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术+宫斗+搞笑+爽文】我降世那天,父皇抱着我哈哈大笑。"爱卿快看,
这孩子眉眼像朕,果然是朕的血脉!”我刚想哭两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6个孩子,
就我一个是你亲生的,能不像你吗?】父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盯着我,又看向母后,
眼神从欣喜变成了惊疑。完了,这狗皇帝能听见我心声?我当场闭嘴,一个字都不敢多想。
可父皇已经抱着我,转身走向了太子、二皇子、三公主他们的寝宫。一场血雨腥风,
即将开始。【第一章】我叫赵安,刚出生一刻钟。上一秒我还在电脑前赶项目计划书,
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个金碧辉煌的产房。好消息:我成了皇子。坏消息:是个刚出生的奶娃娃,
话都说不了。抱着我的中年帅哥,就是我这辈子的便宜爹,大夏王朝的皇帝,赵衍。
他正抱着我,满脸喜悦地向旁边的皇后和一众妃嫔炫耀。“哈哈哈哈,看这鼻子,看这眼睛,
简直与朕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皇后卫紫苏站在一旁,笑得端庄又得体,
凤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unt察的轻蔑。【笑吧笑吧,也就这最后一个像你了。
】我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感觉抱着我的那双手臂猛地一僵。父皇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龙目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这便宜爹……能听见我的心声?为了验证这个可怕的猜想,我决定作个大死。
【瞅啥瞅?没见过这么帅的崽?你头顶的绿帽子都快压塌房梁了,还有心情看我?】“哐当!
”父皇手里的玉佩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整个寝宫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宫女太监都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皇后也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陛下,
您怎么了?可是龙体不适?”父皇没有理她,只是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得铁青,又从铁青变得惨白。完了。实锤了。
这狗皇帝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我吓得差点当场尿了。大哥,我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啊!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想在心里吐个槽而已啊!求生欲让我立刻闭嘴,大脑一片空白,
开始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父皇的脸色变幻莫测,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里的惊疑逐渐变成了彻骨的寒意。他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得可怕:“太子呢?”皇后愣了一下,回答道:“陛下,太子正在东宫温书,
准备明日的早朝策问呢。”【温书?笑死,太子这会儿正在跟他的亲爹,
镇国大将军顾渊的信使秘密通信呢。信上写着让你这个冤大头赶紧立顾渊当太傅,
方便他们父子相认。】我真的想管住我的脑子!但它有自己的想法!“砰!
”父皇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火星四溅。皇后吓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息怒?”父皇低头看着我,然后又抬头看着皇后,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股子癫狂和毁灭欲。“好,好一个温书的太子!”他抱着我,猛地转身,
大步向外走去。“摆驾东宫!”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让整个皇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皇后和一众妃嫔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我被父皇紧紧抱在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滔天杀气,以及那快要把我勒断气的力道。我吓得魂飞魄散。【爹!爹!
冷静!冲动是魔鬼啊!你现在冲过去,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人家可是有兵权的!
】【你得先忍,对,忍字头上一把刀!先收集证据,然后一击致命!把他全家都给端了!
】走在前面的父皇,脚步猛地一顿。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疯狂竟然真的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太监总管说:“传朕旨意,
封锁东宫,任何人不得进出。另外,去把镇国大将军顾渊给朕‘请’进宫,
朕有要事与他商议。”做完这一切,他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头皮发麻。
有杀意,有惊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组织的诡异认同感?大哥,我不是你的友军啊!
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皇子!一场由我的心声引发的血雨腥风,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我预感,我的婴儿生活,可能不会那么安详了。【第二章】东宫,太子寝殿。
当我那便宜父皇抱着我,一脚踹开大门时,看到的正是“母慈子孝”的和谐画面。
皇后卫紫苏正端着一碗参汤,温柔地喂给太子赵恒。“恒儿,明日早朝事关重大,
你要好好表现,莫要辜负了你父皇的期望。”太子赵恒,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青年,
接过参汤,满脸孝顺:“母后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父皇分忧。”【呕!太假了,
这演技连三流演员都不如。】【一个盘算着怎么给自己亲爹谋权,
一个琢磨着怎么让你爹早点死,好让亲儿子登基。真是一对卧龙凤雏。】我的心声刚落,
父皇的脸色就黑如锅底。他抱着我,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陛下!”皇后和太子看到突然闯入的父皇,都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
父皇没有让他们起来。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为朕分忧?”他重复着太子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太子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太子赵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渗出冷汗:“父、父皇,
儿臣……”【这傻白甜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他刚才藏起来的密信就在他左手边第三块地砖下面。上面还有镇国大将军府的火漆印呢。
】我纯粹是出于一个现代人的吃瓜本能,在脑内进行现场解说。
父皇的眼神猛地扫向太子左手边的地砖。他沉默了。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众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皇后感觉到了不对劲,壮着胆子开口:“陛下,
您这是……恒儿若有做错的地方,您尽管教训,何故如此……”“闭嘴!”父皇一声暴喝,
吓得皇后浑身一颤。他没有再看那对母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禁军统领。
“把那块地砖给朕撬开。”禁军统领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领命,拔出佩刀,
几下就将那块地砖撬了起来。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信封,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太子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抖如筛糠。
皇后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死死地盯着那个信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太监总管颤抖着手上前,将信封呈给父皇。父皇没有接。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太子:“你自己念。”太子已经吓傻了,只是一个劲地磕头:“父皇饶命!
父皇饶命啊!”【念啥啊念,直接杀了吧。夜长梦多。
顾渊那老狐狸在京城外可还屯着三万兵马呢。现在不杀,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就逼宫了。
】我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困了。宫斗什么的,太费脑子了。父皇的身躯又是一震。
他看向太子的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森然的杀意。“来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太子赵恒,意图谋反,勾结外臣,罪无可赦。”“拖下去,
赐白绫。”这几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炸响。皇后猛地扑过来,抱住父皇的腿,
凄厉地哭喊:“不!陛下!恒儿是您的亲骨肉啊!您不能杀他!他是冤枉的!
”父皇一脚将她踹开,眼神里满是憎恶。“亲骨肉?皇后,你当朕是傻子吗!
”他指着瘫在地上的太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亲爹,是镇国大将军顾渊吧!”这句话,
让皇后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中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两名太监上前,用白绫勒住了太子的脖子。太子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声息。
我被父皇护在怀里,他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我的视线。【啧啧,一代太子就这么没了。
这效率,比我看过的宫斗剧快多了。】【不过,杀了一个,还有四个呢。皇后,二皇子,
三公主,五皇子……父皇,你这绿帽子批发市场,该清理库存了。】父皇抱着我,转身离开。
路过皇后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急,下一个,
就轮到你的好哥哥,安插在朝中的那些人了。”皇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父皇走了。留下一个被鲜血和死亡笼罩的东宫。而我,
这个引发了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父皇的怀里,安详地……睡着了。
【第三章】父皇抱着我回到了他的寝宫,乾清宫。一路上,他一言不发,
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所有宫女太监都战战兢兢,头埋得比谁都低。回到宫里,
他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我和他。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父子二人。
他把我轻轻地放在龙床上,然后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眼神,极其复杂。
有探究,有惊奇,有后怕,还有一丝……诡异的依赖?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能继续装睡。
【你看**嘛?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婴儿啊。】【有这时间,不如去查查二皇子。他娘丽妃,
跟户部尚书王大人可是老相好了。那二皇子的眉眼,跟王大人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哦对了,丽妃每年过生日,王大人都会送她一盆‘南海明珠’兰花,
那是他们当年的定情信物。你去丽妃的寝宫里翻翻,肯定能找到。
】我只是在脑子里进行友好的吃瓜分享。然而,父皇的反应却让我始料未及。他猛地站起身,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来人!”太监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陛下!”“摆驾钟粹宫!
”钟粹宫,正是丽妃的住所。我:“……”不是吧大哥!你还真去啊!你好歹让我歇会儿啊!
我刚出生还不到一天!我还是个孩子啊!父皇的行动力简直爆表。他再次把我抱起来,
风风火火地冲向了钟粹宫。等我们到的时候,丽妃正和二皇子赵楷在院子里踢毽子,
笑得花枝乱颤。丽妃虽然年近三十,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二皇子赵楷十六岁,
长得倒也眉清目秀。【啧,这心真大。东宫刚死了太子,他们还有心情在这踢毽子。
】【不过也难怪,毕竟不是亲哥。】父-皇的出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丽妃和二皇子看到他,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陛、陛下万安。”两人连忙行礼。
父皇没理他们,径直走进了殿内。他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在宫殿里四处扫视。最后,
他的视线定格在窗台的一盆兰花上。那兰花开得极好,花瓣洁白如玉,
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找到了!就是那盆!‘南海明珠’!
】【这王大人也是个痴情种,送了十几年了。每年丽妃宫里都要多一盆。她也是傻,
不知道处理掉,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吗?】父皇走了过去,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那兰花的花瓣。丽妃跟了进来,看到父皇的动作,脸色微变,
但还是强笑着说:“陛下也喜欢这兰花吗?这是臣妾最喜欢的‘白玉兰’,
开得正好呢……”“白玉兰?”父皇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朕怎么瞧着,
这更像是已经绝迹多年的‘南海明珠’呢?”丽妃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陛下……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听不懂?”父皇冷笑一声,“那朕就让你听懂。
”他指着那盆兰花,对身后的禁军下令:“去户部尚书王克勤府上,问问他,
这‘南海明珠’,他府上还有多少盆!”丽妃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二皇子赵楷冲了进来,挡在丽妃身前,对着父皇喊道:“父皇!您为何要为难母妃!
母妃到底做错了什么!”父皇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过来。”赵楷不明所以,
但还是走了过去。父皇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半天。【别看了,越看越不像。
你看看他的鼻子,再看看王大人的鼻子,都是同款的蒜头鼻。】父皇的手猛地收紧。
他死死地盯着赵楷的鼻子,眼神中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赵楷被他看得浑身发抖:“父、父皇……”“来人!”父皇松开手,声音冰冷刺骨。
“丽妃私通外臣,秽乱宫闱,打入冷宫!”“二皇子赵楷……非朕血脉,贬为庶人,
逐出京城!”丽妃尖叫一声,瘫倒在地。赵楷则是一脸懵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
父皇!我是您的儿子啊!我是您的亲儿子啊!”“亲儿子?”父皇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去问问你的好母妃,你的亲爹到底是谁!”说完,他不再看那对崩溃的母子,抱着我,
转身离去。【哎,又解决一个。还剩三个。】【父皇,咱能中场休息一下吗?我饿了,
我想喝奶。】刚走出钟粹宫的父皇,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回宫。”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我感觉,我这便宜爹,今天一天受到的**,
比他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第四章】连着清理了两个“假儿子”,
父皇似乎也到了情绪的临界点。他没有再去下一个“案发现场”,而是抱着我回了乾清宫,
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发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愤怒、背叛、屈辱、杀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抱着我,
手臂在微微颤抖。【唉,可怜的娃。一天之内发现自己喜当爹两次,老婆跟人跑了,
儿子也不是亲生的。这打击,搁谁谁也受不了啊。】我难得地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算太亏。好歹还有一个亲生的我呢。而且我娘,淑妃林如云,
可是对你一片真心啊。这么多年了,守身如玉,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不像皇后和丽妃,天天想着怎么给你戴绿帽子。】我的心声,
似乎成了黑暗中的一缕微光。父皇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中的暴戾和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的是一丝温情和……愧疚?“淑妃……”他喃喃自语。
是了,我这个便宜娘亲,淑妃林如云,出身不高,性格也温婉柔顺,不争不抢,
在后宫里就像个透明人。父皇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她了。【对啊,快去看看我娘吧。
她现在肯定吓坏了。今天宫里动静这么大,她那种胆小的性子,指不定躲在被窝里哭呢。
】【而且,我饿了!我真的饿了!我要喝奶!再不给吃的,我就要哭给你看了!
】也许是我的后半句心声起了作用。父皇猛地站了起来。“摆驾……永和宫。”永和宫,
是我娘淑妃的住所。父皇的决定,让候在外面的太监总管都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去安排了。
一路上,父皇的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等到了永-和宫,果然如我所料。整个宫殿冷冷清清,
宫女们都噤若寒蝉。而我的娘亲,淑妃林如云,正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眼眶红红的,
显然是刚哭过。她看到父皇抱着我进来,吓得连忙跪下。“臣、臣妾参见陛下。
”父皇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她起来。他抱着我走过去,
将我轻轻地放在了淑妃的怀里。“孩子饿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淑妃愣住了。
她看着怀里的我,又抬头看看父皇,眼中的惊慌和恐惧,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欣喜所取代。
她小心翼翼地抱住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把我碰碎了。终于有奶喝了!我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立刻埋头苦干。父皇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们母子。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整个宫殿里,一片温馨。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父皇,你可别被眼前的温馨迷惑了。皇后那条毒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现在失去了太子,一定会把矛头对准我和我娘。】【我猜,她下一步,就是要污蔑我娘,
说我娘用巫蛊之术害了太子和二皇子,才让你性情大变。
】【证据嘛……她肯定会找人偷偷往我们永和宫里塞一个扎满针的小人,
小人身上写着太子和二皇子的生辰八字。】吃饱了的我,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进行着“情节推演”。正在享受难得温情的父皇,身体再次僵硬。他看向淑妃的眼神,
瞬间充满了警惕和担忧。他突然开口:“从今日起,永和宫由禁军接管,
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所有饮食,都由御膳房专人负责。”淑妃一脸茫然:“陛下,
这是……”父皇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保护好安儿,也保护好你自己。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对太监总管吩咐道:“派人盯紧了凤仪宫(皇后住所)和镇国将军府,任何风吹草动,
立刻向朕汇报。”“另外,去查!凡是跟皇后和顾家走得近的官员,一个都不要放过!
”父皇的身上,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战意。我知道,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而我,
这个小小的“军师”,又要开始我繁忙的“吃瓜解说”工作了。心累。
【第五章】父皇的雷霆手段,让整个后宫和前朝都陷入了恐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皇帝这次是动真格的了。皇后被禁足在凤仪宫,丽妃被打入冷宫,太子被赐死,
二皇子被贬为庶人。短短一天之内,大夏王朝的天,就变了。而我,这个始作俑者,
却在永和宫里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咸鱼生活。父皇对我娘,也就是淑妃,
前所未有地重视起来。各种赏赐流水一样地送进永和宫,几乎要把库房堆满。
我娘从最初的受宠若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只用了三天。她抱着我,
满脸幸福地对我说:“安儿,你真是娘的福星。”【娘啊,我不是福星,我是灾星啊。
】【你儿子我,现在就是父皇的“真相探测器”,他走到哪都得把我带着,
生怕错过什么惊天大瓜。】【你看,说曹操曹操到。】我的心声刚落,
父皇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现在来永和宫,比回他自己的乾清宫还勤快。“爱妃。
”他对我娘笑了笑,然后熟练地从她怀里把我接了过去。“朕带安儿去御花园走走。
”我娘温顺地点了点头。我内心翻了个白眼。走走?怕不是又发现什么新瓜,
带我去现场鉴定吧?果然,父皇抱着我,一路走向了三公主赵月所在的清月阁。三公主赵月,
今年十五岁,是大夏王朝最受宠的公主,以才情和美貌闻名。她的母亲,是已经过世的宸妃。
【来了来了,今日份的家庭**戏开播了。】【三公主赵月,也不是你亲生的。她的亲爹,
是翰林院大学士,当朝大儒,陈清源。】【当年宸妃和陈清源青梅竹马,被你横刀夺爱。
宸妃入宫后,两人还一直藕断丝连,珠胎暗结,生下了三公主。】【啧啧,文人就是会玩,
一个写诗,一个谱曲,天天在宫里玩‘飞花令’,暗通款曲,你个大老粗皇帝根本看不懂。
】父皇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他抱着我,
手都在发抖。我甚至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把我扔出去。【爹!冷静!稳住!
别忘了我们的人设!我们是来散步的!】【而且这件事,你没有直接证据。
总不能像对付太子和二皇子那样吧?三公主可是你的心头肉,你要是无缘无故动了她,
朝野上下都会震动的。】父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调整了一下表情,
继续往前走。等到了清月阁,三公主赵月正在院子里抚琴。琴声悠扬,确实有几分才气。
她看到父皇,立刻起身行礼,笑靥如花:“父皇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月儿?
”父皇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朕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他抱着我坐下,
听着赵月抚琴。【琴谱是陈清源写的,词也是陈清源填的。】【‘愿作比翼鸟,
在天愿相随’。哎哟喂,这词写的,就差直接告诉你俩有一腿了。父皇,你这都听不出来吗?
】父皇端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茶杯的盖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赵月似乎毫无察觉,
弹完一曲,还得意地问:“父皇,儿臣这首《凤求凰》弹得如何?”“凤求凰?
”父皇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他盯着赵月,缓缓地说道:“朕觉得,这首曲子,
更像是‘鸠占鹊巢’。”赵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父、父皇……”父皇没有再理她。
他站起身,冷冷地说道:“从今日起,三公主禁足清月阁,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另外,传旨翰林院,大学士陈清源,年事已高,告老还乡吧。”说完,他抱着我,
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满脸错愕和不解的三公主。【干得漂亮,父皇!杀人诛心啊!
】【把他们俩一个圈禁,一个赶走,让他们永世不得相见。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
】父皇的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些。我感觉,他好像……有点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我只想当个咸鱼,不想当宫斗工具人啊!【第六章】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在接连拔掉了三个眼中钉后,皇后卫紫苏终于坐不住了。她虽然被禁足,
但她在宫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杂,想要传递消息,并非难事。这天,父皇正在批阅奏折,
我躺在旁边的摇篮里打瞌睡。一个太监匆匆来报,说是有几个言官在宫门外长跪不起,
请求皇帝废黜淑妃,严惩“妖孽”。我一听,“妖孽”两个字,就知道是冲我来的。
【来了来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皇后这是狗急跳墙了。自己儿子没了,
就想拉我们母子下水。】【这几个言官,都是出了名的“忠臣”,
实际上早就被皇后和顾家收买了。他们这是要用舆论逼宫啊。】父皇放下手中的朱笔,
脸色阴沉。“让他们跪着。”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走过来,把我抱了起来。“安儿,
我们去看戏。”我:“……”我真的只是个婴儿,为什么每天的行程安排得比皇帝还满?
等我们到宫门口的时候,那几个言官已经跪得脸色发白,但嘴里还在义正言辞地喊着口号。
“请陛下废黜淑妃,以正后宫!”“妖孽乱国,请陛下下旨,焚之以清君侧!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宫人和侍卫。父皇抱着我出现,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为首的那个言官,姓张,是御史大夫。他看到父皇,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陛下!
您终于来了!老臣冒死进谏,淑妃林氏,以妖术媚主,其子更是天降妖孽,
导致宫中接连出事,太子、二皇子皆因此而亡!若不除之,国将不国啊!”他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自己真是为国为民的忠臣。【演技不错,可惜跟错老板了。】【皇后肯定承诺他,
事成之后,让他当丞相。这老小子,连自己孙子都卖了,还指望他忠心?
】【他那个不成器的孙子,上个月在**欠了三万两银子,就是皇后派人替他还的。
】父皇听着我的心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御史表演。等他说完,
父-皇才淡淡地开口:“张爱卿,你说淑妃是妖妃,安儿是妖孽,可有证据?
”张御史梗着脖子:“宫中异象,人尽皆知!这便是证据!”“哦?”父皇挑了挑眉,
“那朕倒要问问你,太子勾结镇国将军,意图谋反,人证物证俱在,是不是妖术?
”“丽妃私通户部尚书,诞下孽种,秽乱宫闱,是不是妖术?”“三公主与臣子私相授受,
谱写艳曲,败坏皇家颜面,是不是妖术?”父-皇每问一句,声音就冷一分。张御史的脸色,
也白一分。这些事情,都被父皇压了下来,外界只知道太子和二皇子是“暴毙”,
三公主是“染疾”。他们没想到,父皇会当众说出来!父皇冷笑一声:“朕的家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做臣子的来指手画脚了?”他指着张御史:“你说淑妃母子是妖孽,
朕看,你才是真正的妖言惑众!”“来人!把这张克己给朕拖下去,摘去顶戴花翎,
彻查其家产!”“朕倒要看看,一个两袖清风的御史大夫,是如何有钱替他那宝贝孙子,
还上三万两赌债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张御史劈得外焦里嫩。他瘫倒在地,
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另外几个言官,也都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
父皇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抱着我转身回宫。【漂亮!杀鸡儆猴!】【这下,
看谁还敢嚼舌根。】【不过,皇后这条毒蛇还在,就永无宁日。父皇,是时候收网了。
顾渊那老狐狸,估计也快坐不住了。】父皇的脚步,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眼中,
闪烁着决然的光芒。我知道,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第七章】清剿了言官之后,
宫里安静了几天。但这平静的表面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皇后卫紫苏被彻底禁足,
凤仪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镇国将军顾渊,也被父皇以“商议军务”为由,
软禁在了宫中的一处偏殿。父皇每天除了来看我和我娘,就是去偏殿“探望”顾渊。
每次回来,脸色都很难看。【这顾渊,真是个老狐狸。嘴硬得很。
】【父皇天天去跟他下棋喝茶,旁敲侧击,他就是不承认自己跟皇后有一腿,
也不承认太子是他儿子。】【还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装得跟个大忠臣似的。
】【父皇,你这样不行啊。对付这种人,你得用杀手锏。】这天,父皇又从偏殿回来,
一脸的郁闷。他坐在我旁边,叹了口气。【杀手锏是什么呢?当然是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