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陆子谦打破僵局，“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掰扯，我们是来喝酒的。沈青禾是吧?给我来杯威士忌，纯饮。”
沈青禾点点头，转身去拿酒。
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
威士忌倒进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沈青禾把杯子推过去，陆子谦接过来，没喝，就那么看着他。
“你挺有意思。”陆子谦说。
沈青禾没接话。
“盛二狗眼光还行。”
沈青禾还是没接话。
陆子谦笑了笑，不再多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江一舟凑过来，小声问沈青禾：“那个……我能再点一杯吗?刚才那个粉色的，好好喝。”
“可以。”
沈青禾又开始调酒。
余光里，盛霆彧还趴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他，但这次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沈青禾突然有点不习惯。
这人平时叽叽喳喳的，突然安静下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他偷偷瞥了一眼。
盛霆彧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沈青禾收回目光，继续调酒。
算了，管他呢。
“哥哥，”程佑安又开口了，捧着空杯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还想喝一杯……”
沈青禾看了眼他的杯子，已经见底了。
“行。”他说，“还是无酒精?”
“嗯嗯!哥哥调的都行!”
沈青禾又给他做了一杯。
程佑安捧着新果汁，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哥哥!”
“不客气。”
盛霆彧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酸得脸都皱起来了：“你对他那么好，对我都不笑。”
沈青禾瞥他一眼：“你付钱了?”
“付了啊!我充了二十万!”
“那是对你的服务。”沈青禾面无表情，“笑是额外服务，需要另加钱。”
盛霆彧愣了愣，然后眼睛亮了：“多少钱?”
沈青禾：……
“你认真的?”
“认真的!”盛霆彧掏出手机，“多少钱?我转你!”
沈青禾深吸一口气。
“开玩笑的。”他说，“笑不笑看心情，不卖。”
盛霆彧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怎么才能让你心情好?”
沈青禾看着他，突然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安静点。”他说。
盛霆彧立刻闭嘴，用手在嘴上比了个拉链的动作。
沈青禾嘴角动了一下。
旁边陆子谦目睹全程，默默喝了口威士忌。
行吧，这俩人，有戏。
程佑安捧着果汁，看看盛霆彧，又看看沈青禾，突然冒出一句：“哥哥，你脸红了。”
沈青禾手一抖，摇酒壶差点飞出去。
“没红。”
“红了!”程佑安指着他的耳朵，“耳朵也红了!”
沈青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灯光问题。”
“哦——”程佑**长语调，眨眨眼，“原来是灯光问题呀。”
沈青禾：……
这小太阳，怎么感觉不太单纯?
盛霆彧在旁边笑得跟偷到腥的猫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沈青禾不想理他们，低头继续调酒。
但不知道为什么，耳朵确实有点热。
一定是灯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