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安的面色迅速冷下来。
她转头看向门口的酒店安保人员。
“去提水过来,把地毯上的脏血全部洗干净!”
两名安保人员提着清洁用的塑料桶跑过来。
桶里装满冰冷的脏水。
宋绮安指着我。
“从他头上倒下去,帮他洗掉这种下流的伪装。”
安保人员举起水桶。
冰冷的水夹杂着灰尘,从我的头顶直浇而下。
水流冲刷着**枯的头发,渗入腹部未缝合的伤口。
刺骨的冷意引发剧烈痉挛。
宋绮安走到我身边,高跟鞋踩在距离我手指一寸的地方。
“爬过去,给阿言磕三个头。”
她俯视着我。
“承认你为了争宠假装得绝症。只要你照做,我会给你一个留在公司打杂的机会。”
我低下头。
宴会进行到下半场。
保镖将我拖出宴会厅,扔在洗手间走廊的墙角边。
我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腹部的血水顺着衣角滴在大理石瓷砖上。
楚言整理着袖扣,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他停在我面前。
他抬起右脚,坚硬的皮鞋鞋跟踩在我右手断裂的食指上。
鞋跟左右碾压。
十指连心,我的身体猛的绷紧,本能的向后缩退。
楚言看着我,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