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她婚前的圈子,根本认识不到曲纯这样的千金**。
她不说,曲纯却不能不问。
“你老实跟我说,离婚是谁提的?”
容意一阵缄默。
随即电话那头传来曲纯义愤填膺的声音:“是傅鹤声那狗东西,是不是!苏晨曦回来了,你就该让位了!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听见她为自己抱不平,容意眼底泛起热意。
“其实也还好啦,至少还有钱。”
曲纯那头突然沉默了,只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她才说:“可你不是暗恋他好多年了吗?你还救过他一条命,他的命就值五百万吗?”
这下,轮到容意沉默了。
“暗恋是我自己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至于莫名其妙就背上了债。”
至于救过傅鹤声,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他要是还记得的话,也不至于结婚三年不曾回来看她一眼。
容意故作洒脱:“好了,我真没事。”
“行吧,明天我朋友的迪厅开业,我带你找男人去!找七个,一天一个,争取每天都没有空窗期!”
……
次日,曲纯终于得空出门。
她直奔金沙花园,来到容意家。
“天呐宝贝,没有我在,你现在连衣服都不换啦?”
容意竟然穿着睡衣在画画,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我又不出门,换什么衣服。”
曲纯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走,姐姐带你找乐子去。”
说着,她丢开容意手中的画笔,拉着她进衣帽间。
“今晚一定要穿上你衣柜里最辣的短裙,美翻全场!”
容意兴致缺缺,“才离婚,我对找新欢没兴趣。”
曲纯笑着往她面前凑,“你知道银河迪厅是谁开的吗?”
“谁开的?”
“秦岸!”
容意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撇了下嘴。
“不认识。”
“傅鹤声的朋友,就傅鹤声那狗脾气,圈子里能被他承认的朋友压根没几个。”
秦岸算一个,和他还是过命的交情。
银河迪厅是秦岸和傅鹤声表弟合开的,曲纯猜测,开业当天傅鹤声大概会到场。
容意不以为意,“就算他到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年不回家的狗男人,看见都烦。
“这可是芒芒展现魅力的好机会,用你的美貌征服全场,让那狗男人后悔去!”
容意白眼一翻,“你台言看多了吧。”
傅家早年在港城发展,到了老爷子这一代,重心逐渐转移到大陆。
十年前,老爷子便决定在棉市定居,图一个落叶归根。
因而傅鹤声不仅在港城出名,在棉市也是备受关注。
大家都知道苏晨曦是他的白月光,为了给白月光守身三年不归家,背地里嘲笑傅太太是弃妇。
离婚是傅鹤声提的,后悔这种多余的情绪,不会出现在那个男人身上。
曲纯不再提傅鹤声,而是在衣帽间里挑起了衣服,最后选中了一件热辣的黑色吊带短裙。
上身是收腰的,饱满的胸型和腰部曲线一览无遗。
裙摆长度不算短,堪堪在膝盖上方,但右边有开叉,走动间雪白的腿肉若隐若现。
黑色裙子与容意欺霜赛雪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曲纯都看呆了。
“芒芒,你怎么这么白呀!我都要嫉妒了!”曲纯说话的时候,也没忘记上手摸。
这触感,简直比最上乘的暖玉还要温润细腻。
容意没好气打开她的手,“别这么猥琐,给我找个披肩。”
曲纯嘟囔:“不用披肩,这样好看。”
容意只得自己去拿。
银河迪厅位于繁华嘈杂的市中心,是用地下一层的菜市场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