盖和大腿。

这是求表扬的表现。

冬聆意眼角一弯,托住它两只蝴蝶耳朵使劲亲了亲,“坦克真棒,”

“走,妈妈给你喂好吃的。”

天边泛起一丝暖黄的霞光,顺着初升的朝阳,洋洋洒洒从厨房窗口透进来。

落在一人一狗头顶。

她现在穿的应是睡裙,香槟色,细细带子挂在肩头,下摆蓬起来,头发胡乱扎的丸子,肩颈线条雪一样淌下来。

比昨晚妖精似的女人,顺眼多了。

少了几分成熟,多了五分少女的纯真。

好像这种时候,她的表现,更匹配她的年龄。

心里那点没睡好的暴躁也淡了。

男人倚在玄关柜看她,“什么时候搬家?”

冬聆意吸狗的动作停下。

那张明媚笑脸,遇他,便像春天砸下冰雹。

她夸张地“哟”了声,一个语气词转了三个弯儿,眼撩着剜他,“先生什么时候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了?”

“我还以为昨晚先生耳朵聋了呢。”

她松开坦克,拍拍手上的毛,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她没穿高跟鞋,168的净身高在他眼里也像朵小蘑菇。

气势到不容小觑。

冬聆意伸了个手指头,猛猛戳他胸口,嬉皮笑脸往下一瞅,“我要是搬走,怎么知道您大兄弟以后会不会碎成两半,”

“你一半我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