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那恶毒嫂子钱金花，正叉着腰在寿筵上撒泼。
她指着陆大有的鼻子骂：“你这吃软饭的夯货，端个洗脚水都能洒了，莫非是想谋害公公，
行那大逆不道之事？”旁边的阔少赵富贵，摇着折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盯着萧念彩那截露出来的雪白手腕，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萧妹妹，这等废物留着作甚？
不如一纸休书，随了哥哥去，保你日日锦衣玉食。”萧念彩咬着唇，眼眶通红，
却见那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陆大有，竟慢条斯理地抹了抹脸上的水渍，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惊胆战的笑。他这哪里是在抹水，分明是在擦拭那柄藏了三年的杀人刀！
1金陵城的萧家，今日那是张灯结彩，热闹得紧。萧老太爷六十大寿，请了半城的达官显贵。
可这热闹是别人的，陆大有只觉得这后厨的烟火气，熏得他想打喷嚏。陆大有，萧家的赘婿。
说好听点是半个主子，说难听点，那就是个会喘气的摆设。“陆大有！死哪儿去了？
老太爷要净手，还不快把那盆‘定鼎中原’的温水端上去！”说话的是钱金花，
陆大有的嫂子。这婆娘生得一副刻薄相，眉毛挑得比房梁还高，
平日里最爱在萧家这方寸之地行那“垂帘听政”的勾当。陆大有应了一声，
端起那盆黄铜脸盆，心里暗暗吐槽：端个洗脚水都能叫“定鼎中原”，
这萧家的词汇量大抵是跟那街头的算命先生学的，一惊一乍，全靠唬人。他稳了稳身形，
迈着那“如履薄冰”的步子，穿过回廊。这回廊在他眼里，那便是“千里走单骑”的险途，
两旁坐着的宾客，个个拿眼角夹着他，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瘟疫邪气”到了正厅，
陆大有低着头，正要把水盆放下。谁知那赵富贵赵阔少，故意伸出一只穿着缎面靴子的脚，
绊了他一下。陆大有身子一晃，那盆水“哗啦”一声，虽没全洒，
却有几滴溅到了萧老太爷的新袍子上。“大胆！”钱金花尖叫一声，
那声音尖得能把房顶的瓦片震下来，“陆大有，你这逆贼！
竟敢在寿筵之上行此‘火烧连营’之举，你是想烧了我们萧家的福气吗？
”陆大有心里翻了个白眼：几滴水就火烧连营了？那我要是打个喷嚏，
岂不是要“水漫金山”？他忙低下头，装出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颤声道：“小婿失手，
请岳父大人恕罪。”赵富贵在一旁摇着折扇，那扇子上的仕女图晃得陆大有眼晕。
赵富贵阴阳怪气地开口：“萧老太爷，您这女婿，怕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呐。
端盆水都端不稳，将来若是萧家有了什么‘封疆大吏’的差事，交给他，
岂不是要‘全军覆没’？”萧老太爷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他看着袍子上的水渍，
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滚到后边去，莫要在这里‘大煞风景’！”陆大有如蒙大赦，
正要退下，却听得自家娘子萧念彩轻声说了句：“爹，大有也不是故意的，许是这盆太重，
他‘力有不逮’。”陆大有抬头看了萧念彩一眼。他这娘子，生得那是“沉鱼落雁”，
只可惜跟了他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萧念彩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那模样，
看得陆大有心里微微一荡，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2寿筵散了，萧家却没消停。
钱金花在绣楼里哭天抢地，说是老太爷赏的那枚“凤舞九天”的金珠钗不见了。
“定是那陆大有偷了去！”钱金花领着一众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陆大有的偏房。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将军带兵来“抄家灭口”陆大有正坐在床沿上，
琢磨着怎么把那只断了腿的蛐蛐治好。见众人闯入，他故作惊慌地站起身：“嫂子，
这是演哪一出‘搜神记’呢？”“少废话！”钱金花一拍桌子，震得那蛐蛐罐子乱跳，
“把那金钗交出来！那是萧家的‘镇宅之宝’，你这‘家贼难防’的货色，
定是想拿去换了银子，好去那烟花之地行‘寻欢作乐’之事！
”陆大有心里冷笑：那金钗顶多值个五十两银子，还镇宅之宝？真要是镇宅，
萧家早被压塌了。“嫂子这话，小婿听不懂。”陆大有摊开手，“我这屋里，
除了这几只‘残兵败将’的蛐蛐，哪有什么金钗？”“搜！”钱金花一声令下。
丫鬟们开始翻箱倒柜。陆大有看着她们把自己的破衣裳扔得满地都是，
心里暗暗吐槽：这搜查的力度，堪比“掘地三尺”找前朝宝藏啊。萧念彩也赶了过来，
见状眉头微蹙：“嫂子，无凭无据的，这样搜怕是不合‘规矩’。”“规矩？在这萧家，
我就是规矩！”钱金花冷哼一声，“念彩，你莫要被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给骗了。
他平日里不言不语，实则‘腹有鳞甲’，阴险得很！”正说着，
一个丫鬟从陆大有的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找到了！”钱金花一把夺过，
举在手里，得意洋洋地看着陆大有：“陆大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铁证如山’，
看你如何‘百般抵赖’！”陆大有定睛一看，那确实是一枚钗子，
但绝不是什么“凤舞九天”他嘴角抽了抽，一本正经地说道：“嫂子，您看清楚了，
这枚钗子上面刻的是‘如意’，那是念彩前些日子赏给我的，说是让我拿去‘调理身体’。
您那枚‘凤舞九天’，怕是还在哪位阔少的怀里‘翩翩起舞’呢。”萧念彩走上前，
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嫂子，这确实是我给大有的。那金钗……我记得您方才在花园里，
跟赵阔少‘切磋艺事’时，好像还在头上。”钱金花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胡说！我那是……那是‘礼尚往来’！”3翌日，赵富贵又来了。
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抬着大箱子的壮汉。那箱子落地时，
震得萧家正厅的地砖都颤了三颤。“萧老太爷，晚辈今日是来‘雪中送炭’的。
”赵富贵摇着折扇，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萧老太爷摸着胡子，眼里放光：“赵公子，
这箱子里装的是何‘神兵利器’？”赵富贵打开箱子，金光灿灿，竟是整整一箱子的官银。
“晚辈听说萧家最近在城南的那桩‘开疆拓土’的生意遇到了点麻烦，这点银子，
权当是晚辈的一点‘投名状’。”赵富贵说着，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地勾在萧念彩身上。
萧念彩坐在屏风后，只觉得那目光黏糊糊的，让她浑身不自在。陆大有站在角落里，
像个“隐形人”他心里琢磨着：这赵富贵哪是来送银子的，分明是来行“围魏救赵”之计。
先用银子砸晕老太爷，再把念彩这朵花给采了。“不过……”赵富贵话锋一转，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晚辈家中尚缺一位‘执掌中枢’的主母，我看念彩妹妹天资聪颖，
若是能与晚辈共赴‘百年之好’，那萧家的生意，便是晚辈的生意。”萧老太爷愣住了，
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屏风。钱金花在一旁赶紧“推波助澜”：“哎呀，
赵公子真是‘宅心仁厚’！念彩啊，你看看人家赵公子，这才是‘人中龙凤’。
再看看你身边那个‘烂泥巴’，简直是‘云泥之别’啊！”陆大有忍不住轻咳一声：“嫂子，
这‘云泥之别’我懂，但这‘强取豪夺’，怕是不太符合大清律法吧？
”赵富贵斜了陆大有一眼，冷笑道：“律法？在这金陵城，我赵家的话，便是‘金科玉律’。
陆大有，你若是识相，便赶紧写了休书，‘挂印而去’。否则，
我让你在这城里‘寸步难行’！”陆大有摸了摸鼻子，寻思着：这阔少的口气，
比那衙门里的石狮子还大。萧念彩从屏风后走出来，声音清冷：“赵公子请自重。
我与大有虽是‘患难夫妻’，但也是拜过天地的。您的银子，还是请抬回去吧，
免得‘劳民伤财’。”赵富贵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收起折扇，阴恻恻地说道：“念彩妹妹，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银子，你今日不收，明日怕是要拿命来换。我这人，
最爱玩‘借刀杀人’的游戏。”4赵富贵走后，
萧家陷入了一场“愁云惨雾”萧老太爷看着那箱银子被抬走，心疼得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
他把气全撒在了陆大有身上。“都是你这‘丧门星’！若不是你，
念彩怎会如此‘执迷不悟’？”陆大有正低头扫地，闻言叹了口气：“岳父大人，
那银子虽好，但若是拿女儿去换，怕是会落个‘卖女求荣’的名声，对您的‘清誉’不利啊。
”“你闭嘴！”萧老太爷气得胡子乱翘。就在这时，
钱金花突然尖叫着从内堂跑出来：“不好了！不好了！那尊‘定海神针’碎了！”众人大惊，
急忙赶往内堂。只见博古架上，一尊前朝的青花大瓶碎成了几瓣。那可是萧家的心头肉，
据说是御赐的宝贝。“陆大有！方才只有你在这里扫地，定是你这‘笨手笨脚’的货色，
打碎了这尊‘国之重器’！”钱金花指着陆大有的鼻子，那手指颤抖得像是在拨算盘。
陆大有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里暗暗好笑：这瓶子分明是受了潮，底座不稳，自己滑下来的。
怎么到了钱金花嘴里，就成了我打碎的“国之重器”了？“嫂子，
我方才一直在外头‘开疆拓土’（扫地），连这屋子的门槛都没进，如何能打碎它？
”陆大有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敢‘狡辩’！”钱金花转头对萧老太爷哭诉，“爹，
您看他，这分明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瓶子碎了，咱们萧家的‘气运’可就断了呀！
”萧老太爷气得浑身战栗，指着陆大有：“你……你这‘害群之马’！来人，
给我把他‘绳之以法’，送去衙门！”萧念彩急忙拦住：“爹，此事尚未‘盖棺定论’，
不可草率。大有他平日里虽然‘不务正业’，但绝不是那种‘胆大包天’之人。
”陆大有看着萧念彩护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他走上前，蹲下身子，捡起一片瓷片，
仔细端详了一番。“岳父大人，莫急。这瓶子虽然碎了，但若是能‘破镜重圆’，
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赵富贵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站在门口冷嘲热讽：“破镜重圆？
陆大有，你当你是‘鲁班再世’呢？这可是前朝的孤品，碎了便是碎了，
你这‘痴人说梦’的本事，倒是见长啊。”陆大有没理会赵富贵的嘲讽，他转过头，
对萧老太爷说道：“岳父大人，这瓶子其实并非‘真身’，而是一尊‘替身’。”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萧老太爷愣住了：“你说什么？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京城‘请’回来的，
怎会是替身？”陆大有指着瓷片的断面，侃侃而谈：“您看这胎质，虽然细腻，
但少了一股‘古朴之气’。再看这釉色，虽然艳丽，却显得有些‘浮夸’。
真正的‘定海神针’，那是‘内敛干坤’的。这尊瓶子，大抵是哪个作坊里的‘山寨货色’，
专门用来‘坑蒙拐骗’的。”钱金花的脸色变了变，尖声道：“你胡说！
你一个‘目不识丁’的赘婿，懂什么‘格物致知’？”陆大有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嫂子，我虽然没读过万卷书，但这‘鉴宝’的本事，
还是略知一二的。不信，您可以看看这底座上的印记，那分明是‘金陵制造’，
而非‘御窑出品’。”萧老太爷急忙拿起底座一看，果然，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
刻着两个蝇头小字。老太爷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厥”过去。他花了三千两银子，
竟然买了个假货！赵富贵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这瓶子，其实是他托人卖给萧家的，
本想借此行“钓鱼执法”之事，没想到竟被陆大有这个“扫地僧”给识破了。“陆大有，
你……你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何不早说？”萧老太爷颤声问道。陆大有叹了口气，
装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小婿位卑言轻，若是早说了，
怕是会被人指责为‘挑拨离间’，坏了萧家与赵公子的‘秦晋之好’。”萧念彩看着陆大有，
眼里闪过一丝异彩。她发现，自己这个夫君，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平庸之辈”陆大有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赵富贵说道：“赵公子，这‘以次充好’的买卖，怕是不太地道吧？
您这‘商业信誉’，怕是要‘毁于一旦’了。”赵富贵咬牙切齿地看着陆大有，
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陆大有，算你狠！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走着瞧！
”赵富贵拂袖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萧老太爷看着陆大有，
眼神复杂。他第一次觉得，这个赘婿，
或许真的是萧家的“救命稻草”陆大有却只是憨厚地一笑：“岳父大人，地扫完了，
小婿先回房‘闭关修炼’（睡觉）了。”5绣楼里的更香已经燃了一半。萧念彩坐在妆台前，
手里捏着一枚银针，正对着那盏昏黄的油灯挑着灯芯。陆大有推门进来的时候，
带进了一股子后厨的油烟味儿，混着点泥土的腥气。
他没去瞧自家娘子那张足以让满城才子“魂飞魄散”的脸，
反倒是先盯着桌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燕窝粥。“娘子，这‘军粮补给’若是再不入腹，
怕是要‘贻误战机’了。”陆大有说着，也不嫌凉，端起来便是一大口。萧念彩转过身，
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夫君，眼里的神色比那窗外的月光还要复杂。“大有，今日在正厅，
你那番‘格物致知’的议论，究竟是从哪本‘兵书战策’里学来的？”她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审讯”味道。陆大有抹了抹嘴，一**坐在那张雕花圆凳上，
笑得像个“混世魔王”“娘子抬举了。我不过是平日里在街头巷尾，
看那些‘走江湖’的耍弄手段，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点‘虚实之道’。
”萧念彩叹了口气，放下银针，走到床边。她指着那床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
又指了指地上的那领破草席。“赵家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爹爹今日虽然没说什么，
但钱金花那性子，定会在‘后宫’里煽风点火。”陆大有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自己的草席，
忽然正色道：“娘子所言极是。这萧家如今是‘四战之地’，
咱们这屋子便是最后的‘雄关要塞’。”他走到床边，从怀里摸出一根红绳，
在那锦被正中间一拉。“从今往后，以此绳为界。左边是娘子的‘汉室江山’，
右边是我这赘婿的‘化外之地’。咱们‘划江而治’，互不侵犯，如何？”萧念彩愣住了。
她本以为这厮会趁机说些“温存”的话，没成想他竟在这儿跟自己玩“割地赔款”“陆大有，
你这脑子里，装的莫非全是‘排兵布阵’的废料？”陆大有嘿嘿一笑，翻身躺在草席上，
双手枕在脑后。“娘子此言差矣。这叫‘战略收缩’，保全实力。
等哪天我这‘潜龙’真的‘飞龙在天’了，再来收复失地也不迟。”屋子里静了下来。
萧念彩吹熄了灯，躺在床上，听着草席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根红绳，
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夯货，真把这床当成“三不管”的边境了。6翌日清晨，
萧家的后花园里，露水还没干。陆大有蹲在一处假山后头，手里拿着个细长的草杆子，
正对着一个土洞“排兵布阵”“兀那贼将，还不快快‘出城投降’？
非要等本帅动用‘火攻’不成？”他嘴里嘟囔着，那草杆子在洞口拨弄得飞快。不一会儿，
一只通体乌黑、个头硕大的蛐蛐，骂骂咧咧地从洞里爬了出来。陆大有眼疾手快，
那竹筒子往下一扣，便行了那“瓮中捉鳖”之事。“好一个‘常胜将军’！有了你，
本帅今日便能‘横扫千军’。”他正得意着，忽听得假山后头传来一声冷哼。“陆大有，
你这‘玩物丧志’的本事，倒是比那‘治国安邦’的道理精通得多。”说话的是钱金花。
今日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遍地金褙子，手里摇着一把团扇，那模样，
活脱脱一个“巡视领地”的太后。陆大有站起身，把竹筒子往怀里一揣，躬身行礼。
“嫂子起得真早。小婿正给这花园‘清理门户’，
免得这些‘宵小之辈’惊扰了嫂子的‘凤驾’。”钱金花走到他跟前，那团扇扇出的风，
带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脂粉气。“少在这儿‘舌灿莲花’。我问你，昨日那尊瓶子的事，
你是不是早就跟外人‘里应外合’，故意设局让老太爷难堪？
”陆大有心里暗笑：这婆娘的“阴谋论”，怕是能写满三千卷《资治通鉴》。“嫂子这话，
真是‘折煞’小婿了。我这‘孤军奋战’的赘婿，哪来的‘盟友’？若真有，
那也是这花园里的花鸟鱼虫。”钱金花冷笑一声，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道：“你别以为识破个假瓶子就能‘翻身做主’。赵公子那边已经发了话，
要断了萧家在城南的‘粮草供应’。到时候，老太爷若是‘兵败如山倒’，
第一个拿来‘祭旗’的，就是你！”陆大有看着钱金花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
心里琢磨着：这婆娘怕是已经跟赵富贵签了什么“丧权辱国”的密约。“嫂子放心。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小婿定会‘挂印而去’，绝不连累萧家的‘一草一木’。
”钱金花啐了一口，摇着团扇，扭着腰肢走了。陆大有看着她的背影，
从怀里摸出那个竹筒子，对着里面的蛐蛐说道：“将军，看见没？这便是‘内忧外患’。
咱们得赶紧‘招兵买马’，准备‘御敌于国门之外’了。”7萧家的账房里，
算盘珠子拨弄得“噼啪”乱响。萧老太爷坐在主位上，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钱金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本厚厚的账簿，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抄家问斩”的囚犯。“爹，您瞧瞧。这上个月的‘军需开支’，
平白无故多出了三百两银子。我查过了，这笔钱，最后都进了后厨的‘采买司’。”她说着，
目光冷冷地扫向站在门口的陆大有。陆大有正盯着房梁上的一只蜘蛛，
心里在计算着那蜘蛛网的“防御结构”“陆大有，你身为‘采买副使’，这笔‘亏空’，
你作何解释？”萧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算盘珠子都跳了几跳。陆大有收回目光，
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接过那本账簿。他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岳父大人，这账簿上的数字，确实是‘惊心动魄’。但这‘算法’，
怕是跟那‘算命先生’学的。”他指着其中一行，大声念道：“‘上月十五，
购入上等精米五十石，每石银三两，共计一百五十两。’”陆大有抬起头，看着钱金花，
笑得贱兮兮的。“嫂子，这‘算术之道’，讲究的是‘严丝合缝’。五十乘以三，
确实是一百五十两。但这账簿后头，怎么又多出了一笔‘损耗费’五十两？莫非这米在路上，
还会‘自行损毁’不成？”钱金花脸色一僵，强辩道：“那是‘路途遥远’，
难免有‘散落’。这叫‘合理损耗’！”陆大有哈哈大笑，那笑声在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一个‘合理损耗’！嫂子，这五十两银子的米，若是全‘散落’在路上，
怕是能铺成一条通往京城的‘黄金大道’了。这分明是有人在‘中饱私囊’，
行那‘挖社会主义墙角’……不对，是挖萧家墙角的勾当！”萧老太爷拿过账簿，仔细一算，
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他虽然老了，但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这账目里的“猫腻”，
被陆大有这么一挑，简直是“昭然若揭”“钱氏！这账是你管的，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损耗’到底损到谁的兜里去了？”钱金花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爹，
我……我也是被那下头的人给‘蒙蔽’了呀！”陆大有站在一旁，
看着钱金花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里暗暗吐槽：这演技，
不去戏班子里演个“白脸奸臣”，真是可惜了。“岳父大人，这‘清查账目’的事，急不得。
依小婿看，不如先‘封锁现场’，把那几个‘经办人’拿了，严加‘审讯’，
定能‘水落石出’。”萧老太爷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滚！都给我滚出去！陆大有，
你留下，把这账给我‘重新核算’一遍。若是算错了一个子儿，我拿你是问！
”陆大有领了命，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案后头，看着钱金花灰溜溜地退出去。他拿起算盘，
拨弄了两下，自言自语道：“这‘查账’的差事，虽然枯燥，
但若是能顺手‘抄’了几个贪官污吏的家，倒也是件‘快事’。”8金陵城的“墨香园”里，
今日是才子云集。赵富贵为了挽回颜面，特意办了这场“诗词大会”，
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几位“酸丁”陆大有本不想来，奈何萧老太爷发了话，
说是要让他去“见见世面”，免得整日里在家里“不学无术”萧念彩也跟着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烟散花裙，站在人群中，真如“仙子下凡”赵富贵摇着折扇，
众星捧月般走过来。“哟，这不是萧家的‘大才子’陆兄吗？今日这场‘文坛盛事’，
陆兄可有‘惊世之作’要拿出来‘镇压群雄’？”周围的才子们哄笑起来，
那笑声里全是“鄙夷”“赵兄莫要开玩笑。陆兄那双‘拿扫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