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大要离婚,那就让你得偿所愿。精选章节

小说:压力大要离婚,那就让你得偿所愿。 作者:w菲雪 更新时间:2026-04-01

“陈默,我们离婚吧。”林晚坐在我对面,眼神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圣洁光辉。

仿佛和我离婚,是她人生中最伟大的升华。可她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

价值五百多万,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这块表,

似乎在无声地嘲讽着她嘴里的“人间烟火”。“和你在一起,我压力好大。

”【第1章】咖啡馆的冷气开得很足。可我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一股燥热从胸口往上涌。

林晚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砸出一个深坑。“陈默,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又重复了一遍,端起面前的拿铁,小口抿着,姿态优雅。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我们从大学相识,我创业,她陪着我吃了一年的苦。

然后我的公司步入正轨,我们的生活也一飞冲天。我以为,我们会是那个人人艳羡的童话。

可童话,终究是假的。我盯着她手腕上的百达翡丽Ref.6102P。铂金表壳,

星空表盘,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迷人的光芒。五百三十二万。

我记得很清楚,去年她生日,我托了欧洲的关系才拿到这块表。她收到的时候,抱着我哭了,

说这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礼物。现在,她戴着这份“最好的礼物”,

告诉我她要去追寻“人间烟火”。我笑了。笑声很低,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压力大?”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哪里给你压力了?”“是给你买的包不够多,

还是给你买的表不够贵?”林晚的眉头蹙了起来,那是一种被冒犯的表情。“陈默,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我说的压力,是精神上的。和你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圈养的金丝雀,我失去了自我。”“我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搭配衣服,

去哪个画展,参加哪个酒会。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她说着,眼神里真的流露出一丝痛苦。

“我想要的生活,是找一个爱我的人,过简单、纯粹的日子。早上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晚上一起做饭,吃完饭手牵手去散步。这种人间烟火,你给不了我。”我静静地听着。

听着她用最昂贵的辞藻,包装着最廉价的背叛。人间烟火?她手腕上的五百万,

能烧出多大一片人间烟火?“所以,你找到那个能给你人间烟火的人了?”我问得很直接。

林晚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让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存,彻底凉了。“这不重要。

”她嘴硬道。“重要的是,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我要离婚。”我深吸一口气,

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展开。这个动作,让我的姿态显得很放松。林晚看到我这样,

似乎也松了口气。她大概以为我会纠缠,会挽留,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她。可惜,她不懂我。

她从来都不懂。“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林晚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说……什么?”“我说,好,我同意离婚。”我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容。“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她警惕地看着我。

“你我名下的资产太多,房产,股票,基金,还有公司的股份,不是一天两天能理清的。

”“法律规定,离婚有三十天的冷静期。我们就用这一个月,把所有财产清算干净。

一个月后,我们去民政局。”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林晚的眼神变了又变。

她大概在计算,这样对她是否有利。“可以。”最终,她点了点头。“这一个月,

我们就当是给彼此最后的体面吧。”体面?我心里冷笑。她恐怕不知道,

当我同意这个“一个月之约”的时候,她所谓的“体面”,就已经被我亲手撕碎了。

她以为的一个月冷静期,是她奔向新生活的缓冲带。而对我来说,这一个月,

是送她和她的“人间烟火”一起上路的时间。“那就这样。”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晚,祝你……得偿所愿。”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哟,稀客啊。我们的‘陈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的小日子过腻了?”“秦姐。”**在车边,点燃一支烟。“帮我查个人。

”“一个叫顾远的小子,在天盛资本做投资经理。”“我要他未来三年所有的交易计划,

以及……他全部的身家。”【第2章】回到家,林晚还没有回来。空荡荡的别墅里,

回荡着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走进衣帽间,这里曾经是林晚最喜欢的地方。

一整面墙的爱马仕,各种颜色,各种皮质,按照彩虹的顺序排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另一边,是珠宝和腕表。我送她的每一件礼物,都静静地躺在丝绒盒子里。我曾经以为,

这些是爱的证明。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林晚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本身。而是拥有这些东西之后,在别人面前的炫耀和满足感。如今,

有人能给她提供新的炫耀资本了,所以,我被淘汰了。逻辑清晰,简单明了。

我拉开一个抽屉,从最深处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硬盘。

连接上书房里一台从未使用过的电脑。这台电脑没有连接任何网络,是绝对物理隔绝的。

开机,输入一串长达六十四位的密码。屏幕亮起,一个深蓝色的界面弹了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跳动的字符:【Ghost,welcomeback.】Ghost,

幽灵。这是我曾经的代号。在华尔街,这个名字代表着恐惧和毁灭。三年前,

我亲手埋葬了它,选择回国,和一个叫林晚的女孩,过所谓的“正常生活”。

我开了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科技公司,赚着“干净”的钱。

我学着去做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把自己的獠牙和利爪全都收了起来。我以为,

这就是我想要的“人间烟火”。现在,林晚亲手把这个梦打碎了。也好。做个好人,

真的太累了。电脑屏幕上,秦姐的邮件已经到了。附件里,是关于顾远的全部资料。三十岁,

哈佛商学院毕业,进入天盛资本三年,凭着几笔激进的TMT行业投资,声名鹊起,

被誉为“华南区最具潜力的交易员”。照片上的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嘴角带着一丝傲慢的笑意。背景,是一场慈善晚宴。而他身边,

挽着他手臂巧笑嫣然的女人,正是林晚。照片的拍摄日期,是三个月前。原来,

我头上的草原,已经这么绿了。我关掉照片,点开另一份文件。

那是顾远的投资组合和交易记录。秦姐的情报能力,一如既往地强大。我快速地浏览着,

脑中的算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顾远的风格,很像三年前的我。激进,自信,

甚至自负。他喜欢重仓押注单一赛道,用高杠杆来博取超额收益。这种玩法,在牛市里,

能让他一战封神。可一旦市场转向,他会死得比谁都快。而他现在重仓的,

是一家叫做“蔚蓝智能”的AI公司。这家公司,很有趣。因为它的底层技术支持,

来源于我的那家“平平无奇”的科技公司。我笑了。这算什么?小偷拿着主人的东西,

去跟主人炫耀吗?“嗡嗡——”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林晚发来的。

【我今晚不回去了,在朋友家住。】朋友?哪个朋友?是那个叫顾远的朋友吗?我没有回复。

关掉手机,将自己扔进书房的沙发里。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在等。等一个完美的时机。复仇,不是一时的冲动。它是一门艺术。需要精心的布局,

耐心的等待,和最后致命的一击。我要的,不是让他们身败名名裂。我要的,

是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碾碎成粉末。然后,再把这些粉末,吹到他们眼前,

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么可悲。两天后,我“偶然”在一家西餐厅,

遇到了林晚和顾远。我故意订了他们隔壁的座位。林晚看到我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远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林晚,这位就是陈总吧?

久仰大名。”他主动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林晚。“不介绍一下吗?

这位是?”林晚的嘴唇动了动,尴尬得说不出话。“我是顾远,天盛资本的顾远。

”顾远自己报上了家门,语气中带着一种优越感。“哦,天盛资本。”我点点头,

像是刚刚才想起来,“听过。你们老板,老刘,去年还想请我吃饭,被我拒了。

”顾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还好。

”我拉开椅子坐下,服务员立刻上前来。“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开一瓶。”然后,

我转向顾远,微微一笑。“顾先生,不会介意我拼个桌吧?

”【第33章】顾远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显然没想到,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

非但没有愤怒地冲上来打他一拳,反而气定神闲地坐下来要跟他喝酒。“当然不介意。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重新坐下。林晚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敢看我。她身上的香水味,

和顾远身上的,是同一种。宝格丽的“大吉岭茶”,一款中性香。所谓的“情侣香”。

真是讽刺。“陈总做的是科技行业吧?”顾远端起酒杯,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最近科技股可不好做啊,大环境不行。”他的语气,像一个前辈在指点后辈。“还好,

小本生意,勉强糊口。”我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82年的拉菲,

口感还行。“糊口?”顾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总太谦虚了。我可听说,

嫂子手上那块表,就值五百多万。这要是还算糊口,我们这种打工的,可就没法活了。

”他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林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我看到,

她下意识地想把戴着表的那只手,藏到桌子下面。“一块表而已。”我淡淡地说。“她喜欢,

就买了。钱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让家人开心的吗?”我一边说,一边看着林晚。

“你说是吧?老婆。”林晚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远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这句话,看似在秀恩爱,实际上,却是在把他排除在外。家人。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陈总和嫂子感情真好。

”顾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像我们做金融的,每天睁开眼就是K线图,压力大得很,

根本没时间陪家人。”“是啊。”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压力确实大。尤其是,

用着高杠杆,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的时候,那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顾远的瞳孔,

猛地一缩。我看到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陈总……也懂金融?”“略懂。

”我抿了一口酒。“比如,我知道有家公司,叫‘蔚蓝智能’,最近风头很劲,

股价一个月翻了三倍。”“很多人都觉得,它是下一个时代的风口。”“但我也知道,

风口这种东西,风停了,猪就会掉下来,摔得很惨。”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

一下下敲在顾远的心上。蔚蓝智能,是他目前的第一重仓股,动用了三倍杠斥资一点五个亿,

是他全部身家的豪赌。这件事,除了他们公司的核心高层,几乎无人知晓。“陈总的消息,

真是灵通。”顾远强作镇定,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过,我相信我的判断。

蔚蓝智能的技术,是划时代的。它的未来,不可**。”“是吗?”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

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说的技术,是指那套基于‘深度残差网络’的图像识别算法吗?

”“还是那套‘生成式对抗网络’的自然语言处理模型?”“据我所知,

这两套算法的核心专利,都不在蔚蓝智能手里。”顾远彻底呆住了。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这些技术名词,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是他用来忽悠投资人的杀手锏。他想不通,

我一个做“实体”的科技公司老板,怎么会懂这些,还懂的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会知道?”“因为,”**回椅背,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话,

“那家持有核心专利的公司,是我开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林晚猛地抬起头,

满脸的不可思信。顾远的脸上,血色尽失,一片死灰。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

心里没有一丝**,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本来,可以永远不掀开这张底牌的。

我可以继续扮演那个“平平无奇”的陈总,守着我的“小公司”,和我的爱人,

过着“简单”的生活。是他们,亲手把这一切都毁了。“所以,顾先生。”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你用来追求我太太的钱,你引以为傲的事业,

你赌上全部身家的未来……”“全都是建立在我的施舍之上。”“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不想再施舍了。”我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顾远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林晚则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恐惧,

和一丝……祈求。我冲她笑了笑。然后,当着她的面,拿出手机。“喂,张律师吗?”“对,

是我。”“帮我发一份律师函,给‘蔚蓝智能’。”“通知他们,

我将单方面终止所有技术授权。”“对,立刻,马上。”【第4章】第二天是周一。

股市开盘。“蔚蓝智能”的股价,在开盘后三分钟内,毫无征兆地闪崩了。从涨停到跌停,

只用了一根长长的黑色K线。市场上所有的散户和机构都懵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我知道。那是我打出的第一颗子弹。终止技术授权的消息,

我让律师在周五收盘后才发出去。经过一个周末的发酵,恐慌情绪已经积累到了极致。

周一开盘的闪崩,是必然的结果。无数的卖单像潮水一样涌出,却没有一个买单敢接。

蔚蓝智能的市值,在短短几分钟内,蒸发了近百亿。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旁边的小屏幕上,

播放着财经新闻。美女主持人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播报着这条突发新闻。

“……蔚蓝智能遭遇重大利空,其核心技术供应商‘启明科技’单方面宣布终止所有授权。

受此影响,多家重仓该股的基金公司,可能面临巨额亏损……”启明科技,

就是我那家“平平无奇”的小公司。我看着新闻里“启明科技”四个字,觉得有些好笑。

秦姐的电话打了进来。“阿默,你玩真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一个小时,

只用了一个小时,你让天盛资本亏了至少三十个亿。顾远那小子,直接被穿仓了,

现在还欠着公司十几个亿。我听说,天盛的老刘,已经气得进医院了。”“这只是开胃菜。

”我说。“他不是喜欢玩杠杆吗?我让他玩个够。”“你打算怎么做?”秦姐问。

“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做空‘雷曼兄弟’的那个模型吗?”“**!你疯了?

”秦姐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要为了一个渣男,把整个天盛都给端了?”“他脏了我的鱼缸。

”我淡淡地说。“我就只能,把整片海都煮沸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良久,

秦姐才叹了口气。“行吧。‘幽灵’出手,寸草不生。需要我做什么?”“帮我准备好弹药。

”我说。“三天后,我要做空整个A股的T-MT板块。”挂掉电话,我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曾经,我以为,我可以融入其中。

现在我明白了,我终究不属于这里。我的世界,只有代码,数字,和冰冷的逻辑。门铃响了。

我通过监控看了一眼,是林晚。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身上穿着的,

还是昨天那件衣服,皱巴巴的。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不见了。我按了开门键。

林晚走了进来,站在玄关,有些不知所措。“陈默……”她开口,声音沙哑。

“我……我能和你谈谈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没有回头。

“顾远他……他破产了。”林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被公司开除了,还背了一身的债。

所有人都说,是他判断失误,是他太贪心。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做的。”“所以呢?