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分手四年,我被前夫哥掐腰猛亲 作者:七迩泠 更新时间:2026-04-02

可一想到曲咏薇,林杳整个人冷静下来,扬手一巴掌甩在祁之聿脸上。

“祁之聿,你现在真的好恶心!”

男人一顿,手刚松开,被用力推开,怀里的软香烟消云散。

他垂着头,鸦羽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你的相亲对象就在外面,而你跑到卫生间来骚扰我。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

林杳抬手背擦着嘴唇,唇角有点疼,好像被狗男人咬破了。

这时,外面响起询问声,“服务员,洗手间怎么暂停使用了?”

“不好意思**,可能是保洁不小心把牌子立在这里,我进去看下,请稍等。”

林杳瞬间紧张起来,被人看到矜贵太子爷像个变态一样出现在女厕所还得了。

她压低声音,“你去隔间躲一下。”

祁之聿纹丝不动。

她只能扯着他的袖子,用力把他拽进最近的隔间里。

隔间门关上的同时,传来脚步声。

半晌之后,又恢复安静。

林杳正要开门,听见君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杳杳,你在吗?”

林杳急忙回应,“我在。”

“厉老板送我们去停车场,他去管理处取车了,一会儿在后门等,琴盒我帮你拿着了。”

“好,我马上来。”

逼仄的隔间氤氲着窒息感。

祁之聿漆黑的眸恢复古井无波,盯着林杳擦到泛白的唇。

很好,就这么嫌弃他!

他低声问,“谁告诉你我来相亲?”

林杳一怔,“曲咏薇。”

“那你也没脑子,她说什么你都信。”

“.......”

祁之聿用力推开隔间的门,径直走出去。

餐厅后门街灯昏暗,一点点油烟味从后厨飘出来。

湖面上飘着几艘自带童谣BGM的天鹅船,亮着微光。

祁之聿站在昏暗中点了一支烟。

一点猩红亮起,白烟缥缈。

追出来的曲咏薇走到他面前,递上平板,柔声道,“之聿哥,这是珞薇最好的设计师画的设计图,你看看。”

祁之聿吞云吐雾,面无表情望着湖面,“寰域永远都不会和你家合作。”

曲咏薇如遭雷击,眼皮跳个不停。

如果被爹地知道她得罪祁之聿,还连累集团,就死定了。

他吐了口烟,“以后别让我听到你添油加醋传播林杳的私事,也别让我再看见你。”

“滚。”

曲咏薇感觉自己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双腿发软,扶着墙慢慢挪回餐厅里。

她好像真的完蛋了........

正当曲咏薇手足无措靠着墙罚站,扭头看见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林杳。

她仿佛见到救星。

挡在林杳面前,“我知道你是之聿哥的初恋女友。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能不能帮帮我?”

林杳冷眸扫过她的脸,“我们认识吗?”

曲咏薇:.......

擦身而过时,她转身看着林杳清冷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满满说的没错,你永远不会和别人交心,所有人对你来说就是衬托你的工具人,对你再好都没用!林杳,你这人根本就没有心!”

她冷笑,“实话告诉你,每年同学聚会大家一谈到你,都说你装清高。听说就连你爸妈现在都不理你了,你到底在装什么呀?”

林杳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神色冷然,眼里弥漫着嘲讽,“不如你会装。你知道从前霍昀怎么和我说你吗?他说你是八婆。还有你的好朋友陈满满,她说你比猪还蠢。”

搬弄是非,谁不会?

林杳走到外面,看见祁之聿烟掐灭在垃圾桶上......

月亮躲在云雾之后,夜色如墨,凉如水。

林杳从他身旁走过,祁之聿冷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还打算继续参加节目?”

她往前走了两步,等眼底水雾散去,才转身看着他,

“嗯。反响这么好,没道理放弃。”

祁之聿玩着打火机,轻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投资方?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把资源给一个把我耍的团团转的前女友?”

林杳下意识握拳,平整的指甲陷入着掌心,依然很疼。

从小到大,她从不缺追求者。

但她家教严,加上霍昀这个眼线,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私立学校的男生家境不错,好面子。

知道林杳难追,又不死心。

大家都偷偷示好,即使被拒绝也没人知道,不至于丢脸。

像祁之聿这种大张旗鼓的追求者,林杳是第一次遇到。

每天准时开着超跑接送她上下学。

她练琴,他就在赖在琴房陪她。

她有收集古董琴谱的爱好,他就从全球各地为她搜罗。

斥巨资请名匠为她订制大提琴。

她随口说一句想吃澳城百年老店的葡式蛋挞,十小时后蛋挞就被他用私人飞机从澳城送过来。

她去国外参加比赛,他全程陪同,安排最高规格的衣食住行。

她拿奖,他送上钻石冠冕,租下繁华商区的广告屏为她庆祝。

初到陌生国度,竟然让林杳久违得感受到被独宠,被重视。

她从不怀疑祁之聿的真心,但她也明白真心瞬息万变。

所以她迟迟不敢答应祁之聿。

十八岁生日前一周。

六月晚风萦绕着洋槐花的丝丝清甜。

她当时住的学生公寓是两人间。

深夜,室友失恋酗酒,把公寓楼里的一群男生叫来开派对。

当一群乌泱泱的男生涌进房间时,林杳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

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祁之聿原本正在参加投资夜店的开业派对,风驰电掣赶过来。

为把她带走,和五个棒球队的白人男生干了一架。

战况相当惨烈。

祁之聿左手和小腿多处骨折,坐上了轮椅。

在病房里,他吃着林杳投喂的牛排,突然问,“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住一起?我家房间多,你随便挑。二楼那间次卧改成你的衣帽间,电竞房本来就隔音,可以改成你的练琴房。”

林杳对上他那双湿漉漉亮晶晶的狗狗眼。

神使鬼差,顺应心意。

“好呀,那我今晚就搬过去。”

曾经祁之聿将她视若珍宝,为讨她欢心不惜一切。

那些过往让林杳忘了他更是天之骄子,众人追捧的太子爷。

捏死她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林杳垂眸,“如果报复我能让你开心,请随意。但我既然参加了就不会放弃。”

祁之聿走近她,发现她纤长的睫毛似乎被泪水浸湿,心口隐隐作痛,狠话在嘴边转了圈,变成,“你多虑了。就像你说的,那时候的喜欢能有多深刻?与我而言,你现在就是个陌生人,还不够资格浪费我的时间。”

-

最珍贵的记忆被大脑永远储存,无论过去多少年,任何细节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曾经他那么宠她。

“杳杳,祁总不同于一般投资人,和他吃饭算不上应酬。”

君姐开着车,看了眼副驾上神色清冷的女孩,“而且,我觉得他对你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不一样。我和你认识两年多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让艺人去参加应酬的人,我......”

林杳淡淡道,“对不起君姐,我为刚才的态度道歉。”

“其实我也有问题,怪我没说清楚。”

“祁之聿是我的初恋男友。”

“啊?!”君姐惊呼出声,“祁总是你的初恋!”

林杳看着窗外,霓虹街景倒退,车窗上影影绰绰。

“祁之聿非常讨厌我。他刚才已经警告过我了,所以如果你还想我顺利录完节目,未来能在这圈子里立稳脚跟,就千万别去招惹他。”

君姐连连深呼吸,从震惊中缓过来,不禁有些后怕,“行,我明白了。”

蓦地,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冲出夜幕,嚣张跋扈得从旁边车道飞驰而过。

超跑在车流中灵活穿梭,所有车辆都自动避让。

不出三秒,就看不见车尾灯了。

黑武士盘山而上,停在山顶观景平台。

祁之聿下车,倚着栏杆,望着山下繁华绚丽的城市灯火,点了支烟。

当初,林杳是真的决绝。

等他从澳城回来,她已经离开了。

只带走她搬来时的私人物品。

满屋的珠宝奢侈品,全都入不了她的眼。

一柜子古董琴谱,定制大提琴都无法挽留她。

林杳申请转校,远赴奥地利,毅然决然离开他的世界。

他追过去,执着要一个分手理由。

得到的却是她一脸不耐,“祁之聿,你控制欲太强了!我穿什么衣服,和谁交朋友,就连一天吃几顿饭你都要管。我受够了!我都躲你躲到这里来了,求你放过我行吗?”

回忆让男人眉眼一片冷意。

幽邃的黑瞳盯着指间那点猩红,眼尾渐渐泛红。

可明明这些都是林杳默许的。

“祁之聿,帮我选套衣服~”

“祁之聿,有你和大提琴就够了,我不需要其他朋友~”

“祁之聿,虽然我已经饱了,但如果你喂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吃完哟~”

那段恋情中,从来都是她掌握着主动权。

.....

林杳回到公寓,食不知味地吃了半块牛排。

把剩下的放进冰箱,打算明早再吃。

她抱着抱枕,窝进沙发一角,挑选了一部喜剧电影。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

等片尾曲响起,她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楼上的游戏主播好像不在家。

终于不用戴耳塞了。

林杳吃了两颗褪黑素,躺在床上,默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七二零只羊时,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滴滴滴滴’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密码错误’。

林杳瞬间睁开眼睛,后背寒意滚滚袭来,鸡皮疙瘩一身。

‘滴滴滴滴滴滴—密码错误”

她拿过手机,电子猫眼的App,什么都看不见。

林杳颤抖着在业主群找到值班保安的电话,打了过去。

保安大叔的声音令人安心。

“你千万别出来,我立刻带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