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欢迎回家,我的新弟弟沈清河回国了。他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
身后还跟着个眼眶通红的男大学生。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合上手里的财务报表,
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表盘内侧刻着她名字的缩写,
这些年我一直戴着。“沈总,三年不见,品味倒是变了不少。”我站起身,语气平淡。
沈清河连外套都没脱,随手把手提包扔在玄关,动作里带着刻意维持的傲慢。
他一把搂过那个男生,像是在宣示**。“陆沉,这是林初野。他在国外救过我的命,
现在回国没地方去,以后就住家里了。”那个叫林初野的小男生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又缩了回去。“沈哥,这样不好吧……陆先生会不高兴的。”“这家里我说了算,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沈清河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挑衅,“主卧旁边那间客房,
你现在就让人腾出来,初野住得近我才放心。”我没说话,走过去接过他脱下的一半外套,
他理所当然地张开手臂,享受着这三年来我扮演的温顺伴侣。“还有,
把沈家那张副卡的权限打开,初野回国要买不少东西。”沈清河当着我的面,
把卡塞进林初野手心,林初野推辞两下,最后还是红着脸收下了,
眼底那抹算计藏得并不高明。我低头整理着外套褶皱,只觉得好笑。
沈清河在海外亏空了三个亿,全靠我这几年的布局才填上窟窿。他挥霍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赚回来的。“既然是救命恩人,住在家里自然是应该的。”我抬起头,
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沈总累了吧?我刚泡了今年的新茶。”我亲手倒了两杯茶递过去。
沈清河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意外。他大概是想看我歇斯底里,
或者至少阴阳怪气几句。林初野接过茶杯时,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
眼神里飞快闪过轻蔑,他大概觉得,我这个所谓的沈家伴侣,不过如此。“对了沈总,
你在国外辛苦了三年,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接风礼。
”沈清河挑了挑眉:“又是那些名表豪车?我不缺那些东西。”我笑着摇头,
做了个请的手势。领他们穿过长廊,我推开了后院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动感的电子音乐和热浪瞬间扑面而来。沈清河愣在了原地。波光粼粼的露天泳池边,
十个身材绝佳的年轻男人整齐地站成一排,对着我的方向弯腰行礼。“哥哥好!
”声音响亮得震耳欲聋。沈清河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握着茶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林初野更是吓得后退一步,茶水险些泼在白衬衫上。
我推了推眼镜,指向林初野,对着那十个男模吩咐:“看清楚了,这是沈总带回来的,
叫林初野。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小十一了。”“你们几个当哥哥的,多带带他,
教教家里的规矩。让他排在最后面,平时机灵点,别冲撞了前面的哥哥们。
”林初野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沈清河猛地转过头盯着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里的杯子终于“啪”一声摔得粉碎。第2章我的规矩,
才是沈家的王法碎裂的瓷片溅在沈清河昂贵的皮鞋上。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额角青筋直跳。“陆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的茶渍。林初野站在沈清河身后,眼眶迅速蓄满泪水,
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你为了气我,就在家里弄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陆沉,
你还要不要脸?”我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身后十个男模整齐地向前迈了一步,
黑压压的阴影笼罩住沈清河和林初野。“陆总好!”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
瞬间压碎了沈清河回国后的那点威风。我从兜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长账单,递到他面前。
沈清河一把夺过,扫了一眼数字,眼睛瞪得滚圆:“两千万?你拿沈家的钱养男人?
”“沈总记性不太好。”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这三年你在国外开拓市场,
一共亏空了三亿六千万。为了填你那个窟窿,我没日没夜在公司加班,确实寂寞得很。所以,
我找了些听话的人排忧解难,有什么不对吗?”我特意咬重“听话”二字,
眼神在林初野脸上转了一圈。“至于钱的问题,沈总大可放心,这十位的开销,
全是我名下私人投资公司的利润支付,我陆沉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动沈家公账上一分钱。
”沈清河看着那串惊人的数字,又看看我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得指尖发抖,他想撕账单,
可那是我私人的账目,撕了也改变不了他亏空的事实。我走到林初野面前,
扣住他瘦削的肩膀。“既然沈总把救命恩人带回来了,那以后就是一家人,林初野,
既然你认领了‘十一’这个编号,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林初野抬起头,
泪眼朦胧:“陆先生……我不知道什么规矩……”“不知道没关系,现在学。”我松开手,
从旁边男模手里接过一杯刚冲好的咖啡,“第一条,从明天起,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给我泡咖啡。温度要精准到八十度,多一度少一度,都得重泡。
”“第二条,在家里任何地方见到我,必须停下脚步,弯腰鞠躬,等我走远了你才能动。
第三条,如果敢顶嘴或者做错事,我会直接扣除你名下所有的零花钱。”我笑了笑,
“哦对了,沈总给你的那张副卡,权限在我手里,我想关随时都能关。
”林初野听得脸色惨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扯着沈清河的袖子:“沈哥,
我不想在这里了,陆先生他把我当佣人使唤……”沈清河猛地拍案而起,
将林初野护在身后:“陆沉!你别太过分了!初野是我的客人,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我没说话,从候在旁边的秘书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重重摔在石桌上。“凭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就凭这三年沈氏集团的利润翻了两倍,
就凭沈家现在所有的核心项目和老客户全在我手里捏着。沈清河,
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说一不二的沈总?你出国这三年,除了带回来一个只会哭的大学生,
还带回来什么了?”沈清河颤抖着手翻开财报,
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据上扫过,越看脸色越白,那上面每一个大项目的落款,
全是我陆沉的私人签章。每一笔过亿的资金调动,如果没有我的授权,
他连一分钱都提不出来。他到了嘴边的怒骂,生生堵了回去。他死死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挫败。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曾经温顺如绵羊的联姻对象,已经在他不在的时候,把他的江山彻底架空了。
林初野也愣住了,止住哭声,怯生生地看着那份财报,眼神里满是算计落空的惊恐。
我整了整西装外套,对着那十个男模挥手:“带十一去熟悉一下他的房间,
就在客房最尽头那一间,采光不好没关系,年轻人火气旺,压一压比较好。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模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初野。“沈哥!救我!
”林初野尖叫着。沈清河动了动嘴唇,却在对上我冰冷的目光时,颓然坐回椅子上。
他像个哑巴一样,死死瞪着我,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第3章股东大会前夕的暗杀与反杀沈清河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直到那十个男模把林初野拖进客房,他才像是刚回过神来,重重踢翻了身边的石凳。
我站在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他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顺手拉上了窗帘。
窗帘的阴影落下时,我瞥见书桌抽屉夹缝里露出一角的旧照片——那是母亲车祸前一周拍的,
笑容温柔。我迅速合上抽屉,锁好,有些痛,只能独自咀嚼。接下来的几天,
沈家别墅气氛压抑。沈清河不再跟我正面冲突,开始频繁出入公司,早出晚归。
我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联络那几个早就对我不满的老董事,许诺更高的分红,
甚至答应夺权后送出核心项目的干股。我坐在书房里,指尖在特制的笔记本键盘上敲击。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作为黑客联盟曾经的代号“零”,
沈清河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加密邮件,在我眼里跟裸奔没什么区别。“清河,
只要你在股东大会上能证明陆沉挪用公款,我们就联名罢免他。
”王董事苍老油腻的声音从音响传出。沈清河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戾:“放心,
证据我会准备好,到时候沈氏还是姓沈。”我冷笑一声,端起手边的咖啡。咖啡已经凉了,
带着涩味。我想起林初野这几天的表现,他确实很听话,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厨房,
卑躬屈膝地给我泡咖啡。“陆先生,您的咖啡,八十度。”他声音细弱,带着颤抖。
我接过杯子,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背。他猛地缩手,眼底闪过极深的厌恶,
却又迅速换上诚惶诚恐的表情。就在昨天,我黑进了林初野那部新买的手机,
他在一个加密的地下论坛里,联系了几个专门干脏活的职业混混。“下周一早上九点,
去往沈氏大厦的必经之路,我要那辆车彻底报废。记住,人一定要死在车里。
”林初野打下这些字的时候,大概正坐在我给他安排的那间采光极差的客房里,
幻想着我死后的荣华富贵。他甚至预支了定金,钱是从沈清河给他的那张副卡里刷出来的。
沈清河大概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清纯大学生,正拿着他的钱去买他合法伴侣的命。
周一很快到了。这是股东大会召开的日子,也是沈清河和林初野选定的死期。早上八点,
我换上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林初野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今天的第一杯咖啡。他脸色苍白,
眼神闪烁:“陆先生,今天……一定要出门吗?”我接过咖啡,
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沈总今天要在大赛上大展宏图,我作为伴侣,怎么能缺席?
”我放下杯子,注意到林初野的手指死死扣着托盘边缘,指节泛白。走出别墅大门,
门口停着我平时常坐的黑色劳斯莱斯。沈清河已先一步离开,他说要在公司提前准备资料。
林初野躲在二楼窗帘后,偷偷往下窥视。我能感觉到那道阴毒的视线。我走向劳斯莱斯,
手搭在后座车门把手上。司机正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就在关门的前一刻,我突然停住动作,
转过头对着二楼窗帘的方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后闪身进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劳斯莱斯缓缓发动,
按原定路线驶出别墅区。我坐在越野车后座,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劳斯莱斯的实时定位。在经过一个偏僻十字路口时,
两辆重型卡车突然从两侧冲出。巨大的撞击声即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惨烈。
劳斯莱斯被挤压在中间,瞬间变形,火光冲天。几个戴着鸭舌帽的混混从卡车上跳下,
手里拿着汽油桶,正准备毁尸灭迹。“动手吧。”我对着无线麦克风轻声下令。
路边几辆看似普通的私家车瞬间冲出,我私人培养的保镖团队迅速包围现场。
那些混混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直接按倒在地。我推开车门,迈步走向那片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汽油味。保镖头领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试图逃跑的混混:“陆总,
一共四个,全抓住了。”我走到那个混混面前,
从他兜里搜出那部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联络手机。
上面最后一条信息是林初野发来的:“办干净点。”我把手机揣进兜里,
指了指后备箱:“把这几个废物统统塞进去,拉到沈家别墅地下室。别让他们死了,
我还有话要问。”半小时后,沈家别墅阴暗的地下室里,四个混混被麻绳捆成了粽子。
我脱掉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旁边的旧沙发上。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照在那些证据上,
显出一股子冷硬的质感。我翻看着从他们身上搜出的银行卡和转账记录。每一笔钱,
都能追溯到林初野名下的账户。而林初野的账户资金,全部来自沈清河。
这就是一份完美的送命套餐。我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看了一眼腕表。
距离股东大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沈清河现在应该正坐在会议室里,
志得意满地等着我死讯传来的那一刻。而林初野,大概正躲在房间里,开心地开着红酒庆祝。
我走出地下室,阳光有些刺眼。我重新穿上西装,扣好扣子,
对着旁边的秘书吩咐:“把这些东西备份,发到那几个老董事的邮箱里,告诉他们,
如果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待会儿知道该怎么投。”我坐上车,发动引擎。
沈清河和林初野还没意识到,他们精心准备的杀招,反而成了送他们进地狱的快车票。
我踩下油门,黑色越野车像一道闪电,直奔沈氏大厦。这场足以让沈家彻底易主的股东大会,
该开始了。第4章股东大会身份反转与清算开始我推开会议室大门时,里面正热闹。
沈清河站在主席台上,正跟身边的王董事低声说笑。林初野坐在旁听席角落,低着头,
手指绞在一起。我踩着皮鞋走进去,
鞋底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沈清河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过头,像看见了活鬼,脸色瞬间惨白。我拉开属于总裁的位子,慢条斯理地坐下,
顺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沈总,看到我回来,你好像不太高兴?”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沈清河的手抖了一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泛白。他下意识看向林初野,
林初野此时已彻底僵住,眼里满是惊骇。“陆沉……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转头看向那一桌子各怀鬼胎的老董事:“既然人都到齐了,
那就开始吧。”王董事咳嗽一声,打破了死寂。他是沈清河拉拢的头号功臣,此时虽心虚,
但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陆总,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这几年沈氏在你手里虽然看着光鲜,
但内部管理混乱,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过了,觉得你不太适合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
这是罢免议案,大家已经签过字了。”沈清河见有人撑腰,胆子又肥了起来。他整了整领带,
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陆沉,沈家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伴侣,不给你面子,
你不过是个打工的。这三年你挪用公款、排挤元老,证据我们都搜集齐了。识相的,
自己签字滚蛋,还能留点体面。”我看着那份罢免议案,上面密密麻麻签了十几个人的名字。
这些老东西,前几天还拿我的分红拿到手软,今天就想把我踢出局。我没说话,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随手往桌上一扔。纸张散落开来,
正好盖在那份罢免议案上。“沈总,与其关心我适不适合,不如先解释一下这些账目。
”我按下遥控器,会议室大屏幕亮了起来,跳转出一行行复杂的财务数据和海外转账记录。
“沈清河,这三年你在海外投资了十七个项目,全部亏损,累计亏损额达四十个亿。
为了填补这些窟窿,你通过几家空壳公司,先后从沈氏集团挪用了二十亿资金进行洗钱。
这些账目,王董事应该不陌生吧?毕竟那几家空壳公司的法人,可都是你的亲戚。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王董事的脸色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
半天没放出个屁。沈清河疯了一样冲到屏幕前,想要关掉电源:“你胡说!这都是你伪造的!
”我冷笑一声:“伪造?这些数据是我从瑞士银行和开曼群岛的加密数据库里直接调出来的。
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这里还有更精彩的。”我再次点了一下遥控器,
会议室的音响里传出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下周一早上九点,去往沈氏大厦的必经之路,
我要那辆车彻底报废,记住,人一定要死在车里。”那是林初野的声音。
紧接着是另一个粗鲁的男声:“林先生放心,拿钱办事,保准让他尸骨无存。
”录音播放完毕,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林初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剧烈颤抖:“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声音……”沈清河转过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初野。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养的小金丝雀,
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买命的勾当。
你听我解释……我是为了你……我是想帮你拿回沈家……”林初野扑过去抓着沈清河的衣角,
哭得声嘶力竭。沈清河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直接让他摔在地上。“陆沉,就算这些是真的,
你也没资格罢免我!”沈清河指着我,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我是沈家的继承人,
沈氏集团姓沈!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我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沈家?沈家在我眼里,连陆氏的一块地皮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镖鱼贯而入,
迅速封锁了所有出口。一个穿着灰色马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四个拎着公文包的精英律师。那是京城陆家的老管家,我母亲当年的亲信。
老管家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弯下腰,递上一份文件:“少爷,陆老先生让我转告您,
沈家这出戏演得够久了,该回家接管家业了。”我接过文件,直接拍在沈清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