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无情道,仙尊你别疯精选章节

小说:我修无情道,仙尊你别疯 作者:彩彩儿 更新时间:2026-04-03

我替仙尊陆岐深入魔渊,九死一生,取回续命仙草。他却在他师妹的生辰宴上,

将我赏给了别人当炉鼎。满座仙门等着看我哭闹求饶。我反手捏碎仙草,剑指他的眉心,

身后雷劫翻涌。「陆岐,八年恩情已还,今日我入无令道,斩的第一个,就是你!」

【第1章】听闻陆岐的师妹云薇仙子回到沐朝山的时候,我刚从万魔渊的裂缝里爬出来。

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魔气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袖子早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

凝固成暗沉的褐色。我顾不上清理,将那株费尽心力才寻得的“魂心草”妥帖地放入玉盒中,

便御剑回山。守山门的弟子看见我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欣喜,

随即又迅速被一种夹杂着厌烦与鄙夷的神情所取代。「叶素?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住山门石碑才稳住身形,

声音因力竭而有些沙哑:「我拿到了尊上要的魂心草,就回来了。」那弟子皱起眉头,

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我劝你现在最好别去见尊上。云薇仙子八年未归,今日刚回山,

尊上正在留仙宫为她接风洗尘,你这副鬼样子,别去坏了他们重逢的兴致。」云薇仙子。

我知道陆岐有个师妹,原来她的道号是云薇。我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那条维系了八年的、名为“报恩”的枷锁,似乎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还差最后一步。我朝那弟子点了下头,没再多言,径直走入山门。灵力枯竭,我只能步行。

从山门到陆岐的留仙宫,要走三千六百级台阶。血腥气和魔渊的腐臭味混杂在一起,

引得沿途弟子纷纷侧目,他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她还真有脸回来啊,

没看到云薇仙子回来了吗?」「跟在尊上身边八年,

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当上沐朝山的女主人吧?」「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罢了,

要不是当年尊上善心,她早就是一具枯骨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步一步,

走得缓慢而坚定。走到半山腰时,又被人拦住了去路。是陆岐的师侄,赵澈。

他向来最看我不顺眼,此刻更是满脸的讥讽与不耐。「叶素,你聋了吗?

没听见山下弟子说的话?云薇师叔回来了,你还死皮赖脸地往尊上宫里凑,

是想故意惹尊上不快吗?」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上前一步,

声音拔高:「尊上和云薇师叔青梅竹马,天生一对,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靠尊上垂怜才能活到今天的玩物,也敢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他伸手想推我的肩膀。

我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一股凛冽的杀意几乎要按捺不住。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继续向上走。「站住!」赵澈在我身后怒喝,

「你今天要是敢踏进留仙宫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我没有回头。八年了。这八年里,

陆岐需要什么,我便去寻什么。东海深处的鲛人泪,极北冰原的万年雪莲,以及这次,

万魔渊底的魂心草。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每一次,我都带着一身伤回来,

换他一句平淡的“嗯”。我曾以为,这是报恩该有的姿态。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中,

我所有的付出,不过是一个凡人为了攀附仙尊,所使用的卑劣手段。可笑。

当我终于站在留仙宫殿外时,里面的欢声笑语清晰可闻。「师兄,这八年,我好想你。」

是一个女子娇柔婉转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无事,回来便好。」

是陆岐的声音。清冷如月,却破天荒地带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站在门外,

听着殿内一个弟子高声提议:「尊上,云薇仙子今日归来,是天大的喜事!

不如此时定下您与仙子的道侣大典,双喜临门啊!」「是啊是啊!」「恭喜尊上!

恭喜云薇仙子!」满殿的附和声中,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吱呀——殿内的喧嚣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我穿着染血的破烂衣衫,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与这满殿的衣香鬓影、仙气缭绕,

格格不入。陆岐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一位身穿云霞白裙的女子,想必就是云薇。

她看到我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敌意,随即又化作了柔弱的惊怯,

下意识地往陆岐身后躲了躲,仿佛我身上沾染的不是血,而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

陆岐的眉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便紧紧地拧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担忧,

只有被打扰的愠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回答,

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玉盒。「陆岐,你要的魂心草,我拿回来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第2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留仙宫中,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魂心草。这三个字一出,殿内不少长老的面色都微微变了。

他们自然知道这味仙草意味着什么,也知道生长在何等险恶之地。

云薇的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神秘的惊异,但她掩饰得很好,只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陆岐,

柔声说:「师兄,这位姐姐是……?她身上的伤好重,要不要紧?」

她表现得像一朵不谙世事的纯白莲花,言语间充满了关切。然而,

那份关切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向我,

将我衬托成一个不懂规矩、用伤口博取同情的卑劣之人。陆岐的脸色更沉了。

他没有理会云薇,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我全身,最后定格在我手中的玉盒上。「放下,

然后滚出去。」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我不是为他九死一生归来的“恩人”,

而是一个上门乞讨的叫花子。八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几乎要崩裂。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死死按住。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凉薄的脸,

忽然很想笑。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报答的人。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的固执,

显然超出了陆岐的预料。在他的认知里,我向来是温顺听话的。他的耐心终于告罄。「叶素,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里充满了警告,「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的话你没听懂吗?」

【丢人现眼】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内到外凉了个通透。原来,

我拼上性命换来的东西,在他眼里,只是我用来“丢人现眼”的道具。「师兄,你别生气,」

云薇适时地拉了拉陆岐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这位姐姐想必也是太累了,

才会失了分寸。叶素姐姐,是吗?我听师兄提起过你,这些年多谢你照顾师兄了。」

她转向我,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替我解围。但她话里的每一个字,

都在宣示**。——我才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而你,不过是个下人。

「尊上只是让你把东西放下,你听不懂吗?」赵澈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他站在殿门处,

指着我厉声呵斥,「云薇师叔心善,才叫你一声姐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不快滚!

」殿内众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他们都在等。

等着看我这个不自量力的凡人,是如何被仙尊和他的心上人彻底碾碎尊严。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因伤势而传来剧痛,但这痛楚,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我没有看叫嚣的赵澈,

也没有理会惺惺作态的云薇,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岐身上。「陆岐,八年前,

你在冰封谷救我一命。我曾立誓,为你做任何事,以偿此恩。」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八年间,你命我寻药三十六次,

其中包括入东海斩杀千年蛟龙,上九天峰顶盗取凤凰翎,下无间地狱换取轮回花……」

我每说一件,殿内众人的脸色就变一分。这些事,陆岐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在他们眼中,

我只是一个在留仙宫里伺候笔墨的凡人侍女。「……以及这一次,万魔渊底的魂心草。」

我的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陆岐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愠怒,而是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阴沉。他没想到,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这些事情一件件抖落出来。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云薇眼中的柔弱也瞬间凝固,

取而代de的是一丝淬了毒的嫉妒。她紧紧攥着陆岐的衣袖,指节泛白。「所以呢?」

陆岐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冷,「你想用这些来邀功?还是想用这些来要挟我,

换取一个不属于你的名分?」他果然是这么想的。我的心底,

那最后一丝名为“羁绊”的东西,彻底断了。我笑了。在这死寂的宫殿里,

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我一边笑,一边朝着他走去,一步,两步……每一步,

我身上的气势都在节节攀升。原本因灵力枯竭而显得孱弱的身躯,

此刻却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从我的四肢百骸中苏醒。金丹期的威压,

如山崩海啸般,毫无保留地席卷了整个大殿!砰!砰!砰!殿内修为稍低的弟子,

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这股威压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赵澈更是首当其冲,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膝盖骨与地面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那些长老们也纷纷祭出法宝,面色凝重地抵抗着,

但依然被逼得连连后退。只有主位上的陆岐和云薇,还能勉强站立。云薇花容失色,

死死抓着陆岐,才没有瘫倒。而陆岐,他看着我,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的修为……」我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处,

停下脚步。我看着他震惊的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却冰冷刺骨。「陆岐,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只是个需要你垂怜才能活下去的凡人?」【第3章】我的问题,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陆岐的脸上。他没有回答,但那剧烈收缩的瞳孔,

已经说明了一切。「金丹……大圆满……」一位苦苦支撑的长老,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语气里充满了骇然,「这怎么可能……」是啊,怎么可能呢?

一个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待了八年、任劳任怨、毫无灵根的凡人侍女,

怎么可能是一位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而且,还是最重杀伐、最难修成的剑修。「师兄……」

云薇的声音在发抖,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柔弱和算计,

只剩下纯粹的恐惧。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震惊。我只是抬起手,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玉盒,

送到了陆岐的面前。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盒的瞬间,

我五指猛然收紧。咔嚓!上好的暖玉制成的玉盒,在我手中应声而碎,化为齑粉。

那株凝聚了我无数心血和伤痛的魂心草,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我掌心溢出的灵力,

绞成了最细微的粉末,洋洋洒洒地飘落。「不!」陆岐失声惊呼,他想阻止,

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续命的仙草,化为尘埃,从他眼前消散。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染上了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神秘的慌乱。「叶素!

你疯了?!你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吗!」他朝我怒吼。「我知道。」我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毁掉的不是救命仙草,只是一把无用的野草,「魂心草,生于万魔渊底,

以魔君心头血滋养,千年方能成熟。可续修士将断的生机,补全受损的元神。对你很重要,

不是吗?」我的平静,与他的失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既然知道……」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为什么要毁了它!」「为什么?」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再次笑了起来,「陆岐,你问我为什么?」我上前一步,那股冰冷的剑意直指他的眉心。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笑意更深了。「八年前,

我于冰封谷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是你路过,随手斩了我的仇家,救了我一命。」

「我叶素,有恩必还。」「这八年,我为你寻药,为你试毒,为你挡下三次暗杀,

为你深入绝境三十六回。我身上的伤,旧的还没好,新的就又添上了。我所做的一切,

自问足以偿还你那‘随手一救’的恩情。」「今日,我将这最后一味药草寻回,

便是我们之间因果了结之日。」「可你呢?」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无尽的嘲讽。

「你将我为你九死一生换来的药草,当做讨你师妹欢心的玩物。你将我这个‘恩人’,

当做可以随意打赏给别人的牲畜。」「陆岐,你告诉我,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并不知道……」他艰涩地开口,

试图辩解,「我不知道你为此付出了这么多……我以为……」「你以为我爱你入骨,

为了得到你,什么都肯做,是吗?」我替他说出了那句他不敢说出口的话。他的沉默,

是最好的回答。「真是可笑。」我收回了指着他的剑意,环视了一圈大殿内东倒西歪的众人。

「今日,我便让你们所有人都看个清楚。」我抬起手,一柄古朴的长剑凭空出现在我手中,

剑身嗡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并指如刀,

在自己的左臂上轻轻一划。那件早已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烂衣袖,被整齐地割开,

露出了其下触目惊心的景象。我的整条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剑伤、爪痕、烧伤、冻伤……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而最致命的,

是那道从万魔渊带出来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魔气如同活物般在其中蠕动,

不断侵蚀着我的生机。「嘶——」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云薇更是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陆岐的身体也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臂上的伤,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看到了吗?」我举着手臂,

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这就是我这八年来,为你‘报恩’的证明。」说完,

我从怀中取出了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支早已褪色、甚至还带着一丝裂痕的木簪。

款式简单到了极致,是凡间最常见的样式。「还有这个。」我将木簪举到陆岐眼前,

「你以为,八年前救我的,真的是你吗?」陆岐看着那支木簪,瞳孔骤然一缩。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第4章】那支木簪,是我身上唯一的饰物。

八年来,我一直戴着它。陆岐自然也见过无数次,但他从未在意过。在他眼中,

这不过是一件符合我凡人身份的、廉价而粗劣的物品。然而此刻,

当这支木簪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与我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和我满身的伤痕放在一起时,

它所代表的意义,便截然不同了。「这支簪子……」陆岐的声音干涩无比,

他死死地盯着木簪,像是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怎么会在你这里?」「原来你还认得它。」

我讥讽地勾了勾嘴角,「我还以为,你连自己当年做了什么都忘了。」「八年前,冰封谷,

大雪漫天。」我缓缓开口,将那段被尘封的记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地揭开。

「我被仇家逼入绝境,灵力耗尽,身受重伤,倒在雪地里,奄奄一息。」「那时,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是一个人救了我。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修为并不高,

却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背,为我挡住了风雪。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疗伤丹药都喂给了我,

又用自己微薄的灵力,为我驱散寒意,吊住了我最后一口气。」我的目光,穿过陆岐,

望向了遥远的过去。那个雪夜的温暖,是我这八年冰冷生涯里,唯一的光。

「他守了我三天三夜,直到我的伤势稍有好转。临走前,他见我长发散乱,

便随手削了这支木簪赠予我,他说——」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复述出那句我记了八年的话。

「‘姑娘,前路艰险,多加珍重。’」说完,我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陆岐惨白的脸上。

「这个人,不是你。」「你是在他离开后才出现的。你只是‘恰好’路过,

‘顺手’斩杀了我那些早已被他重创的仇家。然后,你拿走了他遗落在雪地里的宗门令牌,

对我说了句‘不必言谢’,便飘然离去。」「陆岐,我说的,对吗?」轰——我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留仙宫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真相,竟然是这样!

他们一直以来敬仰崇拜、光风霁月的仙尊,竟然是个冒领功劳、欺世盗名之辈!

「不……不是的……」陆岐下意识地反驳,但他的声音却毫无底气,眼神更是躲闪不定,

「我……我当时……」「你当时以为我重伤昏迷,神志不清,所以才敢如此作为,是吗?」

我冷笑着,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可惜,我醒着。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什么……」他脱口而出,「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回沐朝山?

为什么还要为我做事?」这个问题,也是殿内所有人想问的。「因为我找不到他。」

我坦然道,「我只知道他是某个宗门的弟子,却不知是哪个宗门。而你,拿了他的令牌,

你是我找到他的唯一线索。」「我留在你身边,为你做事,

一是为了还你斩杀仇家的‘顺手之劳’,二是为了等你主动拿出那块令牌,

好让我找到我的救命恩人。」「我等了八年。」「结果,恩人没等到,

却等来了你要把我当牲口一样赏给别人。」我看着他,眼中的嘲讽化为了实质的刀锋。

「陆岐,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他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真相被揭开,

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我亲手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不……这不可能……师兄不是这样的人……」云薇喃喃自语,

她无法接受自己一直爱慕的、完美的师兄,竟然有如此不堪的一面。「闭嘴!」我冷喝一声,

目光如电,扫向她。云薇被我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今日,我来的目的有三个。一,当众毁掉魂心草,断了陆岐的念想。

二,揭开八年前的真相,毁掉他的声誉。三,斩断我们之间所有的因果。前两个,

已经完成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我转过身,不再看陆岐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径直朝着殿外走去。「站住!」陆岐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怒喝一声,

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我的后心袭来。元婴期的威压,确实强大。若是八年前的我,

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但现在,于我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我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挥。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他的威压,然后余势不减地斩向了他。

陆岐脸色大变,急忙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柄玉如意,才勉强挡下我这随手一击。蹬!

蹬!蹬!他被震得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受伤了!

仙尊陆岐,竟然被他曾经的侍女,随手一击给打伤了!殿内众人,包括那些长老,

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鄙夷和轻视,而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你……」陆岐擦去嘴角的血迹,又惊又怒地看着我的背影,「你到底是谁?」是啊,

到了现在,他终于想起来问,我是谁了。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我丢下这句话,抬脚跨过了留仙宫的门槛。就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

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的赵澈,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你敢伤尊上!

我杀了你!」他祭出自己的飞剑,用尽全身的力气,刺向我的后心。真是愚蠢得可笑。

我甚至连剑都懒得拔。就在他的剑尖即将触碰到我衣衫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墙凭空出现。

他的飞剑,撞在气墙上,就像撞上了一座万仞高山,发出一声哀鸣,寸寸碎裂。赵澈本人,

更是如遭重击,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殿内的柱子上,口喷鲜血,

当场昏死过去。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我走出留仙宫,站在殿外的广场上,

仰头看向天空。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阳光正好。八年的枷锁,终于在此刻,彻底挣断。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心中那道桎梏我多年的瓶颈,也随之松动。天空中,

隐隐有雷声传来。我的天劫,要来了。【第5章】我离开沐朝山的消息,像一阵风,

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随之传开的,还有留仙宫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

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侍女,摇身一变,成了金丹大圆满的剑修。受人敬仰的沐朝山仙尊,

竟是个冒领功劳、忘恩负义的伪君子。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都足以引起轩然**,

更何况是同时爆出来。一时间,沐朝山和陆岐,成了整个修真界最大的笑话。据说,

我走之后,陆岐当场就气得吐血三升,闭了死关。而那个被我一招废掉的赵澈,经脉尽断,

修为全无,彻底成了一个废人。沐朝山的声望,一落千丈。

无数曾经依附于沐朝山的二流宗门,纷纷开始与他们划清界限。这些,都是我后来听说的。

离开沐朝山后,我寻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开始为渡劫做准备。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环境。我布下重重禁制,将整个山谷都笼罩起来,

然后便开始打坐调息,恢复这些年亏损的元气。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金丹在疯狂地运转,

每一次周天循环,都带给我更强大的力量。那层通往元婴期的壁垒,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快了。只要渡过天劫,我便能一步登天,成为元婴修士。

到那时,我便可以尝试着去寻找那个真正救了我的人。我沉浸在修炼中,

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山谷的禁制,忽然传来了一丝波动。

有人在攻击我的禁制。我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没有起身,只是神识外放,

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打扰我。神识扫过,我有些意外。来人不是一个,

而是一队。他们穿着沐朝山的服饰,为首的,是沐朝山的大长老,李玄。

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在他身后,还跟着十数名金丹期的精英弟子,结成了一个剑阵,

正在合力攻击我的禁制。看这架势,是来者不善。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略一思索,

便明白了。是那支木簪。陆岐当年为了不让我起疑,在将令牌据为己有后,便在那支木簪上,

悄悄留下了一道极难察觉的神识印记。这八年来,我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真是好深的城府。我冷笑一声。也好,省得我以后再去找他们。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今日,就把旧账一并清算了吧。我的禁制,虽然是仓促间布下的,

但也不是一群金丹修士和一介元婴初期能够轻易破开的。李玄带着人攻击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