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姣停下脚步。
她刚洗过澡,波浪卷发微微湿润,瓷白的脸颊被热气熏得浅红,五官生得极其精致漂亮,乍一看仿佛精美的洋娃娃,明媚娇俏的颜,但一双眼却小狐狸似的生得勾人。
既纯,又媚的一张脸,第一眼看惊艳,第二眼看还是惊艳。
哪怕她此刻素白着脸,站在医院的卫生间门口。
孟溪月眼里闪过嫉妒的暗光,她咔嚓一下,剪断一朵娇艳柔嫩的芍药花。
“姐姐最近身体好点了吗?”孟溪月弯唇,露出看似温柔大方的微笑,一双杏眼里却是阴险恶意,“姐夫可是很想你呢,一直问我们,你什么时候出院,什么时候跟他去领证同居。”
孟姣的未婚夫周明谦就是个淫/邪的变态,十几岁就开始玩女人,而且越玩越大。几年前,他玩出了事,被周家送到国外改造。
回来后,看似改造好了,实际上玩得比以前还要夸张大尺度。
只是他学会了伪装。
他在国内从来不乱来,一副洗心革面了的样子,但三天两头的跑国外玩。
孟溪月擅自给孟姣传过周明谦在国外玩的照片,无比的恶心辣眼睛,当时就让孟姣吐了。
可偏偏周明谦姓周,是那个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哪怕周明谦的父亲,也不过是周氏家族的一个小小旁支。
那也是带了周姓的。
比日渐走下坡路,急需有人拉一把的孟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当周明谦看上孟姣的那一刻起,孟姣就必须要嫁给他,尽管孟家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个会毁掉孟姣的火坑。
比起利益,一个小小的孟姣算什么?
孟姣指甲用力戳着掌心。
她会被周明谦看上,都是孟溪月的算计,让周明谦对她“一见钟情”。
“姐姐怎么这个表情?”孟溪月微笑着,一刀一刀地剪着鲜花,“是觉得跟明谦少爷联姻,太委屈自己了吗?”
“是呢,明谦少爷放荡不羁,确实有些靠不住,不过,他已经跟爷爷和父亲承诺了,等结了婚就会收心,改邪归正,好好同你生儿育女。”
孟溪月笑得得意:“姐姐也要给她机会呢。”
孟姣脸上没有表情:“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滚。”
孟溪月轻笑,完全不介意孟姣的冷脸,她笑着说:“姐姐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呢,动不动就叫人滚,给人脸色看,可是啊……”
她看着孟姣,满脸都是对她的可怜。
“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姐姐。现在,可没人给你的大**脾气撑腰了呢。”
最疼爱孟姣的,能无底线给孟姣底气的外祖母,已经过世。
那个会为了保护女儿,发疯骂人,不要命的与人**的母亲,更是真的变成了个离不开疗养院的疯子。
如今,没人爱孟姣了,更没人会为她撑腰,做她的底气与靠山。
孟溪月剪刀咔嚓一声,剪在芍药花柔嫩精巧的花瓣上。
粉色的花瓣顿时洒了一地。
孟溪月一脚碾压上去。
“我今天来,是替父亲和爷爷看看你,顺便通知你,三天后,明谦少爷会来接你出院。”孟溪月踩着花瓣,端庄淑女。
“姐姐这几天可要好好养着身体哦,不然,妹妹担心你吃不消呢。”
孟姣抄起花瓶狠狠地砸向孟溪月。
没有收敛和克制,花瓶是直接冲着孟溪月脸去的。
她不得不狼狈的躲开,再端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做作姿态。
“孟姣,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