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翌日一早,平阳郡主就带着媒婆登了我家的门。
她要替陈昶向我提亲。
「你这孩子,既然早与我儿私定终身,为何不早说呢?」
她笑着,将我的手死死攥住,「你早些说,我这个未来婆母也不会怪罪你的啊。」
我白着脸,想挣脱又挣脱不出:「郡主,我实在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
「你当真不明白?」
平阳郡主面上的笑意散尽,目光也渐渐冷下来:「你与我儿在顺义侯府厮混,你哪里不明白?」
我母亲赫然起身:「平阳郡主!女儿家名声何其重要,你怎能无凭无据冤枉我儿!」
「是冤枉还是真相,夫人大可问问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