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可无论我如何求饶,她都没有半分心软。
周望见状十分不解。
“叔叔,阿姨!你们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反常人和事?”
“你俩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八成是被催眠了,或者被人下了什么暗示,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爸妈听闻丢开擀面杖,冷笑着去拽周望的手。
“我们没病,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
“走!跟我们去看看你就一清二楚了!”
我心脏一紧,想制止他们去看那栋楼王。
但周望却用自己的专业担保没有被催眠洗脑,还说要知道问题根源才能解决问题。
于是我妥协了,可结果却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周望踏进那栋楼之后,原本不解的目光变成了厌恶。
他对着我骂道。
“畜生!”
“**了这么多年精神科,没见过你这种令人发指的畜生!”
他狠狠拽着我的胳膊。
“走!你现在就和我回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我拼命挣扎,周望却拿出束缚带将我绑住。
还打电话说:
“喂,四医院吗?滨江湾这有一个高危病人,叫两个壮汉过来,再带两支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