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蘅,你跟踪我?”
“我说过会娶你就不一定不会食言,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好笑的看着他,“陈迟,我一句话没说,你便认定是我跟踪你?”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威胁我接纳你的小妾和庶子,不然就不肯娶我。”
陈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
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陈迟终于开口:
“继璋是我的长子,必须记在你的名下,日后也好承袭将军府,给沈将军留个香火。”
我猛地抬头。
陈迟和苏婉柔眼里的算计还没来得及收起。
“陈继璋。”
我小声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是父亲在世时,翻遍古籍给我将来的孩子取的名字。
如今用在陈迟和妾室生的孩子身上。
心头一酸,眼里有泪掉下来。
陈迟眼里的心虚一闪而过。
他过来拉我的手。
“你身子不好,我不想让你承担生孩子的痛苦,这才找了别的女人替你生,你别这么刻薄好不好?”
又是这样,我一句话都不说就能被他安上各种罪名。
可这次,我没再委曲求全。
我抬着头,和他对视:
“如果,我说不呢?”
陈迟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
“你知道的,我要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薄唇微启,吐出几个字。
“你大可以试试。”
也许是我的动作**到了他,陈迟竟有些口不择言。
“沈玉蘅,你守孝三年,如今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京里除了我,还有谁会娶你。”
“何况你还伤了身子,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又没有娘家帮衬,也就只有我会做这赔本买卖。”
陈迟的每句话我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刺向我心头的利刃。
连翘气的脸都白了,直接冲上去找陈迟理论。
“陈小将军,你有今天的权势地位,靠的是苏家的托举。”
“我们**的身子是怎么伤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天下人谁都可以议论**,唯独你没这个资格。”
陈迟身子一僵,苏婉柔早跑过来挡在他前面。
“一个婢女也能在主子面前指手画脚,沈家可真是没有一点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