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纨绔闯祸后,清冷王爷替我善后成瘾精选章节

小说:女纨绔闯祸后,清冷王爷替我善后成瘾 作者:那年花悦 更新时间:2026-04-01

第1章我在醉仙楼一把火点了半面帘子,

结果清冷王爷亲自来给我灭火长安城里若论最会闯祸的姑娘,我裴见棠认第二,

没人敢认第一。我会赛马,会翻墙,会在诗会上把人气哭,也会在别人拿我婚事说嘴时,

把对方最值钱的杯子摔个粉碎。人人都说我不学好。贵女们提起我皱眉,

世家公子提起我摇头,连我爹都常捂着心口说,安国公府要不是底子厚,

早被我这种败家女儿作塌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越像个什么都不懂、只会闯祸的女纨绔,

背后那些人才越不会防着我去查三年前那场“漕盐账焚案”。那案子,烧死了我长兄,

也烧断了我母亲最后一口气。她临终前只来得及抓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账不在户部,

在风月地。”所以这三年来,我把长安城里所有酒楼、画舫、赌坊、戏台都混了个遍。

我越荒唐,他们越放心。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今天这一场局,会闹得比我预料的还大。

醉仙楼,二层东暖阁。我本来只是想逼礼部侍郎家的庶子许文衡把那本私账吐出来。

那东西他今夜一定带在身上,因为我已经让人放了假消息,

说有人要高价收三年前盐引过手的旧凭单。只要他一慌,就一定会露底。

于是我先一步进了醉仙楼,包下整层,又故意把阵仗闹得人尽皆知。

阿梨在我身后吓得声音都发抖。“姑娘,您今夜真要这么干啊?”“当然。

”我懒洋洋拨了拨鬓边金铃,“许文衡这人最怕丢脸,我不把场子闹大,他怎么会乱。

”“可万一真闹过了——”“闹过了再说。”这四个字,就是我这些年最常用的活法。

可我没想到,今夜是真差点闹过头了。许文衡来的时候,怀里果然鼓鼓囊囊,像揣了东西。

他一进门便看见我,脸色瞬间沉下去。“裴二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笑着抬手,朝他面前推了盏酒,“听说许公子最近发了笔横财,我特地来恭贺。

”他冷笑:“姑娘怕是恭贺错人了。”“是吗?”我托着下巴看他,“那要不你先告诉我,

三年前那笔盐引废账,是怎么从大理寺卷宗里消失的?”许文衡脸色一变。成了。

我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他手下意识往怀里压了一下。果然,那东西在他身上。

我笑意更深。“许公子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是说,你怀里那本小册子,真见不得人?

”“裴见棠!”他猛地起身,压低声音,“你少在这里发疯!”“我发疯又不是一两天了。

”我慢悠悠站起来,裙摆一荡,故意伸手去碰他衣襟,“不如你先把东西给我,我就不疯了。

”这一碰,果然碰到了硬壳侧角。可还没等我抢,许文衡已经猛地把我手挥开。“放肆!

”这一声太大,门外本来就在竖着耳朵看热闹的宾客一下全炸了。我最不怕的就是热闹。

于是顺势后退两步,抬手就把桌上的酒壶掀翻。“砰——”酒壶落地,酒液淌了一地。

我抬起下巴,笑得又艳又坏。“许公子急什么?”我声音故意放大,

“本姑娘不过想看看你怀里藏了什么,怎么,你怕我瞧见你和哪家小娘子的情信啊?

”外头顿时一片哄笑。许文衡脸都青了。他最要面子,这一下,理智当场就崩了。“裴见棠!

”他咬牙,“你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你来治啊。”我扬眉,“你要是有本事,

先把你怀里那玩意儿拿稳了。”话音刚落,我便猛地扑上去,抬手去扯他衣襟。他本能后退,

怀里的东西果然掉了一角出来。我眼尖,一眼就看见那册皮上烫着的旧盐司小印。就是它!

我心里一喜,正要再上手,谁知许文衡也急红了眼,抄起桌边烛台就朝我砸了过来。“姑娘!

”阿梨尖叫出声。我下意识一偏,烛台擦着我袖口飞过去,火苗却一下蹭上了垂地的纱帘。

“轰”的一下,半面帘子竟真的烧了起来。醉仙楼瞬间乱成一团。“起火了!”“快救火!

”“天爷,二楼着了!”我站在火光前,脑子都空了一瞬。

我原本只是来闹场、套账、抢册子,谁知道这狗东西居然真敢冲我动手,还闹出了火。

偏偏就在这时,许文衡竟趁乱想跑。我咬牙,顾不得火,抬脚就追。谁知刚冲出去两步,

脚下被酒液一滑,整个人便朝那片火光栽了过去。完了。这是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可下一瞬,预想中的狼狈和灼痛都没来。有人一把扣住我腰,硬生生将我从火边拖进了怀里。

衣袍带起一阵极冷的沉水香。我猛地抬头。火光摇晃里,那张脸冷得像月下覆雪。

长睫、薄唇、挺直鼻梁,连眼底的寒意都清得叫人心惊。我心里顿时一沉。完了。

比起栽进火里,现在这个人,可能更要命。因为抱住我的,不是别人。是景王,萧砚辞。

也是整个长安最清冷、最难接近、最不爱替人收拾烂摊子的那位爷。

我十四岁在马球场上一杆把他侄儿抽下马,被他当场拎去赔礼。

我十五岁翻墙进他王府偷海棠,被他堵在树下,罚我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十六岁在灯市上和人赌气烧了半排河灯,他一句废话没说,直接把我扔给了京兆尹,

让我自己去赔。所以我一直觉得——萧砚辞这种人,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可如今,

我偏偏在最狼狈的时候,又一头撞进了他怀里。“裴见棠。”他低头看我,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真打算把醉仙楼拆了?”我脑子还嗡着,本能地回嘴。“也不一定。

”我扶着他手臂站稳,硬撑着道,“看我心情。”他盯着我,眸色沉了沉。“还嘴硬?

”“我一向——”我话还没说完,他竟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萧砚辞!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外头本就乱作一团,这一下,连救火的小厮都看傻了。

阿梨更是捂着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干什么!”“替你善后。”他说。

“谁要你善后!”“你若不要。”他垂眸扫我一眼,“现在就下去继续追人。”我顿时闭嘴。

因为我这会儿才发现,我刚才那一下扑得太猛,小腿被碎瓷划了一道,**辣地疼。

更糟的是,许文衡已经趁乱不见了。我心里一阵窝火,正要挣,

萧砚辞却忽然低声又补了一句。“册子没丢。”我一愣。“什么?”“你方才想抢的东西。

”他抱着我往外走,语气平平,“在我手里。”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不是。

我在这儿闯祸、放火、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他在这儿冷着脸抱我出门,

居然还顺手把册子也拿了?我抬头看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觉得——这人可能不是来克我的。

他是来要我命的。因为这一夜之后,全长安都知道了一件事:女纨绔裴见棠在醉仙楼闯祸,

景王殿下亲自替她善后。而第二天,更离谱的事来了。

因为萧砚辞——亲自把那本我拼命想抢的册子,送到了我府上。第2章第二天,

全长安都在传景王替我善后成瘾我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腿疼。

是因为脑子里全是昨夜醉仙楼那一幕——火光、碎瓷、萧砚辞那张冷得过分的脸,

还有他抱着我下楼时,满楼宾客那副“活见鬼了”的表情。阿梨一早端着药进来时,

脸都还是飘的。“姑娘。”“嗯。”“外头传疯了。”我头都没抬:“传什么?

”“传您昨夜在醉仙楼先砸酒、后放火,差点把半层楼都点了,

结果景王殿下亲自把您抱出来,还顺手替您抓了人、灭了火、赔了银子、压了口风。

”我一顿。“赔银子?”“嗯。”阿梨小声道,“醉仙楼掌柜今早见了人就夸,

说景王殿下真是仁义,不但没追究您闯祸,还把所有损失都补上了。”我:“……”不是。

他真替我赔了?我原本以为,他昨夜把我抱走,最多就是省得我再把自己折进去。

谁知道他连后头这些烂摊子都一并收了。阿梨还在絮絮叨叨:“现在外头都说,

景王殿下是不是被您气出习惯了,所以替您善后都善后成瘾了。”我抬手揉了揉眉心。很好。

我现在不是长安第一女纨绔了。我是“景王专属麻烦精”。正想着,

外头小厮就一路小跑着来报。“姑娘!王府来人了!”我眼皮一跳。“又来做什么?

”“说是……给您送东西。”我心里顿时升起极不妙的预感。果然,前厅里,

景王府的长随正端端正正站着,手里捧着一只长匣。见我来,他行礼行得板板正正。

“我家王爷说,姑娘昨夜想要的东西,既已拿到,便该物归原主。”说着,

他把匣子递了过来。我打开一看。里头正是那本旧盐账册。我眼皮狠狠一跳。

他居然真把东西送来了。“王爷还说——”长随继续道。我心口一紧:“还说什么?

”“还说,姑娘若下回再想去这种地方闯祸,最好提前打个招呼。”长随语气一丝不苟,

“省得他还得临时抽空过去。”我:“……”满厅寂静。我爹坐在主位上,

脸色已经复杂到快说不出话了。我娘捏着佛珠,半晌才看向我。“裴见棠。”“……嗯?

”“你和景王,到底谁先疯的?”我张了张嘴,竟一时答不上来。因为我也想知道。

第3章我上门算账,结果先被他按着上了药我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欠萧砚辞的。

所以用完午膳,我就带着那本账册去了景王府。不是去道谢。是去算账。

毕竟昨夜若不是他插手,我虽然狼狈点,至少不会让满长安都看见我被他抱着下楼。

这事想想都丢人。可等我进了景王府主院,

却发现萧砚辞压根不像刚替人收拾过烂摊子的样子。他正坐在廊下翻卷宗,

身上是一件极素的月白长衫,乌发半束,眉目冷淡得一如既往,

好像昨夜在醉仙楼替我救火、抓人、赔钱的那个不是他。我一看见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火气就又上来了。“萧砚辞。”“嗯。”“你昨夜是不是闲得发慌?”他抬眼看我。

“我若真闲。”他说,“就不会去给你收拾那摊子。”“谁让你收拾了?

”我把账册往桌上一拍,“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怎么传?”“知道。

”“知道你还——”“裴见棠。”他淡淡打断我,“你腿伤裂了。”我一怔。低头才发现,

今早包好的纱布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渗了血,大概是我来时走得太快,又崩开了。

我正要嘴硬一句“关你什么事”,萧砚辞已经起身。“坐下。”“我不——”“那我过去。

”这人最烦人的地方,就是他说什么就真做什么。下一瞬,他果然走到了我面前,

直接按着我肩让我在廊下软榻上坐下。我心里一跳,下意识想躲。“你干什么?”“上药。

”他说。“我自己会来。”“你若会。”他垂眸看我,“今天就不会又把伤口挣开。

”这话把我堵得一时没了声。而他已半蹲下来,伸手去解我小腿上那层重新渗红的纱布。

指尖碰到时,我本能地轻轻缩了下。“疼?”他问。“……不疼。”“那你躲什么?”“痒。

”他没说话,动作却明显放轻了些。我低头看着他替我上药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发麻。

堂堂景王,朝堂上冷脸压得人不敢抬头的那位爷,如今居然蹲在我面前,

替我处理一道被碎瓷划出来的小伤口。这事说出去,谁信?“萧砚辞。”“嗯。

”“你平时也这样替人上药?”“不是谁都值当。”“那我很值当?”他动作顿了一下,

抬眼看我。“你最麻烦。”他说,“所以也最值当。”那一瞬,我心口忽然轻轻一跳。完了。

我这趟账,好像又没算明白。第4章我继续去花楼闹,

他却坐在隔壁替我压阵醉仙楼那本账册,我连夜翻了。

果然在里头找到了一条线:三年前那批盐引废账,不止经过了礼部,

还拐进了一家叫“春雨舫”的画舫。那地方表面上卖酒唱曲,背后却专替人走灰账。

我当然得去。阿梨一听我晚上还要出门,脸都快垮了。“姑娘,您昨儿才在醉仙楼放火,

今儿又去画舫,真不怕王爷把您吊起来打?”“他敢?”我挑眉,“他要真敢,

我就——”话说到一半,我忽然顿住。因为我发现,

自己现在居然连“如果他在会怎样”都下意识想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所以我强行把念头压下去,带着阿梨照旧出了门。春雨舫停在明水河正中,

灯火比昨夜的醉仙楼还亮。我刚踏上二层甲板,

余光就瞥见隔壁雅阁窗前坐着一道熟悉的月白身影。萧砚辞。我:“……”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明明没叫他。可他偏偏又来了。而且还一副碰巧路过、顺手来听曲的样子。我站在风灯下,

看着他,没忍住轻轻眯了下眼。萧砚辞隔着半开的竹帘看了我一眼,

竟还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边茶盏,冲我遥遥一点。像在说:你继续。我心里暗骂一句,

索性也不装看不见了,转身就进了另一间船阁。今夜我要找的人,是户部司账房的小儿子,

吴成言。这人最怕死,也最怕被人抓到把柄。我一进门就故意闹大动静,先点了最贵的酒,

又一把将他怀里的小倌儿推开,坐在他对面笑盈盈地看他。“吴公子,借你样东西。

”他一脸防备:“什么东西?”“你爹去年经手的那批盐课补文。”我托着下巴,

“给我看看。”他脸色瞬间白了。我就知道,成了。“裴姑娘。”他干笑道,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听不懂?”我抬手,直接把他面前的酒壶扫到地上,

“那我今夜就陪你慢慢懂。”外头人声一下大了起来。吴成言急了,抬手就想来抓我。

可还没等他碰到我,隔壁“砰”的一声,一只茶盏不偏不倚砸在他手背上。他惨叫一声,

猛地缩回手。整层画舫顿时静了。我抬头,便看见萧砚辞仍旧坐在窗边,

神色冷淡得像根本不是他出的手。可他看下来的那一眼,冷得吓人。“谁碰她。”他淡声道,

“谁就把手留下。”这一刻,我心口忽然一热。这人最近……还真是越来越会替我压场子了。

而更糟的是——我好像开始习惯,抬头就知道他在。第5章全长安都说我缠上了他,

只有我知道是他先把我惯坏了春雨舫那一夜后,长安城里的闲话彻底拦不住了。

如今不止说我在醉仙楼闯祸后被景王抱下楼,还说我夜夜去花楼画舫闹事,

景王次次都在隔壁守着,像是怕我真把自己折进去。阿梨把这些话学给我听时,

一边说一边偷笑。“姑娘,外头还说,您现在去哪里,景王殿下就跟到哪里,这哪是善后,

分明是上心了。”我拿团扇敲她脑袋。“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卖去春雨舫弹三天琵琶。

”阿梨立刻闭嘴。可她一走,

我看着桌上那两本旧账和萧砚辞昨夜顺手替我带回来的那张私印拓片,心里却越来越乱。

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如今出门前,第一反应已经不是今天会不会出事。而是,

萧砚辞会不会来。这种习惯,太危险了。正想着,门外又有人来报:“姑娘,

景王府送东西来了。”我一顿:“又送什么?”送来的是一柄小巧的袖弩,边角都被磨圆了,

显然是照着我手劲改过的。匣底照旧压着张字条。——下回再掀桌,别用手,疼。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忽然就笑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嫌。可讨人嫌归讨人嫌,

送来的东西却一样比一样顺手。阿梨在旁边看得捂脸。“姑娘,王爷这不是替您善后,

这是把您往坏了宠。”我轻咳一声,别开眼。“谁稀罕。

”可心里却慢慢明白了——不是我缠上了萧砚辞。是他先一步,

把我惯得越来越敢闹、越来越不怕摔了。第6章我装醉往他怀里倒,

结果先乱的是我自己的心跳宫里又设了宴。我本不想去。可太后点了名,我若不去,

第二天长安城里的嘴就又有话说。于是我还是去了。果不其然,酒过半巡,

便有人借着前几日的风声开始说我。“裴姑娘如今可真是好大的体面。”“可不是,

闯祸有人收拾,放火有人赔钱,连去画舫都有人替她压着场。”“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