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在修仙界C位出道精选章节

小说:我靠嘴炮在修仙界C位出道 作者:沙包大的大拳头 更新时间:2026-04-03

一沈鹿溪是被疼醒的。那种疼不是皮肉上的疼,

是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像有人用生锈的刀在她胸腔里搅的疼。她张嘴想叫,

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师妹!师妹你醒了!

”一张圆圆的、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凑到她面前。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她手背上。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涌进来。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修仙爽文里,

成了苍梧宗外门一个叫沈鹿溪的炮灰。原主的全部戏份就是:被大师姐骗去后山,

被抽走灵根,惨死破庙。而现在,她就是那个已经被抽走灵根的沈鹿溪。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锁骨延伸到心口,像一条蜈蚣趴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疤痕下面是空的。原本该有一团温热的东西盘踞在那里,现在只剩一个冰凉的、空洞的腔子,

像被人用勺子挖走了果肉的西瓜。“谁干的?”她问。

心翼翼地说:“是周师姐带你去的后山……说你体质特殊需要单独指点……然后你就晕倒了,

是周师姐把你背回来的……”“周师姐。”沈鹿溪咀嚼着这三个字。记忆里浮现出一张脸,

周若棠,外门大师姐,人送外号“活菩萨”。见谁都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

整个外门没有一个人不说她好。就这么个活菩萨,把原主骗到后山,生生抽走了她的灵根。

“她怎么说的?”“周师姐说你走火入魔伤了根基……让你好好休息。她还说,

虽然你灵根没了,但她会帮你向长老求情,让你留在宗门做杂役……”沈鹿溪沉默了三秒。

“所以她的意思是,她把我打残了,抢走了我的东西,然后施舍我一个扫地的职位,

让我跪下来谢恩?”林小棉吓得脸都白了:“师、师妹你在说什么啊?

周师姐对你那么好”“带我去找她。”“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带我去。

”沈鹿溪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臂一软,整个人直接摔到了地上。骨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推开林小棉来扶的手,自己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手臂在抖,

膝盖在抖,全身都在抖。她必须站起来。“走。”周若棠的洞府门口围了一圈人,

都是来看热闹的。一个弟子走火入魔废了灵根,大师姐仗义相助,多么感人肺腑的故事。

沈鹿溪走进去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觉得膝盖在尖叫。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周若棠站在洞府门口。一身素白衣裙,气质温婉得像三月里的春风。看见沈鹿溪的一瞬间,

她的眼眶就红了。“鹿溪!你怎么自己走过来了”沈鹿溪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周师姐,我的灵根是你抽的,对吧?”全场死寂。

周若棠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震惊到极点的心痛表情:“鹿溪,你在说什么?

你走火入魔伤了根基”“走火入魔?”沈鹿溪打断她,“周师姐,我连筑基都没到,

丹田都没打通,拿什么走火入魔?炼气期的灵力还没一碗水多,这碗水要怎么‘失控’?

泼出去吗?”人群安静了。周若棠的脸色微变:“也许是你的体质特殊”“好,

就算我走火入魔了。”沈鹿溪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走火入魔伤的是经脉,不是灵根。

把灵根从人体内完整抽走,整个修仙界只有一种手法——搜魂夺灵术。

这门术法需要施术者修为至少筑基中期,且要在对方体内提前种下引灵符。你带我去后山,

正好是三天前。”她看着周若棠的眼睛,一字一顿:“周师姐,你敢不敢让我搜你的魂?

”搜魂术一搜便知,施术者在施展搜魂夺灵术之后,魂魄上会留下术法烙印,

三年都不会消散。周若棠的脸白了一瞬,但很快调整过来,露出一个凄楚的笑容:“鹿溪,

我知道你失去了灵根心里难受。你怪我、恨我,我都能理解。但你不能血口喷人”“不敢?

”沈鹿溪笑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敢?”周若棠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沈鹿溪,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说我抽了你的灵根,你有什么证据?

你什么都没有!你就是个废物!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她撞翻在地:“你以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几句,大家就会信你?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连炼气期都没过的废物!外门谁不知道你资质愚钝、修炼两年还在炼气一层?

就你这样的,也配叫天灵根?”她一步步逼近沈鹿溪,脸上的温婉碎裂一地,

露出下面狰狞的底色:“我告诉你,没有灵根你就是个垃圾!赵长老让你留下来做杂役,

那是我的面子!没有我,你早就被丢到山沟里喂野狗了!你还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就是个废物!废物!废物!”三个“废物”一声比一声高,唾沫星子喷到了沈鹿溪脸上。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周若棠的爆发吓傻了,这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活菩萨吗?

而沈鹿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周若棠骂完了,喘着粗气停下来,沈鹿溪才伸手,

用袖子慢慢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动作慢条斯理的,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骂完了?

”她抬起头,“那轮到我了。”“第一,你说我资质愚钝、修炼两年还在炼气一层,

那是因为我花了两年时间压制自己的天灵根气息,不让自己突破太快,怕引起你的注意。

但你太精明了,还是被你发现了。”周若棠的瞳孔缩了一下。“第二,

你说我没有灵根就是垃圾——那你抢了一个垃圾的灵根,靠着它突破了筑基巅峰,

你又是什么?垃圾回收站?”“你——!”“第三。”沈鹿溪的声音忽然冷了八度,

“你说没有我你就得去山沟里喂野狗——周师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

我是来告诉你——”她凑近周若棠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抢走的那个东西,是我暂时寄存在你那里的。

利息按高利贷算。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我会回来收账。连本带利。”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砰的一声,骨头撞击石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她没有回头。

咬着牙,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站起来。膝盖疼得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但她站起来了。

站直了。腰板挺得笔直。然后她继续走。身后,周若棠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那个瘦得像鬼一样的背影,让她脊背发凉。二从那天起,

沈鹿溪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来干活——清理药园里的灵兽粪便、打扫练功房、给灵田除草。

每一件活都是最脏最累的,每一件活都被要求“只能用手,不能用术法”。

她的手从裂口变成了老茧,指甲掉了两次。她的腰习惯了弯着,走路都微微弓着背。

她瘦得皮包骨头,锁骨像两根棍子一样支棱着。

她每天的食物是一碗发馊的米粥和半个硬得像石头的馒头。

有时候连这些都吃不上——如果当天的活没干完,孙浩就会把饭拿走。她住在柴房里,

睡在发霉的稻草上。冬天的时候,墙缝里灌进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皮肤。

可她连哭的力气,都不敢有。因为每天晚上,当整个外门都沉入黑暗之后,

她在做一件最重要的事。修炼。她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很多——这是穿越带过来的。

前世做律师时磨练出的敏锐直觉,穿越之后被放大成了强大的精神力。而精神力,

恰好是“以念为根”修炼法的核心,一种古老的、不需要灵根的修炼法门。

直接用精神力操控天地灵气,跳过灵根这个中间商。每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之后,

她会盘腿坐在柴房的稻草堆上,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去感知天地灵气。第十一天的晚上,

她终于“看”到了。

细小的光点漂浮在空气中——红色的火灵气、蓝色的水灵气、金色的金灵气、紫色的雷灵气。

她用精神力轻轻包裹住一个金色的光点,小心翼翼地引入自己的身体。疼。没有灵根的过滤,

灵气对经脉的冲击是直接的、暴力的。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在血管里游走,疼得她浑身发抖,

冷汗湿透了衣襟。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咬着袖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没有停下来。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路。一个月后,她的丹田里有了二十四颗灵气光点,八种属性,每种三颗。

她突破了炼气期。又过了一个月,她突破了筑基期。没有人知道。在所有人眼里,

她依然是那个没有灵根的废物杂役。三第四个月的某一天,事情发生了转折。

孙浩带着三个男弟子来到灵田,一脚踢翻了她装杂草的木桶。“周师姐让我来问你,

想通了没有?认个错,承认之前是自己胡说八道,周师姐就给你换个轻松点的活。

”沈鹿溪头也不抬:“不认。”孙浩的脸涨红了,一脚踹在她肩膀上。她被踹得翻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嗡的一声。“**找死!”孙浩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周师姐让你认错是给你面子!

”沈鹿溪被他提在半空中,呼吸困难,脸涨得发紫。但她没有求饶。

她低头看着孙浩抓着她衣领的手,声音沙哑但平静:“孙浩,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教训一个不知好歹的废物!”“不。你在做一件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

”孙浩的手抖了一下。“你现在帮周若棠欺负我,你觉得很爽。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也失去了利用价值,变成了像我一样的废物,

周若棠会怎么对你?”“你少胡说八道!”“那你告诉我:如果她是清白的,

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认错?清者自清,她心虚什么?”孙浩的手开始发抖。“够了!

”他猛地松开手,沈鹿溪摔在地上。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这是噬灵丹。

你反正也没有灵根,吃了也没啥区别。你不是嘴硬吗?吃了这个,我看你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沈鹿溪看着那颗药丸,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噬灵丹——宗门明令禁止的禁药,

会对经脉造成永久性损伤。“孙浩,你知道用禁药对付同门是什么罪吗?废除修为,

逐出师门。你现在拿着这颗药丸,

当着三个人的面要逼我吞下去——你觉得他们三个会帮你保密吗?

”她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个男弟子。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你们三个,”沈鹿溪说,

“今天的事跟你们没关系。如果事情闹大了,你们可以选择说实话,是孙浩逼我吃禁药,

你们只是旁观者。这样你们最多被训斥几句。但如果你们帮他作伪证,那就是共犯。

为了孙浩背上一个‘使用禁药’的罪名,值不值得?”三个男弟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孙、孙师兄,我们还是走吧……”“是啊,

万一真闹大了……”孙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看沈鹿溪,又看看身后三个临阵退缩的同门,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你们……”“孙浩,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沈鹿溪的声音忽然温和了下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

但如果你不走......”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黑色药丸上。“你以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