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那天,老公当着他女秘书的面送给我一大束玫瑰。
当晚我因花粉过敏狂打喷嚏不止,指着洒落一地的花瓣提离婚。他摔门而去。第二天,
他愤怒的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这可是你自找的,千万别后悔。」后来,
他的公司濒临破产,我作为豪门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被公开。他追悔莫及,挣扎着求复合。
我嫌弃的撇了撇嘴:「我还是喜欢你高高在上的样子,那样更显得你像个男人,
现在这副样子算怎么回事?」1我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沈鹿鸣镇定起身面向我,轻扬眉梢,「老婆,这花是送给你的。」我怔怔的愣在原地,
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了那束娇艳的花上。女秘书撑着桌面直起身,
捂着手腕恭敬的站在一旁附和:「夫人,沈总知道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特地为您准备了玫瑰。」我抿唇沉默了两秒,侧头看向沈鹿鸣,
不疾不徐的开口:「你这新秘书知道的事儿挺多啊!」秘书的脸上闪过片刻的慌乱,
眼神飘忽的瞥向沈鹿鸣。沈鹿鸣拿起办公桌上的花往我这边递了递,
扶着眼镜讪笑道:「小姑娘刚毕业,人挺机灵的。」他慵懒的靠着办公桌,
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只是没想到你会直接来公司。」我淡然的接过花,
抬眸对着眼前这位秘书细细打量起来。一条包臀短裙衬得腿型修长,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她紧张得薄唇紧抿,水润的脸上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夫人,我常听沈总提起您。」
我拨弄花的手一顿,冷着脸蹙眉质问:「是吗?你跟沈总都亲近到这种地步了?」
秘书倏的一愣,委屈的直摆手,晃动的**版手链衬得手腕纤细而修长。「不是的,夫人!
您别误会,我跟沈总……」她的声音陡然一顿,泫然欲泣,
将娇小柔弱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求助的目光再次落在沈鹿鸣身上。
沈鹿鸣伸手扶上我的肩膀,略显无奈的安抚道:「好了,老婆!你没必要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没看到她都快哭了吗?」「我已经预定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今天我们好好过。
先让司机送你过去,我开完会就去找你。」我一把撇开他的手,语气执拗,
「这会是非开不可吗?」沈鹿鸣愣了愣神,食指轻叩桌面,「对,很重要!你乖乖过去等我。
」我怅然失笑,视线再次回落到秘书身上,「不了,我回家等你。」沈鹿鸣作势举手投降,
尴尬一笑,「好好好!」旋即扭头瞥向身侧的秘书,吩咐道:「你送一下夫人!」
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顺手带走了那束花。等电梯时,秘书冷不丁的从侧后方出声,
「夫人,我叫林知,森林的林,知道的知。」林知见我毫无反应,
又说道:「沈总宁愿委屈自己也要事事顺着你,他应该很爱你吧?」我站在原地,
连头都懒得回,扯唇轻蔑一笑。「想要吗?要不就送你好了!」林知沉默了片刻,
语气里再无半点之前的惶恐不安,冷静开口:「夫人说笑了,沈总又不是物品,
怎么能被送来送去呢?」「叮」电梯门打开,我步入后悠然转身。林知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嗓音低沉,「夫人,再见!」我平静的扬起嘴角,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她和沈鹿鸣之间的那点破事,我已然做到心中有数。犯不着为此再多费口舌,
毕竟回家还有正事要办。我还未来得及找到提出离婚的突破口,沈鹿鸣就赶回了家。
他看到客厅里杂乱的一切,只一秒就变了脸色,顿时愣在当场,似是慌乱而震惊。
我指着洒落一地的花瓣,声音冷沉。「我数了一下,总共3465片,我们离婚吧!」
2「老婆,别闹了,我给你准备了其他的礼物。」沈鹿鸣全然不顾我说了什么,
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故作轻松的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一条精致的顶级高奢项链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来,我给你戴上。」
我只一秒就心死的撇过头,垂眸盯着地上的花瓣自说自话。
「多一片或者少一片都可能给我一个借口,致使我改变心意。可是,并没有。」
「也许这就是天意,我们注定一拍两散。」「啪」的一声,盖子被合上。沈鹿鸣轻捏眉心,
语气里染上些许不耐,「老婆,你这是在闹哪样?」我猛的抬起头,哂笑出声,
「沈大总裁难道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那花到底是送给谁的?还有,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你办公室?真的让人好难猜啊!」沈鹿鸣烦躁的扯着领带,
踩着玫瑰花瓣缓步向**近,在距离半米处停下。「就因为那束花?就为了这点小事,
至于吗?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变得这么敏感了。」「阿嚏!」
我一不小心没忍住。我愠怒的直视着他的眼睛,经过岁月的洗礼,
他那双眸子早已没有往日的清明干净。我捂着鼻子戏谑开口:「怎么办,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我根本忍不了,也不想再忍。」「你不会忘了我对花粉过敏吧?」
沈鹿鸣郁闷的神情略有缓解,却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气不容置喙。「没忘!我承认,
那花就是送给林知的,她今天过生日,作为老板,我关心一下员工很正常。」
「我的本意也只是怕你误会,可我最后都把花送你了,你还要怎样?你还想怎样?」
「我跟她又没什么,我在意的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所以想尽办法去维护,难道这也错了?
你不要抓着这件小事不放,行不行?」我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顺带扯纸擦了擦鼻涕,
「你送什么不好,非要送她玫瑰?」「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时候出现在你办公室,
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你要是没别的想法,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敢说自己心里没有鬼?」3沈鹿鸣长叹一口气,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送花也只是我的无心之失,下次我注意一点。」我起身不认可的摇了摇头,
讥笑道:「我们已经多久没谈心了?更别说像你跟秘书那样有说有笑。
我承认这不全是你的问题,但是我清楚的感觉到你的心已经跑偏。」「我要是没看错的话,
你那女秘书手腕上戴着的手链跟这款项链同系列,
她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消费得起?沈鹿鸣,是你傻还是我傻?
你既然能让我撞见这一次,难道你能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意外?」沈鹿鸣很是恼怒,
扯下领带随意的扔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我好歹也是一个总裁,
难道连给别人送东西的自由都没有?你平日里要是对我多理解一点,我会这样吗?
我在你这里得不到情感上的慰藉,就只好去别处寻找了,有问题吗?」我无语的叹了口气,
只觉眉心皱的厉害,「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我并不是你的奴隶,你上班,
我也在上班。想让我像年轻小姑娘一样低声下气的哄着你,敬着你,凭什么?」
「我知道你会借口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变了,这点我承认,在一起这么久,**早已不在,
但是我想着的是怎么改善我们之间的情感关系,你倒好,竟然去别人那里找**,
你贱不贱呐?」我将擦鼻涕的那张纸揉搓成团,拍在了沈鹿鸣的胸口。「长久以来,
我不插手你公司的事,是因为我相信你,可你却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跟你在一起我从未后悔过,即使在那些最艰难的日子里,我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可是今天我却后悔了。」沈鹿鸣一噎,懊恼的扯着头发来回踱步。「就当是我错了,我改,
行吗?」我盯着他错愕的脸,嗤笑着摇了摇头。「你看,
我们现在聊天都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很明显我们的感情早已出了问题。
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全心全意爱的人出轨,即使是精神偏离也不行。离婚,对你我都好。」
沈鹿鸣阴沉着脸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饱含狠厉。「温晓棠,你根本就没资格提离婚,
更何况你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就跟我离婚,等你彻底想清楚了我们再谈。」「总之,
离婚这件事,我不同意。」「砰」的一声,沈鹿鸣摔门而去。对于离婚这件小事,
我态度坚决。第二天一早,我刚准备出门去上班,林知就打来电话。「夫人,不好了!
沈总昨晚喝多后在我家睡着了,直到现在都还没醒,我该怎么办?」
4林知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两眼一闭,镇定自若道:「那你是想让他继续睡,
还是想叫醒他?如果你不想让他再睡,可以接盆水泼醒他。」林知的声音微顿,
语调轻柔平稳,「那怎么可以?能拜托夫人过来接沈总回家吗?」
我冷声斥责:「这不是你当秘书的分内之事吗?连这都干不好,还当什么秘书?」
听筒里安静了两秒。「夫人,我昨天过生日,喝了很多酒,不方便开车。」
林知继续解释:「我只是看到沈总心情不好,所以才陪他多喝了两杯,夫人不要误会。」
我扶着门把手,轻哼一声,「误会?你明明可以联系司机,却非要来惊扰我,
是怕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一腿吗?还是说,你就想让我过来亲眼见证你们的苟且之事?」
林知陡然提高音量:「夫人,您真的误会了,沈总只是把我当朋友,
心情不好才来找我倾诉而已。我发誓跟沈总是清白的,请您相信我。」
我嗤笑道:「清不清白都跟我没关系,在我看来沈鹿鸣已经脏了,
脏了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再要,送给你吧!」「你以后再也不用费尽心机的来我这自讨没趣,
我已经决心跟沈鹿鸣离婚了。」「你代为转告一下你的沈总,让他今天下班后务必早点回家,
我会拿着离婚协议书等他签字。」我挂断电话,直接在沈家人的群里摊了牌,
沈家父母不可避免的被惊扰。5下班后,我再次回到那个居住已久的房子。
沈母做作的迎上前来,妖艳的妆容无不透露着她虚荣的内心。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抓着我的手臂就开始絮絮叨叨。「晓棠,我们都是女人,你听妈这个过来人一句劝,乖,
别离婚。」「鹿鸣又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整日不着家。他这样一个模范好男人,
投怀送抱的女人自然就比较多,你这当老婆的就应该大度一点,多理解一下他的不容易。」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离婚后的日子有多艰难,我相信你肯定懂。
更何况你还跟亲生父母断了联系,一个人孤苦无依会很惨的,
你也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为柴米油盐精打细算的日子吧!」我从她身上看到了钱是真的养人,
一个畏畏缩缩的农村妇女一跃成为善于说教的婆婆,仅仅几年时间。我全然无视沈母,
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书,递到沈鹿鸣的跟前,「签了吧!」沈母甩开我的手臂,
当即冷下脸来,将泼妇的样子演绎得淋漓尽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好歹呢?
真是给你脸了!我要不是念着你过去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早就让我儿子跟你离了。」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装上了,以我儿子这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他不过是可怜你没人要罢了,也并不是非要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随意地将离婚协议书丢到茶几上,双手一摊,「那不正好,离了皆大欢喜,
免得我耽误您儿子传宗接代,断了沈家的香火。」「我可没您这么大度,
能心平气和的为狗男人开脱。您这精神状态可不得领先一百年?」
沈母怒气冲冲的扬起手就向我袭来。「够了!」沈鹿鸣脱口而出,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眼神狠厉。我趁机脱离危险圈,气氛陡然静了一瞬。沈鹿鸣目光冷冽,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现在这么成功,花心一点又如何?我每天按时回家,钱也好,爱也罢,
我该给的都给你了,你还想贪念什么?身边的那些个老总,哪个能做到像我这样干净。
就算是我真的在外面有人,只要不带回家,你也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吗?」
我仰起头淡然哼笑一声。「我有精神洁癖,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曾经的我满心满眼都是你,
可是到头来呢?你现在这样子算什么?」「沈鹿鸣,思想上的偏离也是对感情的不忠,
如果我也像你这样找个年轻男秘书或者男闺蜜玩暧昧,你也会觉得没问题吗?」
「不是我贪念什么,而是我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签字吧!」沈鹿鸣愤恨的抓起离婚协议书,
一字一顿:「温晓棠,你真的想好了?」我想都没想,直接回:「有什么好想的?离,
马上离。」6沈鹿鸣脸色阴沉,在客厅灯光的映照下变得更加可怖。
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被他撕得粉碎,抛向空中,如雪花般飘飘洒洒落下。「离婚?
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不同意,我们就还是夫妻。」我移步到他跟前,从容站定,
「婚姻不是困住我的枷锁,我是自由的。你既然有了别的想法,我们的婚姻已无继续的必要。
你既要又要,怎么可能呢?」我重新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从容递上去。「沈鹿鸣,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签,那我们只好法院见,就是不知道对公司会不会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