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精选章节

小说: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 作者:芝士焗小桃 更新时间:2026-04-07

喜帕揭开的那一刻,我看见世子眼底藏不住的厌恶。我知道,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前世的合卺酒里,被他那青梅竹马的表妹下了药。我喝了酒,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他,

就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挣扎。婆母更是一脸了然的笑,看着我受尽折磨。

我在府中熬了三年,最后被一纸休书赶出门,病死街头。重活一世,我端起那杯酒,

看着表妹得意的眼神。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惊恐的眼睛。“表妹,这合卺酒,

还是你先尝吧。01喜帕揭开的那一刻,我看见世子顾景炎眼底藏不住的厌恶。我知道,

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双眼睛,这冰一样的眼神,看得通体生寒。

他厌我,厌我占了他心爱表妹柳若微的世子妃之位。更厌我父亲手握兵权,

是当今圣上用以掣肘他们镇北侯府的棋子。所以,他纵容着柳若微,纵容着我的婆母,

镇北侯夫人,将我磋磨致死。烛火摇曳,将满室的红,映照得如同泣血。

端着托盘的丫鬟走上前来,上面是两杯酒。合卺酒。我看着那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的合卺酒里,被他那青梅竹马的表妹下了药。一种阴毒的,能让女子再也无法生育的药。

我喝了酒,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他,顾景炎,我的夫君,就站在旁边,

冷冷地看着我挣扎。看着我腹痛如绞,在喜床上翻滚,冷汗浸透了我的嫁衣。

婆母更是一脸了然的笑,看着我受尽折磨。她说,我这种武将之女,

本就不配为侯府诞下嫡子。我在府中熬了三年。三年里,日日汤药不断,病骨支离。

他们以我无所出为由,将柳若微抬为平妻。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最后,

我父亲战死沙场,沈家失势。他们便迫不及待地,用一纸休书将我赶出侯府。病死街头,

尸骨无存。那是我上一世的结局。如今,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端起那杯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我看见了柳若微,她就站在顾景炎的身后,

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与怨毒。她以为,一切都将和从前一样。她以为,

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愚蠢的沈静姝。我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然后,我笑了。

在她得意的眼神中,我缓缓站起身。在顾景炎皱眉的注视下,我走向她。“表妹。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新嫁娘该有的羞怯。柳若微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会主动与她说话。她勉强挤出一个柔弱的笑容。“嫂嫂。

”“今日是我与世子的大喜之日,表妹能来,我心中甚是欢喜。”我端着酒杯,

一步步靠近她。“听闻这合卺酒,是天大的福气。”“嫂嫂能与表哥共饮,真是羡煞若微了。

”她垂下眼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顾景炎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我知道,

他又心疼了。“是啊,天大的福气。”我轻声说。“这样的福气,我一个人享用,

总觉得过意不去。”话音未落,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她的手腕很细,

仿佛一折就断。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副柔弱的外表给骗了。“表妹,这合卺酒,

还是你先尝吧。”柳若微的脸瞬间煞白。“嫂嫂,你这是做什么?

”“这不合规矩……”顾景炎也反应了过来,厉声喝道:“沈静姝!你放肆!”他大步上前,

想将我拉开。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捏着柳若微的手腕,将那杯酒,

狠狠灌进了她的嘴里。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华美的衣襟。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想要把酒吐出来,却已是徒劳。“啊!”柳若微发出一声尖叫,瘫软在地。顾景炎冲上前来,

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角上,腰间一阵剧痛。可我不在乎。

我看着他抱着柳若微,满眼焦急与心疼,只觉得无比快意。“若微!若微你怎么样?

”“表哥……我……我肚子疼……”柳若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顾景炎猛地回头,那双眸子里,燃着熊熊怒火。“沈静姝!”他咬牙切齿地吼出我的名字。

“你这个毒妇!”“你到底给她喝了什么?!”我扶着桌子,慢慢站直了身体。我看着他,

平静地开口。“世子,那只是我们的合卺酒。”“是充满了福气的酒。”“表妹既然羡慕,

我便分她一杯,难道有错吗?”“你!”顾景炎气得说不出话来。是啊,他能说什么呢?

他能说,那酒里有毒吗?他不能。因为那毒,本是为我准备的。

我看着他怀里开始痛苦**的柳若微,心中是复仇的火焰在燃烧。柳若微,顾景炎。这一世,

我回来了。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噩梦,不是我的。是你们的!

02顾景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致。他想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合卺酒。福气。这些都是他们拿来堵我嘴的话。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怀里的柳若微,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表哥……我好痛……我的肚子……”柳若微蜷缩着身体,声音微弱,

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过去。顾景炎的眼神里,闪过慌乱。他再也顾不上与我争辩,

冲着门外大吼。“来人!传太医!快去传太医!”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们冲了进来。

看到屋里这番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世子妃安然无恙地站着。而世子爷的心头肉,

柳家表**,却倒在地上,痛苦不堪。“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顾景炎怒吼。

一个管事婆子连忙应声,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屋子里乱成一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顾景炎抱着柳若微,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软榻上。看着他用帕子,

温柔地擦去她额头的汗珠。前世,我也是这样痛。可他只是站在床边,冷漠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不如。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快意。

仿佛我的痛苦,能取悦他一般。现在,轮到他的心上人了。他终于知道着急了?知道心疼了?

晚了。“世子。”我淡淡地开口。顾景炎猛地回头,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闭嘴!

”“我只是想提醒世子。”我不理会他的怒火,自顾自地说下去。“表妹是未出阁的姑娘,

如今在我与世子的新房里出了事。”“若是传扬出去,怕是对她的名声不好。”“你!

”顾景炎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说的没错。这事若是闹大了,丢脸的是镇北侯府,

名节受损的是柳若微。他不能让事情失控。就在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是我的婆母,镇北侯夫人,王氏。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软榻上**的柳若微。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若微!这是怎么了?

”她快步走到榻边,握住柳若微的手。柳若微像是看到了救星,

哭着喊了一声:“姑母……”侯夫人满眼心疼,回头看向顾景炎。“炎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景炎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我。“母亲,你问她!

”“问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侯夫人这才将视线转向我。那双精明而刻薄的眼睛,

上下打量着我,充满了审视与不屑。“儿媳拜见母亲。”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哼。

”侯夫人冷哼一声,“我们侯府,可担不起你这样大的礼。”“大婚之夜,

就敢对若微下此毒手,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王法!”好一顶大帽子。

不问青红皂白,就定了我的罪。和前世一模一样。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

“母亲教训的是。”“只是儿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还敢狡辩!

”侯夫人怒不可遏。“你将若微害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没错?”“母亲,我没有害她。

”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与她分饮了一杯合卺酒。”“这酒,

是府中下人备下的,代表着福气与圆满。”“既然是福气,为何表妹喝不得?

”“难道说……”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侯夫人,顾景炎,和地上痛苦的柳若微。“这酒里,

本就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们心上。侯夫人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景炎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们当然不能承认酒里有问题。一旦承认,就等于承认他们企图在新婚之夜,毒害新妇。

这罪名,镇北侯府担不起。可若不承认,他们又凭什么来定我的罪?

我看着他们憋屈又愤怒的表情,心中冷笑。这就是他们为我设下的局。一个完美的,

让我有苦说不出的局。前世我掉进去了,万劫不复。这一世,我亲手把柳若微,推了进去。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门外传来急切的呼喊声。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太医,

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快!快给表**看看!”侯夫人急切地说道。太医不敢耽搁,

立刻上前为柳若微诊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顾景炎紧张地盯着太医。

侯夫人的脸上,也满是焦虑。只有我,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脸色,也随着时间一点点变得凝重,甚至……惊骇。许久,

他才缓缓松开手。他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03太医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

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惶恐。“侯爷,夫人,

世子……”“表**她……她中的是一种极为阴寒的毒。”“此毒不会致命,

却……却会损伤女子根本。”“从此以后,恐怕……恐怕再难有孕了。”轰!太医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屋子里炸开。侯夫人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幸好身边的嬷嬷及时扶住了她。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指着太医。“你……你胡说!”“你再给本夫人好好看看!

”顾景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太医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你看清楚了没有!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那个温柔善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若微,

怎么会……怎么会再也生不了孩子?这不可能!太医被他吓得魂不附体。“世子息怒!

世子息怒!”“老夫行医几十年,绝不会看错的!”“表**中的,

确实是……是绝嗣之药啊!”绝嗣之药。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每个人耳边回响。

侯夫人终于承受不住,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她谋划了那么久。她处心积虑,

就是为了让我这个她看不上的儿媳,生不出孩子。好让她心爱的侄女,名正言顺地进门,

为侯府开枝散叶。可现在……她亲手断送了侄女的未来。“不……不……”侯夫人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柳若微在榻上听到这话,更是如遭雷击。她停止了**,猛地睁开眼睛,

眼中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姑母……这不是真的……”“我不会的……我还要给表哥生孩子……”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又被腹部的剧痛折磨得倒了下去。整个房间,被一片绝望和混乱笼罩。我站在角落里,

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自食其果。这便是他们的报应。

前世我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如今,百倍千倍地还给了他们。顾景炎终于松开了太医。

他踉跄着退后两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不再只有愤怒。还有惊骇,

和……我看不懂的恐惧。他大概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能躲过这一劫?为什么,

我会把酒给柳若微喝?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是你。”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我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世子在说什么?

”“妾听不明白。”“我只知道,表妹喝了我与世子的合卺酒,然后就出事了。”“世子,

母亲。”我转向面如死灰的侯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喜酒里,

会有这种害人的东西?”“我们侯府,是不是进了什么奸人?”“难道说……”我捂住嘴,

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这毒,原本是冲着我来的?”我的话,让顾景炎和侯夫人的脸色,

又白了几分。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是啊,他们要如何解释?解释这毒是他们放的,

目标就是我沈静姝?他们不敢。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镇北侯府的名声就全完了。

皇帝本就对他们心存忌惮,若是抓到这种把柄,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不存在的“奸人”身上。侯夫人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终于找回了理智。“来人!”她的声音依旧威严,却多了疲惫。

“封锁整个院子!今晚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是!”下人们噤若寒蝉,

立刻行动起来。“将表**,送回她的院子,好生照料!”“太医,你随我来。

”侯夫人站起身,强撑着精神,开始处理后续。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知道,

她现在没空对付我。她要先稳住局面,安抚柳若微,再想办法彻查此事。当然,

她什么也查不到。因为下毒的人,就是她自己。顾景炎扶着陷入半昏迷的柳若微,

从我身边走过。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冷冷地说道:“沈静姝。”“你别得意。”“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把柄。”我微微一笑。“世子慢走。”他冷哼一声,

抱着他的心上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我的两个陪嫁丫鬟。以及,

一地的狼藉。红烛依旧在烧,喜字依旧鲜艳。可这侯府,从今夜起,再无宁日。

我走到梳妆台前,缓缓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凤冠霞帔,明艳动人。

这是十八岁的我。一切都还来得及。父亲还在,沈家还在。而我,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顾景炎,王氏,柳若微……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镇北侯府的这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4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我的两个陪嫁丫鬟,玉竹和凝香。她们是父亲特意为我挑选的,

从小跟着我长大,忠心耿耿。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担忧。“**,

您没事吧?”玉竹轻声问道。“我没事。”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容带着冷意。“柳若微呢?

”凝香咬着唇,有些愤愤不平。“她会没事的。”我淡淡地说。“毕竟那药,是为我准备的。

”玉竹和凝香闻言,对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怒火。她们是知道前世一些事的。“**,

奴婢这就去将屋子收拾干净。”玉竹红着眼眶说。“不用了。”我阻止了她。

“就让它们这样放着吧。”“正好,能让顾景炎和王氏看看,他们今日做的好事。

”她们知道我的用意,便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后,替我卸下沉重的凤冠。

取下沉重的头饰,我感到一阵轻松。嫁衣被酒液和血迹弄脏,也已不能再穿。

我让凝香去取了常服来。玉竹则递给我一杯温茶。“**,喝点水吧。”我接过茶杯,

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前世,喝了合卺酒之后,我腹痛如绞,却无人问津。

他们将我扔在新房里,连一个丫鬟都没有留下。我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痛苦中挣扎,

渴求着一点点怜悯。可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嘲讽。今生,我有忠心的丫鬟陪伴。

我知道,我不再是一个人。“玉竹,凝香。”我轻声唤道。“你们今晚辛苦了。

”“**说的是什么话,服侍**是奴婢们的本分。”玉竹连忙说。“等明日,

我自会重赏你们。”我看着她们,语气坚定。“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在眼里。

”“日后在侯府,务必小心谨慎,不可露出任何端倪。”“是,**,奴婢们省得。

”她们齐声应道。我知道,她们明白我的意思。今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自己,

更是为了报仇。顾景炎和王氏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他们心中的怨恨,只会比前世更深。

往后的日子,只怕是寸步难行。我换好常服,洗漱完毕。夜深了,烛火摇曳。

新房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酒液和淡淡的血腥味。我没有去睡婚床。那里曾是我的地狱,

如今,我绝不会再踏上去。我让玉竹在软榻上铺好了被褥。就着微弱的烛光,我躺了下来。

回顾今晚发生的一切,我的心跳依然有些快。强灌柳若微合卺酒的那一幕,

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惊恐的眼神,顾景炎的怒吼,侯夫人的震怒。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他们以为的万无一失,在我这里,成了他们自掘坟墓的铁证。

柳若微的痛苦,只是一个开始。那绝嗣之药,对一个女子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打击。前世,

我承受了那样的痛苦和绝望。今生,她也要尝一尝。顾景炎的愤怒,更是预料之中。

他视柳若微如珍宝,如今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却又不能承认毒药的来源。这种憋屈和无奈,

比直接的打击更让他痛苦。而侯夫人,更是骑虎难下。她处心积虑设下的局,

亲手断送了自己侄女的未来。镇北侯府的未来,也因此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的如意算盘,

彻底落空。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倦意袭来。复仇的路还很长。但这第一步,

我已经迈了出去。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静姝了。今夜,是我的新生。

也是他们噩梦的开端。沉沉睡去,我没有再做前世的噩梦。我的心中,只有清明的复仇火焰。

05清晨,天色微亮。我被玉竹轻轻唤醒。“**,该起身了。”我睁开眼睛,

窗外已经有了蒙蒙亮光。今日是新妇向长辈敬茶的日子,也是侯府规矩最重的场合。

我深吸一口气,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梳洗打扮完毕,我穿上了大红色的常服。

这是新妇初入夫家,向长辈行礼时所穿的服饰,庄重而不失喜庆。

玉竹为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簪了几支素雅的珠钗。

凝香则为我准备好了敬茶用的盖碗和跪垫。一切都准备妥当。我看向镜中的自己,面容平静,

眼底却藏着冷意。“走吧。”我说。走出新房,空气中带着清晨的寒意。

屋外的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昨夜的狼藉仿佛从未发生过。但院子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下人们都噤若寒蝉,走路都是轻手轻脚。昨夜的事情,即便被侯夫人下了封口令,

也无法完全掩盖。侯府里,早就传开了。只是没人敢光明正大地议论罢了。

我和玉竹凝香沿着回廊,走向侯夫人所在的荣寿堂。一路上的下人们,见到我都会低头行礼,

眼神却带着好奇和惧怕。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个新来的世子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竟然在新婚之夜,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走到荣寿堂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敛下眼眸,心知今日免不了又是一场交锋。深吸一口气,我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世子妃到!”门外的小厮通报了一声。屋内的谈话声瞬间戛然而止。一个嬷嬷掀开帘子,

引我进去。荣寿堂内,侯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憔悴,眼底青黑。她身旁坐着镇北侯,

顾鸿渊。他面容威严,不怒自威,此刻正紧锁眉头,显然是对昨夜之事心有不满。

顾景炎则坐在侯夫人下首,脸色阴沉,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柳若微没有出现,想必还在休养。

屋子里还坐着几位旁支的夫人**,以及侯府的一些管事嬷嬷。气氛沉闷而压抑。

我稳步走到正厅中央,向侯夫人和镇北侯行了一个大礼。“儿媳沈静姝,拜见母亲,

拜见父亲。”侯夫人和镇北侯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叫我起身。我便一直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顾景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和恨意。半晌,

侯夫人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起来吧。”我缓缓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平静。

玉竹上前,将准备好的盖碗递给我。我恭恭敬敬地将茶盏端到侯夫人面前。“母亲,请用茶。

”侯夫人看了一眼茶盏,又看了一眼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接过茶盏,却并没有喝。

只是轻轻地放在了手边的几案上。我心中冷笑,她这是在向我**,也是在警告我。接着,

我将茶盏端到镇北侯面前。“父亲,请用茶。”镇北侯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茶盏。

他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好。”他沉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松了一口气,

至少镇北侯是喝了这杯茶的。这意味着,我这个世子妃的身份,他是承认的。行过敬茶礼,

我便安静地站立在一旁。侯夫人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沉声开口。“昨夜新房之事,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世子妃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做出了一些荒唐事。”“但归根结底,是侯府管教不严,未能防患于未然。

”“我已经命人彻查此事,务必要将那心怀不轨之人,揪出来严惩。

”“若有谁敢在外乱嚼舌根,败坏侯府声誉,定不轻饶!”她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但警告之意,却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她在试图将昨夜的事情,

盖棺定论为“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造成的“荒唐事”。将那绝嗣之药的来源,

推到一个不存在的“心怀不轨之人”身上。从而保全侯府的颜面,也保全她自己的颜面。

我垂下眼眸,不发一语。镇北侯此时也开口了。“夫人说的是。”“侯府清誉,不容有损。

”“此事,就按照夫人说的办。”“世子妃。”镇北侯看向我,语气威严。“你是沈家女儿,

日后便也是我镇北侯府的世子妃。”“要谨记侯府规矩,以大局为重。

”“儿媳谨记父亲教诲。”我恭敬地应道。顾景炎在一旁,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他虽然恨我入骨,但他更清楚,侯府的颜面大于一切。为了柳若微,他可以愤怒。

但为了侯府,他只能隐忍。晨昏定省结束后,侯夫人又吩咐了一些琐事。

无非是让我尽快熟悉侯府事务,多向府中的嬷嬷学习规矩等等。我一一应下,

表现得恭顺有礼。散朝后,我被嬷嬷带回新房。刚一进门,

玉竹便忍不住小声说:“侯夫人可真能颠倒黑白。”“是啊。”凝香也气愤地说。

“明明是他们自己下的毒,却反过来怪**不懂规矩。”我轻笑一声。“她能如此厚颜**,

我早就预料到了。”“这正是她的手段。”“不过无妨。”“今日他们以为可以轻易翻篇,

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这笔账,他们一个也别想赖掉。

”我看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今日,只是开始。06接下来的几日,

侯府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知道,暗流涌动。侯夫人果然对外宣称,柳若微因水土不服,

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太医也被下了封口令,没人敢提及绝嗣之药的事情。

顾景炎除了必要的应酬,几乎都守在柳若微的院子里。我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因为我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将侯府内外的消息都传到我这里。这是前世的经验。前世,

我太蠢,太天真。以为嫁入侯府,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有防备心,

也没有自己的势力。结果被他们算计得死死的。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虽然被困在新房,无法自由行动,但我可以掌控消息。

我甚至能猜到侯夫人和顾景炎在背地里如何议论我,咒骂我。侯夫人定然在想方设法调查。

她想知道,那酒里的药,是如何到了柳若微肚子里的。她更想知道,我为何能躲过这一劫。

顾景炎则日日守着柳若微,心疼她的遭遇。他的恨意,如同烈火烹油,只等一个爆发的机会。

我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们彻底暴露的机会。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入夜,

我正准备歇息。玉竹突然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方才凝香打听到一个消息。

”“世子今晚,在柳若微的院子里,设下了小佛堂。”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他请了城里的高僧,要为她祈福。”“还说……还说要为她消灾,说是她命中有此一劫,

乃是被人所害。”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好一个顾景炎!他这是在借神佛之口,

将矛头指向我!在侯府里,直接指责我下毒,他拿不出证据。而且一旦承认酒里有毒,

侯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但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在侯府内部,

将我钉死在“毒妇”的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相信,柳若微的遭遇,

都是我这个“恶毒新妇”所为。这样一来,即使将来查不出证据,

我也难逃侯府上下对我的唾弃。真是好计谋。顾景炎,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身败名裂吗?

“**,我们怎么办?”玉竹担忧地问。“这若是传出去,**的名声可就毁了啊。”“不,

这正是我要的机会。”我冷笑一声。“玉竹,你悄悄去打听一下,明日这小佛堂,

是否要对外开放,让府中的人前去祭拜?”玉竹虽然不解,但还是应声去了。不过多久,

她便回来了。“**,凝香也打听到了。”“说是明日午时,小佛堂会对外开放,

让府中的女眷和丫鬟们前去祈福。”“好极了。”我心中生出计较。

“既然他要借神佛之口栽赃我,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玉竹,凝香,你们过来。

”我附耳对她们低语了几句。她们听完,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又转为坚定。

“**,这……”玉竹有些犹豫。“不用怕。”我看着她们。“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这是最好的反击机会,也是让侯夫人和顾景炎彻底哑口无言的机会。”“只有这样,

才能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对我出手。”她们对视一眼,重重点头。第二日,

艳阳高照。午时将近,我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虽是新妇,但今日是去佛堂祈福,

自然要庄重朴素。我带着玉竹和凝香,前往柳若微院中的小佛堂。一路走去,

我能感觉到周围下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他们眼中带着八卦、鄙夷、幸灾乐祸,

以及一些隐藏的同情。显然,顾景炎的小佛堂祈福之事,已经在侯府传开。大家都在猜测,

我是不是要去佛堂为柳若微赎罪。又或是要去佛堂,为自己辩白。我一言不发,

神色平静地走进小佛堂。佛堂内,檀香袅袅,佛音低沉。侯夫人和顾景炎都已经在了。

侯夫人身着素服,脸上带着悲戚之色。顾景炎则跪在蒲团上,面容肃穆,口中念念有词。

小佛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侯府女眷和丫鬟们。见到我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侯夫人看见我,眼神中闪过意外。顾景炎也抬起头,

看向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嘲讽。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到佛像前。

恭恭敬敬地跪下。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回荡在佛堂里。“世子为表**设佛堂祈福,心意可鉴。”“我作为世子妃,

自然也应当祈福消灾。”“只是……”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悲伤而困惑。“我不明白,

表**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恶人,竟会遭此厄运?”“新婚之夜,本该是合家欢喜之时。

”“可那合卺酒中,竟被下了如此阴狠的毒药。”“这药,会让女子断子绝孙,

其心何其歹毒!”我的话,如同惊雷,在佛堂里炸开。所有人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侯夫人和顾景炎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他们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直接把真相说出来!“沈静姝!你住口!”侯夫人厉声呵斥,想要阻止我。但已经晚了。

我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儿媳也曾为此困惑不已,夜不能寐。”“直到昨夜,

儿媳得高僧点化,方才明白其中深意。”我转头看向佛像,仿佛陷入了回忆。“高僧言,

此劫数并非针对表**一人。”“而是针对我镇北侯府的未来子嗣!”“他说,

此毒阴狠至极,唯有那真正心怀怨恨,深恨侯府之人,才能下此毒手!”“而且,

他特别指出,那毒药是冲着我这个世子妃来的!”“说是想让我这个世子妃,无所出,

好阻碍侯府子嗣绵延。”“这世间,竟有如此恶毒之人吗?”我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儿媳实在想不明白,是谁对我镇北侯府,对儿媳,竟有如此深仇大恨!”“竟在新婚之夜,

行此恶毒之事!”我声泪俱下,楚楚可怜,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新妇。

侯夫人和顾景炎彻底呆住了。他们想借神佛之名,将我描绘成毒妇。可我却反其道而行之,

将这毒药,变成了针对侯府子嗣的阴谋!而且,我将目标,指向了那个“心怀怨恨,

深恨侯府之人”。这一下,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侯夫人和顾景炎!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

他们就是最不待见我的人。顾景炎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泛白。侯夫人则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脸白一阵红一阵。他们不敢反驳。因为一旦反驳,就等于承认那毒药不是冲着侯府来的,

而是冲着我来的。那样,他们就坐实了毒害新妇的罪名!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表演,

无法出声。“我今日来此,便是要恳请菩萨显灵!”我猛地抬高声音,语气坚定。

“愿菩萨保佑,让我镇北侯府能找出这个幕后黑手!”“将此等恶毒之徒,绳之以法!

”“还侯府一个清白!还子嗣一个平安!”我的话音刚落,佛堂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真情流露”所震撼。顾景炎和侯夫人,更是被我这番话,彻底将住了。

他们想要栽赃我,却反而被我将了一军。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一仗,我赢了。

07我的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佛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那些原本看好戏的女眷们,此刻都低下了头。她们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侯夫人和顾景炎。

她们的眼神里,是惊惧,是猜测,是恍然大悟。是啊,一个新妇,无权无势,

如何敢在新婚之夜,对世子心爱的表**下毒?更何况,下的还是绝嗣之药。

这背后若没有深仇大恨,谁会信?可我与柳若微,素未谋面,何来深仇?反倒是侯夫人,

一直看不上我这个武将之女。反倒是顾景炎,对我厌恶至极,一心只想娶柳若微。

谁更有动机,一目了然。我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扭转了局势。

将他们扣在我头上的“毒妇”之名,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并且,我还将此事,

上升到了整个侯府子嗣安危的高度。谁敢反驳我,谁就是想让侯府断子绝孙。这个罪名,

谁都担不起。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顾景炎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可他同样,

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我看着他们憋屈至极的模样,心中畅快淋漓。前世,

我也是这般百口莫辩。被他们按上各种罪名,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

将我一步步推向深渊。这一世,轮到你们尝尝这种滋味了。我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

我走到顾景炎面前,看着他猩红的双眼。我用手帕,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我的声音,

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世子。”“我知道,表妹受此磨难,你心中难过。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是夫妻,侯府的未来,本该由我们共同守护。

”“如今出了这等恶事,我们更应该同心协力,找出真凶,不是吗?”我的话,

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在场的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是啊,世子妃说得对。

夫妻本该同心。顾景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因为他发现,在众人面前,

他竟无法反驳我的任何一句话。我微微一笑,转过身,对侯夫人福了福身。“母亲,

儿媳言尽于此。”“儿媳相信,父亲和母亲定能明察秋毫,还侯府一个公道。

”“儿媳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带着玉竹和凝香,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走出佛堂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怨毒的视线。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之辱,他们定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可我,

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我了。顾景炎,王氏。你们的招数,我已经领教过了。这一世,

该轮到我出招了。回到新房,玉竹和凝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们的后背,

都已经被冷汗浸湿。“**,方才真是太险了。”玉竹心有余悸地说。“是啊,

奴婢看侯夫人和世子的脸色,简直像是要吃人。”凝香也拍着胸口。我坐到椅子上,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险?”“这才只是开始。”“他们越是愤怒,

就越证明我们做对了。”“今日之事,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一阵子了。”府里的流言蜚语,

是堵不住的。我今日在佛堂的一番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侯府。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侯府里,有人想让世子妃生不出孩子。这个人是谁?众人心中,自有一杆秤。

侯夫人和顾景炎,以后再想对我下手,就要掂量掂量了。他们再也不能像前世那样,

肆无忌惮。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府里的人看在眼里,议论在心里。

这就是舆论的力量。也是我为自己争取到的,第一道护身符。“**,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凝香问。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冷光。“等。”“等一个更好的人回来,主持公道。

”这个人,自然就是镇北侯,顾鸿渊。我的公公。前世,我从未见过他几面。他对我的印象,

大概也只是一个无用的,被他夫人和儿子磋磨死的棋子。但这一世,不同了。

顾鸿渊是一个真正的枭雄。他比王氏和顾景炎,都要看得更远,也更狠。他最在乎的,

不是柳若微,也不是什么情爱。而是镇北侯府的荣耀和未来。

我今日将事情捅到“危及侯府子嗣”的高度。他只要不是个糊涂蛋,就一定会插手。

我需要他这把刀,来暂时压制住王氏和顾景炎。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果然,不出我所料。

傍晚时分,镇北侯从宫中回来了。他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侯夫人和顾景炎,

叫到了书房。书房里传来了镇北侯雷霆般的怒吼。以及,瓷器碎裂的声音。整个侯府的下人,

都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08镇北侯的怒火,

烧了整整一个时辰。书房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

当侯夫人和顾景炎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侯夫人眼眶泛红,

显然是哭过。顾景炎则是一脸阴沉,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们看都没看等候在外的下人,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紧接着,镇北侯身边的长随,福伯,

便亲自来到了我的新房。“世子妃。”福伯对我恭敬地行了一礼。他虽然只是个下人,

但在侯府的地位,却非同一般。他是跟着镇北侯从战场上回来的,是镇北侯最信任的心腹。

“侯爷请您去书房一趟。”我心中了然,该来的,终究是来了。“有劳福伯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平静地跟着福伯,前往书房。这是我两世为人,

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位传说中的镇北侯。前世,他于我而言,只是一个遥远而威严的存在。

我只在敬茶那天,远远地见过他一面。之后,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