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门外传来保镖的声音:“夫人,苏小姐说,只要您向小少爷下跪磕头道歉,她可以瞒着傅总给您提供些餐食。”
贝知念快饿死了。
她顾不上其他,蜷缩着四肢跪下,额头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响:“对不起,我不该害安渝摔倒,我错了!”
下一秒,一阵刺眼的光透过禁闭室的门照射进来。
贝知念捂住眼的瞬间,几条蛇被丢在她身上!
她惊恐尖叫:“啊!!蛇!放我出去!……我会死的!”
门外传来苏月初尖锐的笑声:“哈哈哈哈!贝知念,你不是最喜欢用身子勾引青佑上位么?这几条蛇几天都没有进食了,我倒要看看他们饿急了,会往哪个洞里钻!你呀,准备好下去陪你那对短命的爹妈吧!”
急躁的蛇不停地游走在她皮肤上,贝知念感觉皮肉被蛇牙刺穿,蛇毒正一点点侵入她的身体……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傅青佑焦急地踹开禁闭室大门,将她抱在怀里,急不可耐地赶往医院。
爸爸妈妈,这是梦吧?
女儿……来陪你们了。
再睁眼的时候,贝知念眼前蒙了一层灰白色的雾。
她隐约看见傅青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知念,怎么样?看得见吗?”
贝知念错愕地摇了摇头:“看不清……我没死,我是怎么了?”
“贝小姐,你中了蛇毒。”医生记录着她的病情:“但所幸这蛇毒性不强,毒素只是影响了你的视神经,按时治疗会好的,别担心,你老公这些天都快急死了,24小时不眠不休的守着你,生怕你有什么事。”
傅青佑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那些蛇我已经全部处理了,也给别墅的每个角落都撒上了雄黄,家里不会再有蛇了。”
贝知念轻声道:“我们在北方,城市里怎么会有蛇呢?禁闭室大门密闭,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她的声音透着绝望:“那些蛇,是苏月初丢进来的。”
“不会的。”
傅青佑语气笃定,目光灼灼:“月初不会做这种事,我了解她。”
两行清泪落下,贝知念声音颤抖:“傅青佑,但凡你查一查蛇的品种就知道,那些蛇是从大山里抓回来的……”
“够了!”
傅青佑眉宇间染上一丝不耐烦:“就算是她做的,也是因为她爱子心切!安渝到现在都没醒,不停发热,查不出病因,月初哭了好几次了,我记得你之前在我车祸时给我缝过一个平安符,很有用,你也给安渝缝一个吧,祈祷他平安无事。”
贝知念恍惚了一瞬。
原来……傅青佑救她出来,照顾她,只是为了苏月初和她的儿子。
贝知念闭上眼,胸口闷得发疼。
她缓了许久,才压抑住喉头的哽咽:“傅青佑,你看看我,玫瑰花刺扎穿的伤口还没痊愈,我的眼睛也不好,连你的模样都看不清,怎么缝制精密的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