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凝脂,莫名的,周黎辉脑子里出现了这四个字。
夏鱼也是感觉一道电流从背后传来,她忍住那抹异样,问道:
“先生,好了吗?”
周黎辉回神,恢复绅士风度道:“需要将身子再挺挺,深吸一口气。”
夏鱼也知道卡在胸部的位置很尴尬,她配合着吸气,让周黎辉将拉链拉上。
终于,卡在胸口的拉链拉了上去,夏鱼欣赏着镜子中的裙子。
这是一条抹胸晚礼服,上身是有点接近夜幕的蓝色渐变,一直过渡到白色,腰间收紧,尽显夏鱼盈盈一握的腰肢。
裙摆则是A字型,镶满了钻,看起来华贵又低调。
夏鱼挺满意的,她正想跟男人道谢,突然脖子上一凉,一条天蓝色的星星项链便被男人戴在了她脖子上。
周黎辉体贴地帮夏鱼戴上项链:“客户送给我的赠品,我本想着没什么用处,倒是和你正相配。”
“这项链,送给你了。”
周黎辉因为在帮夏鱼戴项链,说话时,便离夏鱼的耳边很近,夏鱼只觉得脖子被周黎辉呵出的气弄得有点痒痒的。
她强装镇定地说道:“先生,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无事,很美丽,我先走了。”
周黎辉帮夏鱼戴好项链便点头离开,夏鱼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她看向镜子,这项链无疑是点睛之笔,衬得夏鱼更加明艳动人。
只是夏鱼内心忍不住犯嘀咕:“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吗?这么好看的项链说送就送。”
夏鱼摇摇头,让自己别想了,可能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等夏鱼出去时,舞会已经开始了。大厅角落,一架三角钢琴放在抬起的木制地板上。钢琴手正穿着燕尾服在演奏舒缓的音乐。
舞池里,男人和女人正在起舞,一对又一对,看起来优雅又松弛。她看见了齐梦柔也在其中。
夏鱼不懂这些,本就没吃饱的她眼睛被边缘的精致糕点死死吸引。
也罢,就当一回豪门蝗虫吧。
她过去一通狂吃,一口一个小蛋糕,谁知这一幕竟然引起了一个男人的嗤笑。
“辉哥,快看,这里有个吃货。”
什么叫吃货,她是饿!
夏鱼不满地顺着那声音望过去,却看见了一名极为温文儒雅的男人,是刚刚把他拉拉链的那人。
周黎辉有些惊讶,他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再碰见夏鱼,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周黎辉一眼就看到夏鱼嘴角的蛋糕渍,不知为什么,想动手给她擦掉。
周黎辉碾了碾手指,最终还是移开视线。
夏鱼尴尬极了,脚趾又忍不住抠地。周黎辉身边的仰宁还在调侃她:
“新鲜啊,第一次见这种舞会,有人把一排蛋糕全吃完了。”
咳咳……
夏鱼用眼神余光瞄了一眼桌面,附近连着三个碟子的确被她吃空了。
但是这能怪她吗,蛋糕做得这么好吃,份量又这么小!
夏鱼还注意到,对面那个被叫做辉哥的男人在笑她!
可恶!
夏鱼恼羞成怒地怒了一下,决定还是溜走,溜到另一个角落。
谁知钢琴声暂停,一曲完毕。舞会结束,众人放松下来。
刚跟人跳完舞的齐梦柔也看见了夏鱼。
不,重点不是夏鱼,是她身前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这次舞会的举办者,顶顶有名的仰家二少爷仰宁,另一位她不知道是谁,但是能跟仰宁在一起的,非富即贵。
他身上虽然没有什么显眼的名牌logo,却戴了一块表,手她无意间见过。
是她的前前男友曾经发照片给她看的。齐梦柔还记得她的富二代前前男友说:
“这块表,普通人看都看不到。”
“大明火珐琅表,表盘不是画上去的,是烧出来的……要筛粉七十二遍,涂一层烧一次……今年只出了三只盘。”
“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
其实齐梦柔也不知道什么是大明火珐琅表,她的前前男友说的她大都听不懂,但是,她的前前男友的身价是上亿级的。
能让她的前前男友如此称赞,大概已经是她不能接触的层次了。
齐梦柔当时还特意将那张图片保存下来,偷偷看了很久。
所以她绝对不会认错,面前这个男人戴的这块表就是图片上那块。
夏鱼居然就在这么个宴会局上认识了这样的大人物。
不行,她也得去混个脸熟!
齐梦柔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夏鱼。
“宝宝!”
“你怎么一个躲在这里啊。”
齐梦柔走过来,几步路她走得婀娜多姿,嘴上在叫夏鱼,实际上在用眼神瞟向周黎辉。
齐梦柔走到夏鱼身边,挽住夏鱼的胳膊,轻声说道:“宝宝,你是不是想认识你对面那个男人啊。”
夏鱼:?
我不是我没有!
齐梦柔已经自顾自地说道:
“走,我带你去问问他的联系方式。”
说完,还没等夏鱼回答,齐梦柔就已经端着酒杯拉着夏鱼走向周黎辉。
夏鱼:……
“先生,你好,我姐妹想认识一下你。”
周黎辉看向夏鱼,一句话都没有说,嘴角似笑非笑。
“你想认识我?”
夏鱼尴尬地笑笑:“那个,谢谢您刚才帮了我。”
周黎辉没有接话茬,倒是齐梦柔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那正好”
“加个微信,以后有空常出来玩啊。”
说完,齐梦柔就调出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给周黎辉。
周黎辉没有动,他慢悠悠地拿出雪茄盒点了一根雪茄。
齐梦柔拿着手机,脸上有些挂不住。以前她这样,别人至少都不会当众给她下脸子。
倒是旁边的仰宁走到齐梦柔面前,他双手抱臂看着齐梦柔,和夏鱼。
仰宁眼中露出讥讽:“想跟我们出来玩?”
“玩什么你知道的吧。”
“一次多少钱,你说说?”
齐梦柔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这是真不给面子,把她比作外围女。
周围已经有好事者围了过来,对着齐梦柔和夏鱼指指点点。
“钓凯子钓到仰二少身上了,不知道仰二少最烦的就是这套了。”
“我看这两女的倒霉了,那个拿手机的多少钱,要不我们去问问。”
有人起哄:“美女,你们想找人玩,我陪你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