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明明什么都没做,大佬们怎么修罗场了 作者:沧度 更新时间:2026-04-02

半小时后,南城的主干道陷入了一片混乱。

原本畅通无阻的街道突然亮起了无数红灯,刺耳的警报声和黑色豪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城市的交通彻底瘫痪。

无数司机在车流中焦躁地按着喇叭,骂骂咧咧地探出头来。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封路了?”

“好像是哪家的大人物丢了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金贵?这简直是要把南城翻个底朝天啊!”

“……”

-

南城警署指挥中心。

巨大的监控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森冷异常。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两尊大佛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

宋珩早已不见半分平日里的谦谦君子模样,眼底猩红一片,像是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野兽。

而旁边的齐越,一身纯黑西装勾勒出极具压迫感的身形,狭长的眼里是一片死寂的阴鸷,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在场的警员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个小时了。”

齐越的声音很轻,却像裹着冰渣,让面前战战兢兢擦汗的警察厅长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是说齐家那位**已经不受重视,马上就要被赶出家门了吗?

到底是谁给的错误信息,简直要害死他了。

“齐总,宋少……那辆面包车进了老城区那片拆迁区,那里监控死角太多,真的不好找。”

厅长声音都在发抖:“但你们放心,我们已经把所有路口都封了,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我要的是人!”

宋珩猛地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开。

“如果姜予安少了一根头发,曹厅长,你也没必要继续干下去。”

与此同时,城市边缘一辆疯狂逃窜的面包车疾驰而过。

劣质的汽油味混合着腐朽的霉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姜予安被反绑着双手扔在后座,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额头不知撞到了哪里,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晕眩和剧痛,趁着前面两人不注意,拼命将手腕在座椅下方的一块铁片上摩擦。

粗糙的锈迹磨破了娇嫩的皮肤,鲜血淋漓,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可她顾不上,只想快一点挣脱这该死的绳索。

“操!老实点!”

副驾驶上的绑匪猛地回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座椅靠背上。

“嘶——”

姜予安痛呼出声,脸色煞白,却依旧死死盯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声音颤抖却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如果只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们。”

她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我有齐氏集团的股份……那应该值很多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都给你们。”

“股份?”

绑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一脸横肉都随着讥笑颤动起来。

“我说大**,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贴着姜予安苍白的脸颊拍了拍,眼神里满是嘲弄。

“现在整个南城谁不知道,齐家那位大少爷恨不得扒了你们母女俩的皮?还说自己手里有股份,做什么春秋大梦!”

姜予安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窟。

“别耍那些花样了。”

绑匪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收起匕首,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有人花钱买你的命,说是要送你去跟你那个疯妈作伴。啧啧,要怪就怪你那个好妈做了缺德事,现在这就是你们母女俩的报应!”

报应……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刀,狠狠捅进了姜予安的心窝,将她最后一点希望绞得粉碎。

在这座城市里,除了那个人,还有谁会恨她们母女恨到这种地步?还有谁有能力操控这一切?

齐越冷漠的身影浮现在她的心头。

原来,哪怕妈妈付出了代价,哪怕她已经如此小心翼翼地活着,还是没有办法消弭他心里的恨意吗?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才能彻底结束?

姜予安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绝望的余烬。

如果是哥哥,如果可以消解他的恨……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任由那股绝望将自己吞没。

手腕上的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心底一片荒芜的死寂。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这么多警车?”

开车的司机突然惊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慌乱:“不是说只要把这丫头弄走就行了吗?怎么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慌什么!抄近道!走那条废弃的盘山公路!”

面包车猛地一个急转弯,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为了躲避后方如疯狗般咬住不放的追兵,司机慌不择路地冲进了一条正在施工的偏僻小道。

就在那个急转弯的瞬间,意外突然发生。

“砰!”

一声巨响,两车相撞。

面包车失控地撞上了一辆从黑暗中逆行冲出来的黑色越野车。

巨大的冲击力传递过来,姜予安只觉得额头重重磕在了前排座椅的铁架上,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周围一片死寂。

片刻后,一辆暗红色越野车停到了两辆车旁边。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走了下来,他长得极为俊美,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乖戾。

看了一眼被撞翻了的黑色越野,确定里面的人已经没了生命体征后,男人立马无聊地收回了注意力,把目光放在被撞得变了形的面包车上。

驾驶座上的司机额头都是鲜血,已经是生死不知,副驾驶的横肉男嘴角不停冒着血,看样子也活不了几分钟了。

黑衣男子饶有兴味地勾勾嘴角,又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两个倒霉蛋。”

“看样子他们是为了甩掉后面的警察,没想到又撞上那个亡命之徒。靖川,你说他们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