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下场满门抄斩?我提前止损了精选章节

小说:炮灰下场满门抄斩?我提前止损了 作者:仔仔的故事 更新时间:2026-04-03

我发现我的纨绔夫君不对劲。新婚夜他问我:“你是不是重生的?

第二天又问我:“你是不是穿越的?第三天直接摊牌:“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恶女配,

但我也是穿书的。原书里咱俩最后都被主角团灭了,要不要联手?

我沉默片刻……你怎么不早说.......01二十九岁,单身,无房无车无猫,

连公积金都没来得及取。行业里人送外号"沈三刀"——第一刀砍估值泡沫,

第二刀砍创始人画饼,第三刀砍竞品护城河。刀刀见血,从无失手。

结果被一杯续命冰美式和七十二小时不睡觉送走了。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一间大红色的喜房。红烛、红帐、红被褥,空气里全是廉价脂粉混着檀香的甜腻味。

头顶压着沉得让人脖子发酸的凤冠,眼前垂着密密麻麻的珠帘。

沈晚晴花了三秒钟接受自己死了的事实。又花了十秒钟消化完原主的全部记忆。

然后花了整整一分钟,把一口血腥味压回嗓子眼里。她穿进了一本书。

一本猝死前在出租车上随手刷到的、评分3.2的脑残爽文。

《太子独宠:农门娇妻手撕恶毒白富美》。她就是那个被手撕的恶毒白富美。皇商沈家独女,

仗着有钱强逼太后赐婚,嫁给了女主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陆云舟。一路作天作地,

最终满门抄斩。标准的恶毒女配完蛋流程。而现在是新婚之夜。

距离她走上作死之路的第一步,大概还有——砰!喜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来不及了。

沈晚晴隔着盖头珠帘的缝隙看过去。一个穿金丝蟒袍的年轻男人,眉眼间全是戾气。

太子萧景炎。怀里搂着个穿白裙的女人,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哭过的。女主楚楚。

楚楚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大红喜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盖头下的她,

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件不相干的物品。新郎官陆云舟。按照原书情节,

太子会当众斥责她"强抢民女之夫",逼她给楚楚道歉。原主蠢到当场暴怒对骂,

被太子一巴掌扇翻在地。从此坐实"恶毒嚣张"的标签,第一步作死正式开始。

沈晚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在算账。不是个人恩怨的账,

是投资人最擅长的那种账——风险收益比。沈家有钱,但没有兵权,没有朝堂根基。

商人再富,在皇族面前也是砧板上的肉。太子手握东宫六率,楚楚是重生者自带先知外挂,

陆云舟从进门开始眼神就不对。敌强我弱,信息不对称,没有外援。投资圈的术语——死局。

但沈晚晴做了七年风投,最擅长的就是从死局里翻盘。

方法只有一个:不按对手预期的方式出牌。"沈晚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仗着沈家几个臭钱逼太后赐婚,你眼里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太子殿下别这样,

都是楚楚的错,是楚楚配不上云舟哥哥……"楚楚在旁边小声抽泣。经典配合——太子开团,

楚楚辅助,联手逼她暴走失态。沈晚晴缓缓抬手,自己掀掉了大红盖头。珠帘碎响,

喜房安静了一瞬。沈家独女的容貌是顶尖的,眉目如画,偏生一双眼尾微挑的丹凤眼,

平白三分凌厉。但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凌厉,只有一种极其反常的平静。她站起来,

走到楚楚面前。对着楚楚深深鞠了一躬。喜房里的空气凝固了。太子愣了,楚楚愣了,

陆云舟冷淡如水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楚楚姑娘。"沈晚晴直起身,

语气平稳得像在做项目路演。"赐婚一事,是沈家对不住你。这门亲事并非出于我本意,

沈家急于攀附权贵,拿我的婚事做了筹码。我本人深感愧疚。"楚楚的眼泪停了,张着嘴,

完全不知道怎么接。她上辈子活了一遍,把所有人的反应都记得清清楚楚。沈晚晴应该暴怒,

应该尖叫,应该指着她鼻子骂"**休想抢我的男人"。然后太子出手教训沈晚晴,

她在旁边楚楚可怜地劝架,收割一波好感。剧本是这样写的。可眼前这个女人在道歉?

太子也反应不过来。满肚子斥责的话全噎在喉咙里。

你没法对一个正在诚恳道歉的人破口大骂。至少在这么多下人面前不能,

那会显得太子欺人太甚。沈晚晴不给任何人回神的时间。她转向太子欠身行礼,

姿态端庄得挑不出毛病。"太子殿下深夜亲临,为楚楚姑娘讨公道,足见殿下重情重义。

沈家教女无方,让殿下动了怒,是沈家的过失。""明日一早,我会修书一封呈递太后,

恳请收回赐婚懿旨。"她看着太子的眼睛。"这门亲事,沈家不要了。"太子瞳孔微缩。

楚楚惊得后退半步。陆云舟死死盯着沈晚晴的侧脸,眼神从冷淡变成了审视。

一种极其专业的、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审视。沈晚晴用余光收下这个细节,心底记了一笔。

果然,陆云舟有问题。被退婚,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愤怒或庆幸。但他的反应是评估。

就像她评估创始人一样。这个人绝不是原著里写的平庸角色。太子回过神,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说不出来。沈家主动认输,比他预想的好得多。"哼,算你识相。"太子搂着楚楚走了,

下人们也散了。喜房里只剩两个人。红烛噼啪作响。陆云舟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两人对视了五秒。然后陆云舟开口了。说的不是古人会说的话。"你的微表情控制得很好。

但鞠躬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不自觉敲了三下大腿。

""那是高度紧张的人强行控制情绪时才有的微动作。""你在演戏。

"沈晚晴心里猛地一沉。陆云舟关上门,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对吧?"关键词——"也"。他自己同样不是。穿书者,而且比她更早穿进来,隐藏至今。

目的不明,敌友不分。沈晚晴的职业本能让她做出了最保险的选择——不承认,不否认,

先拿信息。"陆公子,你这番话很有意思。"她坐回床边,双手交叠搁在膝上,

姿态从容得像在接待一个登门融资的创业者。"不过在我回答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穿进来多久了?"陆云舟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沈晚晴在心里把这个反应当成一份加粗标红的尽调报告存了档。他没有预料到她会直接反问,

说明他本来想掌握对话主动权。可她先出手了。喜房再次沉默。就在这时,

沈晚晴脑海中炸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叮——大道弈局系统,正式绑定。

新手任务发布:七日内,让太子萧景炎的气运值下降500点。

奖励:解锁技能"尽职调查"——可透视目标一项核心隐藏信息。

【失败惩罚:强制进入原著情节线,不可逆转。】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数据界面。

太子·萧景炎】气运值:9800|威胁等级:极高|备注:气运之子候选人,

正面对抗胜率<1%楚楚】气运值:7200|威胁等级:高|备注:重生者,

可预判大部分情节走向陆云舟】气运值:???|威胁等级:???|备注:数据异常,

无法读取。三个问号。系统都读不出来的人。要么他有更高级的屏蔽手段,

要么他来自比这个系统更高的维度。无论哪种,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喜房里最危险的存在。

远比太子和楚楚加起来都危险。沈晚晴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陆公子,夜深了,

你的问题我改天回答。"陆云舟看了她很久。"行。"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沈晚晴,你刚才做了个很聪明的选择。主动退婚,不起冲突,打碎所有人的预期。

""这招在我那个时代叫——预期管理。"门关上,脚步声远去。喜房里只剩沈晚晴一个人。

她端着茶杯的手终于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做了七年风投,评估过上千个项目,

从没失过手。现在面前摆着有生以来最大的一单。项目名称:活下去。

竞争对手:太子、重生女主、来历不明的穿书者、手握天书的太后。

可用资源:一个皇商家族,一副好看的皮囊,一个刚绑定的半吊子系统,

以及一颗在华尔街和陆家嘴修罗场里淬炼了七年的大脑。她喝掉冷茶,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七天,气运值降500。""有意思。"系统界面角落里,一行极小的灰色字体在闪烁。

她之前没注意到。现在一看,脊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隐藏提示:本位面当前活跃穿书者数量——不止两位。不止两位。还有人。那个人是谁?

藏在哪里?是敌是友?红烛燃尽,灭了。喜房陷入一片黑暗。沈晚晴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02天刚亮,沈晚晴就出门了。没有坐轿,没有带丫鬟,一个人步行穿过镇国公府的后花园,

径直去了沈家在京城的商号。晨雾还没散,街上冷冷清清。沈晚晴裹着一件素色披风,

脑子里却在高速运转。系统任务:七日内让太子气运值下降500点。太子气运值9800,

正面对抗胜率不到百分之一。这意味着她不能硬来,只能用巧劲。

做风投的人有句行话——你不需要打倒对手,你只需要让投资人对他失去信心。

气运值是什么?沈晚晴琢磨了一整夜,

得出一个初步判断:气运值本质上就是"情节对这个角色的偏爱程度"。气运越高的人,

越容易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身边的人和事都会不自觉地朝有利于他的方向倾斜。

这玩意儿就像现实世界里的估值。一家公司估值二十亿,不代表它真值二十亿,

而是市场相信它值二十亿。一旦市场信心崩了,估值就是一张废纸。

所以问题变成了——怎么让太子的"市场信心"崩盘?答案藏在楚楚身上。

太子的气运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楚楚。原著里,楚楚是重生女主,

她利用前世记忆不断给太子提供精准情报和决策建议,帮太子在朝堂斗争中步步占先。

太子以为自己英明神武,实际上他只是楚楚手里的提线木偶。砍掉楚楚的情报优势,

太子的气运就会自然下滑。怎么砍?沈晚晴推开了沈家商号的大门。

掌柜老赵是跟了沈家三十年的老人,见到大**天没亮就来了,吓得手里的算盘都掉了。

"大、大**?您怎么……新婚第二天就……""老赵,我问你一件事。"沈晚晴坐下,

语气很平。"沈家在京城的生意,有多少条线?"老赵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

"回大**,布庄十二间、粮铺八间、药铺六间、当铺三间,另外还有两间酒楼和一间茶馆。

最大的茶馆是望春楼,京城权贵都爱在那儿谈事。""望春楼。"沈晚晴记住了这个名字。

"今天谁在望春楼订了雅间?"老赵翻了翻册子。"礼部侍郎夫人周氏,

下午申时订了天字号雅间。说是办个小茶会,请了几位官眷。""周氏?

"沈晚晴调出原主的记忆。礼部侍郎夫人周氏,京城官眷圈子里的社交核心人物。

谁家的八卦都瞒不过她,谁家的消息都要经她的嘴传出去。更重要的是——原著里,

楚楚最初打入京城上流圈的跳板,就是这个周氏。楚楚利用前世记忆,

提前知道了周氏最疼爱的小儿子会在今年秋天染上一种罕见的热症。她提前备好了药方,

在周氏最绝望的时候雪中送炭,一举获得了周氏的信任和感激。从此借着周氏的人脉,

在京城官眷圈里如鱼得水,为太子拉拢了大量后宫和朝堂的助力。这是楚楚最关键的一步棋。

而现在距离周氏小儿子染病,还有三个月。沈晚晴来不及等三个月。但她不需要等。

因为她要做的不是抢楚楚的功劳,而是让楚楚的情报失效。改变情节走向。

只要现实和楚楚的前世记忆对不上号,

她的先知优势就变成了最大的陷阱——她会基于错误信息做出错误决策。沈晚晴想了想,

问老赵。"周氏家的小公子,身体怎么样?"老赵纳闷大**怎么突然关心起别人家孩子,

但还是答了。"听说一直不太好,从小体弱,三天两头请太医。""知道具体是什么症状吗?

""这个……小的不太清楚,但药铺那边经常给周家送药,账目上有记录。

""把近一年给周家送的药方全部调出来,半个时辰内送到我手上。""是!

"老赵小跑着去了。沈晚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计划正在成形。

楚楚知道周氏小儿子三个月后会得热症,她一定已经在准备药方了。但如果沈晚晴提前介入,

在今天的茶会上把周氏小公子的病因当场点破呢?楚楚手里那张准备了三个月的底牌,

直接作废。而且沈晚晴不需要真的懂医术。她只需要拿到周家一年的用药记录,

用风投分析师的数据分析能力,推导出病因的大概方向,

然后在茶会上"不经意"地提醒周氏去找对症的大夫。能治好最好,治不好也没关系。

关键是——抢在楚楚前面,把这张人情牌打出去。半个时辰后,老赵把药方记录送来了。

厚厚一沓纸,记录着周家小公子近一年用过的每一味药。沈晚晴不懂中医,但她懂数据分析。

她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所有药方按成分分类,标注频率和剂量变化趋势。结果一目了然。

周家的太医一直在按"脾胃虚寒"治,但用药记录显示,清热解毒类药物的剂量在持续增加,

说明孩子体内有持续性的热毒积累。脾胃虚寒和热毒并存?这不是普通的病,

是先天体质问题,寒热错杂。单治寒或单治热都没用,甚至会加重病情。

这就是为什么太医治了一年没效果,

而三个月后会突然恶化成急性热症——热毒积累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楚楚的前世记忆里只知道"热症"和对应药方,她不知道病根。

但沈晚晴通过数据推导出来了。这就是风投分析师和重生者的本质区别。重生者靠记忆。

分析师靠逻辑。记忆有盲区,逻辑没有。---下午申时,望春楼。周氏的茶会规模不大,

来了七八位官眷。沈晚晴以"沈家新东家巡视生意"的名义出现在望春楼,

"恰好"撞上周氏的茶会。"哎呀,这不是沈家大**吗?"周氏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

性格爽利。"昨儿听说你嫁进了镇国公府?怎么新婚第二天就出来抛头露面了,

也不怕人笑话。"这话带着刺,但沈晚晴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周夫人说笑了。

我这桩婚事办得仓促,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天正好碰上夫人,想借一步说几句话,

不知方不方便?"周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盯着她看了两秒。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沈晚晴今天有来头,但好奇心压过了警惕。"行吧,进来坐。

"沈晚晴入座后没有急着切入正题。她先陪着聊了一盏茶的家常,不卑不亢,言谈得体。

在座的官眷们都有些意外。京城传闻里的沈家大**是个嚣张跋扈的暴发户千金,

可今天看起来完全不像。等气氛松弛下来,沈晚晴才"无意间"问了一句。"周夫人,

听说令公子身体不太好?沈家药铺的掌柜跟我提过,说一直在给周府送药。

"周氏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小儿子的病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根刺。看了一年的太医,

花了无数银子,孩子还是三天两头发烧。"别提了。"周氏叹气,"太医说是脾胃虚寒,

补了大半年,越补越差。"沈晚晴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措辞。"夫人恕我多嘴。我不懂医,

但做生意的人习惯看账目。""沈家药铺给周府送的方子,我今早粗粗翻了一遍。

""一年下来,温补脾胃的药量基本没变,但清热的药加了三次量。

""如果真是单纯脾胃虚寒,为什么需要不断加清热的药?"周氏愣住了。

沈晚晴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轻轻推到周氏面前。

"这是我根据用药记录整理的一些数据。我建议夫人拿着这个,

找一位擅长调理寒热错杂之症的大夫,重新给令公子看看。""也许换个思路,会有转机。

"周氏低头看着那张写满数据对比的纸,手指微微发颤。她抬起头,

看向沈晚晴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打量暴发户千金的居高临下,而是一种近乎感激的认真。

"沈**,你这份心意,我记下了。"沈晚晴微微一笑,起身告辞。"夫人客气了,

举手之劳。"走出望春楼,转过街角,沈晚晴才停下脚步。系统界面弹出一条提示。

操作生效:成功抢占关键NPC"周氏"的初始好感位。

楚楚的预设攻略路线"周氏线"已**扰,相关气运收益将大幅降低。

太子·萧景炎·气运值:9800→9610(-190)下降了190还差310。

沈晚晴攥紧拳头,嘴角微扬。第一刀砍下去了。

楚楚还不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一条线已经被截断了。

等她三个月后拿着药方去找周氏邀功的时候,会发现周氏的儿子已经在康复了。

她精心准备的底牌,废了。回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府里冷冷清清,

下人们对这个"不受宠的新少奶奶"态度敷衍,连晚饭都是凉的。沈晚晴不在意。

她端着凉饭坐在桌前,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规划下一步。还差310点气运值,还剩六天。

不能一直这样小刀割肉,需要一个更大的动作——"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陆云舟站在门口。和昨晚不同,他今天换了一身便服,看起来随意了很多,

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凉饭伤胃。"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是热的。四菜一汤,

还冒着白气。沈晚晴看着食盒,没有动。她抬头看向陆云舟。

这个男人昨晚一眼看穿了她的伪装,今天又来送饭示好。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的数据我查不到。"沈晚晴决定不绕弯子了。做风投的人最讨厌信息不透明。

"你身上有某种屏蔽,连我的……信息渠道都无法读取。

""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应该信任你?"陆云舟在她对面坐下,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沈晚晴意料的事。他卷起了右手的袖子。小臂内侧,

有一行黑色的、像纹身一样刻在皮肤上的文字。不是古文。是英文。

SUBJECT07-TRIAL72-STATUS:ACTIVE"沈晚晴瞳孔骤缩。

试验体07,第72号试炼,状态:活跃。试炼?第72号?"我不是普通的穿书者。

"陆云舟放下袖子,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我被投放到这个世界——不是第一次了。""这是第几次?"沈晚晴追问。陆云舟看着她。

"第十六次。"沈晚晴手里的筷子停了。十六次。这个男人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六轮。

十六次不同的人生,十六次不同的结局。那他经历了什么?他为什么还在这里?

谁把他投放进来的?沈晚晴嘴唇微张,正想继续发问——陆云舟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变了。"有人来了。"他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目光死死盯着镇国公府后院的方向。沈晚晴也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夹杂着压低了的争吵和哭泣。然后——一个浑身是血的丫鬟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

她扑倒在地上,用尽最后一口气喊了一句话。"少、少奶奶——沈家,沈家出事了——!

""老爷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03沈晚晴赶到沈家大宅的时候,

大门已经被大理寺的人贴上了封条。两排黑甲护卫持刀而立,面无表情,像两堵铁墙。

宅子里传出仆人的哭喊声和瓷器碎裂的声响。还在抄家。沈晚晴站在对面的巷口,

没有冲过去。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稳住呼吸。第二件事是拉出系统界面。

突发事件:沈家家主沈万方被大理寺逮捕。罪名:私通北狄,走私军械。

证据来源:一封盖有沈家商号印鉴的北狄文书信,由匿名者投递至大理寺。

原著情节对照:此事件原定发生在第四十七章,比现在晚了整整三个月。

偏离原因:未知力量提前触发了该情节节点。沈晚晴死死盯着最后一行。提前三个月。

有人在加速情节。原著里沈家被扣通敌罪名是在楚楚彻底站稳脚跟之后才动的手。

那是一步精心策划的棋。但现在楚楚才刚被她在茶会上截了一条线,

立刻就有人把沈家最致命的弱点捅了出来。反应速度太快了。

快到不像是楚楚一个人能做到的。"是太后。"身后传来陆云舟的声音。沈晚晴回头,

陆云舟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正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我经历过十六次轮回,其中有四次,

沈家都是被通敌的罪名拉下马的。""每一次,表面上是楚楚在操作,

实际上背后推手都是太后。""太后手里有一本天书,能预知一部分未来走向。

你今天在茶会上的动作虽然小,但显然触动了天书的某个预警机制。

""所以太后决定提前收割沈家,掐断你的资源。"沈晚晴消化完这些信息,

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但心里已经在重新评估整个棋盘。

她原以为第一阶段的对手只是太子和楚楚。现在看来,太后才是真正的庄家。

太子和楚楚都只是太后手里的棋子,跟她一样。不同的是,

太后手里有天书——一个可以窥探未来的超级信息源。和她的系统不同,

天书的能力偏向"预知",而她的系统偏向"分析"。预知的优势在于总是先手。

但预知也有一个致命弱点——它只能看到"可能发生的未来",一旦变量太多,

预知就会模糊甚至失效。沈晚晴就是最大的变量。"那封通敌信是伪造的?"她问。

"信是伪造的,但沈家商号的印鉴是真的。"陆云舟说。

"太后的人至少在半年前就拿到了沈家的备用印鉴,随时可以栽赃。

这一手不管在哪个轮回都一样,几乎无解。""你之前十六次怎么处理的?""没处理。

"陆云舟的语气很淡。"沈家每次都完了。我试过几次出手干预,

结果触发了更严重的连锁反应,最差的一次直接导致京城兵变。"所以你选择不管。

我选择活着看结局。看够了,等下一轮。沈晚晴沉默了一会儿。十六次轮回。

每一次都看着身边的人死去,自己活到最后,然后一切重来。难怪他眼底有那种很深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累,是灵魂的磨损。"这一次不会一样。"沈晚晴说。她蹲下身,

用手指在地上的灰尘里快速画出一张简易的关系网络图。沈家。太后。太子。楚楚。大理寺。

印鉴。七年的风投生涯教会她一件事——在危机中不要急着解决问题,先找到问题的结构。

"通敌的罪名要成立,需要三样东西。"她在地上写了三个字。"信。证。人。

"信就是那封伪造的北狄文书。正是沈家的商号印鉴。这两样太后已经准备好了。

""但还缺一样——人证。通敌卖国的大案,光靠一封信和一个印章定不了死罪。

大理寺需要至少一个人证来坐实罪名。楚楚上辈子,是怎么解决人证问题的?

陆云舟微微一怔。然后他的表情变了。像是第一次真正认真地审视沈晚晴。"你说得对。

上辈子楚楚找到了一个人。沈家的外柜掌柜,叫钱福。""此人在沈家干了十五年,

负责跑北方的商路,三年前因为贪墨被沈万方革了职。怀恨在心。

""楚楚通过太子的关系找到他,许了他一笔银子和一个新身份,让他出面做伪证,

证明沈家确实和北狄有军械往来。""钱福现在人在哪里?"沈晚晴问。

"如果和前几次轮回一样,此刻应该已经被太子的人藏在京城外的一处庄子里,

等着大理寺传召。"沈晚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简单了。

""你不是说你经历了十六次轮回吗?那你应该知道那个庄子在哪里。"陆云舟看着她,

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京城西北方向四十里,青林镇外的周家旧庄。

""庄子里有多少守卫?""不超过二十人。太子不会在一个伪证人身上花太多兵力,

太招眼。"沈晚晴算了算时间。现在是戌时,天已经全黑了。如果骑快马,

四十里路大约一个半时辰能到。大理寺审案通常需要三天准备时间,明天提审是最快的。

她还有一个晚上的窗口。"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沈晚晴看向陆云舟。

"我需要你替我盯住大理寺那边的动向。如果他们提前传召钱福,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一个人去?"陆云舟皱眉。"那个庄子再怎么说也有二十个护卫。

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个普通人。""我不需要打进去。"沈晚晴一字一句往外吐。

"我只需要和钱福谈一笔生意。""你凭什么觉得他会跟你谈?

""因为我知道他最想要什么。"沈晚晴的眼底闪了一下。"不是银子,不是新身份。

是沈万方亲口向他道歉。""原主的记忆里有一段。三年前钱福被革职的时候,

沈万方不仅没给他留面子,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他一个耳光,骂他忘恩负义。

""钱福在沈家从学徒干起,干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贪的那点银子和十五年的卖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恨沈万方,不是因为被革职,

是因为那个耳光。那一巴掌否定了他十五年的全部价值。""太子用银子和身份收买他,

只能买到他的嘴。""但如果我能给他想要的东西——他会自己把嘴闭上。

"陆云舟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说了两个字。"我去。""去哪?""跟你一起去青林镇。

"他看着沈晚晴的眼睛。"大理寺那边我自有办法拖延,不需要盯着。

""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沈晚晴挑了挑眉。"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你的投资?

""都有。"陆云舟答得坦诚。---两匹快马在夜色中疾驰。月光照在官道上,

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像两把出鞘的刀。沈晚晴骑术不算好,原主的身体素质也一般,

但肾上腺素让她忽略了大腿内侧磨出的血泡。四十里路,一个时辰。

青林镇外的周家旧庄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沈晚晴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发现庄子的大门——敞开着。灯笼倒在地上,被风吹得来回滚动。

院子里没有任何人影。二十个护卫,一个都不在。陆云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翻身下马,

几个起落跃进庄子里,很快折返。"人不在了。""钱福不在?""所有人都不在。

"陆云舟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至少走了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前,

正是沈晚晴在望春楼参加茶会的时间。有人在她动手之前,就已经把钱福转移了。

这速度快得不正常。除非——那个人提前知道了她今晚会来。可她今晚来的决定,

是半个时辰前才做出的。什么样的人能预知半个时辰前才产生的念头?天书。太后。

不对——沈晚晴猛地想起一件事。系统界面角落那行灰色小字。

本位面当前活跃穿书者数量——不止两位。她和陆云舟是两个。第三个穿书者。

那个至今没有露面的第三人。如果第三个穿书者站在太后那边呢?

如果那个人也有某种预知能力呢?如果——沈晚晴正想到这里,

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她从未见过的红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