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提着所有积蓄买的年货,陪未婚妻林薇回她老家。她妈当着全村人的面,
把礼物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穷鬼,逼我们分手。林薇选择了开宝马来的富二代,
哭着让我滚。我心如死灰,拨通了那个七年未曾联系的号码。“天枢集团,
启动最高级别清算。”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遵命,少主。
”【第一章】车窗外的雪花越来越密,像撕碎的棉絮。我叫陈默,今天是大年三十,
我开着租来的破旧五菱,载着谈了三年的未婚妻林薇,回她乡下老家。后备箱里塞满了年货,
烟酒、补品、还有给未来丈母娘新买的貂绒大衣,花光了我今年所有的积蓄。林薇坐在副驾,
不停地刷着手机,眉头紧锁。“陈默,你待会儿机灵点。”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妈那个人,说话直,爱面子,你别跟她顶嘴,
多说好话。”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点头。“放心吧。”车子颠簸着驶进村口,
鞭炮声此起彼伏。林薇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一个烫着卷发,
穿着红色棉袄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正是林薇的母亲,李秀兰。我停好车,
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下车,脸上堆起笑。“阿姨,过年好,我来给您和叔叔拜个早年。
”李秀兰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瞥了一眼那辆满是泥点的五菱,嘴角撇了撇。
她没接我手里的东西,反而冲着屋里喊。“建国,出来看你女儿带回来的好女婿,
开着面包车,真是给我们老林家‘长脸’啊!”这话像一根针,扎得我心口一抽。
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上前拉住她妈。“妈!
你胡说什么呢!外面冷,赶紧进屋。”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把礼物往屋里搬。
林父林建国从屋里走出来,表情有些尴尬,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一进屋,
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和煤烟味的暖气扑面而来。李秀兰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指着我堆在地上的礼物。“哟,还买了东西,我看看,这烟……红塔山?这酒……牛栏山?
陈默啊陈默,你就是拿这些东西来打发叫花子的?”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响彻整个客厅。
我攥紧了拳头。【这些是我跑了三个月外卖,一单一块钱攒下来的……】“妈,
陈默他也是一片心意。”林薇小声辩解。“心意?心意能当饭吃?”李秀兰猛地站起来,
抓起那件我跑了十几家商场才挑中的貂绒大衣,直接扔在地上。“还有这玩意儿,地摊货吧?
穿着都嫌掉价!”那件柔软的黑色大衣,此刻像一块破布,沾染了地上的灰尘。我的血,
瞬间冲上了头顶。【第二章】“捡起来。”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冰冷。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李秀兰愣了一下,随即像被点燃的炮仗,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一个穷光蛋,没车没房,还想娶我女儿?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我女儿是要嫁进豪门的,不是跟着你喝西北风的!”她唾沫横飞,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剐着我的尊严。林薇拉着她的胳膊,急得快哭了。“妈,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李秀兰甩开她的手,“你看看隔壁你王姨家的女婿,开着大奔来的,
给老丈人带的是**茅台!你再看看他,一个送外卖的,开个破面包,他配得上你吗?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响亮的汽车鸣笛声。一辆崭新的宝马X5停在了门口,
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一个穿着阿玛尼羽绒服,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从车上下来,
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是王浩,我们大学时的同学,一个有名的富二代,
一直对林薇有意思。李秀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像变了个人似的,
连忙迎了出去。“哎哟,是小王啊!这么冷的天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王浩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薇面前,把花递给她。“薇薇,新年快乐。
听说你回来了,我特地来看看你。”他的眼神充满挑衅,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哟,陈默也在啊?这是……陪女朋友回家过年?
”他故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李秀兰一把抢过林薇手里的花,热情地把王浩往屋里拉。
“小王你可算来了,阿姨都想死你了!你看看你,又变帅了,这车……得一百多万吧?
真是年轻有为啊!”她把王浩奉为上宾,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和我刚才进门时的待遇,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林建国也尴尬地笑着,给王浩递烟。整个客厅里,
我像一个多余的、可笑的局外人。林薇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我。我的心,
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第三章】“陈默,我们分手吧。”晚饭时,
林薇终于在李秀兰和王浩一唱一和的逼迫下,说出了这句话。她的声音在发抖,眼圈通红,
却没有看我。李秀兰靠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王浩则端着酒杯,一脸玩味地欣赏着我的窘迫。我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胃里却像有火在烧,
烧得我喉咙发干。三年的感情,终究还是敌不过一辆宝马,敌不过她妈刻薄的嘴。
我慢慢站起身,目光从李秀兰得意的脸上,滑到王浩挑衅的脸上,
最后落在林薇躲闪的眼睛上。“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转身,走向门口。“等等!
”李秀兰叫住我,“把我女儿这三年在你身上浪费的青春还回来!没个十万八万的,
你别想走出这个门!”王浩也笑了。“陈默,做人得有自知之明。这样吧,
我替薇薇给你一万块钱,就当是分手费了,滚吧。”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
轻蔑地扔在地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我最后的尊严。林薇终于抬起头,
泪水夺眶而出。“陈默,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走?】【我为什么要走?
】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而是掏出了那个用了七年,
屏幕都裂了的老人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翻出一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
却带着一丝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我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老秦。”“天枢集团,启动最高级别清算。
”“封杀王氏集团所有业务,三分钟内,我要他家破产。”“收回林建国在中海建工的职位,
以及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另外,派人过来,清理垃圾。”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是斩钉截铁的回答。“遵命,少主!”我挂断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李秀兰、王浩,
甚至林薇,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王浩第一个笑出声。“哈哈哈哈!陈默,
你是不是穷疯了?还天枢集团?还清算?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李秀兰也跟着尖声嘲笑。
“我看他是受**精神不正常了!一个送外卖的,还装上霸道总裁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拉过一张椅子,静静地坐下。【一分钟。】【两分钟。
】王浩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第四章】王浩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
脸色就变了。“爸?你说什么?公司资金链断了?所有合作方同时撤资?怎么可能!
你别开玩笑!”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嚣张变成了惊恐。“什么叫完了?
什么叫我们家破产了?爸!爸!”电话那头似乎已经挂断,王浩握着手机,
脸上一瞬间血色尽失。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惑。
“是你……是你干的?”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现在,你知道我是不是在演戏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车队。
十几辆黑色的宾利和劳斯莱斯,像一条黑色的长龙,无声地驶入这个宁静的村庄,
整齐划一地停在我家门口,将那辆扎眼的宝马X5衬托得像个廉价的玩具。车灯雪亮,
照亮了半个村子。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全都惊呆了,鞭炮声都停了。为首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手工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车。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衣保镖,气场强大,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他就是老秦。
老秦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他的头颅深深低下,
声音洪亮而恭敬。“天枢集团华夏区负责人秦岳,恭迎少主归位!”“属下办事不力,
让您受委屈了!”身后几十个黑衣保镖,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恭迎少主!”那声音,
气贯长虹,震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李秀兰张大了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建国手里的烟掉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林薇捂着嘴,
身体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而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王浩,在看到秦岳的那一刻,双腿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岳是谁。天枢集团,
一个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商业帝国。而秦岳,正是这个帝国在华夏的掌舵人,
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地震的大人物。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传说中的大人物,
竟然会对着他眼中的穷鬼陈默,下跪行礼。还称他为……少主?【第五章】“起……起来吧。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秦岳这才站起身,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像一尊沉默的铁塔。我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