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季青橙一觉睡醒,已经九点了,她敲了敲脑袋,撑着身体坐起来。
不用说,她昨晚肯定喝醉了,好像还做了个带颜色的梦,具体的就有点记不清了。
一小杯居然也能醉!看来以后得戒酒了,不然每次醉酒醒来都头痛。
她晃了晃头,试图把痛意都晃走,也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对,这次脖子怎么也痛?莫非昨晚落枕了?
衣服也皱巴巴的,她睡姿向来比较好,难道昨晚痛的打滚了?
这样是没法穿出去见人了,心不在焉地换了身衣服后,季青橙才慢吞吞地朝楼下走去。
“橙橙,你起的也太晚了吧!太阳都晒**了!”看到妹妹这个点才下楼,季青柚笑着打趣。
“我请假了,又不用上班,起得晚咋了?奶奶呢?”季青橙掩唇秀气地打了个哈欠,她还有些困呢,肯定是昨晚做梦累着了。
“奶奶出去找她的朋友玩了,你赶紧洗漱吃早饭,待会都该吃中饭了。”季青柚说完跑去厨房帮她把温着的早饭拿出来。
季青橙洗漱完吃早饭的时候,总感觉有一抹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回头,又只看到她哥和他团长在聊天,隐约听到好像聊的是在部队的一些事。
“哥,你俩在聊啥呢?”吃完早饭,洗完碗,季青橙一**坐到她哥旁边。
她挺喜欢听她哥讲部队的一些趣事的,只不过上次她哥回来是参加爷爷的丧事,他们没啥时间聊这些。
“我们在聊前些天军区大比武的事,我们团长又是兵王呢!”季青柚可太佩服他们团长了,几个军区一起举办的大比武,他居然都能蝉联两届兵王!
他拍马都追不上!
吾辈楷模啊!
“祁团长还是兵王啊?厉害!”季青橙已经忘了昨天的不愉快,笑着给祁暄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祈暄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还有那对小梨涡,他的心情也变得更好。
“额,不客气。”季青橙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很黏糊,感觉有点瘆人啊,她赶紧避开他的视线。
她跟他很熟吗?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他礼貌吗?
“哎,我肚子痛,去上个厕所,你俩先聊会。”聊了没几句,季青柚突然捂着肚子跑了。
“祁团长,你今年多大啊?看着挺年轻,居然就升团长了!”
季青橙好奇地问道,难道是长得显年轻,实际上是个老男人了?
“27岁。”
“啧啧!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的团长,你们部队应该不多吧?”外貌和年纪还是对得上的。
“嗯,不多。”祁暄轻轻点头,三十岁以下的正团长,他们部队也就他一人而已。
“你,昨晚睡得好吗?”他认真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挺红润,连黑眼圈都没有。
“挺好的啊,怎么了?”季青橙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这话要问也是身为主人家的她来问吧?
“那就好!对了,部队有规定,结婚证得等我提交结婚报告后才能领,咱们可以先摆酒,我这次休假有二十天,时间上应该是没问题的。”祁暄温和地说道,他越看她越觉得喜欢。
以前不理解战友们为啥老嚷嚷着想早点结婚,现在,他理解了。
“你……你说什么?什么结婚?谁结婚?”季青橙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如果她刚好在喝水,非得喷了不可!
“咱俩啊!你也得向你的工作单位提交一份结婚报告。”祁暄突然想起,季青橙也是有工作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说梦话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结婚了?”
季青橙噌地一下站起来,一步步后退,她心里有点害怕,这人不会趁着家里其他人不在,她哥又上厕所去了,想对她行不轨之事吧?
“你昨晚亲口说的,你都忘了?没事,我这有证据。”祁暄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婚书,展开给她看。
“需要我念给你听吗?”幸好他昨晚留了一手。
季青橙站的有点远,只看清了上面的婚书二字。
她皱着眉头凑近了一些,等看清上面的所有内容后,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第一反应是跑。
是的,她拔腿就往外冲去,只是,刚跑了几步就被人提住了后脖颈的衣服。
“跑什么?”
“没跑,你放开我!我就是突然想上厕所,我哥怎么还没好?我去催一下。”
“厕所在后院,你往前院跑?”祁暄毫不客气地拆穿她。
“我打算从前院绕一下,多走几步路的事,赶紧给我松手!”季青橙努力地想要解救自己,可某人的手就跟铁钳子似的,牢牢抓着她不放。
“团长,橙橙,你俩在玩啥呢?老鹰抓小鸡吗?”季青柚上完厕所回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别说,现在他妹确实挺像个小鸡仔。
“没事,她差点摔倒,我帮她一把而已。”祁暄顺势放开了人。
一获得自由,季青橙立马拿上自行车钥匙往外冲去。
“橙橙,你今天不是不用上班吗?你去哪?”季青柚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我约了朋友。”季青橙随便找了个借口,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当然没约人,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张婚书。
回到她纺织厂附近的小院,把自己抛到床上。
那张婚书就像拓印在她脑海中一样,清晰无比,昨晚断片后的记忆也仿佛被这张婚书给唤醒了。
她想起了她把他拽进房间,门咚,还把他压在床上这样那样!
人怎么能犯这种离谱的错!
她是喝醉酒,不是吃错药!怎么就色胆包天把她哥的战友给撩了?
后面发生的事,她有些想不起来了,所以他俩到底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她突然坐起身,缓缓撩起衣服,妈呀!她的身上真的有吻痕且不少!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也有!
她的初次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人家说的那种初次过后很痛的感觉。
难道是醉酒能解痛?
再次倒回床上,季青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哎!她不想嫁给军人啊!就算是有资格随军的军人她也不想嫁!她就想找个本地的丈夫,结婚后可以时常回家。
想起婚书上面的天打雷劈四个字,她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有些心悸。
她之前就是开车前往闺蜜说的那个酒店的路上,被一道雷莫名其妙劈到1950年的。
恢复意识的那会,嗯,她正在被生,且脐带绕颈!!!
是她自己用不怎么受控制的小手把脐带弄开,才顺利出生的!好险!但凡她醒的晚几分钟,第二次生命或许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