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薇告诉我,她是安全的。我信了。三个月后,她“早产”了,
我成了全医院的笑话。那个开着保时捷的男人,把一份亲子鉴定甩在我脸上,
骂我是条妄想攀高枝的癞皮狗。我捡起那张纸,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陈,三分钟。
”“我要那家姓赵的公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章】产房外的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缴费单,上面的数字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陆源,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缴费啊!薇薇早产,孩子情况很危险,每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丈母娘李秀梅推了我一把,满脸的焦急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我点点头,没说话,
转身走向缴费窗口。我的确只是个月薪八千的程序员,为了给林薇一个安稳的家,
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但我从没告诉过她,我衣柜里那件朴素的白衬衫,
是我三年前在纳斯达克敲钟时穿的。我也从没告诉过她,我手腕上这块老旧的电子表,
只是为了掩盖那块百达翡丽留下的表印。我以为,找到了一个不看重我金钱,
只爱我这个人的女孩。我以为,我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享受最纯粹的爱情。
直到三个月前那个晚上。那天是她的生日,我们喝了点酒。她靠在我怀里,眼神迷离,
第一次对我展现出极致的温柔。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陆源,我是安全的,
没事的……”我心头一热,将她紧紧抱住。可我忽略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我和她在一起一年,她从未让我碰过她,总是说要留到新婚之夜。而那晚,距离我们认识,
才刚刚七个月。一个怀胎七月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从产房里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李秀梅第一个冲了过去,
我也跟在后面。护士抱着一个瘦小的婴儿走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恭喜,
是个男孩,母子平安。”李秀E梅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眼泪都下来了。
“我的好外孙!我的好外孙!”我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在我名义下的孩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直到几乎停止跳动。
我没有感受到半分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嚣张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戴着劳力士金表的年轻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走来。他径直走到李秀梅面前,
看都没看我一眼,从她怀里抢过孩子。“这就是我儿子?不错,够精神!
”男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李秀梅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喜悦转为谄媚的讨好。
“赵少,您来了!您看这孩子,眉眼多像您啊,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她搓着手,
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被称作赵少的男人,名叫赵峰,江城一家上市地产公司董事长的独子。
我见过他的照片,在林薇的手机里,备注是“表哥”。赵峰抱着孩子,
这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下,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你就是那个接盘的程序员?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猛地甩在我脸上。“看清楚了,
这是亲子鉴定!林薇肚子里的种,是我的!跟你这个废物没有半点关系!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我爸妈思想保守,
不允许我搞出未婚先孕的丑闻。所以,才让林薇找了你这么个老实巴交的穷鬼当挡箭牌。
”“本来想等孩子生下来,再给你一笔钱让你滚蛋。没想到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还跑来医院装什么父亲?”赵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哄笑。“哈哈哈,这哥们儿怕不是感动得要哭了吧?
”“一个月几千块钱,也想养赵少的儿子?做什么白日梦呢?”“看他那穷酸样,
估计连住院费都交不起吧?”李秀梅也帮腔道:“陆源,我们家薇薇能看上你,是给你脸了!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个臭打工的,还想娶我女儿?”“现在赵少来了,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我弯下腰,
缓缓捡起地上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排除亲子关系】。
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围的嘲笑声、鄙夷的目光、李秀梅刻薄的话语,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嚣张的赵峰,看向刚刚被从产房推出来的林薇。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努力对着赵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当她的视线与我交汇时,
那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冷漠和不屑所覆盖。
她甚至没有看我第二眼,就转头对赵峰柔声说:“阿峰,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们快去看看儿子吧。”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碎裂成粉末。我以为的爱情,
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我以为的救赎,原来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我,陆源,
一个在华尔街都能掀起风浪的人,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被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带着森然寒意的笑。
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搞懵了。赵峰皱起眉头,
一脸不悦:“你笑什么?疯了?”我没有理他,拿出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再打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老陈,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分钟。”“我要那家名叫‘宏发地产’的公司,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另外,查一下江城中心医院的院长是谁,让他立刻、马上,
滚到我面前来!”【第2章】我的话音落下,走廊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赵峰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宏发地产?让我家的公司消失?还要让院长滚过来?**,
**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他身后的跟班们也跟着起哄。“哥们儿,入戏太深了吧?
小说看多了?”“还少爷,还老陈,我还秦始皇呢!赶紧打钱!”李秀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源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你知道赵少的宏发地产市值多少吗?几十个亿!你拿什么让人家消失?用你的键盘吗?
”“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发疯,冲撞了贵人!”林薇躺在病床上,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夷,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对她的侮辱。“陆源,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输不起就算了,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太让我恶心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三分钟。老陈从不会让我失望。
周围的嘲讽声越来越大,像一群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赵峰笑够了,脸色一沉,
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小子,给你脸了是吧?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现实!”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就在他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住手!”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这边跑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医院的领导和主任医师,
一个个气喘吁吁,脸色煞白。赵峰的手停在半空,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王院长?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见了鬼了?”来人正是江城中心医院的院长,王建国。王院长跑到跟前,
连气都来不及喘匀,看都没看赵峰一眼,径直冲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对着我,一个衣着朴素的“程序员”,深深地鞠了一躬。“陆……陆先生!对不起!
是我管理无方,让您和您的家人在敝院受到了惊扰!我向您道歉!”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声音都在发抖,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这一幕,
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赵峰的巴掌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错愕,
再从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李秀梅张大了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刻薄和鄙夷被惊恐所取代。林薇也从病床上挣扎着坐起来,美眸中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王院长为什么要对这个废物这么恭敬?他不是一个月薪八千的穷鬼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峰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王院长,又指指我,结结巴巴地问:“王……王院长,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你跟他道什么歉?他就是个穷……”“你给我闭嘴!
”王院长猛地回头,对着赵峰发出一声怒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赵峰!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你想死,别拉上我们整个医院!”王院长的反应,让赵峰彻底懵了。
他家虽然有钱,但在这位江城医疗界的泰山北斗面前,还不够看。王院长的人脉,
遍布整个江城上流社会。“他……他到底是谁?”赵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王院长没有回答他,只是更加恭敬地看着我,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陆先生,
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在十几秒前,
他接到了市里一位他需要仰望的大人物的电话,
电话里只有一句话:“中心医院如果还想开下去,就去安抚好一位姓陆的先生,否则,
后果自负。”王院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我的电子表。时间,还差十秒。十。九。八。……三。二。一。
就在我心中默数到“一”的瞬间,赵峰的手机响了。那刺耳的**,
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赵峰下意识地接起电话,语气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喂?
谁啊?没看我正忙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赵峰!
你个小畜生!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是赵峰的父亲,宏发地产董事长赵宏发的声音。
“爸?怎么了?什么得罪了谁?”赵峰一脸茫然。“怎么了?我们的股价!就在刚刚,
三分钟之内,被人用海量资金恶意做空,直接打到了跌停!公司所有的合作方,
都在同一时间单方面撕毁了合同!银行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完了!
宏发地产……彻底完了!”赵宏发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轰!
”赵峰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股价跌停?合同撕毁?
银行催贷?完了?这怎么可能!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
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骇然。他想起了我刚刚打的那个电话。“三分钟,我要宏发地产,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以为那是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可现在,笑话成真了。
“是你……是你干的……”赵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你觉得还是笑话吗?”【第33章】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峰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他无法接受,
一个他眼中的蝼蚁,一个他随手就可以碾死的穷鬼,竟然只用了一个电话,三分钟的时间,
就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家的几十亿资产,在他看来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
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这种认知上的打败,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李秀梅也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赵峰,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一家人,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不是一个穷鬼。
那是一尊披着人皮的恶魔!“陆……陆先生……”李秀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刚都是误会,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去捅病床上的林薇。
林薇的脸色比赵峰还要惨白,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疯狂的嫉妒。她嫉妒那个本该属于她的,
辉煌无比的人生。如果……如果她没有背叛我。如果她安安分分地做我的女人。那么现在,
她就是百亿富豪的妻子,是人上人,是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可她为了一个区区赵峰,
为了那辆保时捷,亲手将这一切都推开了。肠子都悔青了。这四个字,
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陆源……”林薇挣扎着想下床,因为刚生产完,动作一大,
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陆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我都是被赵峰逼的!是他!是他用家里的权势逼我,我如果不跟他,
他就要对付我爸妈!我没办法啊!”“其实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
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啊!”她开始甩锅,开始颠倒黑白,
试图用眼泪和谎言来博取我的同情。一旁的赵峰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薇。这个前一秒还对他柔情蜜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
在灾难降临的瞬间,就把他当成了垃圾一样丢掉,还狠狠地踩上一脚。“林薇!你这个**!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峰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胡说?赵峰,你敢说你没有威胁我吗?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背叛陆源!”林薇哭喊着,演得比真金还真。
看着眼前这场狗咬狗的闹剧,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我甚至懒得去戳穿她的谎言。
我走到王院长面前,声音依旧平静。“王院长,把他们都赶出去。”“还有这个孩子,
”我指了指李秀梅怀里还在啼哭的婴儿,“我不希望在你的医院里,
看到任何关于他的出生记录。”我的意思很明确。我要这个孩子,成为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
他将无法上户口,无法上学,无法享受任何社会福利。他的人生,从出生的这一刻起,
就被我彻底摧毁了。王院长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陆先生!我马上办!”他一挥手,几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
架起瘫软的赵峰就要往外拖。“不!不要!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峰终于崩溃了,他像一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挣扎,哭喊着求饶。“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我们赵家!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他拼命地想朝我这边爬,
却被保安死死按住。李秀梅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先生!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是我们不是人!求您高抬贵手啊!薇薇刚生完孩子,
身体虚弱,不能没有钱啊!孩子是无辜的啊!”她的哭喊声尖锐而刺耳。我低下头,
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和泪水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孩子是无辜的?”我笑了。
“当你们决定利用我的时候,他就不无辜了。”“这是你们的选择,所以,
你们必须承受代价。”我一脚踹开她,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保安将赵峰和李秀梅都拖了出去,
走廊里瞬间清净了不少。只剩下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的林薇。她看着我,眼神空洞,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绝望、悔恨……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最终化为一片死寂。她知道,一切都完了。我走到她的病床前,俯下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对了,忘了告诉你。
”“本来我们婚房的钥匙,我今天就准备给你的。”“江城壹号院,顶层楼王,价值三个亿。
”“哦,还有那辆我答应你的,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也已经停在车库里了。
”“可惜啊,你没这个福气了。”说完,我直起身,欣赏着她瞳孔瞬间放大,血色尽失,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模样。我知道,这句话,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这才是对她这种拜金女,最残忍的惩罚。我转身,大步离开,身后是林薇那一声撕心裂肺,
充满了无尽悔恨与绝望的尖叫。【第4章】走出医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那股盘踞在胸口的郁结之气,终于消散了大半。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仅仅是破产,怎么能偿还他们带给我的屈辱?我要的,是让他们坠入无间地狱,
永世不得翻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
老陈从驾驶位上下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都处理好了。”“嗯。
”我坐进柔软的后座,揉了揉眉心。“赵家的宏发地产,所有资产都已被冻结,
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赵宏发本人因为涉嫌多项违规贷款和财务造假,
已经被经侦部门带走调查,下半辈子估计要在牢里过了。”老陈汇报着,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个赵峰呢?”我问。“他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那辆保时捷,都已经被银行作为抵押资产收回。因为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之一,
还将背负数以亿计的债务。”老陈顿了顿,补充道,“也就是说,他现在不仅身无分文,
还成了‘老赖’。”“很好。”我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对于赵峰那种二世祖来说,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比杀了他还痛苦。“林薇和她母亲呢?
”“她们被医院赶了出来,因为没钱支付住院费,林薇的病房被收回了。我派人盯着,
她们现在应该正带着那个孩子,狼狈地在街上找出租屋。”“让人继续跟着,
我要知道她们的一举一动。”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尤其是,我要知道,
她们会去找谁。”老陈心领神会:“明白,少爷。”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我知道,以林薇和李秀梅的性格,她们绝不会就此认命。在巨大的生存压力面前,
她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求生。而她们能想到的唯一救命稻草,就是她们的亲戚朋友。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天晚上,老陈的电话就打来了。“少爷,
她们去了林薇的舅舅家。”林薇的舅舅,李建军,市规划局的一个小科长。
当初我和林薇谈恋爱时,这位舅舅可没少给我脸色看,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配不上他外甥女,
让我识趣点早点滚蛋。他总是在饭桌上吹嘘自己人脉多广,能量多大。现在,我倒要看看,
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陆源,你真的要这么赶尽杀绝吗?”电话里,
传来林薇虚弱而又怨毒的声音。听起来,是李秀梅把电话抢了过去。“陆源!你个畜生!
你还有没有良心!薇薇刚生完孩子,你就这么对她!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李秀梅在电话那头咆哮。“我舅舅说了,他跟你们市里的大领导关系好得很!你再敢乱来,
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还在用她那可悲的认知,来威胁我。
我轻笑一声:“是吗?那你让他试试。”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给老陈发了条信息。
【明天之内,让那个姓李的科长,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疾苦。】第二天,
江城市规划局爆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丑闻。工程审批科的李建军科长,被人实名举报,
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生活作风腐化。举报材料详实,证据链完整,
甚至包括他与多名情妇在酒店开房的视频录像。市纪委高度重视,当天下午就成立了专案组,
将李建军带走调查。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当这个消息传到李秀梅耳朵里时,
她正在舅舅家,指望着这位“大人物”能帮她们翻盘。结果,靠山瞬间倒塌。李建军的老婆,
也就是林薇的舅妈,当场就跟她们翻了脸,哭天抢地地把她们母女和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像垃圾一样扔出了家门。“都是你们这两个丧门星!扫把星!害了我们家老李!你们给我滚!
永远别再来我们家!”被赶出家门的林薇母女,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
她们身无分文,所有亲戚朋友都对她们避之不及。林薇产后虚弱,孩子又不停地哭闹。
她们只能在天桥底下,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瑟瑟发抖。老陈将现场的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照片里,林薇抱着孩子,蜷缩在角落,头发凌乱,眼神空洞。李秀梅则像个疯婆子一样,
坐在地上,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咒骂。曾经那个光鲜亮丽,对我颐指气使的丈母娘,
如今变成了一个十足的疯癫乞丐。这画面,真是赏心悦目。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
第三天,网上突然出现了一篇“小作文”。标题是:《泣血控诉!亿万富豪始乱终弃,
可怜母女流落街头!》文章以林薇的口吻,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玩弄感情,利用权势打压弱女子的恶魔。而她,则是一个被爱情蒙蔽,
被无情抛弃,带着孩子走投无路的可怜受害者。文章写得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
还配上了她们在天桥底下的“惨状”照片。一时间,舆论哗然。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调动起情绪,开始在网上对我进行口诛笔伐。我的个人信息,
虽然被老陈做了处理,但还是有一些蛛丝马迹被扒了出来。一场针对我的网络暴力,
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她们想玩舆论战?”我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那就陪她们玩玩。”我给老陈打了第二个电话。“老陈,
还记得我们三年前收购的那家公关公司吗?”“该让他们干活了。
”【第5章】舆论发酵的速度,比病毒传播还快。在林薇那篇精心炮制的“小作文”引导下,
我被迅速打上了“渣男”、“恶魔”、“资本家”的标签。
#百亿富豪逼死前女友##资本的傲慢与弱者的悲鸣##生而为穷人,
我很抱歉#一个个刺眼的词条,被推上了热搜。我的名字,成了全网唾骂的对象。
无数“正义”的网友涌入我的社交账号(一个早已废弃的空号),留下最恶毒的诅咒。
他们叫嚣着要人肉我,要让我社会性死亡,要让我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林薇和李秀梅的目的达到了。她们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博取了大众的同情。
甚至有网红主播找到了她们,在天桥底下开起了直播,
标题就叫《直击人间惨剧:被富豪抛弃的母女》。直播间里,林薇哭得泣不成声,
李秀梅则对着镜头控诉我的“暴行”。在线人数一度突破百万,打赏的礼物刷满了整个屏幕。
她们似乎找到了新的财富密码。赵峰也跳了出来。他在网上注册了一个小号,
自称是“知情者”,不断爆料我的“黑历史”,添油加醋地描述我如何用权势打压他,
如何“强抢”林薇。他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见义勇为,却被恶势力摧毁的悲情英雄。一时间,
他也收获了不少支持者。看着网上这场狂欢,我坐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
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酒是82年的拉菲,窗外是江城最璀璨的夜景。而我,
是这场狂欢的中心,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恶魔。真是讽刺。老陈站在我身后,
神情有些担忧。“少爷,舆论对我们很不利。‘天眼’公关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反击方案,
随时可以启动。”“天眼”公关,正是我三年前收购的那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