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是颜皎皎。
是他念了半生的人。
她是颜刺史的侄女。
他们一别二十年，竟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时刻，重逢了。
陆羽声音颤抖，他问：
“皎皎……当年那杯茶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茶中加盐，可去苦涩?”
皎皎望着他，目光温柔，亦如当年。
她没有点头，没有摇头。
只是轻轻一笑，笑而不语。
那一笑，轻得像一片桂花落进茶里。
他忽然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懂了。
她什么都知道。
她什么都记得。
她什么都藏在了心里。
那杯乱世里的茶，没有盐，只有泪。
半生流离，半生寻觅，半生思念。
原来，答案一直都在那盏茶里，在那个人眼底，在岁月最温柔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