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用百亿逼婚前世仇敌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用百亿逼婚前世仇敌 作者:南风未起1 更新时间:2026-04-08

江念躺在我的床上,雪白的丝被只堪堪遮到腰际,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她把脸扭向一边,

线条优美的脖颈绷成一道冷傲的弧线。“陆延,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笑了。

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用一种近乎玩味的语气回应:“我要你的心干什么?会跳就行。

”上一世,就是这颗所谓的“真心”,害我陆家家破人亡。这一世,我不要你的心。

我要你的绝望。【第1章】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室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屈辱混杂的气味。江念背对着我,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不愧是江念,永远能用最高傲的姿态,咽下最深的苦楚。

我从床头柜拿起那份刚刚签署的协议,纸张的棱角有些锋利。“江**,协议即刻生效。

一年,一百亿。”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间豪华套房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凝固。

“这一百亿,买你一年。买你每天住在这里,买你对我言听计从,买你……随叫随到。

”江念猛地转过身,那双曾让我痴迷的杏眼里,此刻淬满了冰冷的火焰。“陆延,

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我看着她,这张脸,

曾是我上一世青春里唯一的光。我为她鞍前马后,为她掏心掏肺,

把陆家最后的底牌都交到她手上,只为博她一笑。换来的,却是她和她的家人,

联手将我推入深渊,将我父母逼上绝路。烈火焚身的剧痛,仿佛还在灼烧我的灵魂。羞辱?

不,这才只是开胃菜。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手腕却被我一把抓住。她的皮肤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玉。

“羞辱?”我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江念,你搞错了一件事。

”“这不是羞辱,这是交易。”“你们江家资金链断裂,再有三天就要破产清算。是我,

用一百亿把你们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我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迫使她看着我。“我花了钱,你提供商品。天经地义。”“商品,就要有商品的样子。比如,

学会取悦你的买家。”她的瞳孔狠狠一缩,眼里的火焰变成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或许在她看来,我还是那个跟在她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穷小子陆延。她不知道,

三天前,我从十八层的高楼一跃而下,却在十年前的大学宿舍里醒来。靠着前世的记忆,

我截胡了几个即将一飞冲天的风口,用十年时间,积累了足以碾碎江家的财富。我回来了。

从地狱里爬回来,向我曾经的“白月光”,索命。江念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愤怒、不甘,在她脸上交替闪现,最终都化为死寂的顺从。

为了她引以为傲的家族,她只能忍。我知道。我太了解她了。“今晚有个酒会,

我要你当我的女伴。”我松开她,直起身子,语气不容置喙。“下午会有人送礼服过来。

别让我失望。”我转身向外走去,没有再看她一眼。手插在裤兜里,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硬物。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枚小小的平安扣。上一世,

我把它送给了江念。她笑着收下,转头就扔进了垃圾桶。我走后,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

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江念,尽情地愤怒吧。你的每一次痛苦,

都是我复仇的序曲。【第2章】晚上的酒会,在滨江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挽着江念出现时,

整个大厅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鱼尾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妆容精致,神情冷艳,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只是,挽着我的那只手,冰冷而僵硬。“陆总,

这位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眼睛却像胶水一样黏在江念身上。我把他油腻的眼神尽收眼底,笑了笑。“我的……未婚妻,

江念。”我故意加重了“未婚妻”三个字。江念的身体明显一僵,指甲隔着西装布料,

几乎要掐进我的手臂。我却仿佛毫无察觉,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将她更亲密地带向自己怀里。“念念,这位是恒通地产的王总。”我语气亲昵,

带着一丝炫耀。江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她端起一杯香槟,

朝王总微微颔首,声音清冷。“王总,您好。”“江**!原来是江家的千金!久仰大明,

久仰大明!”王总脸上的惊讶不似作伪。江家虽然落魄,但曾经的门楣还在,

江念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现在,这朵花却被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暴发户”摘了。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玩味和探究。很快,江念的父亲江文山和她哥哥江城也闻讯赶来。

江文山脸上堆着热情的假笑,仿佛对我这个“女婿”满意到了极点。“陆延啊,你能来,

真是蓬荜生辉!念念这孩子就是内向,以后还要你多多担待。”他一边说,

一边亲热地拍着我的肩膀。而他身后的江城,看着我的眼神里,

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嫉妒。上一世,就是他,亲手给我灌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把我送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我端起酒杯,和江文山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岳父大人说笑了。念念很好,我很喜欢。”我故意把话说得粗俗直白,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特别是身材,啧啧。”江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城的脸色瞬间铁青。江念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恐怕已经死了一万次。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他们都在看江家的笑话。看曾经高高在上的江家,

如何为了钱,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一个粗鄙的暴发户。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要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脸面”,一片一片地撕下来,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江城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陆延,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我瞥了他一眼,

笑得更灿烂了。“怎么?我说错了吗?”我伸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搂住江念的腰,

用力一带,让她紧紧贴着我。“我花了一百亿,夸一句我未婚妻身材好,不行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百亿!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看戏变成了震惊和贪婪。江文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有钱。有的是钱。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扑上来。然后,

一头撞死在我布下的天罗地网里。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手一松。“啪!

”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我状似无意地朝江城那边趔趄了一下,

手里的红酒“不小心”全泼在了他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上。“哎呀,抱歉抱歉,喝多了。

”我一边道歉,一边用手在他胸口胡乱地擦着,实则将一个微型窃听器,

牢牢地粘在了他的领口内侧。江城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咬着牙说“没关系”。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酒会风波过后,

我“暴发户”和“江家准女婿”的名头,算是彻底在圈子里打响了。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江文山的电话。电话里,他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

邀请我去**“视察指导”。我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想把我绑得更紧,

从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这正合我意。我开着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载着一脸冰霜的江念,大摇大摆地开进了**的地下车库。**的总部大楼,

曾是我仰望的存在。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江城带着他的人打断了双腿,

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如今,我回来了。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江文山带着公司一众高管,

亲自在楼下迎接。那场面,比迎接财神爷还要隆重。“陆总,欢迎欢迎!

”江文山握着我的手,用力地摇晃着,脸上笑出了一脸褶子。我环顾四周,

那些曾经对我冷眼相向的高管们,此刻都对我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真是讽刺。

我大咧咧地搂着江念的腰,走进大楼。“岳父,不用这么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江念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却不得不配合着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能感受到周围员工投来的异样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对江念的同情和鄙夷。

曾经的集团公主,如今成了金钱的附庸。这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会议室里,

江文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几份投资计划书。“陆延啊,你看,

这是我们集团接下来重点开发的几个项目,非常有前景。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投一点,

我们一起发财。”我拿起计划书,随意地翻了翻。都是些看上去很美,实则早已被时代淘汰,

或者暗藏巨坑的项目。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前景广阔”的项目,骗光了父母最后的积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哦?这个城西的地产项目,看起来不错啊。

”我指着其中一份计划书。江文山和江城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那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第一个陷阱。那个项目,我早就知道,地下有未被探明的溶洞,

地质结构极不稳定,一旦动工,必然会出大问题。前世,江家就是用这个项目,

坑死了一个外地的投资商。“陆总真是好眼光!这个项目是我们最看好的一个,

只是前期投入有点大,我们集团的资金……”江文山开始哭穷。“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

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这个项目,我投五十亿。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陆总您尽管说!”江文山的眼睛都亮了。我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念。

“我要进**的董事会。我要一个执行董事的位子。”会议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江文山的笑容凝固了。江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执行董事,意味着拥有实质性的决策权。

他们想拿我当提款机,我却想直接坐上他们的牌桌。江文山犹豫了。

把一头饿狼放进自家羊圈,他还没那么傻。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作势要走。

“看来岳父是信不过我啊。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拉起江念,“我们走。”“等等!

”江文山急了。五十亿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足以让**起死回生。他咬了咬牙,

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好!我答应你!陆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执行董事!

”他以为,就算我进了董事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也翻不起什么浪。他错了。

我就是要用这个执行董事的身份,亲手把**这座腐朽的大厦,一砖一瓦地拆掉。

我转过身,重新坐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合作愉快,岳父大人。”我签下投资协议,

将江家,也彻底拉进了我复仇的深渊。江念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或许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她猜不到。她以为我只是想控制她,控制江家。她不知道,

我想要的,是他们的命。【第4章】我成为**执行董事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一个钱多人傻的冤大头。江城更是在私下里不止一次地嘲讽我,说我迟早被他们父子俩玩死。

这些话,通过我粘在他身上的窃听器,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只是笑笑,不予理会。

猎人在收网前,总是需要一些耐心。很快,城西地产项目正式启动。奠基仪式搞得声势浩大,

江文山请来了各路媒体,大肆宣扬**获得巨额投资,强势回归。仪式上,

江文山红光满面,拉着我一起铲下了第一捧土。镁光灯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重回巅峰的辉煌。而我,在他身边,笑得像个天真的傻子。

只有我知道,这捧土,埋葬的将是整个江家的未来。项目动工后,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江城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每天都泡在工地上,干劲十足。

他急于向他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也急于向我证明,我这个“外行”就是个笑话。

我乐得清闲,每天开着跑车,带着江念到处兜风、购物。我给她买最贵的包,最闪的珠宝,

把她打扮得像个精美的橱窗娃娃。然后,带她去我曾经打工的餐厅,去我曾经住过的地下室。

我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美丽的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厌恶和鄙夷。每当这时,

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扭曲的**。江念,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曾经不屑一顾的世界。现在,

我要让你亲身体验,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一个月后,城西项目地基工程进入尾声。

江城向董事会提交了一份意气风发的报告,声称项目进展神速,预计可以提前封顶。

江文山在会议上大肆表扬了他,并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商业运作。我只是鼓着掌,一脸“佩服”的表情。会议结束后,

我收到了匿名短信。“鱼已入网。”我删掉短信,拨通了一个号码。“可以开始了。

”第二天,一则惊天新闻引爆了整个城市。【城西地产项目突发地陷,

疑似存在严重地质缺陷!】新闻画面里,刚刚建好的地基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整个工地一片狼藉。紧接着,国土资源局发布通告,该地块下方存在大型喀斯特溶洞,

地质结构极其复杂,根本不适合进行高层建筑开发。项目被紧急叫停,并成立调查组。

**的股价,应声而跌停。董事会里,乱成了一锅粥。江文山面如死灰,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江城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里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勘探报告明明说没有问题的……”我坐在主位上,

慢悠悠地喝着茶。“江总,”我打破了死寂,“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想想怎么弥补损失。”“弥补?怎么弥补!?”江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指着我吼道。“五十亿!整整五十亿都砸进去了!现在全成了废墟!你说怎么弥补!”“哦?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这五十亿,是我投的钱。我好像还没说话吧?”江城一噎,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而且……”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冷,“据我所知,

当初的地质勘探报告,是江总你亲自负责的吧?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你难道不该给所有股东,包括我这个最大的投资人,一个解释吗?”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了江家的要害。所有董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江城。

“我……我……”江城汗如雨下,语无伦次。“是你!是你做的手脚!”他突然指着我,

像疯了一样,“一定是你!你早就知道有问题,故意坑我们!”我笑了。“江总,

说话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吗?”他当然没有。那份假的勘探报告,早就被我的人替换掉了。

现在调查组找到的,只是一份显示“地质复杂,不建议开发”的原始报告。

而负责出具这份报告的勘探公司,老板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前世受过我的恩惠。人证物证,

天衣无缝。“够了!”江文山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江城的咆哮。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恐惧。他或许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敢说。

因为一旦承认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整个**都会立刻完蛋。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儿子身上。“来人!

把这个逆子给我带下去!从今天起,他不再是**的副总裁!”江城被保安拖了出去,

嘴里还在疯狂地咒骂着我。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我看着江文山苍老的侧脸,知道,

这第一刀,已经让他元气大伤。而一直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江念,

此刻正看着我。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和……畏惧。

很好。她开始怀疑了。当猫意识到老鼠并不好欺负时,这个游戏,才算真正有趣起来。

【第5章】城西项目的暴雷,让**的声誉和财务状况都遭受了重创。

江城被他父亲赶出公司,成了圈子里的笑柄。而我,作为最大的受害者,

不仅没有追究江家的责任,反而追加了一笔投资,帮助**稳住了股价,度过了危机。

我的“大度”和“深情”,为我赢得了不少赞誉。所有人都说,江家真是走了狗屎运,

找到了我这么一个“痴情”的金龟婿。只有江家人自己知道,我这根本不是雪中送炭,

而是扼住他们喉咙的手,又收紧了一分。从此,我在**的地位,变得无人可以撼动。

江文山对我,表面上更加恭敬,背地里的怨毒却与日俱增。而江念,

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长满了刺,对我冷眼相向。

她开始尝试着“了解”我。她会主动问起我的过去,问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