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里的向死而生精选章节

小说:荆棘里的向死而生 作者:抢走所有香蕉 更新时间:2026-04-02

因为拥有和顶流影帝霍寒初恋一模一样的声音,我成了他见不得光的全职替身。

在无数个夜晚,他蒙住我的眼睛,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泄欲工具。

我以为只要我在床上足够卖力,总有一天能让他摘下我的眼罩看看真实的我是谁。直到此刻,

我再次被他压在落地窗前,正准备迎合他的粗暴时。

我的闺蜜突然发来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和一份录音文件:【你快逃,霍寒是个疯子!

】【他的初恋根本没死,他今晚要把你的声带活活割下来换给她!

】我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极致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将我淹没。原来我以为的深情,

不过是场蓄谋已久的活体取件!身后,霍寒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呼吸粗重地命令道:“叫出声来,就像她当年那样叫,快点!”我一把扯下眼罩,

反手狠狠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不叫了,**去地狱里听吧。

”……1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平层里回荡。霍寒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衬衫,

穿在身上。“你最近胆子变大了。”他系好袖扣,语气毫无波澜。“把她关在房间里,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半步。”我脱力般滑坐在地。手脚冰凉。

我立刻抓起散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点开闺蜜林夏发来的那段录音。“霍总,

苏**的声带受损严重,必须尽快进行移植手术。”“用她的。”那是霍寒的声音。冷酷,

果断,不带任何感情。“可是……活体摘除声带,对供体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她以后再也无法发声了。”“我只要苏婉能唱歌。”录音到此戛然而止。手机从我掌心滑落,

砸在地板上。屏幕亮起微光。照亮我惨白的脸。三年。我跟在霍寒身边整整三年。

我以为我能用温柔捂热他这座冰山。我以为他只是忘不掉过去,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存在。

结果,我只是一件随时可以被拆卸的零件。我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眼泪决堤般涌出。视线变得模糊。必须逃跑。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我爬向衣帽间。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翻找我的护照和身份证。空空如也。我的证件全都不见了。

霍寒早就防着我逃跑。绝望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脖子,越收越紧。我拨通林夏的电话。

“夏夏,我的证件不见了。”“沈念,你听我说,苏婉就在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

”林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霍寒已经联系了顶尖的外科手术团队,

最迟后天就会动刀。”“你千万不要激怒他,先稳住他,我想办法弄假证件接你出来!

”电话被匆忙挂断。**在衣柜门上。手指死死抠住木质边缘。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痛感让我保持清醒。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活着离开这里。2接下来的三天,霍寒没有出现。

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保镖按时送来一日三餐。饭菜异常丰盛。全是清淡润喉的食物。

冰糖雪梨、川贝枇杷膏、西洋参炖瘦肉。我看着那些食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在给即将上手术台的猪进行最后的育肥。我强迫自己把那些东西全部咽下去。

我要保持体力。第四天下午。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推开。霍寒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身形挺拔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检查她的声带状况。

”霍寒指着我,语气冷漠。医生提着医疗箱走过来。我本能地往床角缩。“别碰我!

”我抓起枕头砸向他们。霍寒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错位声。“不要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只是做个常规检查。”常规检查?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冷漠得像在看一件死物。医生强行掰开我的嘴巴,将内窥镜探入我的喉咙。

异物感让我剧烈干呕。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霍寒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霍总,

供体声带状况极佳,没有充血和水肿,随时可以进行手术。”医生拔出内窥镜,恭敬地汇报。

供体。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霍寒满意地点点头。“明天晚上安排手术。

”他轻飘飘地定下了我的死刑。医生提着箱子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霍寒。他走到床边,

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我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沈念,听话一点。

”他收回手,语气中透着警告。“只要你乖乖配合,手术后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衣食无忧?我冷笑出声。“霍寒,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剥夺另一个女人说话的权利?”霍寒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他。“你没有资格提她。”“你的声音能换给她,

是你的荣幸。”他的手指不断收紧。我感觉下颌骨快要被他捏碎。呼吸变得困难。

“放手……”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霍寒松开手,嫌恶地拿出手帕擦拭手指。

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明天晚上八点,我会派人来接你。”他转身离开房间。

门再次被锁死。我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绝望铺天盖地地涌来。

3距离手术还有二十四个小时。我不能再等林夏的假证件了。我必须自救。我走到浴室,

用冷水泼在脸上。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女人。我用力拍打脸颊,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一些。

我换上一件霍寒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走到门边,用力拍打房门。“我要见霍寒!

”“我要见他!”十分钟后,保镖打开门。“霍总在公司开会。”“我要给他送饭。

”我指着桌上未动的饭菜,语气坚决。“告诉他,这是我最后的要求,如果他不答应,

我现在就咬舌自尽。”保镖犹豫片刻,拿出手机请示。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

“霍总同意了。”我提着保温盒,坐进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霍寒的办公室在顶层。他的保险柜里一定有我的证件。只要拿到证件,

我就能逃出国。车子停在霍氏集团楼下。保镖一路跟随我进入专属电梯。电梯直达顶层。

总裁办静悄悄的。秘书看到我,神色有些慌乱。“沈**,

霍总正在会客……”我没有理会她,径直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门开的瞬间。我僵在原地。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她背对着我。霍寒正半蹲在她面前,

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那个背影。那个姿态。无数次在霍寒书房的照片里见过。苏婉。

她转过头,看向我。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脸。只是脸色苍白,透着病态。“寒,这位是?

”苏婉的声音极其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刺耳难听。霍寒立刻站起身,挡在苏婉面前。

他看着我,眉头皱起。“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防备。

我提起手中的保温盒。“我来给你送饭。”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苏婉站起身,

走到霍寒身边。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我的脖子上。“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供体?

”她冷笑一声。“声音确实很像我以前的样子。”她走到我面前,眼神中充满轻蔑和挑衅。

“可惜了,这么好听的声音,过了明晚,就再也发不出来了。”我紧紧攥着保温盒的把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苏婉。”霍寒出声警告。“你先去休息室。”苏婉撇撇嘴,

转身走进里面的休息室。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霍寒。4霍寒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把饭放下,

你可以走了。”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走上前,把保温盒放在桌上。

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保险柜。密码锁。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硬抢是不可能的。“霍寒。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我们分手吧。”霍寒翻阅文件的手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我迎上他的视线,

毫不退缩。“我不做你的替身了,我也不想把声带换给苏婉。”“放我走。

”霍寒死死盯着我。空气仿佛凝固。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银白色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分手?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刀刃。“沈念,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呼吸。“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件商品。”“商品,

是没有资格和主人谈分手的。”他走到我面前。冰冷的刀刃贴上我的脖颈。

顺着我的喉咙缓缓滑动。“明晚八点,乖乖躺在手术台上。”“否则,

我不介意现在就亲自动手。”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杀意。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收回刀。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把她带回去,严加看管。”两名保镖冲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被强行拖出办公室。离开前,我看到休息室的门缝里。

苏婉正端着红酒杯,对着我露出胜利的微笑。5回到别墅。我被彻底软禁。

连窗户都被从外面封死。距离手术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我绝望地坐在地板上。

手机突然震动。是林夏发来的一份加密文件。【点开看,这是你唯一的生机。

】我颤抖着手点开文件。是一份个人履历。顾衍。顾氏财阀唯一继承人。顶尖神经外科医生。

履历的最后,附带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苏婉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激烈争吵。

“霍寒那个蠢货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只要把沈念的声带换给我,

霍家的财产迟早是我们的!”苏婉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极其恶毒。陌生男人冷笑。

“你最好别露出马脚,霍寒可不是省油的灯。”视频结束。我震惊地瞪大眼睛。

苏婉根本不是为了唱歌。她是想彻底取代我在霍寒心中的“替身”价值。

她要利用霍寒的愧疚,吞并霍家。更让我震惊的是林夏发来的下一条消息。

【顾衍一直在找你。】【你十五岁那年救过的人,是他,不是霍寒。

】【苏婉冒领了你的救命之恩。】巨大的信息量让我大脑发懵。十五岁那年。

我在大雪中救过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霍寒。

因为霍寒身上有一道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伤疤。原来。一切都是谎言。房间的门被推开。

霍寒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晚礼服。“换上。”他把礼服扔在床上。

“今晚霍家有家宴,你陪我出席。”我愣住。手术不是在今晚吗?“手术推迟到明天。

”霍寒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冷冷地解释。“今晚的家宴很重要,

你需要扮演好你乖顺的角色。”我看着床上的礼服。脑海中闪过顾衍的资料。

这是我逃跑的唯一机会。我抓起礼服,走进浴室。换好衣服出来。霍寒站在窗前抽烟。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黑色丝绒礼服勾勒出我的身形。他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很快被冷漠掩盖。“走吧。”6霍家老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我挽着霍寒的手臂,

走进宴会大厅。无数道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探究、鄙夷、嘲讽。

“这就是霍总养在身边的那个替身?”“听说苏婉回来了,她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玩物罢了。”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我挺直脊背,目不斜视。

霍寒没有任何反应。他任由那些人羞辱我。“寒。”一道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苏婉穿着一袭红裙,挽着霍家老爷子的手臂,款款走来。霍老爷子看着霍寒,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婉婉回来了,你还带着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招摇过市!”霍寒甩开我的手。

上前一步,护在苏婉身前。“爷爷,婉婉身体不好,您别气着她。”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冰冷。“沈念,给婉婉道歉。”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做错了什么?

”“你站在这里,就是碍了婉婉的眼。”霍寒的语气刻薄至极。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我攥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推开。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来。他身形修长,气质清冷。金丝眼镜下,

是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顾衍。霍老爷子立刻换上笑脸,迎了上去。“顾少,您能来,

真是令霍家蓬荜生辉。”顾衍微微点头。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仿佛被电流击中。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心痛,还有压抑的疯狂。

“霍老客气了。”顾衍收回视线,声音低沉磁性。“我今天来,是来找人的。

”霍老爷子一愣。“找人?顾少要找谁?”顾衍没有回答。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脱下身上的白色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穿得这么少,

会着凉的。”他的声音极其温柔。与刚才的清冷判别若两人。7全场死寂。

霍寒的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他猛地伸手,想要把顾衍的外套从我身上扯下来。

顾衍反手扣住霍寒的手腕。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火药味十足。“顾少这是什么意思?

”霍寒咬牙切齿。“沈念是我的人。”顾衍轻笑一声。甩开霍寒的手。“你的人?

”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据我所知,霍总明晚就要活摘她的声带,

换给这位……苏**。”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活摘声带。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竟然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霍老爷子的脸色剧变。“混账!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霍寒死死盯着顾衍。“这是霍家的私事,与顾少无关。”“怎么无关?”顾衍上前一步,

将我护在身后。“她是我顾衍找了整整十年的救命恩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

就是与整个顾氏财阀为敌。”掷地有声的宣告。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苏婉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地往霍寒身后躲。霍寒的视线越过顾衍,死死钉在我身上。“沈念,过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站在顾衍身后,一动不动。“我不会再回去了。”我看着霍寒,

字字句句说得决绝。“你想要我的声带,做梦。”霍寒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正要上前。顾衍的保镖迅速涌入大厅,将我们团团围住。“霍总,强扭的瓜不甜。

”顾衍揽住我的肩膀。“人,我带走了。”他带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离开霍家老宅。

霍寒没有追上来。但我能感觉到。他那道阴鸷的目光,一直如影随形。坐进顾衍的防弹车里。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浑身被冷汗浸透。“没事了。”顾衍递给我一杯温水。

“他不敢动你。”我接过水杯,手指还在发抖。“谢谢你。”“不用谢我,这是我欠你的。

”顾衍看着我,眼神复杂。“当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雪地里了。”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私人飞机,今晚就送你出国。”“只要离开这里,

霍寒就找不到你。”8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却没有丝毫逃出升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苏婉为什么要冒充我?

”我转头看向顾衍。“她知道霍寒在找当年的救命恩人。”顾衍推了推金丝眼镜。

“霍寒有严重的偏执症,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苏婉利用这一点,

不仅得到了霍寒的庇护,还试图吞并霍家。”“那我的声带……”“你的声带根本没有问题。

”顾衍打断我的话。“苏婉的声带确实毁了,但她根本不需要移植。

”“她只是想彻底毁掉你,让你永远无法开口说出当年的真相。”我浑身发冷。

女人的嫉妒心,竟然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车子驶入机场停机坪。

一架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顾衍牵着我的手,走向舷梯。就在我们即将登机的那一刻。

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亮起。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呼啸而来。将飞机团团围住。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霍寒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下来。他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夜风吹起他的风衣下摆。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沈念,滚过来。”他举起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顾衍。“霍寒,你疯了!”我冲到顾衍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他。

“你敢开枪试试!”霍寒的眼睛猩红。他看着我维护顾衍的动作,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