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妈妈马甲掉光,前男友跪求复合:这次换我护你精选章节

小说:单亲妈妈马甲掉光,前男友跪求复合:这次换我护你 作者:羊羊宁屿 更新时间:2026-04-07

六年前,温宁真为了江宴辞的前程,拿着一张支票决绝离开,只留下一句“不爱了”。

六年后,私立幼儿园一场冲突,她带着缩小版的他再次闯入他的世界。“温小满,六岁。

”“温宁真,你当我傻子?”面对长相酷似自己的萌宝,江宴辞红了眼,

一张亲子鉴定撕开六年前的真相。原来当年的决绝是保护,所谓的变心是牺牲。

面对家族阻挠,绿茶挑衅,曾经的高冷总裁卑微求复合。他护她周全:“这一次,

换我来爱你。”她含泪微笑:“宴辞,欢迎回家。”所有的离开,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这场下了六年的雨,终于停了。第一章狭路重逢私立维多利亚幼儿园的多功能厅里,

空气闷得像是要下雨。温宁真赶到时,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家长围在中间,

声音尖锐,夹杂着孩子断续的哭声。她顾不得擦去发梢上的雨珠,拨开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温小满。六岁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

怀里紧紧护着一个画板,低着头,一言不发。“这位家长,你终于来了。

”幼儿园老师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迎上来,“温小满妈妈,今天的事情……"“怎么回事?

”温宁真蹲下身,手掌轻轻覆在儿子微颤的脊背上。手感一片冰凉。温小满抬起头,

那双漆黑眼眸里蓄满了水汽,却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妈妈,我没推她。”“没推她?

那呦呦胳膊上的伤是哪来的?”一个冷冽的男声从人群后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江宴辞迈步进圈。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肩头落着几点未干的雨渍,周身裹挟着室外带来的寒意。六年未见,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轮廓愈发深邃冷硬,眉宇间沉淀着上位者惯有的威严。温宁真跪在地上的膝盖僵了一瞬。

她缓缓起身,转身,目光与江宴辞在半空中撞个正着。没有预想中的惊涛骇浪,

江宴辞只是微微眯了眯眼,视线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漠然移开,

仿佛只是看向一个陌生的路人。“江先生。”温宁真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有些失真,

“我是温小满的母亲。关于孩子们之间的冲突,我会负责。”“负责?”江宴辞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边小女孩的肩膀。江呦呦抱着他的双腿躲在他身后,

只露出半张挂泪的小脸,“江呦呦手臂擦伤,心理受创。温女士,你的负责是指什么?

”“道歉,以及承担医药费。”“医药费?”江宴辞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缺这点钱。我要的是公道。”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温宁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将温小满护在身后。这个动作似乎刺痛了江宴辞,他眸色微沉,

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温小满那张脸上。男孩正仰着头,警惕地盯着这个陌生的高大男人。

眉眼,鼻梁,尤其是那双眼睛……江宴辞的呼吸滞了一瞬。太像了。

像得让他心底某根沉寂了六年的弦,猛地颤了一下。“这孩子几岁?”他问,声音低沉沙哑。

温宁真心头一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六岁。”“六岁……"江宴辞喃喃重复,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她和孩子之间来回梭巡,“上学之前,你们住在哪里?

”“这似乎与江先生无关。”温宁真打断他,语气冷了几分,“既然是孩子间的意外,

老师已经调解过了。如果江先生不满意,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法律程序?

”江宴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两指夹着,递到她面前,

“没必要那么麻烦。这张支票足够你们母子下半年的开销。条件很简单,给呦呦道歉,

然后——"他顿了顿,视线再次锁定温小满,“转学。”周围一片哗然。

有人低声议论着这位江总的阔绰与强势。温宁真看着那张悬在半空的支票,

红色的数字刺得眼睛生疼。六年前,也是这样的支票,也是这样的居高临下,

只不过那时递票的人是他的祖母。她伸出手。江宴辞指尖微松,以为她妥协了。然而,

温宁真只是轻轻将支票推了回去,动作温和,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力道。“江宴辞。

”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江宴辞瞳孔微缩。“小满没有推人,

是呦呦自己摔倒的。监控室有记录,老师可以作证。”温宁真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深海,“我们不需要施舍,

更不会为了钱出卖尊严。道歉可以,因为我是长辈,但转学,不可能。”说完,

她不再看江宴辞铁青的脸色,牵起温小满的手,“小满,跟老师说完再见,我们回家。

”温小满乖巧地对着老师鞠了一躬,又看了看江呦呦,小声说:“对不起,希望你快点好。

”说完,便被温宁真拉着快步走向门口。“站住。”身后传来男人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温宁真脚步未停,只是背影挺得更直,“雨下大了,江总还是早点带女儿回家吧。

”推开玻璃门,潮湿的风雨气扑面而来。温宁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

蹲下身替温小满整理好衣领。“妈妈,那个叔叔好凶。”温小满小声说。

温宁真摸了摸他的头,指尖微颤,“不怕,妈妈在。”“他跟我长得好像阿。

”孩子天真地补充了一句。温宁真动作一顿,心头猛地一缩。她迅速拉起帽子,

遮住大半张脸,将孩子护进雨衣里,“我们走吧,回家吃药了。”多功能厅内。

江宴辞依旧站在原地,手里那张被退回的支票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爸爸。

”江呦呦扯了扯他的裤腿,“那个小哥哥画的画,好好看。”江宴辞回过神,

目光落在地上遗落的一张纸上。那是温小满刚才护在怀里的画,挣扎中掉了出来。

他弯腰捡起。画上是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站在大雨里,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太阳。

角落里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我的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笔触稚嫩,

但那个背影的轮廓……江宴辞的指腹摩挲着纸面,眸色逐渐幽深。“苏语。”他突然开口。

一直站在外围、试图上前安慰的精致女人立刻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宴辞,

怎么了?别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江宴辞没有看她,只是将画纸折好,放进西装口袋,

贴近心口的位置。“查一下。”他吩咐助理,声音冷得没有温度,“温宁真,

六年前离开后的所有行踪。还有……"他转头看向窗外那道在雨中渐行渐远的瘦弱身影。

“我要做亲子鉴定。”苏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宴辞,你说什么?

那孩子……"“太像了。”江宴辞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告某种决心,

“苏语,你最好祈祷结果不是我想的那样。”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倾盆而下,

彻底淹没了那对母子离去的方向。江宴辞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

六年前的那个夜晚,温宁真决绝转身的背影与刚才重合。那时她说是因为不爱了。如果不爱,

为什么刚才看向他的眼神里,藏着那么深的痛楚?如果不爱,为什么那个孩子,

会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爸爸,我们还能见到那个哥哥吗?”江呦呦仰头问。江宴辞蹲下身,

第一次认真地将女儿抱进怀里,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雨夜。“会的。

一定会的”第二章画室微光“宁真画室”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周围是斑驳的梧桐树。

这里是温宁真**的地方,也是她除了幼儿园之外,唯一能感到自在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水彩混合的味道,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温宁真坐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悬停许久,

最终落下的一笔却是灰色。画布上是那场暴雨,以及雨中模糊的背影。“温老师!

”清脆的童声打破了寂静。江呦呦背着粉色的小书包,站在门口,像只误入领地的小鹿。

她身后跟着助理,却不见江宴辞的身影。温宁真放下笔,指尖在围裙上擦了擦,

起身微笑:“呦呦,你怎么在这里呀!”“爸爸说我让我在这里学画画,他会放心。

”江呦呦跑过来,熟练地爬上高脚凳,从书包里掏出画具,“爸爸说,温老师画得最好了。

”温宁真心头微沉。这显然不是巧合。江宴辞在逼近。“好,那今天我们要画的是静物。

”温宁真调整好情绪,蹲下身指导江呦呦握笔,“手腕要放松,不要用力压,知道吗!

”江呦呦画得认真,时不时抬头看温宁真。“温老师,你手上的戒指印还在呢。

”江呦呦突然指着她左手无名指处那道浅浅的白印。温宁真下意识地将手缩进袖口,

“那是以前留下的,早就摘了。”“爸爸也有。”江呦呦小声说,“爸爸房间里有个盒子,

里面也有个戒指,但他不让我碰。”温宁真动作一滞。六年前分手时,

她将戒指留在了江宴辞的书桌上。没想到,他一直留着。“呦呦,看这里。

”温宁真强行转移话题,指着桌上的花瓶,“光影在哪里?”“在这里。

”江呦呦指着花瓶左侧。“对。”门外的风铃响了。江宴辞推门而入。他没穿西装,

换了件黑色的休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提着两杯咖啡,

径直走到温宁真身后。“美式,不加糖。”他将其中一杯顺手放在她手边。

温宁真看着那杯咖啡,热气袅袅上升。“谢谢,我不喝咖啡了。”她说,“对孩子不好。

”“这是低因的。”江宴辞仿佛早就料到她的拒绝,语气平淡,“而且,你需要提神。

昨晚没睡好?”他的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青黑上。温小满昨晚发烧了,她守了一夜。

“不劳江总费心。”温宁真没有碰那杯咖啡,“既然呦呦送到了,江先生可以回去了。

这里是画室,不是**的会议室。”江宴辞没有走。他靠在旁边的画架旁,

目光落在她未完成的画布上。灰色的雨,模糊的人。“画的是那天?”他问。“只是练习。

”温宁真拿起刮刀,将那抹灰色刮去,覆盖上一层明亮的黄,“已经过去了。

”江宴辞看着她果断的动作,眼神暗了暗。“温宁真,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他忽然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温宁真手下动作未停,“瞒什么?我是老师,

你是家长,仅此而已。”“仅此而已?”江宴辞冷笑一声,逼近半步,

“温小满的生日是11月7日。那天晚上,我们在哪里?

”温宁真手中的刮刀“哐当”一声掉在调色盘上,颜料溅了出来,染脏了她的围裙。

那是他们分手的前夜。“巧合。”她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努力不让声音颤抖,

“那天很多情侣都在酒店。”“是吗?”江宴辞盯着她泛红的眼眶,

“那为什么他的眉眼跟我一模一样?为什么你看到我的第一眼,手会在抖?

”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温宁真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水桶。水洒了一地,

浸湿了她的裤脚。“江宴辞!”她声音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这里是画室,

还有孩子在场。请你自重。”江呦呦被吓了一跳,画笔停在半空,看看爸爸,又看看温老师。

江宴辞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握成了拳。“好。”他深吸一口气,

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情绪,“我不逼你。但温宁真,真相藏不住。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最好想好怎么解释。”说完,他转身走向江呦呦,

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呦呦,画完了吗?爸爸带你去吃晚饭。”“不要,我想跟温老师一起。

”江呦呦抱着温宁真的腿,仰头撒娇,“温老师做的饼干好吃。”江宴辞脚步一顿,

回头看向温宁真。温宁真低头看着腿上的小家伙,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终究没说出口。

孩子是无辜的。“只有这一次。”她说。……简单的晚餐后,江宴辞坐在画室角落的沙发上,

看着温宁真带着两个孩子做手工。她剪下纸片,递给江呦呦,

又细心地帮温小满擦去嘴角的饼干屑。那种自然流露的温柔,像一把钝刀,

慢慢割开江宴辞心底结痂的伤口。六年前,她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那时他忙于学业和家族斗争,胃病发作时,是她守在厨房熬粥。后来祖母找她谈了一场,

回来之后就提了分手,走得决绝。他一直以为她是嫌贫爱富,或是爱上了别人。

可此刻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江宴辞心中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爸爸。”江呦呦跑过来,

把做好的纸星星塞进他手里,“送给爸爸。温老师说,星星代表希望。

”江宴辞握紧那颗星星,棱角硌得手心生疼。“温老师。”江宴辞起身,走到门口,

“下周呦呦还要来。”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温宁真正在收拾桌子,闻言背影僵了僵,

“画室课程已满。”“我可以包场。”江宴辞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这是定金。如果你拒绝,我就让幼儿园那边‘特殊照顾’一下温小满。”这是威胁。

温宁真猛地转身,眼中闪过怒意,“你卑鄙。”“你既然不愿意告诉我,

我不介意手段卑鄙点。”江宴辞穿上外套,身形挺拔如松,“总之下周见,温老师。

”门关上,风铃余音未歇。温宁真走到柜子前,拿起那张卡,指尖用力到发白。“妈妈。

”温小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那个叔叔,是不是就是我爸爸?

”温宁真蹲下身,将儿子紧紧抱进怀里。“小满乖,”她声音哽咽,却不得不撒谎,

“爸爸在国外,很忙。”“可是,”温小满把脸埋在她颈窝,“他的味道,

跟我梦里的爸爸一样。”温宁真眼眶湿热。窗外,夜色渐浓。江宴辞坐在车里,

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透过车窗,看着画室二楼亮起的灯。助理坐在副驾驶,递过一个文件袋,

“江总,调查资料出来了。温**六年前离开后,一直住在这个老城区,没有出国记录。

而且……"助理顿了顿,“她这六年,没有交往过任何男性。”江宴辞接过文件,

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没有出国,没有新欢,独自抚养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他不敢轻易触碰的真相。“苏语那边呢?”江宴辞突然问。

“苏**一直在打听您的行程,听说您去了画室,似乎有些不高兴。”江宴辞冷笑一声,

将文件扔在后座,“不高兴就让她忍着。另外,通知医院,亲子鉴定加急,

我要明天早上看到结果。”“是。”车子启动,驶入夜色。江宴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中全是温宁真刚才那个眼神——愤怒之下,藏着深深的疲惫和委屈。

如果当年真的是祖母逼走了她……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那么这一次,

哪怕是掀翻整个江家,他也要把人夺回来。画室二楼。温宁真哄睡了温小满,独自坐在窗前。

她拿起那张被退回的支票,又看了看江宴辞留下的卡。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温**,有些东西是你的,抢不走;有些东西不是你的,

强留只会受伤。——苏*温宁真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没等正主出手,

模仿者就已经沉不住气了。她删掉短信,将手机扣在桌上。这次她不会再退。为了小满,

也不会。第三章赝品与真身维多利亚幼儿园的年度慈善晚宴设在城中最昂贵的酒店宴会厅。

温宁真本不想来,但江宴辞那句“特殊照顾温小满”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作为**画师,她被园方要求前来协助拍卖孩子们的作品。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裙,

头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没有珠宝,只戴了一块旧手表。站在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

她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安静得引人注目。“哟,这不是温老师吗?”一杯香槟递到面前,

挡住了温宁真的去路。苏语穿着一身湖蓝色的露背礼服,妆容精致,笑容却带着刺。

她刻意模仿了温宁真六年前的穿衣风格,

甚至连香水味都选了同一款——那是江宴辞曾经最喜欢的味道。温宁真瞥了她一眼,

绕过她去整理画架,“苏**,拍卖品还没摆放好。”“急什么。”苏语跟上脚步,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位名媛听见,“听说温老师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

其实何必这么累呢?有些捷径,走一次就够了。”温宁真停下动作,转身直视她,

“苏**想说什么?”苏语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意味深长地笑,“我只是感叹,

岁月不饶人。六年前的温宁真,也是这副清高模样。可现在……啧啧,

眼角的细纹都藏不住了。宴辞最近眼睛不好,怕是看不清旧人。”这是在挑衅,

也是在宣示**。周围窃窃私语声起。有人认出了苏语,“最近社交圈炙手可热的网红名媛,

传闻是江宴辞的新欢。”温宁真面色未变,只是轻轻抚平画框上的褶皱,

“苏**的妆容很精致,可惜,模仿得来的东西,终究没有灵魂。”“你说谁模仿?

”苏语脸色骤变,声音拔高,“温宁真,你不过是个带孩子的单亲妈妈,

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宴辞今晚是带我来的,你算什么东西?”“吵什么?

”一道冷沉的声音**两人之间。江宴辞迈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助理。

他目光扫过苏语紧紧抓着温宁真手臂的手,眸色瞬间冷了下来。苏语立刻松开手,

换上柔弱姿态,“宴辞,我只是跟温老师打个招呼。她好像不太欢迎我。”江宴辞没有看她,

而是走到温宁真面前,视线落在她被捏红的手腕上。“疼吗?”他问。温宁真缩回手,

侧身避开,“江总来了,拍卖要开始了。”江宴辞抬手,解下身上的西装外套,

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瞬间包裹住了她。

“会场空调冷,别冻着。”他语气自然,仿佛做了千百遍。苏语脸上的笑容僵住,“宴辞,

我……我也觉得冷。”江宴辞终于转头看向她,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苏语,

我记得今晚的邀请函上,写的是‘**代表’,而不是‘江宴辞女伴’。

”苏语脸色煞白,“宴辞,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江宴辞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才苏语碰过他袖口的手指,动作慢条斯理,

却极具侮辱性,“这张脸整得不错,可惜画虎画皮难画骨。宁真眼角的细纹是笑出来的,

你眼角的纹,是玻尿酸打多了僵出来的。”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苏语羞愤交加,

眼眶瞬间红了,“江宴辞!你为了她羞辱我?”“不是羞辱,是陈述事实。

”江宴辞将手帕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另外,以后离她远点。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动她一根手指,苏氏集团的代言合同,你自己考虑后果。”说完,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苏语,转头对温宁真说,“跟我来。”“对不起,温先生,我在工作。

”温宁真拒绝。“拍卖环节结束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江宴辞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呦呦在楼上等我们。”温宁真被半强迫地带离了宴会厅。电梯里,

气氛压抑。温宁真试图抽出他的手,“江宴辞,你没必要这样做。我自己能应付。”“应付?

”江宴辞松开手,转身将她抵在电梯壁上,目光灼灼,“看着她模仿你六年前的样子,

穿着你喜欢的颜色,喷你用的香水,你觉得很有趣?”温宁真心头一震,

“她……"“她连你左耳垂上有一颗痣都不知道。”江宴辞低头,视线落在她耳垂上,

“六年前我就说过,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苏语整容整得再像,也整不出这颗痣。

”温宁真呼吸一滞。那是他们之间极私密的细节。“江宴辞,过去的事……"“过不去。

”江宴辞打断她,声音沙哑,“温宁真,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小满是我的孩子,

对不对?”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温宁真趁着门开的瞬间推开他,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孩子睡了,别吵醒他。”江宴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江总,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江宴辞点开附件。

屏幕上那行“确认亲子关系”的概率数据,像一道惊雷,炸开在他脑海里。99.99%。

真的是他的儿子。六年。两千多个日夜。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浑身因愤怒和悔恨而微微颤抖。当年祖母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宁愿独自承受这一切,

也不肯告诉他真相?“江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苏**那边……"“封杀。

”江宴辞收起手机,声音冷得像冰,“所有合作终止。另外,通知老夫人,

今晚我会带宁真和小满回去。”“这……老夫人那边恐怕……"“我说,回去。

”江宴辞抬眸,眼底是一片决绝的风暴,“这一次,谁也别想再分开我们。

”他转身走向温宁真所在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温宁真轻柔的讲故事声,

还有温小满迷迷糊糊的呓语。江宴辞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透过门缝,

看着温宁真低头亲吻孩子额头的侧影。那一刻,她眼里的温柔是他从未见过的成熟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