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峥为了求我回心转意,在将军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他发誓遣散所有通房,这辈子只认我这一个救命恩人做主母。
我看他诚心悔过,终究心软收回了放妻书。
直到秋狩那天,他为了追逐一只白狐滚落悬崖。
搜山的侍卫在山洞里找到他时,他正压在一个女子身上索求无度。
而那个女子,正是他口口声声说已经发卖的青楼瘦马。
带路的老管家战战兢兢地递上从山洞外捡到的东西。
散落的亵裤,还有一块刻着两人名字的同心玉。
裴云峥衣衫凌乱地走出来,第一时间便将那瘦马护在身后。
“是我情难自禁,你身为当家主母,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看着这个我曾割肉做药引救回来的白眼狼,满眼只剩嘲弄。
恩已还,情已断。
这腌臜的将军府,留给你们这对狗男女便是。
我为了寻他,连夜翻山越岭,双手被荆棘划得鲜血淋漓,连指甲都翻折了两个。
此刻,那些伤口却感觉不到痛了。
“你怎么来了?”
裴云铮站起身,衣衫不整,却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将军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