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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而沈澈也没得好,山太大了,沈倦和苏月朝虽然去找他却不知道他的准确位置,他又没有我前世的毅力,不过区区三个时辰便被冻的昏迷不醒。
真是,好大一个废物。
兄长把我从祠堂放出来时,他才悠悠转醒。
苏月朝捏着帕子激动地扑向床头。
“阿澈,你终于醒了。”
可沈澈却一眼都没有看她,而是痛心地望向了被沈倦压跪在地上的我。
似乎不相信那个从小爱护他,仇家上门寻仇时宁肯自己被打个半死也要护在自己面前的阿姐竟然会这样对他。
那一声沙哑中带着难以置信。
“阿姐,为何?”
沈澈是我一手带大的。
母亲病逝后,姨娘掌家暗中克扣我们姐弟份例,是我如同母亲一般宁可自己不吃也要将自己的吃食分给他。
姨娘栽赃他偷盗时,父亲要打死他,是我拼死护在他面前。
可最后,是他为了苏月朝要害死我。
盆里木炭噼啪作响,沈澈执拗地望向我——
我只是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勾唇一笑。
“因为,你不配。”
沈倦将我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让我反省,房间里的金银器皿也一应被他拿走给了苏月朝。
沈倦说因为我将沈澈扔在山上吓坏了苏月朝,所以要我赔罪。
我懒洋洋地坐在床头看着她们搬,其实在此之前我房间里的东西就不剩什么了。
一些是当年帮他们官场打点当掉了,另外一些则被他们抢给了苏月朝。
重生回来后,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做,所以早在跪祠堂的时候我就联系侍女拿着我的手牌偷偷把东西全换成了假货。
苏月朝现在抢走的不过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假货罢了。
几日后,皇后在宫中办赏梅宴,我也被放了出来。
沈倦、沈澈全都围着苏月朝打转,我嫌他们三个卿卿我我的样子辣眼睛干脆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却没想到苏月朝也跟了上来,她冷笑着看向我。
“没想到你竟学聪明了,可你以为以退为进就能让阿澈眼里有你了吗?”
“错了,我告诉你,我可是玛丽苏文女主,只要是男人就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他们都是我的。”
我无比敷衍。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她不满地冷哼一声,然后在下车的时候故意假摔一下。
“表姐,这簪子都是表哥赠我的,我不是故意抢你东西的。”
动作做作,只有一张脸泪水涟涟较弱无比,十分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沈倦、沈澈,还有守在宫门口我许久未见的未婚夫太子全都怒了。
“沈令仪,你怎么就这么恶毒,就非要和朝朝过不去吗?有问题你冲我们来!”
“给朝朝道歉。”
我踩着马凳走下马车。
“眼睛没用干脆捅瞎了比较好。”
“另外,”
我扬唇。
“你怎么知道我没冲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