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订婚宴上被打脸红酒泼在我脸上的时候，全场都在笑。周明远把空酒杯往地上一摔，
玻璃碴子溅到我脚踝上。他转头看向主桌，声音拔高了几度：“妈，您看看，
这就是您挑的儿媳妇！三年了，她家里来过一个人吗？”宴会厅里坐着上百号人，
周家的亲戚、生意伙伴、还有周敏特意请来的十几个网红，手机镜头齐刷刷对着我。
周明远的妈王秀兰站起来，涂着血红口红的嘴一开一合：“明远，妈也是被她骗了。
我以为她父母双亡，孤儿院长大，好拿捏。谁知道是个丧门星，三年了，连个蛋都不下一个！
”哄笑声更大了。周明远的妹妹周敏举着手机凑到我面前，镜头差点怼到我脸上：“来来来，
大家快看！这就是我哥养了三年的免费保姆！今天要被退货了！家人们火箭刷起来，
我让她给你们表演一个哭戏！”屏幕上果然飘过几艘火箭。我抬手，把脸上的酒擦干净。
没哭。三年了，从我跟着周明远来城里的第一天起，我就没在他面前哭过。
王秀兰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退婚协议，签了字拿十万块，自己滚蛋。
订婚宴还没办，现在退婚正好，省得丢人现眼！”周明远过来推我肩膀：“听见没有？
赶紧签！别耽误我们开席！”我往后退了一步，腰撞在桌角上，生疼。三年。
我给他洗衣做饭，帮他应酬客户，陪他熬过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他妈说彩礼免了，我点头。
他妈说先同居不领证，我点头。他妈说今天订婚宴上宣布喜讯，我还以为终于熬出头了。
等来的是一杯泼洒过来的红酒。我把那份协议拿起来，看了一眼。十万。三年，十万。
我笑了一下，从包里摸出手机。周敏还在直播，嘴里念叨着：“家人们看好了，
她要打电话叫人了，叫的肯定是哪个工地上搬砖的老乡”我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声，
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带着几分焦急：“念念？”“爸。”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在周氏酒店三楼，有人欺负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谁？”“周家。
”又是一秒沉默。“等着。”电话挂断。周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爸？你哪来的爸？
不是孤儿吗？搁哪儿认的野爹？”王秀兰也跟着笑：“演戏演得挺像啊，
以为找个托儿打电话就能唬住人？周敏，把镜头怼近点，让大家看看这穷酸货怎么丢人现眼！
”周敏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这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笑死，还等着呢，等谁来啊？”“周家这次真过分了，
但这女的也是真能装”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宴会厅的大门。三十秒。
一分钟五分钟宴会厅里响起窃窃私语。“怎么还不来？”“肯定是在演戏呗，哪有这么快？
”“我就说她是在装”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
两扇大门重重撞在墙上。二十多个黑色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
瞬间把整个宴会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戴着耳麦，气势逼人。紧接着，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酒店门口，漆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旁边整齐停着五辆黑色奔驰G级越野车，那是保镖的座驾。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念念！”全场死寂。周明远的脸僵住了。
王秀兰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周敏的手机差点滑下去，嘴张得能塞进十个咸鸭蛋。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这是陈振华？？”“哪个陈振华？
”“华腾集团那个陈振华啊！江南省首富！！！”“我他妈直接跪了”我爸松开我，转过身，
看向周明远。眼神冷得像刀子。“刚才，谁泼的我女儿？”周明远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爸没等他回答，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周明远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我问你，
谁泼的？”周明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陈、陈董……我、我……”“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周明远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嘴角直接渗出血来。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周明远捂着脸，眼泪都出来了：“陈董，我错了，我错了”“啪！”又是一记反手耳光，
周明远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我爸松开手，周明远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爸转头看向王秀兰。王秀兰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陈董，不关我的事，
是明远自己”我爸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你刚才说什么？我女儿是丧门星？
”王秀兰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嘴贱，我胡说八道”“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还响，王秀兰整个人转了个圈，摔在地上，口红糊了一脸。周敏躲在后面，
瑟瑟发抖，手机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我爸扫了一眼全场，那些刚才还在笑的亲戚们，
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还有谁？”我爸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没人敢吭声。我爸转身看向我，脸上的冷意瞬间融化。“念念，
还有谁欺负你？”我摇摇头。他点点头，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周明远瘫在地上，捂着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王秀兰坐在地上，
捂着脸哀嚎。周敏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我收回目光，跟着我爸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周大海惊慌失措的喊声：“陈董！陈董！收购的事”没人理他。电梯里，我爸看着我。
“念念，爸来晚了。”我摇摇头。“不晚。”他叹了口气。“这三年，委屈你了。
”我没说话。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出酒店。门口停着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
旁边是五辆黑色奔驰G级。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下来。
他身材高大，眉眼冷峻。看见我，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念念。”我愣住了。陆深。
那个三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那个让我等了一千多个日夜的人。他怎么会在这儿？
第2章三年前的真相陆深站在车旁，阳光映照在他脸上，轮廓比三年前更深邃了一些。
我爸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我，眼神复杂。“上车吧。”陆深拉开后座车门。我坐进去，
他跟着坐到我旁边。我爸上了副驾驶。车子启动，驶离酒店。车内奢华至极，真皮座椅，
星空顶，香槟冰箱。但我无暇顾及这些，只是盯着陆深。“你怎么在这儿？
”“你爸让我来的。”“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一眼意味深长。“陆深，
三年前你为什么走？”他沉默了几秒。“因为有人在查你。”我愣住了。“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三年前，我发现有人在对你的身世进行调查。
那些人背景很深，我必须离开，去查清楚是谁，为什么。”“查到了吗？”他点头。
“查到了。”“谁？”他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认识吗？
”我摇头。“霍长明。”陆深说，“霍氏集团董事长。”我皱眉。霍氏集团，我知道。
那是比华腾集团更老的家族企业，据说背景很深，手眼通天。“他查**什么？
”陆深收起手机，看着我。“因为你妈，更因为你妈留下的那块地。”我心头一震。
“那块地？”“对。”陆深说，“城南那块地，是你外婆家祖上传下来的。
当年你妈带着地契逃出来，嫁给了你爸。那块地下探测出稀有矿产，价值连城。
霍家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夺回去。”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来如此。那块地，是宝藏。
我爸在前面开口：“念念，那块地是你妈留给你的，也是霍家心心念念几十年的东西。
他们当年逼你妈，现在又想逼你。霍家干的都是违法勾当，他们想拿到地契，
偷偷盗采那些矿产，转手到国外赚黑钱。”我深吸一口气。“所以这三年我隐姓埋名在周家，
是为了保护我？”我爸回头看我，眼眶有些红。“念念，爸对不起你。但只有这样，
才能让霍家放松警惕。他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女孩，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陆深这三年一直在霍家卧底，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我看向陆深。“你在霍家卧底？
”他点头。“化名进去的，查他们的洗钱、走私、买凶杀人的证据。
顺便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沉默了几秒。“那今天订婚宴的事……”“是霍家安排的。
”陆深说，“他们早就怀疑了你的身份，所以也早就收买了周家，让周明远一家当众羞辱你，
逼你反抗，更逼你爸现身。只要你爸一出手，他们就知道你是陈振华的女儿，
然后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你爸的软肋。”**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原来这一切，
都是阴谋。“陆深。”“嗯？”“你……不介意我在周家三年？”他看着我，眼神平静。
“念念，我知道周明远是什么人。”我愣了一下。“你知道？”他点头。“我查过。
周明远三年前出过一场车祸，伤了根本，根本不能行房。你在他家三年，他碰不了你。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查的。”他说，“不然你以为我放心让你去？
这三年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你每次出门，我都在附近。你每次受委屈，我都知道。
但我不能现身，因为一旦让霍家发现我在你身边，他们就会怀疑。”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原来他一直在。一直都在。“陆深。”“嗯？”“谢谢你。”他笑了笑。“谢什么，
你是我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三年未见的思念，有深沉的爱意，
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车子驶入一栋别墅的大门。这是我爸的住处，
比周家那套房子大了十倍不止。我透过后车窗，看见大门缓缓关上。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霍家，来吧。我倒要看看，谁笑到最后。车停稳后，
我爸下车，陆深也跟着下来。他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伸手扶我下车。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干燥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念念。”他低声说。“嗯？”“这三年，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抬头看他。阳光下，他的眼睛很亮。“我也是。”我说。他笑了。
我爸在旁边轻咳一声。“进去说吧，站着干什么？”我们跟着他走进别墅。客厅很大，
落地窗外是一片草坪。我们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端上茶点。我爸看着我，叹了口气。“念念，
这三年委屈你了。爸知道你心里有气。”我摇摇头。“爸，我不气。我知道您是为了保护我。
”他眼眶有些红。“你妈走得太突然了，我心里一直亏欠着她，要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真的会很自责。”我握住他的手。“没事，我很好。”他点点头，擦了擦眼角。
陆深在旁边开口：“陈叔，霍家那边，我手里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了。洗钱、走私、买凶杀人，
还有他们计划盗采国家矿产的证据，全都有。”我爸看向他。“够判几年？
”“够他们把牢底坐穿。”陆深说，“但要等一个时机。”“什么时机？
”“等他们主动跳出来。”陆深说，“让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然后，一击必杀。”我看着他。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他笑了笑。“等。”窗外阳光正好。**在沙发上，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忽然觉得很安心。有爸在，有陆深在。我什么都不怕。
第3章深夜杀机三天后。晚上十一点，我洗完澡出来，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震动，
陆深发来一条消息：“别开灯，去浴室躲着。”我的心猛地一紧。没有犹豫，我立刻关了灯，
轻手轻脚走进浴室，把门反锁。浴室里一片漆黑，我缩在角落里，屏住呼吸。几分钟后，
我听见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从楼顶索降下来。然后是窗户被撬开的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脚步声。有人进了我的房间。脚步声很轻，很慢，在黑暗中移动。
我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脚步声停了一秒，然后朝浴室的方向移动。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浴室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浑身一颤。浴室门被人敲响，三短两长是陆深和我约定的暗号。
我打开门。门外一片漆黑，但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陆深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刀尖上滴着血。他身后，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陆深上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
“没事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看着他，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却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他来了，我就安全了。“他是谁？
”我低声问。“霍家派来的杀手。”陆深说，“第三个了。”第三个？我愣住了。
“前两个呢？”“我处理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好像只是处理了几只苍蝇。我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三年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我，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派了三个杀手来杀我？”“嗯。”陆深点头，“第一个是半个月前，
你在商场逛街的时候。我把他引到消防通道解决了。第二个是一周前，你在公司加班那晚。
他在停车场等你，我先下了手。”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些我以为平常的日子，
原来暗藏着这样的杀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怕你害怕。”他说，
“而且你知道了也没用，反而会露出破绽。”我看着他。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峻，
眼神却很温柔。“陆深。”“嗯？”“谢谢你。”他回头看我，嘴角微微扬起。“谢什么，
你是我的人。”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转身，打开灯。灯光亮起，
我终于看清了地上的那个人。三十多岁，穿着黑色夜行衣，
手里还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他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显然是被陆深一招毙命。陆深蹲下，在那人身上搜了搜，找出一部手机和一张身份证。
他翻开手机，看了几眼，冷笑一声。“霍家养的职业杀手，身上还带着任务指令。
”他把手机递给我看，“目标是你，酬金两百万。”我看着屏幕上那张自己的照片，
心里没有害怕，只有愤怒。“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想杀你。”陆深站起来，“杀了你，
你爸就乱了。他一乱，霍家就有机可乘。他们想要那块地，想偷偷盗采地下的矿产，
想赚那几百亿的黑钱。”我握紧拳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深看着我，忽然笑了。
“先处理这个吧。”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怎么处理？”他没回答，只是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过来，收人。”五分钟后，两个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
他们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行动利落。一个人把尸体装进黑色的袋子，
另一个人拿出专业的工具清理地上的血迹。他们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房间就恢复了原状，连窗台上的脚印都擦得干干净净。他们抬着袋子，
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里。房间里恢复了安静。陆深看着我。“怕吗？”我摇摇头。他伸手，
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就好。”我抬头看着他。“陆深，这三年，
你每天晚上都是这样过的吗？”他沉默了几秒。“差不多。”“累吗？”他笑了。“为了你，
一切都值得。”我心里一热，忽然很想抱抱他。他也看出了我的想法，张开手臂。
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他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是他为了保护我而留下的味道。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念念，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霍家倒了，我们就结婚。”我抬起头看他。“你这是求婚？”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太草率了。不算。我会给你一个正式的。”我也笑了。“好，我等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在他怀里，忽然觉得，这一夜的惊吓，都值了。
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离开我了。第4章霍家大**的挑衅第二天，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
恍如一场梦。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部杀手留下的手机，提醒我那不是梦。
陆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拿起手机，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出门注意安全，
保镖在门口。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我笑了笑，放下手机。洗漱完下楼，
我爸正在餐厅看手机，脸色不太好看。看见我，他把手机递过来。“念念，你看看。
”我接过来一看，是新闻头条：《华腾集团千金被退婚，
陈振华当众打人》底下的评论清一色在骂：“有钱了不起啊？退婚就退婚，打人干嘛？
”“这苏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周家白吃白住三年”“陈振华太狂了，
”还有更恶毒的：“听说这女的妈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我冷笑一声。
霍家动作真快，一晚上就把舆论带起来了。“爸，您别生气。”我把手机还给他，
“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急了。”我爸点点头。“我知道。但看着这些，
心里还是不痛快。”我安慰他几句，坐下来吃早餐。刚吃完，陆深就回来了。他走进餐厅，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凝重。“霍家出招了。”他把文件递给我，“你猜这是什么？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法院传票。霍氏集团起诉华腾集团侵权，索赔十个亿。“侵权？
”“他们说城南那块地，原本是霍氏集团的，你爸用了不正当手段抢过去的。”陆深说，
“还附了一堆所谓的证据。”我皱眉。“证据是真的吗？”“假的。”陆深说，
“但他们做得很逼真，请了顶尖的律师团队，打官司至少能拖一年。这一年里，
他们有的是办法搞你爸。”我把传票放下。“我爸怎么说？”“他说让你别管，他来处理。
”我看着陆深。“你觉得呢？”他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应该见一个人。”“谁？
”“霍长明的女儿，霍思思。”我愣了一下。霍思思，霍氏集团大**，也是我的大学校友。
当年在大学里，她追过陆深。追得很凶。“你是说……”“她约你见面。”陆深说，
“今天下午三点，云顶咖啡。”我看着他的眼睛。“去吗？”“你想去吗？”我想了想。
“去。我倒要看看，她想说什么。”下午三点，云顶咖啡。这是城里最高档的咖啡厅，
私密性很好，很多有钱人喜欢来这里谈事情。我到的时候，霍思思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她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名媛范儿。看见我，
她笑得很优雅。“苏念，好久不见。”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霍思思，有话直说。
”她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还是这么急性子。”她放下杯子，看着我，“苏念，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个条件。”“说。”“让你爸把城南那块地让出来。”她说，
“条件你开。”我看着她。“如果我不让呢？”她笑容不变。“苏念，你知道霍家的背景。
你爸斗不过我们。”她顿了顿，“昨天晚上那件事，只是个开始。你运气好，躲过了。
但你能躲几次？”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笃定的傲慢。“昨天晚上那件事，
是你家干的？”她没否认。“苏念，我只是想帮你。”她说，“你让出那块地，咱们两清。
你继续当你的千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那块地对你们来说，不就是一块地吗？
开发了也就几个亿。但对霍家来说，它有更大的用处。”我笑了。“更大的用处？
是偷偷盗采地下的矿产吧？”霍思思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苏念，你懂什么？
那些矿产留在那里也是浪费，不如让有本事的人来开发。”我看着她。“霍思思，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她愣了一下。“我在周家当牛做马，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他妈骂我是丧门星，他妹妹拿我当小丑拍视频取乐，周明远在订婚宴上泼我红酒，
让我签退婚协议拿十万块滚蛋。”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这三年，都是拜你家所赐。
你们收买周家，安排这一切，想逼我爸现身。现在你跟我说，让出那块地，咱们两清？
”霍思思的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平静。“苏念，你想清楚。跟我们霍家作对，
不会有好下场。你妈当年怎么死的，你不记得了吗？”我眼神一冷。“你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得意。“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那块地，霍家要定了。你识相的话，拿着钱走人，还能过你的好日子。
不识相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脸。“霍思思，你听清楚。
”我一字一句道：“那块地，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们霍家想要，除非我死。还有，我妈的死，
我会查清楚。如果让我查到跟你们家有关，我会让你们全家陪葬。”她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我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苏念，你别后悔！
你以为你爸能护住你？你以为那个陆深能护住你？做梦！”我没回头。走出咖啡厅，
阳光刺眼。陆深靠在车旁等我。他今天开了一辆黑色的奔驰G级，低调但结实。看见我，
他迎上来。“谈崩了？”“嗯。”他笑了。“那就准备接招吧。”我看着他。
“你好像很高兴？”他揽住我的肩膀。“因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收拾他们了。
霍思思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愣了一下。“你录音了？”他掏出手机，
在我面前晃了晃。“云顶咖啡的包间，我提前让人装了设备。她刚才威胁你的那段，
够她喝一壶的。”我忍不住笑了。“陆深，你真是……”“真是什么？”“太坏了。
”他哈哈大笑。“走吧，回家。今晚有大餐。”我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霍思思最后那句话，
一直在我耳边回响。“你妈当年怎么死的，你不记得了吗？”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二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夺走了我妈的生命。我一直以为是意外。
但霍思思拿这个威胁我……难道，我妈的死，真的另有隐情？我转头看向陆深。“陆深。
”“嗯？”“我想查我妈的死。”他看了我一眼。“好。”他没问为什么，
只是简单的一个“好”字。却让我心里暖暖的。因为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
第5章绑架霍思思的威胁，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第二天傍晚，我从公司出来，准备上车。
刚走到车旁，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冲过来，停在我面前。车门滑开，两个男人跳下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苏**，跟我们走一趟。”我挣扎着想喊，一块布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味道冲进鼻腔。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四周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晃得人眼睛疼。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像是某个废弃的仓库。我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绑得很紧，
勒得生疼。一个男人坐在对面的阴影里，慢慢抽着雪茄。“醒了？”声音很熟悉。灯亮了。
霍长明。霍氏集团董事长，霍思思的爹。他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
脸上带着和善的笑。但那双眼睛，冷得像蛇。“苏**，冒昧请你来，是想跟你聊聊。
”我看着他，没说话。这种时候，越慌乱越被动。我在周家三年，早就学会了隐藏情绪。
他笑了笑。“苏**，你妈当年跟我，是有些渊源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妈已经走了，
你提她干什么？”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因为你妈欠我的。
”“她欠你什么？”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是我未婚妻。”他说，“婚期都定了，
她跟着陈振华跑了。而且，她带走了那块地契。那块地下有稀有矿产，价值连城。
我找了几十年，终于找到了，却被你妈偷走了地契。”我冷笑。“那块地是我外婆家祖传的，
什么时候变成你们霍家的了？”他的笑容顿了一下。“你懂什么？那块地我盯了很久，
只要拿到地契，我就能偷偷开采那些矿产，转手就是几百亿。你妈坏了我的大事。
”我看着他。“所以你就害死她？”他脸色阴沉下来。“我没想害死她。那辆车，
不是我派的。”我心头一跳。妈妈的车祸真的不是意外，是谋杀。
我内心深处顿时升腾起滔天怒火，冷冷的问道：“那是谁？”他没回答，
只是绕着我慢慢踱步。“苏**，你知道吗？你妈年轻的时候，比你还漂亮。我第一次见她，
是在一个宴会上。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子，站在人群里，像一朵白莲花。
”他的语气变得飘忽，像是在回忆。“我追了她很久，她才答应嫁给我。
我以为她是真心喜欢我，结果呢？她遇到了陈振华，连婚都不结了，直接跑了。”他停下来，
低头看着我。“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那是爱吗？你是占有。你强迫她，她不愿意，才逃的。我妈的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日记？什么日记？”“我妈留下的日记。”我说，
“里面记着你干的所有好事。你是怎么逼她的，她是怎么逃的，你都写在里面。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不废话了。”他转身，
走回阴影里。“苏**，我给你两条路。第一，让你爸把地契交出来，我放你走。第二，
你死在这儿，我让人去收地。”我看着他的背影。“你杀了我，我爸会疯，他更不会交。
”他回头看我。“那可不一定。”他笑了笑，“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死了，
他要地干什么？到时候，我一样能拿到。”我的心沉了一下。他说得没错。我爸会疯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霍长明皱眉。“怎么回事？
”一个手下慌慌张张跑进来。“老板，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霍长明脸色一变。
“多少人？”“一、一个……”“一个？”霍长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都是吃干饭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连串的惨叫。砰！
砰！砰！像是重物砸在身上的闷响。然后，门被人一脚踹开。陆深站在门口。
他手里握着一根钢管，身上沾着血迹，眼神冷得像冰。他的身后，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
有的捂着肚子哀嚎，有的已经晕死过去。霍长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陆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大步走进来。霍长明身边还有两个保镖，立刻冲上去。
陆深侧身躲过第一个人的拳头，钢管直接砸在他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倒地。
第二个人掏出一把匕首，朝陆深刺过来。陆深不退反进，钢管横扫，正中那人手腕。
匕首飞出去，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深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出去，撞在墙上，
滑落下来。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霍长明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
但陆深更快。他手里的钢管直接甩出去，正中霍长明的手腕。咔嚓！枪飞了出去，
霍长明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往后退。陆深几步上前，一拳砸在他脸上，又一拳，再一拳。
霍长明被打得满脸是血，瘫在地上。陆深踩住他的脸。“动我的人，你找死？
”霍长明被踩在地上，脸色涨红，嘴里还在骂：“**知道我是谁吗？
你动我试试霍家不会放过你的！”陆深脚下用力，霍长明的话变成了惨叫。我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帅炸了。陆深转头看向我。“念念，没事吧？
”我摇摇头。他走过来，几下就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面被勒出了红印子。陆深看见了，眼神一冷，回头又踹了霍长明一脚。
霍长明又是一声惨叫。我忍不住笑了。“行了，别打死了。”陆深这才停下来，
走过来检查我的手腕。“疼吗？”“不疼。”他点点头，转头看向地上的霍长明。“这个人，
你想怎么处理？”我看着霍长明。他被踩在地上，狼狈不堪，脸上全是血，
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霍长明。”他瞪着我。“你刚才说，
给我两条路？”他的眼神闪了闪。“现在，我也给你两条路。”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第一，自己认罪，把你们霍家干的那些事都交代清楚。第二，我送你进去，
让你在里面待一辈子。”他瞪着我。“你做梦！你以为这点事就能扳倒霍家？你太天真了！
”我站起来。“那就别怪我了。”陆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进来吧。”几分钟后，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肩膀上扛着警监的衔，一看就是大人物。
“霍长明，你涉嫌多起买凶杀人、绑架、洗钱，以及谋划盗采国家矿产，被捕了。
”霍长明被从地上拎起来，戴上手铐。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们……你们没有证据！
”他被押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不甘，有怨毒，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苏念，**事，不是**的！”我愣住了。“那辆车，
不是我派的！”他喊道，“是你大姨沈美凤！是她干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沈美凤？
我大姨？“你知道她为什么恨你妈？因为她喜欢我，可我选择了你妈！你妈跑了之后，
她嫁给我，但我心里始终有你妈。她恨你妈，恨得发疯！”他被人押着往外拖，
还在喊：“那辆车是她派的！司机是她找的！你去查！你去查啊”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沈美凤？我大姨？那个我只听说过名字，
从未见过的女人？陆深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念念。”我抬头看他。“先回去，慢慢查。
”我点点头。走出仓库，天已经黑了。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在他肩上，
忽然觉得很累。但也觉得很安心。因为不管真相是什么，有他在身边，我都不怕。
第6章大姨沈美凤霍长明被押走之后，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夜风吹过来，
带着仓库特有的霉味和血腥味，但我没动。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是你大姨沈美凤！是她干的！”陆深一直站在我身边，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着我的肩膀。过了很久，我才开口。“陆深，你知道我有个大姨吗？
”“知道。”他说，“我查过**身世。你外婆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沈美凤，
小女儿沈美琳就是你妈。”我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他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沈美凤这个人，但我没有证据证明她和车祸有关。”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不确定。”他看着我的眼睛，“念念，
我不想让你白白担心。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告诉你只会让你胡思乱想。”我明白他的用心。
但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我大姨。杀了我妈的人，是我大姨。“她在哪儿？
”“城东别墅区。”陆深说，“霍家的产业，她一直住在那里。”我看着他。“现在去。
”他愣了一下。“现在？”“现在。”我说，“我等不了。”他看了我几秒，点点头。“好。
”我们上了车。陆深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一路沉默。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
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彩色的光痕。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涌。
我妈的日记里从来没提过这个姐姐。外婆也从来没说起过。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可她不仅存在，还杀了我妈。为什么？就因为嫉妒？就因为一个男人？车子驶入城东别墅区，
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门口亮着灯，院子里种满了玫瑰，在夜色中影影绰绰。我下车，
走到门口，按响门铃。过了很久，门才打开。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
皮肤白皙，穿着丝绸睡袍，头发披散着。眉眼之间，隐约能看出和我妈相似的地方。
但她的眼神很冷。看见我，她愣了一下。“你是谁？”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妈叫沈美琳。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瞳孔收缩，嘴唇抿紧，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但只有一瞬。下一秒，
她恢复了平静。“你来干什么？”“找你问点事。”她冷笑一声。“我跟你妈早就没关系了。
她死的时候，我都没去看一眼。你找我什么事？”我没说话，直接往里走。她愣了一下，
然后追上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陆深跟在我身后，挡在她面前。
她看着陆深冷峻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客厅很豪华，水晶吊灯，
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画。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做派。沈美凤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她。“沈美凤，二十年前，我妈的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她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冷笑。“你胡说什么？那场车祸是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
”“意外？”我盯着她的眼睛，“霍长明说，是你派的司机。”她的笑容僵住了。“他胡说！
”“是吗？”我慢慢说，“那你告诉我，二十年前的今天，你在哪儿？”她的眼神闪了躲。
“我……我不记得了。那么久的事，谁记得？”“我帮你记。”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茶几上。这是陆深刚才在路上让人传过来的沈美凤当年的银行流水。“车祸发生前一周，
你的账户里少了一百万。”我说，“这笔钱转给了一个叫‘阿彪’的人。这个阿彪，
是那天的司机。车祸之后，他就消失了。”沈美凤的脸色彻底白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撞在墙上。“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警察查出来的。”我说，
“你以为过了二十年就查不到了？霍家倒了，他的那些账都被翻出来了。阿彪当年是你的人，
车祸之后你给了他两百万让他跑路。这些都有记录。”她靠在墙上，嘴唇哆嗦着。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沈美凤，你杀了我妈，就因为嫉妒她？”她的眼眶红了。然后变成疯狂。
“对！就是**的！怎么样？”她歇斯底里地喊起来。“那个**，凭什么？
凭什么霍长明心里只有她？我比她大两岁，我比她漂亮，我比她能干！可霍长明第一次见她，
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她的眼泪流下来，把妆容冲得乱七八糟。“我嫁给他二十年，
二十年！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他喝醉了喊的都是她的名字！她死了他还念念不忘！
每年她的忌日，他都要一个人待一整天！”她指着我，手指发抖。“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你嫁给一个男人，你给他生孩子，你伺候他二十年，可他心里装的永远是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还是你亲妹妹！”我看着她，心里只有厌恶。“就因为这个，你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