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身上真暖。」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里带了几分满足的喟叹。
身旁的人呼吸重了几分。
他抬起手,轻轻覆在我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我想,他应该不会杀我了。
这一夜,我睡得安稳。
晨起时竟差点忘了,我如今是个「瞎子」。
于是我习惯性的起床喂鸡。
他忽然拉住我,在我手上写了两个字:我来。
片刻后,他穿着那套不合身的旧衣,熟练地喂鸡扫地劈柴。
晚上,与我同榻而眠。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谢今宴总算做了件好事。
虽说他一开始是来杀我的。
但现在,我很满意。
在他又一次在院里劈柴,衣服快要崩开时,沉寂许久的弹幕再次出现。
【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堂堂刺客榜排名第一的刺客,居然在劈柴?】
【我以为女配是馋人家身子,没想到居然只是想要个免费劳动力。】
【这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斯哈斯哈,女配真是暴殄天物,冲上去按住他强吻他,告诉他苦果亦是果!】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些弹幕,都如此孟浪吗?
不过,倒是给了我一些启发。
我走上前,环住他的腰。
他瞬间绷紧身体,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就要掰开我的手。
「别动!」
他倒是听话,没再挣扎。
我心中暗爽,表面却一本正经。
「夫君,你似乎壮了些,从前的衣服小了,我重新给你做一身。」
我借口量体裁衣,毫不客气地摸上了他的胸肌腹肌。
肱二头肌是个什么肌,我不知道,但总归是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就在我打算往下时,他闷哼一声,忽然抓住我的手。
他摊开我的手,在我掌心写下四个字:这里不用。
可惜了。
本来还想看看他的实力。
我装作委屈的红了眼,「我如今是个瞎子,夫君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他想解释,却苦于身份开不了口。
而我拿着木棍,慢悠悠装瞎走回屋。
没过一会儿,他也跟着进来。
我坐在床边,挤出几滴眼泪。
他走过来,在我掌心写下几个字:没嫌弃,你想摸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