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骂我野种抢家产,我一通电话:他当场吓瘫!精选章节

小说:叔骂我野种抢家产,我一通电话:他当场吓瘫! 作者:番茄爱下雪 更新时间:2026-04-03

为了争家产,叔叔一家把我堵在家里,说我是个没爹的野种,不配继承任何东西。

“你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老实得像个傻子,斗得过我们吗?”我叹了口气,

拨通了一个号码。“妈,我爸到底是谁啊?叔叔说我是野种。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声音:“烦死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你爸是金牌杀手,

早就退隐了,别拿这点破事去打扰他钓鱼!”话音刚落,叔叔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当场瘫倒在地。01“爸!你怎么了?”姜浩赶紧去扶。

刘琴也尖叫起来。“老姜!老姜你别吓我!”客厅里乱成一团。只有我静静地站着。

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来电显示上,只有两个字。“秦政”。

叔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气声。

像是离了水的鱼。婶婶刘琴吓坏了。她一边拍着叔叔的胸口,一边尖叫。“快!快叫救护车!

”堂哥姜浩手忙脚乱地去捡手机。他的手指碰到屏幕。电话被接通了。

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姜文海。”“你刚刚说,谁是野种?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客厅里每个人的心上。姜浩吓得手一抖。

手机差点又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全是森然的寒意。“我是她的父亲。”“也是你口中的‘王八’。

”“我给你十分钟。”“跪下,跟我的女儿道歉。”“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电话就挂断了。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瘫在地上的叔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刘琴的脸色也变了。

她不是傻子。一个电话就能把丈夫吓成这样。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宁宁啊,你看这事闹的。

”“你叔叔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上一秒还骂我是累赘的女人。姜浩也反应过来了。他虽然纨绔,

但并不蠢。他强撑着说。“一个电话而已,装神弄鬼!”“我就不信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还有八分钟。”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姜浩的身体僵住了。

刘琴拉了他一把。对他使了个眼色。“快,快给你爸道歉。”“不,给宁宁道歉!

”姜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让他给这个一直被他欺负的“野种”下跪道歉?比杀了他还难受。

02“妈!你疯了?”“为一个来路不明的电话?”刘琴快哭了。“你爸都吓成这样了,

还能是假的吗?”她转向我,带着哭腔。“宁宁,好孩子,你快让你爸别生气了。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看着他们。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的亲人。欺软怕硬,

趋炎附势。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像是在凌迟叔叔一家的神经。五分钟。四分钟。三分钟。当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分钟时。

姜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不想赌。他怕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我错了!

堂妹!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我嘴贱!”“你让你爸放过我们吧!

”刘琴也跟着跪了下来。拉着我的裤脚哀求。就在这时。

一直瘫软在地的叔叔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他像是回光返照。抓着姜浩的衣领,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不是律师!”“他根本不是什么金牌律师!”姜浩和刘琴都愣住了。

叔叔的脸上全是绝望和恐惧。他看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人……那个人是京城秦家的‘活阎王’!”“是那个只用三句话,

就能让一个百亿集团破产的秦政!”03京城秦家。活阎王,秦政。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婶婶刘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堂哥姜浩更是直接瘫坐在地。脸上一片死灰。他们或许不知道秦家有多厉害。

但“活阎王”这个称号,他们是听过的。那是商界流传的一个禁忌传说。

一个名字就足以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存在。我看着他们惊骇欲绝的表情。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只知道。我那个不负责任,只会钓鱼的父亲。好像……有点不简单。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文海一家的心脏上。姜浩吓得一哆嗦。

“谁?是谁?”没人回答。敲门声停了。下一秒。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

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如刀。她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狼藉。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她微微鞠躬。

“姜宁**,我叫李玥,是秦先生的首席助理。”“先生让我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她的声音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一样。冰冷,没有感情。叔叔一家看到她。像是老鼠见了猫。

大气都不敢出。李玥没有理会他们。她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这是您父亲的遗嘱公证。”“以及这栋房子的产权证明。”“所有法律文件都已生效。

”“从现在起,您是这里唯一合法的主人。”她的话,彻底击碎了叔叔一家的幻想。

刘琴尖叫起来。“不可能!”“老太爷说了,这房子我们也有份!”李玥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姜老先生的遗言,不具备法律效力。”“秦先生的意思是。

”她看向姜文海一家,一字一顿地说。“念在血缘关系上,给你们二十四小时。

”“收拾你们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们将以非法侵占罪,对你们提起诉讼。

”姜浩不服气地吼道。“你凭什么!”“这是我们家!”李玥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没有跟姜浩废话。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又拿出了另外两个一模一样的蓝色文件夹。

她将其中一个,轻轻放在姜文海面前的茶几上。“姜文海先生,这是我们律所整理的,

您在担任公司采购部经理期间,收受贿赂、侵吞公款的全部证据。”“数额巨大,

足够您在里面待下半辈子。”然后,她又将另一个文件夹,放在了瘫坐的姜浩面前。

“姜浩先生,这里面是您三年来,飙车、酒驾、聚众斗殴的所有记录。”“包括上个月,

您撞人后找人顶包的完整证据链。”“我们已经联系了相关受害人。”姜文海和姜浩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们所有的秘密。都被扒得干干净净。李玥的声音,

像来自地狱的审判。“秦先生说,这两份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她最后看向我,

眼神柔和了一些。“姜宁**。”“先生还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了第三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是红色的。和那两个蓝色的不同。

她把文件夹递到我面前。“先生让我问您。”“您是想打开这份,

象征着您新生活的红色文件夹。”“还是想让我,当着您的面,打开那两份,

可以瞬间毁灭他们的蓝色文件夹?”04我的目光在三个文件夹之间移动。两个蓝色,

一个红色。一个代表毁灭。一个代表新生。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叔叔一家的呼吸都停止了。他们的命运,此刻就掌握在我的指尖。我伸出手。

手指划过冰冷的蓝色封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姜浩身体的颤抖。和刘琴压抑的呜咽声。

他们的恐惧,像是有实质的温度。透过空气,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绝望。

看到了他们对我无声的哀求。曾几何时。我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们。

在我被他们辱骂、欺凌的时候。在我饿着肚子,看着他们大鱼大肉的时候。在我发着高烧,

恳求他们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做的?他们视而不见。他们嗤之以鼻。

他们说我是个多余的累赘。现在,风水轮流转。我变成了可以决定他们命运的人。

我的手指停在了红色的文件夹上。我抬起头,看向李玥。“我选这个。”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喜怒。李玥似乎并不意外。她微微点头。“如您所愿,姜宁**。”她的话音刚落。

叔叔一家三口,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齐齐瘫软在地。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们的脸上,

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掩饰的羞辱。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李玥。

李玥将红色的文件夹递到我的手中。然后,她弯下腰。当着叔叔一家的面。

将那两个蓝色的文件夹,重新放回了她的公文包里。动作优雅,却带着压迫感。

“秦先生有句话让我转告三位。”李玥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刺骨。“大**的仁慈,

不是你们可以挥霍的资本。”“蓝色的文件夹,我们律所会永久存档。

”“如果未来大**有任何不愉快。”“或者听到任何关于她的闲言碎语。”“这两份文件,

会立刻出现在检察院的办公桌上。”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

狠狠地敲在姜文海一家的心上。彻底粉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二十四小时,

从现在开始计时。”李玥说完,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她不再看他们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三件碍眼的垃圾。她转向我,态度再次变得恭敬。“姜宁**,车在外面等您。

”“先生为您安排了新的住处。”“这里,我会派专业的安保和家政人员过来处理。

”我点了点头。我没有再看叔叔一家。也没有跟他们说一句话。从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血缘。再无亲情。我拿着红色的文件夹,跟着李玥向门口走去。

在我即将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姜文海嘶哑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姜宁!”“你别得意!”“你以为秦政是真的在乎你吗?”“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他让你回来,是为了对付赵家!”“你那个妈,她根本不是普通人!

”“她当年从京城逃出来,身上带着一件让所有人都眼红的东西!”“秦政找不到那东西,

所以才来找你!”“你早晚会像你妈一样,被他利用完就扔掉!”05姜文海的嘶吼声,

在身后渐渐远去。我坐在一辆黑色的宾利后座。车内很安静。只有平稳的引擎声。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街道,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我的人生,

好像从今天起。被强行切换到了另一条轨道。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红色文件夹。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触感却很厚重。我打开了它。第一页,是一张银行卡。黑色的卡面,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串烫金的数字。下面附着一张便签。“无限额度,秦家的女儿,

不该为钱烦恼。”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是那个叫秦政的男人写的。

我继续向后翻。房产证,股权**协议,基金信托合同。我甚至看到了几家上市公司的名字。

这些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东西。现在,它们的持有人,变成了我。姜宁。一个十八岁的,

昨天还在为学费发愁的女孩。我心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一切,

都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我翻到了最后一页。那是一封信。信纸的材质很特殊,

带着淡淡的檀木香。“宁宁,见字如面。”“我是你的父亲,秦政。”“很抱歉,

缺席了你十八年的人生。”“其中缘由,一言难尽,以后再与你细说。”“从今天起,

你将回到你本该在的位置。”“我为你规划好了一切。”“京城最好的学校,最顶尖的资源。

”“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天塌下来,有父亲为你撑着。”“但有一样东西,

你需要自己去拿回来。”“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也是她当年离开京城的原因。

”“那东西,在你原来的家里。”信的末尾,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我捏着信纸,陷入了沉思。叔叔姜文海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她身上带着一件让所有人都眼红的东西!”“秦政找不到那东西,所以才来找你!

”这两段话,和信里的内容,似乎对上了。我的父亲,秦政。他让我回来,

真的是为了补偿我吗?还是,他真正的目的,是那件东西?我,真的是一颗棋子吗?

车辆缓缓停下。我们到了。车门被打开。我走下车,站在一栋别墅前。

它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金碧辉煌。而是一栋充满设计感的现代建筑。坐落在半山腰,

安静而私密。李玥领着我走进去。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好,我叫王姨,

是您的管家。”王姨的态度恭敬又亲切。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李玥将我送到门口,便准备离开。“姜宁**,您先休息。

”“明天我会来接您去办理入学手续。”“有任何事,可以随时打我电话,或者吩咐王姨。

”我点了点头。“李助理。”我叫住了她。“我父亲……他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

”李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为难,有同情,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悲伤。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才缓缓开口。“先生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现在,在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暂时,无法离开。”“不过他说了,只要您能找到您母亲留下的东西。”“他就有办法,

立刻出来见您。”06李玥走了。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王姨。王姨很体贴。

她为我准备了晚餐,带我熟悉了别墅里的每一个房间。这里有我专属的衣帽间,书房,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家庭影院。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梦里。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脑子里却一片混乱。秦政。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一手将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给了我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一切。却又给了我一个巨大的谜题。

一个能让他脱困的,母亲留下的东西。我更像是一个被选中的玩家。

被强制拉进了一场名为“寻宝”的游戏。而游戏的奖励,是见到我的父亲。

至于游戏的惩罚……我不敢想。我拿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孤零零的几个号码。

我找到了我妈赵静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又怎么了?”我妈的声音还是那么不耐烦。“不是说了别烦我吗?”“妈。

”我深吸一口气。“你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是不是带走了什么东西?”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寂。我甚至能听到我妈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这一次,不再是不耐烦。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和沙哑。

“谁让你问这个的?”“是秦政吗?”“他找到你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宁宁,

听妈妈说。”“离他远一点!离所有姓秦的人都远一点!”“他们都是疯子!”“你快跑!

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京城!”“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手心一片冰凉。我妈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激烈得多。她很怕。她在怕秦政。

那个给了我一切的男人,我的父亲。为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游戏开始了,小棋子。

”“第一个提示:你床头的《百年孤独》,不是一本普通的书。”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看向床头柜。上面确实放着一本书。精装版的《百年孤独》。是王姨说,

先生特意为我准备的。我拿起那本书。书页很新,散发着墨香。我快速地翻动着。

没有任何夹页,没有任何标记。就是一本普通的书。我皱起眉头。那个发短信的人是谁?

是秦政的人,在引导我?还是……敌人?我把书翻到最后一页。在版权页的最下方。

我看到了一行非常非常小的,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烫金小字。那不是出版社的名字。

而是一个网址。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我用手机浏览器,颤抖着输入了那个网址。

屏幕加载了几秒钟。页面跳转了。那不是一个网站。而是一个实时监控的画面。画面里,

是一个被囚禁在玻璃房间里的男人。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坐在一张轮椅上。面容清瘦,

却掩不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矜贵和威严。他的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

虽然他看起来很虚弱,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我一样。画面下方,

有一行跳动的红色倒计时。和一个输入框。倒计时显示:71小时59分41秒。

输入框旁边写着:“请输入第一关的答案”。而在画面的最顶端,有一行血红的大字。

“你好,我的女儿。”“我是秦政。”“欢迎来到为你量身定做的逃杀游戏。”“找到东西,

或者,看我死。”07我盯着屏幕。那一行血红的大字,像是在燃烧。

“欢迎来到为你量身定做的逃杀游戏。”“找到东西,或者,看我死。”我的父亲。秦政。

他不是在求我救他。他是在用自己的命,逼我入局。这场游戏,没有拒绝的选项。

我看着画面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很安静。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穿透时空,

看到此刻的我。他是在审视我。审视他从未见过的女儿。审视他选中的棋子。是否够资格,

下完这盘棋。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每一秒,都像是敲在我心脏上的重锤。71小时,

58分,32秒。第一关的答案是什么?《百年孤独》。那本王姨放在我床头的书。

我冲回卧室,再次拿起那本书。书的封面,书的内页,作者,出版社。

我几乎要把每一个字都拆开来看。孤独?家族?轮回的宿命?不。秦政那样的男人,

心思不会这么文艺。他的世界里,只有最直接的利益和最冷酷的规则。谜题的答案,

一定也是最直接,最本质的。那个发短信的人。他说我是“小棋子”。秦政,

是那个下棋的人。他为什么会选这本书作为第一个提示?这本书对我来说,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没有。我以前从未读过它。所以,这本书的意义,不在于我。

而在于秦政。在于他想让我看到什么。我闭上眼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叔叔一家的逼迫开始。到我打出的那个电话。再到秦政雷霆万钧的手段。

这一切的起点是什么?是那个词。那个叔叔姜文海,堂哥姜浩,用来辱骂我的词。

那个让我下定决心,拨通我妈电话的词。野种。这个词,是开启所有事件的钥匙。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个冰冷的输入框。这太疯狂了。太羞辱人了。

秦政,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出身。永远不要忘记,

别人曾如何践踏你的尊严。然后,再用自己的手,把那些尊严,百倍千倍地拿回来。

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冷酷,残忍,直击要害。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在那个输入框里,

敲下了两个字。野种。然后,我按下了回车键。整个屏幕,瞬间变黑。倒计时停止了。

我的心,也几乎停止了跳动。是猜对了吗?还是……游戏结束了?几秒钟后。屏幕重新亮起。

但不再是那个囚禁着秦政的玻璃房间。而是一个新的视频。画面很暗。

像是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审讯室里。我的叔叔,姜文海。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脸上全是恐惧和汗水。他早已没有了在我家时的嚣张气焰。像一条待宰的狗。

一个听不出男女,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响起。冰冷得不带一点人气。“姜文海。

”“二十年前,赵静从京城逃走时,带走了一样东西。”“她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姜文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嘶吼着。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那是个疯子!赵静她就是个疯子!”“她从回来那天起就不正常!

”“她总说有人要害她!有人要抢她的东西!”“她神神叨叨的!

我怎么会知道她把东**哪了!”电子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响起。“是吗?

”“可我们的调查显示。”“赵静离开前,最后见的一个人,是你。”“她给了你一大笔钱。

”“让你永远闭嘴。”“也让你,好好‘照顾’她的女儿。”姜文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不……不是的……”他语无伦次。

“她让我忘了那件事!永远都不要再提!”“她说,那东西是个诅咒!”“谁碰谁死!

”“她把它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电子音紧追不放。“哪里?

”姜文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嚎啕大哭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具**置!

”“我只听她念叨过一句话!”“她说……”“她说,真正的凤凰,浴火才能重生。

”“涅槃之所,就在最初的牢笼里!”08涅槃之所,就在最初的牢笼里。视频到这里,

戛然而止。屏幕再次变黑。几秒后,新的文字浮现出来。是任务提示。“第二关:凤巢。

”“任务目标:取回‘凤凰’。”“任务地点:姜家老宅。

”“任务时限:47小时58分02秒。”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提示:真正的牢笼,不是房子,是记忆。”最后,是一句警告。“你不是唯一的玩家,

请小心来自背后的猎人。”屏幕暗了下去。恢复成那个囚禁着秦政的实时监控画面。倒计时,

重新开始跳动。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凤凰。牢笼。姜家老宅。

还有……猎人。这场游戏,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我不是在寻宝。

我是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猎场里。而我,既是猎人,也是猎物。我拿出手机,

立刻拨通了李玥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姜宁**。”李玥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

“我需要回姜家老宅。”我直接说道。“立刻,马上。”电话那头,李玥沉默了两秒。

“如您所愿。”她的回答,没有丝毫意外。仿佛她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先生的护卫队,

已经在楼下等您。”“他们会护送您前往,并保证您的安全。”“但是**,我必须提醒您。

”李玥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点凝重。“根据我们的情报,还有另一拨人,

也正在赶往姜家老宅。”“他们很专业,目的不明。”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是谁?

”“暂时无法确定。”李玥回答。“但先生有过交代。”“如果遇到他们,

可以不计任何代价,将他们清除。”不计任何代价。清除。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

背后是刺骨的血腥。秦政,到底为我准备了怎样的一条路。“我明白了。”我挂断电话,

迅速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当我下楼时。别墅的客厅里,已经站着四个男人。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作战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铁与火的气息。

为首的男人向我走来。他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姜宁**,我叫陈东,

是您护卫队的队长。”“从现在起,我们四人,将负责您的贴身安保。”他的声音,

沉稳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安。我点了点头。“走吧。”我们没有丝毫耽搁。

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迅速驶离了别墅。车在夜色中飞驰。我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灯火。

心里却在飞速思考着那句提示。“真正的牢笼,不是房子,是记忆。

”我从小在姜家老宅长大。那栋房子,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牢笼。

充满了叔叔一家的欺凌和辱骂。充满了无尽的孤独和绝望。但记忆……我的记忆里,

有什么是和我妈藏的东西有关的?我妈赵静。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开了。

她在我记忆里的形象,很模糊。我只记得,她总是很焦虑,很害怕。总是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她说有人要害她。她说有东西不能被找到。她离开前的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迷迷糊糊中,

我记得她抱了我很久。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滚烫。她在我耳边,

反复哼着一首我听不懂的童谣。那首童谣……是什么来着?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又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还是那句熟悉的开场白。“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小棋子。”“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

”“秦政的狗,虽然忠诚,但有时候也会咬错人。”“而你的敌人,远比你想象的,

要离你更近。”“近到……就在你的血脉里。”就在你的血脉里?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妈的警告再次响起。

“离所有姓秦的人都远一点!”还有那个警告。“你不是唯一的玩家。

”那个猎人……难道是……我妈那边的人?赵家?

09越野车在距离姜家老宅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停了下来。陈东拿出一部平板电脑。

上面显示着几个红色的热感应成像。“**,目标区域有四个人。

”“分布在建筑的三个方位,应该是监视哨。”“我们不能从正门进去。

”他指着平板上的建筑结构图。“后院有一棵老槐树,枝干靠近二楼您的卧室窗户。

”“那里是唯一的监控死角。”“我和两名队员负责清理外围。”“另一名队员,

会保护您从那里潜入。”陈东的计划,专业而高效。我看着那栋在夜色中,

如同怪兽般蛰伏的老宅。心里五味杂陈。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以这种方式,

回到这个我拼命想要逃离的地方。行动开始了。陈东和另外两名队员,像三道黑色的影子,

瞬间消失在夜色里。不到三分钟。陈东的声音,就在我的耳机里响起。“外围已肃清。

”“可以行动。”我跟着最后那名队员,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后院。那棵老槐树,

我再熟悉不过。小时候,我经常爬上去,坐在树杈上。看着别人家的孩子,

在院子里和父母玩耍。那是我唯一的,能暂时逃离那个家的喘息之地。

护卫队员的身手极其矫健。他像一只灵猫,几下就攀上了二楼的窗台。然后放下一根绳索。

“**,抓紧。”我深吸一口气,抓着绳索,被他轻松地拉了上去。我们进入了我的卧室。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的味道。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您有二十分钟。”队员低声说道。“二十分钟后,

我们必须撤离。”我点了点头。开始在房间里搜索。凤凰。涅槃。牢笼。记忆。这些词,

在我脑海里不断盘旋。我妈,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衣柜?床底?

还是墙里的暗格?我几乎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一无所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真正的牢笼,不是房子,是记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我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

落在了墙角那个破旧的书桌上。书桌的角落,刻着一个很小的图案。那是我小时候,

用小刀偷偷刻上去的。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鸟。我当时想画一只凤凰。因为我听人说,

凤凰能带来好运。我希望它能带我离开这里。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图案。就在这时。

一段被我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旋律,突然涌上了心头。是我妈离开前,在我耳边哼的那首童谣。

歌词很奇怪。“小凤凰,歪歪头。”“家在梧桐旧木头。”“金翅膀,银眼眸。

”“藏在最苦的里头。”我浑身一震。旧木头。最苦的里头。我的目光,

死死地盯住了那张书桌。这张书桌,是我爸失踪后,爷爷捡回来的旧货。因为受过潮,

右边的桌腿有些腐朽。每次姜浩欺负我,都会故意踢那一脚。让我写不了作业。

那是我童年里,最痛苦的记忆之一。我立刻蹲下身。用力去掰那条桌腿。桌腿很结实。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它松动了一点。护卫队员见状,立刻上前。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战术匕首。沿着缝隙,轻轻一撬。“咔哒”一声。那条桌腿,

竟然被整个卸了下来。桌腿是中空的。里面,塞着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着的长条形物体。

我颤抖着手,解开油布。里面是一个紫檀木制成的盒子。盒子雕刻着精美的凤凰图案。

和我父亲信上的那个符号,一模一样。我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天鹅绒。

上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把造型古朴,锈迹斑斑的青铜钥匙。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人。其中一个,是我妈妈,赵静。她笑得很灿烂。

依偎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那个女人,和妈妈长得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清冷,高贵。

像一朵不可攀摘的雪山莲花。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就在我拿起照片的瞬间。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紧接着,是陈东急促的声音。

“**!我们被包围了!”“他们人很多!立刻撤退!”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卧室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她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总算找到你了。”“我的好外甥女。

”“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我叫赵青鸾,是你母亲的亲姐姐。”“也是,

来取你性命的人。”10我的姨妈,赵青鸾。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亲情。

只有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和残忍。保护我的那名队员反应极快。他一个侧身,

将我护在身后。同时,他手中的枪对准了赵青鸾。“不许动!”他的声音冷静而致命。

赵青鸾笑了。那笑容充满了不屑。“秦政的狗,果然训练有素。”她的话音未落。

整个人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我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和骨头碎裂的脆响。那名护卫队员,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他的枪,

落在了赵青鸾的手里。赵青鸾把玩着那把枪。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她的目光,

重新落在我身上。“现在,没人能保护你了。”“把东西给我。”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但我知道,我不能怕。我一怕,就真的输了。我把装着木盒的背包,紧紧抱在胸前。

“这是我父亲要的东西。”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给你。

”赵青鸾的眼睛眯了起来。“父亲?”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真的以为,

秦政那个疯子,是你的救世主吗?”“你以为他让你回来,是为了补偿你?”“天真。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他只是在利用你。”“就像当年,他利用你母亲一样。

”“你们母女,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唯一的区别是,你母亲那颗棋子,觉醒了,

逃跑了。”“而你,还傻乎乎地往棋盘中间冲。”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他是我父亲。”“而你,是想杀我的敌人。

”赵青鸾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看来,你和你那个疯子妈一样。

”“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眉心。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东西,给,还是不给?”死亡的阴影,将我彻底笼罩。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耳机里,突然传来陈东冷静到极致的声音。

“**,闭眼!”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闭上了眼睛。“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我身后的窗户玻璃,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震碎!无数玻璃碎片,

夹杂着刺眼的强光和浓烈的烟雾,涌了进来!赵青鸾发出一声怒斥。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就是现在!陈东的声音再次响起。“跳!”我睁开眼。想也不想,

转身就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身体在空中失重。我以为我会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但却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柔软的气垫里。陈东和另外两名队员,就在下面接应我。“快走!

”陈东拉起我,向着院墙外冲去。我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口,

赵青鸾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的暴怒。她的声音,

穿透了混乱的现场,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姜宁!”“你逃不掉的!”“凤凰的诅咒,

会让你和你母亲一样,暴毙!”11我们冲出了姜家老宅的院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早已等在路边。“上车!”陈东把我推上后座,自己坐进了驾驶位。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瞬间冲了出去。我回头望去。更多的黑衣人,

从老宅的各个角落里涌了出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子弹,

像是冰雹一样,砸在我们的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声响。车窗是防弹的。

但那种死亡逼近的压迫感,依旧让我喘不过气。“他们是什么人?”我颤声问道。

“赵家的人。”陈东一边飞速地驾驶着车辆,在狭窄的巷道里穿梭,一边回答。他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慌乱。“京城赵家,和秦家是世仇。”“他们一直在找您母亲,和她带走的东西。

”原来,是赵家。我那个所谓的姨妈,赵青鸾。她是来清理门户的。

清理掉我母亲留下的“污点”。也就是我。并且,夺回他们想要的东西。“坐稳了!

”陈东突然低吼一声。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亮的漂移,甩过一个九十度的急弯。

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一辆紧追不舍的黑色轿车,因为刹车不及,

直接撞在了墙上。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但更多的车,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我们,

被包围了。“队长,前面路口被堵死了!”副驾驶的队员报告道。陈东的眼神,

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准备执行B计划。”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我。“**,

可能会有些颠簸。”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颠簸”是什么意思。他就突然再次猛打方向盘。

越野车直接冲上了旁边的人行道!撞断了路边的护栏。从一个陡峭的斜坡上,冲了下去!

下面,是一条已经废弃的河道!“轰!”车子重重地落在干涸的河床上。巨大的冲击力,

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我死死地抓住扶手,才没有被甩出去。车辆并没有停下。

而是沿着崎岖不平的河床,继续向前狂奔。把追兵,远远地甩在了城市的路面上。

我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看着陈东沉稳的侧脸。这就是秦政的人。专业,冷静,无所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辆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我们驶入了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的最深处,停着另一辆一模一样的越野车。“换车。”陈东言简意赅。我们迅速下车,

换乘。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当我坐上新车的后座时。我才发现,之前那辆车的车身上,

已经布满了弹孔。触目惊心。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背包。那个装着凤凰木盒的背包。

为了它,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为了它,赵青鸾对我痛下杀手。它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