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宠妾灭妻?我反手卖妾,再嫁他爹精选章节

小说:夫君宠妾灭妻?我反手卖妾,再嫁他爹 作者:不吃草莓挞 更新时间:2026-04-01

“家人们,谁懂啊,结婚纪念日,我老公带小三回家,说要给我个‘惊喜’。

”我是侯府主母,贤良淑德了十年,换来的却是夫君要纳青楼花魁为平妻。

小三挺着肚子挑衅:“姐姐,侯爷爱的是我,你就成全我们吧。”我笑了,当着全府的面,

拿出我的嫁妆单子和侯爷亲笔画押的欠条:“侯爷,欠我的十万两黄金,现在该还了吧?

没钱?那正好,把你这心肝宝贝卖去边疆军营,应该能凑个零头。”把他心上人卖了,

再转身嫁给他那手握重兵的爹,让他每天跪下给我请安,这感觉,真酸爽!

**正文:**1今日是我与夫君李景宣成婚十年的纪念日。也是我三十岁的生辰。

我遣退了所有下人,亲手为他做了一桌菜,静静地坐在主位上等他。烛火摇曳,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十年了。我从风华正茂的将军府嫡女,

变成了如今沉稳持重的定远侯夫人。我为他操持家业,孝敬长辈,

甚至在他领兵出征粮草不济时,拿出我母亲留下的半数嫁妆,为他换来军功赫赫。我以为,

我的十年付出,总能换来他一丝真心。直到侯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轰然推开。

李景宣一身锦衣,意气风发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袅袅娜娜的绝色女子。那女子我认得,

是京城第一花魁,苏曼柔。她扶着腰,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目光直直地刺向我。李景宣没有看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苏曼柔身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生怕她磕了碰了。他拉着苏曼柔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知意,

你看谁来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告的语气说:“曼柔有孕了,是个男孩。大夫说,

是我的第一个儿子。我想给她一个名分,纳她为平妻,给你一个惊喜。”惊喜?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看着满桌已经冷掉的菜,

又看看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突然觉得这十年,像一个笑话。

苏曼柔柔弱无骨地靠在李景宣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侯爷爱的是我,

你就成全我们吧。以后我们姐妹相称,一同侍奉侯爷,不好吗?”好一个姐妹相称。

李景宣也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不耐。“沈知意,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曼柔腹中的是侯府的嫡长子,我绝不会让他无名无分。”“你做了十年侯夫人,要大度一些。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全是理所当然。我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李景宣被我的笑声弄得有些恼怒:“你笑什么?

疯了不成?”我止住笑,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冽如冰。“李景宣,你说的对,

是该有个了断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厅内的温度骤降。我走到他面前,不是去打他,

也不是去骂那个女人。我只是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了一本厚厚的账册,和一张泛黄的欠条,

轻轻放在桌上。“侯爷,还记得这个吗?”2李景宣的目光落在账册和欠条上,

脸色瞬间变了。“你……”“侯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成婚第二年,侯府生意亏空,你从我这里拿走黄金三万两,说好三年归还。

”“成婚第五年,你领兵北上,军饷不足,我变卖了城南母亲留给我的三个铺子,

为你凑了五万两黄金。”“成new婚第八年,你为了给苏曼柔**赎身,一掷千金,

又从我这拿走了两万两。这里每一笔,都有你的亲笔画押。”我翻开账册,

将那张欠条推到他面前。“连本带利,不多不少,十万两黄金。现在,还钱吧。

”李景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十万两黄金?别说现在的侯府,

就是鼎盛时期,这也是一笔掏空家底的巨款。苏曼柔的脸色也白了,她抓着李景宣的衣袖,

声音发颤:“侯爷……”李景宣猛地回神,一把将欠条拍在桌上,怒吼道:“沈知意!

我们是夫妻!你的嫁妆就是侯府的!你跟我算这个账是什么意思?”“夫妻?”我冷笑,

“在我为你苦守侯府时,你在外面金屋藏娇。在我变卖嫁妆为你铺路时,

你用我的钱养着别的女人。现在,你带着她和她肚子里的野种,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

”“李景宣,你配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他恼羞成怒,

指着我骂道:“你这个妒妇!不可理喻!”“我就是妒妇。”我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所以,今天这钱,你还不还?”“我没钱!”他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没钱?”我点点头,

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我的目光缓缓转向他身后的苏曼柔,

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京城第一花魁。“没钱也好办。”我扬起下巴,

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早已候在门外的我的陪嫁家将,沈大,带着四名护卫,

齐刷刷地走了进来,对着我单膝跪地。“大**。”我指着苏曼柔,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侯爷欠我的钱还不上,就把他这个心肝宝贝卖了抵债。”“京城第一花魁,想必很值钱。

把她卖去边疆的军营,犒劳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应该能凑个零头。”此话一出,

满室死寂。李景宣和苏曼柔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苏曼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不要卖我!我肚子里还有侯爷的骨肉啊!”李景宣也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拉开我的家将。

“沈知意!你敢!她是朝廷命官的家眷,你敢动她试试!”沈大一伸手,就将他拦住,

纹丝不动。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轻轻踢开她的手。“家眷?

她一个青楼女子,无媒无聘,算哪门子的家眷?”“至于我敢不敢……”我转向李景宣,

笑得灿烂,“侯爷,你忘了?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沈战,我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的。这世上,

还真没什么我不敢做的事。”“你欠债不还,我拿你的东西抵债,天经地义。官府来了,

也得讲一个‘理’字。”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只对沈大使了个眼色。“带走。”3“不!

景宣!救我!救我啊!”苏曼柔的尖叫声划破了侯府的夜空。沈大的动作很利落,

直接用布堵了她的嘴,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李景宣目眦欲裂,想冲上去,

却被我的护卫死死拦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拖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沈知意,你好,你好的很!”“你会后悔的!

我爹绝不会放过你!”他口中的爹,是已经告老还乡、退隐多年的老定远侯,李晏。

也是当今圣上曾经的伴读,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的战神。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心中一片平静。“我等着。”我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再没有看他一眼。当晚,

我便写好了和离书,第二天一早,就递交到了官府。李景宣欠我十万两黄金,人证物证俱在,

和离之事,顺理成章。我将属于我的嫁妆,一箱一箱地从侯府搬了出来,

整整装了一百二十八抬,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地回了将军府。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定远侯夫人沈知意,结婚十年纪念日,卖了丈夫的外室,请旨和离,带走了全部嫁妆。

一时间,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人人都说我疯了,说我一个三十岁的弃妇,得罪了定远侯府,

下场必定凄惨无比。李景宣更是放出话来,说等他爹从封地回来,定要我跪着求饶。

我安安稳稳地待在将军府,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充耳不闻。我爹娘早逝,哥哥战死沙场,

偌大的将军府,只剩下我一个人。但这十年,我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三天后,

李景宣等的人,终于回来了。一队精锐的骑兵护送着一辆玄色马车,停在了定远侯府门前。

李景宣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跪在马车前,哭诉我的“罪行”。“爹!您要为儿子做主啊!

那个毒妇,她……她卖了曼柔,还逼儿子写下和离书,简直无法无天!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一个身着玄色常服,面容冷峻,

不怒自威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虽已年过半百,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岁月只在他眼角添了几分风霜,更显深沉威严。他就是老定远侯,李晏。我的前公公。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儿子,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狼藉的侯府,声音低沉而威严。“你说的,

可是沈将军的女儿,知意?”“是啊爹!就是她!”李景宣以为救星到了,连忙告状,

“她善妒成性,心肠歹毒……”“住口!”李晏一声厉喝,打断了李景宣的话。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竟没有踏入侯府大门,

而是转身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备上我库房里最好的那几样聘礼,去将军府。

”李景宣愣住了。“爹?您……您这是要做什么?”李晏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的话。“我去提亲。”“这个不孝子配不上沈家的女儿,

我亲自去求娶她,做我的继室夫人。”4.老定远侯要用最高规格的聘礼,

求娶自己刚和离的儿媳妇。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这算什么?公公娶儿媳?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丑闻!

李景宣更是当场傻眼,他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您疯了?

她……她是我媳妇!您娶她,我……我以后怎么见人?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晏的眼神冷得像冰。“脸面?你带着一个青楼女子回家,

逼走为你付出十年的结发妻子时,怎么没想过侯府的脸面?”“你用她的嫁妆养外室,

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柄时,怎么没想过侯府的脸面?”“李景宣,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李晏说完,

再不理会呆若木鸡的李景宣,转身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朝将军府而来。

我正在府中清点账目,就听下人来报,说老侯爷带着聘礼,亲自上门了。

我心中并无多少意外。我走到府门前,就看到李晏一身郑重地站在台阶下,他身后,

是百里红妆,比我当年嫁给李景宣时,还要隆重十倍。看到我出来,他屏退左右,

独自一人走上前来。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愧疚,

或许是欣赏。“知意,是我教子无方,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