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仿佛想要将心口压抑的所有愤怒一齐宣泄出来。
江谦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害人无数,一切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长姐身子猛地僵住。
她怔愣地看着江谦,盛满泪水的眼眶充满心寒。
江谦别过脸按了按额前凸起的青筋。
"朕不想再看见你,滚。"
那日之后。
长姐失宠了。
凤仪宫上下禁足半年,以儆效尤。
江谦为弥补宋嫔,晋她为妃,赐管理六宫之权。
长姐平日在后宫树敌良多,又有宋妃授意,于是一朝落难,八方添乱。
不是昨日宫人在饭菜里发现了鹤顶红,就是今日是过冬的被褥被人泼了脏水。
凤仪宫的坏消息触目惊心的传过来,我犹豫再三,跪在慈宁宫外求太后向江谦求情饶了长姐。
屋外大雪纷飞。
不到片刻落雪堆满肩头。
太后于心不忍,轻叹一声,叫人把我带进屋内。
"太后,求您救救长姐吧!"
我跪倒在太后脚边。
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太后腾出一只手,扫干净我肩头的落雪。
"哀家能救她出来,可是你有想过她出来以后吗?她和皇帝疏远至此,以后再想有恩宠怕是难了。"
"后宫的女人无子嗣傍身,一旦没了恩宠,等待她的便只有杀身之祸。"3
"哀家这话,说的不但是皇后,还有你自己。梦儿,你可明白?"
我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臣妾......明白。"
我浑身冰冷的从慈宁宫出来,脑子是前所未有过的清醒。
当夜。
江谦毫不意外地翻了我的牌子。
沐浴更衣后,我被送进养心殿。
江谦褪下外袍,露出白色的里衣,朝我伸出手。
"还过不来,等朕去请你吗?"23
一切进行的顺理成章。
许是过程太过痛苦和难堪。
我不愿叫江谦太如愿,借着情欲上头之际伏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这不是今夜我在江谦身上留下的第一道痕迹。
借着晃动的烛光细看下来,他脖子以下无一处完好无损。
江谦淡淡看了一肩头渗出的血珠,勾唇轻笑出声。
"你属狗的?"
江谦放下我,随手抹净我眼下的泪痕。
"你既然不愿,朕也不会逼你。"
"不过,"江谦话锋一转,"今日凤仪宫外头的侍卫来报,说是皇后的饮食里又发现了毒药,当真是叫人害怕啊。"
我浑身一个激灵,抓住江谦要收回去的手猛烈摇头。
今夜若到此为止,我和长姐在这后宫之中,便也到此为止了。ŹƇX
江谦似乎猜中我的心思,饶有兴趣地等着我后面的反应。
我吸了吸鼻子,目光执拗。
"不行!再来一次。"
江谦盯着我欺身而上的动作,嘴上说着放肆,身体却懒懒地躺好,任由我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