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情侣:开局就是堆雪人?这霸总不太对劲!精选章节

小说:合约情侣:开局就是堆雪人?这霸总不太对劲! 作者:蕾露 更新时间:2026-04-02

第1章“合同你都看过了,有问题吗?”沈澈把那份薄薄的A4纸推到对面,

语气冷得像窗外的天气。咖啡馆里暖气很足,可他周围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坐在对面的女人叫林晚,今天的相亲对象,也是他准备雇佣的“冬日限定女友”。

她有一张很干净的脸,没怎么化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看起来温柔又无害。完全不像是会接这种活的人。林晚没有立刻去看合同,

反而先拿起手边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她的动作很慢,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上面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沈澈的耐心正在告罄。

为了应付家里那位病重又催婚催到魔怔的老太太,他不得不想出这个下下策。找个人,

演一场戏,陪他过完这个冬天。等开春,老太太病情稳定,一切结束,两不相欠。

眼前这个林晚,是朋友拐了十八个弯介绍来的,据说“人品可靠,演技精湛,

职业素养极高”。可她现在这慢悠悠的样子,哪里看起来专业了?“沈先生。

”林晚终于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温柔柔的。“合同我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沈澈向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那就签字。”“钱货两讫,简单明了。

”他讨厌拖泥带水。林晚却笑了,眉眼弯弯,像一泓春水。“沈先生,你好像比我还急。

”沈澈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这是在嘲讽他吗?“酬劳三十万,三个月。

工作内容就是扮演我的女友,应对我家人的一切问询和突击检查。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他刻意加重了“工作内容”四个字。他在提醒她,这是一场交易。别掺杂任何多余的情绪。

林晚点点头,拿起笔,却没有立刻签名。她的目光落在合同的某一页。“这里,

关于亲密接触的条款,写得有点模糊。”沈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为保证在家人面前的真实性,

甲方(沈澈)有权要求乙方(林晚)进行必要的、非实质性的亲密接触,

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这是他的律师拟的,严谨到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冷血。

“有什么问题?”他问。“我想加一条。”林晚的表情很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可以。”沈澈言简意赅。只要不加钱,什么都好说。只见林晚拿起笔,在合同的空白处,

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沈澈微微探身过去。

他以为她会写“接吻额外收费”或者“禁止身体接触”之类的话。结果,

他看到的是——【补充条款:甲方需无条件配合乙方,在每个下雪天,堆一个雪人。

】沈澈愣住了。堆雪人?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他抬起头,对上林晚那双清澈的眼眸,

里面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狡黠。“这算什么?”“算是……我的一个职业怪癖吧。

”林晚把笔帽盖上,动作轻巧,“毕竟是‘冬日限定’,总得有点冬天的仪式感,不是吗?

”仪式感?沈澈觉得荒唐又可笑。他花三十万,不是来陪她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我没时间。

”他冷声拒绝。“那就算了。”林晚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干脆利落地把合同推了回来,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看来我们合作不了,沈先生再找找别人吧。”她说着,

作势就要起身。沈澈彻底怔住了。他设想过她会讨价还价,会据理力争,甚至会撒娇卖痴。

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干脆地放弃。三十万,对一个普通女孩来说不是小数目。

她就为了一年都未必会下几场的雪,为了几个可笑的雪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沈澈看着她即将离开的背影,脑子里飞速闪过奶奶那张布满忧愁的脸。时间不多了。

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筛选下一个“演员”。“等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

林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询问。“不就是堆雪人吗?

”沈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像是签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我答应你。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明亮了几分。她走回来,重新坐下,拿起笔,

利落地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沈先生。”她把签好字的合同推给他。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晚晚了。”沈澈看着合同上那行【堆一个雪人】的补充条款,

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有种预感。这个冬天,或许会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林晚就正式“上岗”了。第一站,沈家老宅。

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鸿门宴”。车子平稳地驶入沈家大门,沈澈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侧脸线条冷硬。“我奶奶喜欢听话乖巧的,我妈看重家世背景,我爸……他没什么主见,

但喜欢别人夸他有眼光。”他像是在交代任务,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你的身份背景资料都记熟了吧?”“记熟了。”林晚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长款大衣,长发披散着,

看起来既温柔又有名媛范。很符合他母亲的审美。“父母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独生女,

从小在国外长大,最近才回国发展,在一家画廊做艺术顾问。

”她把那份伪造的背景资料背得滚瓜烂熟。“很好。”沈澈吐出两个字。车停稳,

他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他转过头,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审视身边的这个女人。

她很安静,只是看着窗外沈家花园里的那片梅林。“紧张吗?”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林晚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拿钱办事,有什么好紧张的?”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该紧张的,难道不是你吗?沈先生,你的演技可别露馅了。

”沈澈被她噎了一下。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无话可说。他冷哼一声,推门下车。

林晚也跟着下来,很自然地走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的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让沈澈的身体瞬间有些僵硬。他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

却被她挽得更紧了。“别动。”她在耳边低语,“你妈在二楼窗户看着呢。

”沈澈下意识地抬头。果然,母亲周佩琴的身影在窗帘后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点不自在,任由她挽着。罢了,演戏而已。走进客厅,

全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过来。坐在主位上的沈老太太,一头银发,

精神看着还不错。她旁边是沈澈的父母,沈立国和周佩琴。

以及……一个沈澈最不想看到的人。“阿澈,你回来啦。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起身,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晚的身上。白薇,他母亲属意的儿媳人选,

也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沈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妈这是什么意思?叫白薇过来,

是想给林晚一个下马威?“奶奶,爸,妈。”沈澈先打了招呼,然后才侧过身,介绍道,

“这是我女朋友,林晚。”林晚立刻露出一个得体又甜美的微笑。“奶奶好,叔叔阿姨好。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哎哟,

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她朝着林晚招手。林晚顺从地走过去,在老太太身边蹲下,仰着脸,

满眼孺慕。“奶奶,您气色真好。”一句话,哄得老太太心花怒放。

周佩琴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她上下打量着林晚,眼神挑剔。“林**是吧?听阿澈说,

你刚从国外回来?”来了。沈澈心头一紧,正准备帮腔,林晚却已经从容应对。“是的阿姨,

在英国待了几年,总觉得还是国内好,就回来了。”“哦?英国哪里?”白薇突然插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考究,“我去年刚跟朋友去伦敦玩了一圈,

说不定我们还去过同一个地方呢。”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知道,

白薇这是在故意出难题。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只要林晚答错一个细节,

今天这场戏就彻底演砸了。沈澈的手心渗出了细汗。他给林晚编的资料里,只写了“英国”,

并没有具体到哪个城市。这下麻烦了。他正想开口打个圆场,却见林晚微微一笑,看向白薇。

“是吗?那太巧了。”她的语气不慌不忙,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镇定。

“不过我待的地方比较偏,是个叫巴斯的小城,不知道白**有没有听过?”第2章巴斯?

这个地名一出来,白薇的脸色瞬间僵住。她预设了林晚会说伦敦、曼彻斯特这种大城市,

早就准备好了一堆问题来戳穿她。可巴斯……这个名字她听过,却完全不了解。

周佩琴显然也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又挑不出错。“巴斯啊……是个好地方。

”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沈澈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都不知道,林晚居然还准备了这么一手。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老太太可不管这些暗流涌动,她拉着林晚的手,

越看越喜欢。“好孩子,长得真俊。”老太太拍着她的手背,“跟我们家阿澈站在一起,

就是天生的一对。”林晚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偷偷朝沈澈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搞定。沈澈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有些发烫。晚餐时间,

更是成了林晚一个人的秀场。她不仅对每个长辈的喜好都了如指掌,

还能顺着他们的话题聊下去。从沈立国喜欢的古董字画,到周佩琴关注的时尚品牌,

她都能说上几句,而且说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卖弄,又能搔到对方的痒处。

沈澈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提前把他全家都调查了一遍。一顿饭吃下来,除了白薇和周佩琴,

沈家上下对这个“准孙媳妇”满意得不得了。饭后,老太太借口累了,拉着林晚的手不放。

“晚晚啊,今晚就别走了,陪奶奶说说话。”沈澈心里咯噔一下。留宿?这不在合同范围内。

他刚想拒绝,林晚已经笑着答应了。“好啊奶奶,我也好久没跟长辈这么聊得来了。

”周佩琴的脸彻底黑了。她把沈澈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质问:“沈澈,你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中意的是薇薇!”“妈,这是我的事。”沈澈的语气很冷淡,“我喜欢谁,

要跟谁在一起,我自己决定。”“你……”周佩琴气得说不出话。另一边,

白薇也找上了林晚。“林**,你的段位很高啊。”白薇抱着手臂,眼神轻蔑,

“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不是你这种人能坐得上的。

”林晚依旧在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白**,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

”“我和沈澈是男女朋友,我们之间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她刻意加重了“外人”两个字。白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还有,

”林晚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想查我底细,记得做得干净点。

巴斯这个地方,是我昨天才在旅游杂志上看到的。”说完,她不再看白薇,

转身走向老太太的房间。只留下白薇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沈澈站在不远处,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林晚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谜。

你以为看透了她,她却总能给你新的“惊喜”。晚上,沈澈被安排在了客房。他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晚那张带笑的脸。她是怎么知道他妈在窗户偷看的?

她是怎么猜到白薇会用“英国”来发难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白薇查了她的?

一个个问题盘旋在他脑海里,让他心烦意乱。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朋友的聊天框。

【你介绍的那个林晚,到底什么来头?】朋友很快回复了一个贱兮兮的表情。【怎么,

我们沈大少动凡心了?】沈澈懒得跟他废话。【说正事。】【专业人士,背景无可奉告。

我只能告诉你,她接活有三个原则:不接破坏别人家庭的单,不接违法的单,

不接……她看不顺眼的人的单。】看不顺眼?沈澈想起下午在咖啡馆,

她差点因为“堆雪人”就放弃了这三十万。所以,自己差点就成了那个“她看不顺眼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地有些不爽。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沈澈以为是佣人,

说了声“进”。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是林晚。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连衣裙,

穿着一套粉色的珊瑚绒睡衣,头发随意地披着,脸上没化妆,更显得年纪小。“你怎么来了?

”沈澈坐起身,语气不善。“奶奶睡着了。”林晚走到他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

“她让我给你送杯热牛奶,说你有失眠的毛病,喝了能睡得好一点。

”她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沈澈看着那杯牛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失眠的毛病,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创业初期压力大,整夜整夜睡不着。后来公司上了正轨,已经好了很多。

没想到奶奶还一直记着。“她……还跟你说什么了?”他问。“没说什么。”林晚摇摇头,

“就拉着我的手,一直在笑,笑着笑着就睡着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她说,

她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沈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看到奶奶那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了?自从爷爷去世,

奶奶的身体和精神都一天不如一天。他忙于工作,回来看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

听到的都是她唉声叹气,催他结婚。他一直觉得烦,觉得那是一种负担。可今天,

林晚的出现,却让奶奶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或许……这三十万花得不亏。“谢了。

”他低声说。“谢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林晚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了,沈先生。”“嗯?

”“你刚刚在客厅,维护我的样子,还挺帅的。”她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沈澈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拿起那杯热牛奶,

杯壁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总能精准地撩动他心里最不设防的那根弦。第二天一早,沈澈下楼时,

林晚已经陪着老太太在花园里散步了。冬日清晨的阳光很柔和,洒在两人身上,

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老太太的笑声远远地传来,是沈澈许久未曾听过的爽朗。

周佩琴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脸色依旧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看来,林晚昨晚的表现,

连她都暂时挑不出毛病。吃早饭的时候,老太太突然宣布了一个决定。“下个周末,

家里办个小型宴会,把亲戚朋友都请来,正式把晚晚介绍给大家认识。

”沈澈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奶奶!是不是太快了?”“快什么快!”老太太把筷子一拍,

“你们都谈了这么久了,也该让大家知道了。就这么定了!”老太太的语气不容置喙。

沈澈看向林晚,向她投去一个“这怎么办”的眼神。林晚却像没事人一样,

还给老太太夹了个水晶包。“谢谢奶奶,我都听您的安排。”一句话,

又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沈澈简直要被这两个女人气死了。回公司的路上,他全程黑着脸。

“你到底在想什么?宴会?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要加班了呗。

”林晚看着窗外,语气轻松。“加班?”“是啊,要见那么多亲戚朋友,

我不得把每个人的资料都背下来?这可是个大工程,得加钱。

”沈澈:“……”他现在严重怀疑,林晚是不是早就料到老太太会有这一出,故意答应留宿,

就为了顺理成章地提出加钱。这个女人的心机,深不可测。“加多少?”他咬着牙问。

林晚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沈澈的音量拔高。林晚摇摇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不是。”“我的意思是,再加两条补充条款。”沈澈有种不祥的预感。“第一,

”林晚慢悠悠地说,“宴会那天,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唱一首情歌。

”沈澈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让他当众唱歌?比杀了他还难受。“第二呢?”林晚转过头,

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第二,如果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你要陪我去游乐园。

”第3章“你疯了?”沈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唱情歌?去游乐园?她把他当什么了?

三岁小孩吗?“沈先生,这可是让你在家人面前坐实‘深情人设’的好机会。

”林晚循循善诱,“你想想,一个平时冷若冰霜的霸道总裁,为了心爱的女人,当众献唱,

这是多么感人的情节。”她的话,让沈澈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尴尬到脚趾抠地的画面。

他打了个冷颤。“不可能。”“那游乐园呢?”林晚退了一步。“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那可真不巧,”林晚叹了口气,“我最喜欢热闹了。而且,合同上写了,

你要‘应对我家人的一切问询和突击检查’,现在奶奶要办宴会,就是最大的一场‘检查’,

你作为甲方,有义务配合我完成工作。”她居然还学会用合同来压他了。沈澈气结,

方向盘在他手里几乎要变形。“林晚,你别得寸进尺。”“我只是在争取我应得的报酬而已。

”林晚的语气无辜极了,“毕竟,要扮演一个完美的豪门女友,也是需要情绪价值来支撑的。

唱歌和游乐园,就是我的‘情绪补给’。”情绪补给?她总能想出这些稀奇古怪的词。

车里的气氛陷入僵持。沈澈在心里飞速权衡。一边是奶奶的殷切期盼和全家人的压力,

一边是这个女人提出的两个荒唐要求。如果不答应她,她很可能会撂挑子不干。到时候,

他不仅要面对家里的烂摊子,还会彻底沦为亲戚圈里的笑柄。“好。”许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林晚的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的笑容。

“沈先生真是个明事理的人。”沈澈冷哼一声,一脚油门,车子飞速向前驶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他怕自己再跟她多说一句,会忍不住把她从车上扔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真的像个陀螺一样忙碌起来。她列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

上面是沈家所有沾亲带故的人物,以及他们的姓名、身份、职业、性格、喜好,

甚至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八卦。沈澈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头都大了。

“你从哪搞来这些东西的?”“商业机密。”林晚头也不抬地回答,

手里还在飞速地记着笔记。沈澈无语。他发现,自从认识林晚,

他无语的次数呈几何倍数增长。为了让林晚更好地“入戏”,

沈澈不得不带她出入各种公共场合,制造“偶遇”,让她提前和那些亲戚们混个脸熟。

他们一起去逛商场。林晚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看到好看的衣服,会让他给意见。

“这件怎么样?”她拿着一条深蓝色的围巾在他脖子上比划。靠得很近,

他能闻到她发梢的清香。他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随便。”他别扭地别过头。

“那就是不好看咯。”林晚放下围巾,又拿起另一条灰色的。“这条呢?

是不是更配你的大衣?”她就像一个真的在为男朋友挑选礼物的女孩,耐心又细致。

商场的导购**都忍不住羡慕。“先生,您女朋友眼光真好,对您也真好。

”沈澈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围巾衬得柔和了几分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

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他们还一起去听音乐会。

那是沈澈的一个远房表叔投资的乐团。中场休息时,表叔带着女儿过来打招呼。“阿澈,

这位是?”“表叔好,我是林晚,阿澈的女朋友。”林晚主动介绍自己,落落大方。

表叔的女儿,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显然是沈澈的迷妹,看着林晚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我怎么从来没听表哥提起过你?”“我们比较低调。”林晚微笑着,滴水不漏。

小姑娘不甘心,又问:“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沈澈和林晚提前对过台词。

标准答案是“朋友介绍”。可林晚却说:“我们啊……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她讲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她说她第一次见沈澈,是在一个画展上,

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沈澈昂贵的西装上。“他当时那张脸黑的,我以为他要把我吃了。

”林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还夸张地做了个害怕的表情。“后来呢?

”小姑娘被她的故事吸引了。“后来,我为了赔罪,请他吃饭。结果发现,

他这个人虽然看着冷,但其实心肠特别好。”她一边说,一边深情地看着沈澈。

沈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不得不配合着,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演技烂透了。可偏偏,在场的人都信了。

连那个本来对他充满敌意的小表妹,最后都变成了“嫂子粉”,拉着林晚的手聊个不停。

回去的路上,沈澈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不按我们说好的版本来?”“那个版本太普通了,

没有记忆点。”林晚解释道,“故事,尤其是爱情故事,越是曲折,才越是动人。

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们是真的。”沈澈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而且,

她编的那个故事,虽然是假的,但那种“不打不相识”的戏剧性,

确实比“朋友介绍”要浪漫得多。“你以前……是写小说的吗?”他问。

林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先生,你想象力真丰富。”沈澈被她笑得有些恼怒。

“那你怎么这么会编故事?”“大概是……看的电影比较多吧。”她随口答道。又是这样。

每次他想多了解她一点,她都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搪塞过去。她就像一团迷雾,

让他看不清,摸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宴会当天,沈家老宅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林晚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露肩长裙,头发盘起,戴着沈澈送她的那条钻石项链,

整个人艳光四射。她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挽着沈澈的手,

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王伯伯,您最近的血压还好吧?

我给您带了点降压的草药茶。”“孙阿姨,您上次说喜欢的那位画家的画,我帮您问到了,

下周有个拍卖会。”“小杰,期末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姑姑给你买了最新的复习资料哦。

”她像个八面玲珑的女主人,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那些本来还抱着看好戏心态的亲戚们,渐渐地,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从审视,到惊讶,

再到欣赏。沈澈跟在她身边,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只需要在别人夸他“好福气”的时候,

配合地点点头。他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

好像天生就属于这样的场合。她那么耀眼,那么夺目。让他都有些……移不开眼。

宴会进行到一半,老太太拿着话筒,笑呵呵地走上台。“今天,把大家请来,

是想宣布一件喜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台上。“我们家阿澈,

终于找到了他的另一半。”老太太说着,朝沈澈和林晚招手。“来,阿澈,晚晚,

上来说几句。”来了。沈澈深吸一口气,拉着林晚走上台。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他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说点什么啊,阿澈。”老太太催促道。沈澈握着话筒,

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脑子一片空白。他能说什么?说“大家好,

这是我花钱雇来的女朋友”?就在他尴尬得不知所措时,林晚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他转头,

对上她鼓励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呢。沈澈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几句场面话,林晚却突然从他手里拿过了话筒。“其实,

今天阿澈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要送给大家。”沈澈一愣。惊喜?什么惊喜?

只见林晚冲着乐队的方向,打了个响指。悠扬的音乐前奏,缓缓响起。沈澈的瞳孔瞬间放大。

是那首……他要唱的情歌。这个女人!她居然来真的!台下响起一片起哄声和掌声。

林晚把另一个话筒塞到他手里,用口型对他说:“轮到你表演了,沈先生。”她的眼睛里,

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第4章沈澈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他活了二十八年,

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音乐还在继续,

台下所有人都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他的奶奶,他的父母,他所有的亲戚朋友。

还有白薇。她就站在台下最前面,抱着手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笃定他会搞砸这一切。沈澈握着话筒的手,指节泛白。他想把话筒扔下,转身就走。可是,

当他的目光对上林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第一个音甚至跑了调。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白薇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沈澈的脸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

轻轻覆上了他握着话T筒的手背。是林晚。她没有看他,而是拿起自己的话筒,跟着旋律,

轻声唱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干净,很温柔,像一股清泉,瞬间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躁。

在他的歌声里,没有嘲笑,没有勉强,只有鼓励和陪伴。沈澈看着她的侧脸,

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她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忽闪忽-闪的。他狂乱的心跳,

渐渐平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虽然依旧算不上动听,

但却多了一丝坚定和真诚。他不再去看台下那些人的反应,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这首歌,

和身边这个陪着他一起唱歌的女人。一曲终了。现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激动地直抹眼泪。连一向挑剔的周佩琴,看他的眼神里,

都多了一丝欣慰。只有白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沈澈和林晚走下台。

“你……”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谢她,还是该骂她自作主张?

“不用谢。”林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毕竟,你的表现直接关系到我的项目奖金。

”她又把一切都归结到了钱上。沈澈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异样情愫,瞬间被浇灭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宴会结束后,

宾客们陆续离开。沈家恢复了平静。老太太拉着林晚的手,宝贝似的,

从手指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戴在了林晚手腕上。“晚晚,

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以后,你就是我们沈家的孙媳妇了。”这镯子是沈家的传家宝,

只传给长孙媳妇。周佩琴的脸色变了变,想阻止,却被沈立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晚也愣住了。她想拒绝,可看着老太太那满是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奶奶,这太贵重了……”“不贵重,戴我们家晚晚手上,正合适。”老太太拍着她的手,

笑呵呵地说。沈澈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镯子,心里五味杂陈。这场戏,似乎演得越来越大了。

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掌控。送林晚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林晚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有些出神。“这个怎么办?”她问。“先戴着吧。”沈澈说,“等过完年,找个机会还回去。

”“嗯。”林晚应了一声,又没了下文。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沈澈想打破这种沉默。

“你今天……唱得很好听。”他说。“谢谢。”林晚的回答很客气。“你好像什么都会。

”沈澈又说。“为了生活,总要多学点技能。”她的回答永远那么无懈可击,像一堵墙,

把他隔绝在外。沈澈有些烦躁。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是两个最亲密的人,

却隔着万水千山。车子开到林晚住的小区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林晚。

”沈澈突然叫住她。她回过头,眼里带着询问。就在这时,一片冰凉的东西,落在车窗上,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下雪了。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沈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那个荒唐的约定。【如果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你要陪我去游乐园。

】林晚也看到了窗外的雪。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下雪了!

”她惊喜地叫出声。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沈澈,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沈先生,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沈澈看着她那张写满期待的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想起她在台上陪他唱歌的样子。想起她挽着他的手,

在亲戚面前为他解围的样子。想起她蹲在奶奶面前,乖巧地笑着的样子。他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了一般。“地址。”“什么?”林晚没反应过来。“游乐园的地址。

”沈澈发动了车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见的无奈和宠溺。林晚愣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报了一个地址。是城郊那个已经快要废弃的旧游乐园。

“为什么去那里?”沈澈不解。“因为那里……人少。”林晚说。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游乐园门口。这里果然如林晚所说,几乎没有人。

售票亭里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大爷。沈澈买了票,两人走了进去。雪越下越大,

很快就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游乐园里的设施都很陈旧,旋转木马的油漆剥落了,

摩天轮在寒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切都显得萧瑟又破败。可林晚却兴致很高。

她拉着沈澈,像个孩子一样,在空无一人的游乐园里奔跑。“沈澈,你看!是海盗船!

”“沈澈,我们去坐那个吧!”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而不是客气又疏离的“沈先生”。

沈澈被她拉着,坐上了那个摇摇晃晃的旋转木马。音乐响起,是那首熟悉的《致爱丽丝》,

但因为设备老化,有些变调,听起来滑稽又心酸。他们是唯一的乘客。木马一上一下,

林晚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游乐园里。沈澈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

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从旋转木马下来,林晚又拉着他去坐摩天轮。摩天轮缓缓升起。

轿厢里很小,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沈澈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上,

落了一片小小的雪花。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帮她拂去。指尖还没碰到,他就猛地收了回来。

他在干什么?林晚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只是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雪景。

“好美啊。”她感叹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

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温暖。“沈澈,”林晚突然回头看他,“谢谢你。”“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这里。”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平时的狡黠和伪装,

只剩下纯粹的感激。沈澈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你很喜欢这里?”他问。“嗯。

”林晚点点头,“我小时候,我爸爸经常带我来这里。”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家人。

沈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那时候,我爸是这个游乐园的维修工。他说,

我是他的小公主,整个游乐园都是我的城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伤感。

“后来呢?”沈澈忍不住问。林晚的眼神暗了下去。“后来,他生病去世了。

我就再也没来过这里。”轿厢里陷入了沉默。沈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一直以为,

她是个无坚不摧的女人。却没想到,她也有这样柔软和脆弱的一面。摩天轮缓缓下降。

回到地面,林晚的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刀枪不入的林晚。“走吧,

我们去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她拉着沈澈,走到一片空地上。“干什么?”“堆雪人啊。

”林晚理所当然地说,“合同上写了的。”沈澈:“……”他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

大半夜的,在一个废弃的游乐园里,陪一个女人堆雪人。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商场上混了。可是,看着林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还是认命地蹲下了身子,开始滚起了雪球。第5章雪球越滚越大,

沈澈的西装裤腿上沾满了雪,冰冷又潮湿。他从来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情。

可看着旁边那个正兴致勃勃地搓着小雪球当雪人脑袋的林晚,他心里的那点不耐烦,

竟然也慢慢消散了。“你的雪球太大了,身子和脑袋不成比例。”林晚像个监工,

对他指手画脚。“知道了。”沈澈闷声回答,默默地把雪球弄小了一点。“哎呀,你轻点,

都散了!”“……”半个小时后,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终于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下诞生了。林晚找来两颗石子当眼睛,一根树枝当嘴巴。

她还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围在了雪人的脖子上。“完美。”她拍拍手,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沈澈看着那个丑得不忍直视的雪人,嘴角抽了抽。

但他没有煞风景地吐槽。因为林-晚笑得真的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

不带任何伪装的开心。她拿出手机,对着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她突然拉过沈澈。

“来,我们跟它合个影。”沈澈本能地想拒绝,但林晚已经不由分说地举起了手机,

按下了快门。照片里,她笑靥如花,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而他,

则是一脸僵硬地站在旁边,表情像是被人欠了八百万。“你这张脸,太破坏画面了。

”林晚看着照片,嫌弃地吐槽。“删了。”沈澈命令道。“不删。

”林晚迅速把手机收了起来,“这是我应得的报酬,谁也别想抢走。”她像个护食的小松鼠,

警惕地看着他。沈澈拿她没办法,只能作罢。雪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走吧,

送你回去。”他说。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感冒。回去的路上,林晚靠在副驾驶座上,

似乎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很轻,均匀地洒在空气里。沈澈放慢了车速,

把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一点。他侧过头,看着她的睡颜。睡着了的她,

没有了白天的伶牙俐齿和精明算计,看起来格外乖巧。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沈澈的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他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她。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喜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喜欢?怎么可能!他跟她,只是雇佣关系。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他提醒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冬日限定,等冬天过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车子开到林晚家楼下,她还没醒。沈澈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许久,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轻轻盖在了她身上。然后,他把座椅放平,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驾驶座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沈澈,

你完了。他对自己说。第二天,沈澈是在自己车里被冻醒的。他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副驾驶座上空空如也,他的大衣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座位上。上面还压着一张便签纸。

【谢谢你的大衣,还有昨晚的游乐园。早餐在副驾储物箱,记得吃。

——林晚】字迹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漂亮。沈澈打开储物箱,里面是一个保温盒。打开一看,

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茶叶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早上吃过这么中式又家常的早餐了。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很暖。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林晚的“冬日女友”扮演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她会定期陪他回老宅看望奶奶,

把老太太哄得服服帖帖。她会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一些必要的商业应酬,

替他挡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她甚至还会像个真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