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江恒把吃剩的鸡腿砸在我脸上。油腻的温热感瞬间贴紧我的皮肤,
混着黑胡椒碎屑的酱汁顺着我的额头滑下,在眉心汇成一滴,悬而未坠。整个食堂的嘈杂声,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他和他那群跟班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
声音里的恶意像是黏稠的糖浆。“看啊,陈凡这条狗,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赏你口吃的,还不快跪下谢谢?”我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全校的目光,
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背上。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戏的**。
我迎着江恒那张写满“老子天下第一”的脸,缓缓地,伸出手,
将那个还带着他口水印的鸡腿从脸上拿了下来。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
我用校服袖子,仔细地擦了擦鸡腿上的灰尘。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肉质纤维被牙齿撕裂,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食堂里,死一样的寂静。
连江恒的笑都僵在了脸上。他大概以为我会暴怒,或者痛哭,但他没算到我会吃掉它。
我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让他们遍体生寒的微笑。
“味道不错。”“谢谢款待。”他们不知道,这是我蛰伏在这所破学校的最后一天。
一个小时后,我爷爷的电话会准时打过来,告诉我:“凡凡,你的成人考验,结束了。
天行集团旗下价值万亿的资产,现在,归你掌管。”而江恒,
和他那个以食品起家的“**”。该上路了。【第1章】我挂掉电话时,
指尖还有些发麻。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长久压抑后的血液回流。电话那头,
爷爷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温度,像在宣布一项数据交接。“陈凡,从现在起,
天行集团亚洲区所有业务,由你全权接管。你的权限,S级。”“你那边的‘生活体验’,
可以结束了。”我轻声说:“知道了,爷爷。”挂断前,他补充了一句:“别让我失望,
商业不是请客吃饭,是吞并与被吞并。”我收起那部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人机,
抬头看向窗外。高三(七)班的教室里,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唾沫横飞。
我的同桌,江恒,正用他那双价值五位数的**款球鞋,一下一下地,
有节奏地踢着我的椅子腿。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眼神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中午在食堂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彻底坐实了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为了点残羹剩饭就能摇尾乞怜的狗。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喂,废物。”他压低声音,
但那股子傲慢却毫不掩饰。我没理他。我在思考第一步该怎么走。**,
江恒他爸江海龙的公司,主营业务是速食产品和连锁快餐。市值大约在五十亿上下,
在本地算得上是龙头企业。但放在天行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它甚至不够资格成为一个分区的子公司。直接用资本碾死它,就像用大炮打蚊子,毫无美感。
爷爷要看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是如何让猎物在恐惧中,一步步走进陷阱,
最后在绝望中被绞杀的过程。“我他妈跟你说话呢!”椅子被狠狠一踹,我向前踉跄了一下,
差点撞到前排同学的背。全班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数学老师停下笔,
皱着眉看向我们这边:“江恒,陈凡,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江恒懒洋洋地站起来,
双手插兜,下巴微扬。“老师,没什么。就是我同桌好像饿了,肚子一直在叫,影响我听课。
”他从桌肚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目测至少一万块,随手一扬。
“唰——”红色的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飘飘扬-扬地落在我周围的地上,
有些甚至打在了我的脸上。“陈凡,这些钱给你,去买点好吃的,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教室的人都听清楚。侮辱性极强。跟班们开始起哄,
发出哄笑。“哇,**大气!”“陈凡,快捡啊,够你吃一年食堂了!
”数学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江恒,手都在抖:“你……你……无法无天了!
”江恒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老师,我这是在做慈善,帮助贫困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捡啊,
狗不都喜欢捡地上的东西吃吗?”“今天给你换换口味,捡钱。”“捡起来,
这些就都是你的。”我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江恒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但很快,他恼羞成-怒,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你看什么看?不服?”他抬起脚,就要朝我身上踩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陈总,我是您的执行助理,林鸢。已在校门口等候。
您的开胃菜已准备就绪,是否现在上菜?】林鸢,爷爷身边最得力的干将之一,
号称“商业女王”,经她手破产的百亿公司,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居然成了我的执行助理。
看来爷爷这次是认真的。我收起手机,没有去看地上的钱,
也没有理会江恒那只悬在半空的脚。我站起身,拿起我那个破旧的书包,
径直朝教室门口走去。“陈凡,**给我站住!”江恒在我身后咆哮。我没有回头。
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讲台上气得快要昏厥的数学老师,
微微鞠了一躬。“老师,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教导。”然后,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最后落在了江恒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上。我笑了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说的是:“游戏,
开始了。”走出校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
与周围那些接送学生的普通家用车格格不入。车牌是五个8。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
气质干练、容貌绝美的女人站在车边,看到我,立刻躬身。“陈总。”是林鸢。她拉开车门,
我坐了进去。车内柔软的真皮座椅,和我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是两个世界。“陈总,
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完成了对**的第一步狙击。”林鸢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江氏最大的速食产品原料供应商‘宏发农业’,刚刚单方面撕毁了与他们的供货合同,
并要求他们立刻结清所有尾款。”“同时,我们已经让银行冻结了**的流动资金账户,
理由是‘涉嫌违规贷款’。”“现在,江海龙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我看着平板上**的股价,在收盘前最后半小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直线跳水。
“很好。”**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让他先慌一会儿。”“今晚,
江海龙是不是在君悦酒店有个饭局?”林鸢点头:“是的,
为了争取‘天悦府’那个新项目的餐饮供应权,宴请市里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
”“天悦府”是天行集团旗下的地产项目,整个华东地区最高端的楼盘。
江海龙做梦也想不到,他今晚要讨好的人,是他儿子口中的“废物”。“告诉君悦酒店那边,
把江海龙订的‘帝王厅’,换成旁边的‘储物间’。”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然后,以我的名义,在帝王厅设宴,把今晚所有被江海龙邀请的人,都请过去。
”林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明白了,陈总。
”“对了,”我叫住她,“帮我查一下,中午在食堂,除了江恒,还有哪些人笑了。
”“我要他们的名单,以及他们父母所有公司的资料。”“一个,都不能漏。
”林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低下头。“是,陈总。
”车子平稳地启动,将那所承载了我一年屈辱的学校,远远地甩在身后。
【第2章】君悦酒店,是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据说,这里的一顿饭,
能吃掉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当我穿着一身地摊货,
走进这金碧辉煌、连空气中都飘浮着金钱味道的大堂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前台的几个女服务员,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其中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朝我走来,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但语气却冰冷得像冰。“先生,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这里是私人酒店,不接受参观。”言下之意,你这种穷鬼,
不是来吃饭的,就是来蹭空调的。我没有理会她,径直朝电梯口走去。“先生!请您留步!
”她快步跑过来,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脸上的假笑已经绷不住了。“您再往前走,
我就要叫保安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酒店经理的男人,
从里面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
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过来。“哎哟,是陈总吧?您看我这眼神,有失远迎,
有失远迎!”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拦路的领班。“没长眼睛的东西!
这位是咱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陈总!还不快给陈总道歉!”那领班的脸,
“唰”的一下白了。她看着我,又看看经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经……经理,他……”“他什么他!陈总的尊贵,
是你能揣测的吗?”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亲自为我按下电梯按钮。“陈总,
林助理已经交代过了,帝王厅已经为您备好,您请。”领班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穿着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少年,
会是连经理都要点头哈腰的“陈总”。我走进电梯,从镜面的倒影里,
看到了她那张悔恨交加的脸。这只是个开始。今晚,会有更多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帝王厅。巨大的水晶吊灯,长达十米的红木餐桌,鎏金的餐具,
以及窗外270度的城市夜景。奢华到了极致。林鸢已经等在里面了。“陈总,
客人们都到了,在隔壁的休息室候着。”我点点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
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灯火。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而我,将是这片星河的主宰。
“江海龙呢?”我问。“他在楼下大堂,正跟酒店经理发火。
”林鸢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酒店方面按照您的吩咐,
告诉他帝王厅临时被一位‘大人物’征用了,给他换到了旁边的……杂物间。
”“他请的那些客人,也都以‘大人物’有请为由,被请到了咱们这儿的休息室。”“现在,
江海龙应该正急着联系他的客人们,但他会发现,一个都联系不上。
”因为林鸢早就让人屏蔽了那一片的信号。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像猎物挣扎时留下的血痕。“让他再急一会儿。
”“等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告诉他,那位‘大-人物’,愿意见他一面。”“地点,
就在他原本预定的这个帝王厅。”林鸢心领神会:“明白。让他从天堂跌到地狱,
再给他一丝爬回天堂的希望,最后,再亲手把他踹下去。”我笑了。和聪明人说话,
就是省力。大约半小时后。帝王厅厚重的门被推开。江海龙带着一脸的谄媚和惶恐,
走了进来。他大约五十岁,地中海发型,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
一身名牌西装被撑得紧绷绷的。他一进来,眼睛就在搜索,想看看是哪位大人物,
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君悦酒店的经理都对他卑躬屈膝。然后,他看到了我。
一个穿着廉价T恤和牛仔裤,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看夜景的少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是谁?这里的负责人呢?”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悦和高高在上,
“一个服务生也敢站在这里?”我缓缓转过身,手里依旧端着那杯红酒。当他看清我的脸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是……陈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显然,
他看过我的照片,或者听他那个宝贝儿子描述过我的样子。“江总,记性不错。
”我朝他举了举杯,算是打招呼。江海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以为自己被耍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约的客人们呢?是不是你搞的鬼?”他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
“你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进得来这里?保安!保安呢!”我没有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鸢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声音冰冷。“江总,请注意你的言辞。
站在你面前的,是你得罪不起的人。”江海龙看着林鸢,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但更多的是不屑。“一个小白脸,带着一个漂亮助理,就敢在我江海龙面前装腔作势?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掏出手机,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过来,
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我笑了。“恐怕,你打不通。”江海龙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果然没有一丝信号。他的脸色终于变了,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他身后。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他今晚宴请的那些“贵客”,市里的几位实权人物,正排着队,
一个个恭恭敬敬地朝我走来。为首的张局长,看到江海龙,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陈总,让您久等了,真是罪过,罪过啊!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点头哈腰。“陈总好!”“陈总年轻有为啊!”江海龙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群平日里他需要仰望的大人物,此刻却像小学生一样,
在我面前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这个世界,好像突然变得魔幻了起来。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江海龙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我朝他勾了勾手指。“江总,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第3章】江海龙的腿像灌了铅,一步一步,
艰难地挪到我面前。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汗水从他稀疏的头发里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昂贵的西装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像一只被扔进陌生环境的土狗。“陈……陈总?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没理他,
而是转向一旁的张局长。“张局,坐。”我指了指长桌的主位旁边。张局长受宠若惊,
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陈总您坐主位,我们坐旁边就行。”我没再客气,
径直在主位上坐下。林鸢为我拉开椅子。其余的人,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按照官职大小,
依次落座。从始至终,没有人再看江海龙一眼。他就那么孤零零地,尴尬地,站在桌边,
像一个多余的摆设。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荡然无存。“今天请各位来,没别的事。
”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那块五分熟的牛排。“就是想跟大家交个朋友。
”“我叫陈凡,天行集团新上任的亚洲区负责人。”“天行集团”四个字一出口,
在座的所有人,呼吸都为之一滞。连江海龙,瞳孔都猛地收缩了一下。天行集团!
那个传说中的商业帝国,世界五百强之首,一个能影响全球经济格局的庞然大物!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居然是它的亚洲区负责人?这已经不是“大人物”了,
这是神仙下凡!江海龙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君悦酒店的经理会那样卑躬屈膝,为什么这些局长处长会如此恭敬。他也终于明白,
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彻底完了。“陈总,您太客气了!”张局长立刻反应过来,
举起酒杯,“能认识您,是我们的荣幸!以后在本地有任何事,您一句话,
我们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陈总有什么吩咐,
尽管开口!”我笑了笑,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肉质鲜嫩,汁水饱满。“吩咐不敢当。
”“不过,确实有件小事,想请各位帮个忙。”我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江海龙。
“这位江总的公司,叫**,对吧?”江海龙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是……是……”“听说,是做食品的?
”“是……主要是速食产品……”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哦。”我点点头,
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我用过的东西,
不喜欢再看到别人用。”“我吃过的餐厅,如果觉得不干净,就希望它关门。”我抬起眼,
看着在座的每一位。“**的产品,我觉得,很不干净。”“各位,明白我的意思吗?
”话音落下,整个帝王厅鸦雀无声。在座的都是人精,哪能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对**,赶尽杀绝!张局长是工商的,立刻表态:“明白!陈总放心,
我们明天就组织专项检查组,对**的所有产品、所有工厂,进行最严格的审查!
保证查他个底朝天!”旁边卫生部门的李处长也赶紧跟上:“我们也会跟进,食品安全问题,
零容忍!”税务的、消防的、环保的……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表态,
仿佛**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犯罪团伙。短短几分钟内,**的命运,
就被宣判了死刑。而且是凌迟。江海龙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他“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朝着我这边,砰砰砰地磕起头来。“陈总!陈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是人!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得罪了您,
我回去一定打断他的腿!我让他给您当牛做马,求您饶了我们江家吧!”他哭得涕泗横流,
哪里还有半点上市公司老总的样子。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尊严一文不值。我看着他,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江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不是你儿子得罪了我。”“是你,
和你那个所谓的**,挡了我的路。”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至于你儿子……他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一个,让我用来饭后消遣的,
小丑而已。”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江恒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江恒极不耐烦的声音。我开了免提。“江恒,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嚣张的大笑。“哟,这不是废物陈凡吗?怎么,想通了?
准备回来捡钱了?我告诉你,晚了!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你就算跪下来求我,
我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跪在地上的江海龙,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
脸上的表情比死了还难看。他想开口,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江恒。”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爸的公司,要破产了。”“什么?”江恒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陈凡,
**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我爸的公司破产?你下辈子都看不到!我告诉你,
我爸今晚就在君悦酒店谈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等项目谈成了,我家的资产又要翻倍了!
到时候,我用钱都能砸死你!”“是吗?”我把手机,递到了江海-龙的嘴边。“江总,
跟你儿子,说两句?”江海龙看着手机,像是看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浑身都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嘶吼:“逆子!你这个逆子啊!你害死我了!
你害死我们全家了!”电话那头,江恒的笑声戛然而止。【第4章】“爸?你怎么了?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江恒,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江海龙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对着手机嘶吼:“我在哪?我在给人家下跪!我他妈在给你惹出来的祸事磕头求饶!
”“江恒我告诉你,我们家完了!公司要破产了!全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爸,你说什么呢?我惹什么祸了?
我……”江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从江海龙手里拿回手机,声音淡漠。“江恒,
听到了吗?”“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你的钱,你的地位,你的未来,都将在今天晚上,
化为乌有。”“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你中午赏了我一个鸡腿。”“嘟——”我挂断了电话。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江恒那张写满震惊、迷茫和恐惧的脸。这就够了。真正的折磨,
要慢慢来。我不再理会瘫软在地,如同烂泥的江海龙。我对林鸢说:“把他处理掉。”“是,
陈总。”林鸢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两个黑衣保镖从门外进来,像拖死狗一样,
把江海龙拖了出去。自始至终,饭桌上的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各位,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我重新回到座位上,举起酒杯。
“小插曲而已,大家继续。”张局长他们如梦初醒,连忙也举起杯子,
脸上堆满了僵硬的笑容。这顿饭,他们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而我,却胃口大开。
压抑了一年的屈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这种感觉,比世界上任何美味佳肴,
都更让人沉醉。饭局结束后,我拒绝了张局长等人“安排后续活动”的提议,
让林鸢送我回我那间出租屋。那是一栋老旧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林鸢看着这环境,眉头紧锁。“陈总,您一直住在这里?
”“嗯。”“我立刻为您安排总统套房……”“不必了。”我打断她,“明天再搬。今晚,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回到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我换下身上的衣服,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老板。”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他是“暗影”,
天行集团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一个只对我一人负责的影子。“查一下江恒现在的位置。
”“是。”不到三十秒,暗影回了电话。“老板,江恒正在赶往君悦酒店的路上,车速很快。
另外,据我们监听,他一直在疯狂拨打江海龙的电话,但打不通。”“很好。”“另外,
老板,中午在食堂起哄的那几个学生,名单和背景资料已经发到您的加密邮箱了。
”“一共七个人。他们的父母,分别经营着一家小型建筑公司,两家贸易公司,
一家网红孵化机构,还有三个是开连锁餐厅的。”“巧了。”我冷笑一声,
“都是能跟天行集团扯上点业务关系的。”“告诉林鸢,明天,我要看到这七家公司,
全部破产清算。”“明白。”挂掉电话,我打开窗户,点了支烟。廉价的香烟,
味道辛辣刺鼻,呛得我咳嗽了两声。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吐出一个烟圈。江恒,
你现在一定很着急吧。一定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别急。我会让你,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地,看着自己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亲手摧毁的。一个小时后。我的出租屋门,
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江恒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这间简陋到堪称贫民窟的屋子,以及穿着廉价背心,坐在小马扎上抽烟的我时,
他先是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那个在电话里宣判他家死刑的“陈总”,就住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