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
孟栀摇了摇头。
她刚刚……只是喝了桌上的水。
那杯水。
孟栀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会吧?
这种番茄小说里的剧情,怎么让她碰上了?
她瞪大眼睛看向茶几上那只杯子,空的,她喝得干干净净。
所以现在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那股热浪从身体深处往外涌,一波接一波,挡都挡不住。
身上开始冒汗,后背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难受得要命。
好想脱衣服。
不行。
她是梁慕也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在其他男人面前脱衣服。
况且,他刚才还要囚禁她。
他是个危险的男人,一定要远离。
可是她现在根本走不动,浑身开始酸软。
她抬起美眸,正好对上司鹤卿目光灼灼的视线,“很热?”
孟栀没说话。
她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疼,能让她清醒一点。
司鹤卿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旁边的佣人小蝶:“她刚才喝了什么?”
小蝶低着头,声音有点紧:“少爷,孟**刚才喝了您的水。”
有人在他的水里下药了。
还是在他的家。
有意思。
胆子真大。
司鹤卿没说话。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很轻的一个动作。
助理周政立马领会了意思。
他跟在司鹤卿身边很多年,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很多时候司鹤卿一个眼神,他就懂是什么意思。
他立刻上前,端走了茶几上那只杯子,“少爷,我马上去查是谁下的药。”
几乎是几秒钟之内,客厅里的人全部消失了。
小蝶走了,其他几个佣人也走了,连门口那几个堵着她的保镖都退到了门外。
有人走过去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厚厚的一层,把外面的夜色遮得严严实实。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和司鹤卿两个人。
孟栀的呼吸越来越急,锁骨那块皮肤泛着浅浅的光。
司鹤卿再次靠近。
孟栀整个人一抖,下意识往后缩。
男人伸出手,冰凉的指腹贴上她的额头。
孟栀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司鹤卿清隽有力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衣领,他俯身靠近,嗓音低沉裹着慵懒的笑意,温柔里藏着撩人的暗涌。
“这么烫,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不要!”孟栀声音又急又冲,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司鹤卿没恼,他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带着勾魂摄魄的蛊惑。
女孩脸红得不正常,眼尾泛着潮红,连卷翘睫毛都在轻轻发颤。
孟栀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好想亲下去。
这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孟栀拼命压住,不行!
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能亲他!
她现在需要的是冷水,是泡进冷水里。
她集中注意力将视线艰难的移向地面,“司先生,我现在想游泳。”
这么豪华的别墅,肯定有泳池。
司鹤卿看着她,嘴角向下弯了弯,“好。我带你去。”
他松开她的下巴,顺势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微凉,贴上来那一刻,孟栀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可她随即反应过来,拼命甩手:“放开我!”
甩不开。
他握得并不紧,可就是甩不开。
然后司鹤卿手指一动,**她的指缝,扣紧了。
十指相扣。
孟栀抬头瞪他,眼眶都气红了。
谁允许他牵她手牵的那么自然的?
只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索性也不再挣扎。
司鹤卿拉着孟栀往外走。
那股热浪又涌上来了,一波比一波凶,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大口大口喘气,热气呼出来,烫着自己的嘴唇。
泳池在花园里。
从客厅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玻璃长廊,冷气迎面扑来。孟栀舒服得轻轻叹了一声,像渴极了的人喝到第一口水。
泳池很大。
夜色里,池水泛着幽幽的蓝光,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嵌在地上。水面很静,静得能倒映出头顶的星空。池边铺着浅色的石材,温润光滑,被水汽浸得微凉。
孟栀站在池边,下唇被贝齿轻轻咬着,声音发紧:“司先生,可以麻烦您先出去吗?”
司鹤卿站在她身后,没动。
“需要我帮忙吗?”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落下,低沉磁性,尾音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撩得她耳尖瞬间发烫。
孟栀没回头。
她不敢回头。
她太难受了。
热。
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想要被触碰,想要被……
她不敢往下想。
孟栀转过头,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蝶翅。
“不用。我自己解决。”
司鹤卿挑眉:“你打算怎么解决?”
孟栀咬着牙:“我有手。”
司鹤卿愣了一下,眉眼含笑,淡淡的说:“好。”
他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孟栀几乎是扑进泳池的。
水花溅起来,打湿了池边。冰凉的池水漫过身体,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舒服得头皮发麻。
太舒服了。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头和脖子。
双手扒着池边,下巴搁在手背上,闭上眼,大口大口喘气。
可是。
还是难受。
冷水只能缓解表面的燥热,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翻涌的浪潮。
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她把一只手放进水里,往下探……
还没碰到,头顶传来声音。
“喝水吗?”
孟栀猛地睁开眼。
司鹤卿蹲在池边,正低头看着她。
手里拿着一瓶水,玻璃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是冰的。
夜色里,他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很柔和。眉眼低垂,唇角微弯,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
“喝一点。”他说,声音柔和,像是哄小孩,“会好受些。”
孟栀怔怔望着他,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他的嗓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每一字都像带着温热的痒,一下下勾着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她慢慢从水里抬起手,去接那瓶水。
指尖碰到瓶身,凉的。
他的手背不小心擦过她的手。
温热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孟栀整个人一抖。
好舒服。
他的皮肤贴上来那一刻,那股痒意好像被压下去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却让她像上了瘾一样,想再要更多。
她握着水瓶,没喝。
她抬起头,盯着他。
盯着他的喉结。
那个凸起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在修长的脖颈上格外明显。
她想咬下去。
啊啊啊!
孟栀在心里尖叫。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绝对不是!
肯定是药物的作用。
对,是药物。
可她移不开眼睛。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他。
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烫,胸口剧烈起伏,锁骨那块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
司鹤卿低头看着她。
“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他问。
他蹲在池边,低头望着她,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好像刚才那个堵着门不让她走的人不是他。
孟栀摇头。
摇头的幅度很小,不知道是真的拒绝,还是只是做给自己看。
司鹤卿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肤色冷白。
他的唇就快贴上她的,声音低柔,极具蛊惑性:
“嗯?真的不要吗?”
目光沉沉地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你看起来很难受。”
他把她哄到家里来,就没打算放她走。
被下药,是意外。
不过,他对这个意外很满意。
满意极了。
送到家里的小羊羔,湿漉漉地泡在水里,一分一秒都在**裸的勾引他。
他要不要吃掉。
必须吃。
还要大吃特吃。
不过,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要等她主动。
孟栀没说话。
她垂眸,看向他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骨节分明,指腹看起来干燥而温热。
手背的青筋隐在白皙皮肤下,随着细微动作轻轻凸起,淡青的脉络顺着骨节蔓延,冷硬又性感,藏着一股沉敛的力道。
她盯着那只手。
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